作者:柳轻尘
还想拉老子进无限城!
要不是统子不给力,老子高低让你尝尝汤姆逊波纹疾走!
但老子没有汤姆逊,也不会波纹,只剩疾走了!
尼给路大哟~
无惨额角青筋暴起。
在坠入无限城的刹那,他抬起怨毒的血瞳,死死锁定了亮介。
“安井亮介!终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所有珍视之人,全部在眼前凄惨死去!!!”
风雪裹挟着他的怒吼,在山间回荡。
亮介倒挂在树上,呲牙咧嘴,露出张学友同款表情包,再次竖起中指。
“呀塞拉累!吃屎吧你!”
琵琶声落,空间通道闭合,现场再无无惨的任何气息。
亮介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强烈的脱力感如潮水般袭来。
狂雷神律的反噬让他再也支撑不住。
亮介从高处摔下,身体被掏空。
“亮介桑!亮介桑——”
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脚步匆匆,由远及近。
义勇和森山明赶来,看到大战后的痕迹纷纷愣住。
“亮介桑!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森山明急忙上前将亮介扶起来。
亮介畅笑,没有回话。
森山明牌信用卡一如既往的好用。
亮介刻意让他们在另一边巡视,果然没有遇到无惨。
以义勇如今没开三件套的实力完全就是拖累,说不定还会出现意外。
义勇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亮介先生,你难道遇到了上弦?”
亮介瞥了义勇一眼,淡淡道:“你们可以再大胆一点……”
“大胆一点?”
森山明眨眼,没反应过来。
“难,难道……”
义勇想到了什么:“你遇到了……”
亮介没力气解释,脑袋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亮介桑!”
森山明慌了神。
义勇不语,只是默默将亮介背起,朝着蝶屋狂奔。
与此同时,无限城内。
“安井亮介!!我一定要杀了你!!!”
无惨愤怒咆哮,震得整个无限城不断颤抖。
极强的威压犹如火山般爆发!
数栋悬浮的阁楼瞬间分崩离析,化作齑粉。
无惨猛地转头,血瞳狰狞,死死盯着侧后方的身影。
“把玉壶那个蠢货给我叫过来!快!”
鸣女不语,只是一味弹琵琶。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无惨面前。
那是一只长相极其怪异的鬼。
下半身是壶瓶,形似阿拉丁神灯中的灯神。
可他通体苍白,眼睛和嘴巴互调,额头竖瞳,分别刻着上弦和伍的字样。
头部和身体两侧长着婴儿般的小手,看上去滑稽异常,又让人不适。
“大人……”
玉壶刚一现身,便感受到无惨的滔天怒火。
他急忙俯身,却在下一刻视野翻转。
没有看清无惨的动作,玉壶的头便被无惨握在掌心。
无惨血瞳狰狞,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倾泻到了玉壶身上。
都是这个废物!传递的什么狗屁情报!
害得他亲自前往云取山,不仅一无所获,还遭到了安井亮介那只卑劣蛆虫的羞辱!
“告诉我,为什么!”
无惨极怒咆哮,暴戾异常。
“为什么蓝色彼岸花的消息是假的!为什么!”
“大人,我……”
玉壶试图解释,但无惨压根不听,直接捏爆了他的头。
第196章 好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了解啊~
除了十二鬼月之间的换位血战,相互吞噬。
平日里,鬼与鬼的战斗意义不大。
没有被日轮刀砍头,他们压根不会死。
除非无惨爆了留在他们体内的血液细胞,或者整只吞下。
玉壶在壶内艰难再生,瑟瑟发抖。
他知道无惨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但变态的本质还是让他有些陶醉。
嘿嘿~嘿嘿嘿~
无惨大人刚刚捏了我的头,我的血还在无惨大人手上……
此时,上方一处悬浮的阁楼无声打开。
一名身穿紫色武士服,面有六眼的恶鬼默默探出头来。
黑死牟扫过下方,目光停留在暴怒的无惨身上,不由一愣。
这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念头刚过,黑死牟便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微妙气味,不禁皱眉。
有些像屎,有些像尿,既骚又臭。
不过,这些不重要。
黑死牟顿了顿,开口道:“何事如此恼怒?”
见黑死牟出现,无惨的怒火消减了一些。
他瞪着玉壶,怒声道。
“滚吧!再敢传递莫须有的情报,你知道后果!”
玉壶的五体投地,不敢抬头。
琵琶声再起,玉壶的身影消失,被鸣女传送离开。
下一刻,无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阁楼之内。
“黑死牟!通知所有鬼!”
无惨的声音依旧愤恨。
“倘若遇到安井亮介!给我把他抓来!还有珠世那个叛逃者!我要亲手宰了他们!”
珠世,安井亮介???
那个鬼杀队的现任鸣柱?
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黑死牟平静点头。
随即,黑死牟还是没能忍住,用手在面前挥了挥。
黑死牟的声音依旧平稳。
“您最好先洗个澡……”
无惨瞳孔骤然收缩,额角青筋暴起。
二鬼面前的案桌轰然爆开,木屑纷飞。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鱼腥味。
四周展架诸多,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瓷壶。
只是这些壶瓶上插的不是花,而是各种扭曲的人类肢体和鱼类缝合在一起的怪异作品,甚至还有人类头颅。
他们形态各异,面容扭曲惊恐,有些甚至还在不断的发出呜咽,滴落鲜血。
玉壶回到房间,长舒口气。
此时,正欣赏着艺术品的身影缓缓转头。
恶鬼容貌娟秀妖异,七彩瞳眸在黑暗中散发幽光。
“啊嘞嘞~玉壶阁下回来了?”
“童磨大人,您还没走啊?”
玉壶见到童磨尚未离开,多只小手愉悦摆动。
同为上弦,他与童磨的关系还算不错。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很变态。
童磨也会欣赏自己的作品,可以说臭味相投,能在彼此身上找到一种扭曲的认同感。
童磨一直挂在脸上的假笑和时常能噎死人……呃,噎死鬼的发言也让玉壶感到无奈。
童磨轻抚着展架上的瓷瓶,悠悠抱起一个。
“看你的表情,这次大人又无功而返了?”
“是这样没错,但……”
玉壶的小手下意识搓动。
他总觉得无惨这次的气性忒大了!
哪怕是上次下弦被杀,他也没愤怒到这种程度。
童磨眉眼弯弯,笑容不变。
“这件事听起来有蹊跷?”
玉壶沉吟着,组织语言。
“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大人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有些怪异。”
他没敢具体描述那种气味,毕竟这关乎无惨的尊严。
童磨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