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轻尘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哦…哦!好的!亮介哥哥你好好休息!”
梨花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
亮介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有些无奈。
看来等伤好之后去总部开会时,得跟耀哉那小鬼提一下蝶舞建立的事了。
再放任这个丫头不管,亮介真怕她再觉醒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
与此同时,无限城。
空间颠倒错乱,门窗廊柱违背常理地拼接。
琵琶声嘈切响起,数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不同平台上。
下弦之陆釜鵺茫然的环顾四周。
他并非一人。
不远处,一道清瘦的身影同他一样打量着四周。
那是一位身着华美和服的女子,鸦羽般的黑发间点缀着朱红发簪,容颜秀麗,唇瓣嫣红,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而,这一切的温婉假象都被她的左眼彻底撕裂。
血红的眸子里,清晰地刻着“下壹”。
下弦之壹,姑获鸟。
釜鵺心头一惊,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敢过多注视。
同时,他很快发现了其他几位同事。
穿着蛛网纹和服的白发少年站在一根倾斜的梁柱上,面无表情。
累这小鬼,仗着无惨大人宠爱一直都这么臭屁!
同时在他身旁的还有下弦之叁病叶,以及远处阴影中的模糊身影。
那是下弦之贰,一个寡言少语的家伙,自己没跟他打过交道。
下弦都到了,那上弦……
然而,中心平台上除了怀抱琵琶的鸣女,上弦之鬼并未降临。
又一道琵琶声响起!
所有下弦之鬼全部聚集在一处。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那股冰冷暴虐的气息。
无需任何言语,极致的恐惧感便攥住了每一只鬼的心脏。
数只鬼齐齐跪地,大气不敢喘。
唯有累迟疑了片刻。
他看着四周的同事如此敬业,也像模像样的无奈跪下。
在无法目视的高空中,赫然传来一阵玻璃器皿接连爆裂的清脆声响。
一股更为暴戾的气息瞬间压下,所有下弦之鬼呼吸顿住,不敢妄动分毫。
无惨的身影出现在众鬼面前。
“零余子,死了。”
简单的三个字,宛如惊雷般在所有下弦心中炸开!
下弦之肆零余子,竟然…死了?!
“她每次遇到柱,都会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
无惨的声音继续响起:“这次却栽在了一个连柱都不是的废物手里!”
釜鵺心中猛地一跳,巨大的惊愕暂时压过了恐惧。
不是柱?怎么可能!
能斩杀下弦的除了柱还有谁?会不会……
“会不会搞错了?”
无惨率先将釜鵺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强大的威压让釜鵺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下一秒就要爆开!
“你在质疑我?”
无惨的声音陡然转冷。
釜鵺骇得魂飞魄散,急忙开口:“大人!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我……”
“我让你解释了吗?”
无惨的暴怒如海啸般爆发!
一只布满獠牙和血红眼眸的畸形手臂骤然探出,一口将釜鵺吞没!
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下弦之陆釜鵺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平台上一片死寂,血腥味不断弥漫。
剩下的下弦们将头埋得更低,恐惧浸没了他们全身。
“蓝色彼岸花没有消息,就连鬼杀队总部的位置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无惨凝眸,声音泛冷。
“这些年,我是不是对你们太过仁慈了?”
第49章 升官!接任鸣柱!
釜鵺的死历历在目,血都还没干。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下弦都收敛心神不敢搭话,不敢多想,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
“大人,请您息怒。”
累抬起头,声音没有太多恐惧,语气平淡。
所有下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要离职别带上我啊!
可诡异的是,无惨那狰狞的怒意竟因少年的一句话减退了不少。
无惨没有回应累,但笼罩在众鬼身上的压力明显减轻了许多。
紧接着,琵琶声响,空间再次波动。
两道新的身影被鸣女传送而至。
其中一鬼穿着考究,面带诡异的陶醉,眼神狂热而空洞。
另一只鬼身着陈旧的军装,嘴角咧开,带着硝烟淬炼出的残忍和兴奋。
“从今日起,魇梦顶替零余子,位列下弦之肆。”
无惨冰冷地宣布:“佩狼,你来填补那个蠢货的空缺。”
“是!大人!”
二鬼齐齐跪下。
无惨抬手,两道无形的力量刻入二鬼眼眸。
魇梦的左眼浮现“下肆”,佩狼的左眼则刻上“下陆”。
紧接着,无惨也不愿浪费时间,直接下达命令。
“蓝色彼岸花,还有鬼杀队总部的位置,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无用的消息!”
“是!大人!”
所有鬼齐声应道,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任务已下,威压稍减,幸存的众鬼如蒙大赦。
“还有一件事……”
无惨叫停了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唇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片刻,他指着耳朵,阴戾的开口。
“如果遇到戴着日轮花耳饰的人。”
无惨咬着牙,一字一顿。
“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众鬼虽不明所以,但仍立刻领命。
琵琶声响起,空间变换,所有下弦之鬼的身影消失在无限城中。
无惨的气息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沉淀了数百年的阴郁与忌惮。
继国缘一!!!
你一个死人,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我要把你的传人全部杀光!
桃山清晨的空气总是让人振奋。
亮介醒来后的第二天,鎹鸦便送来了亮介的“委任状”。
文书上印着产屋敷家族特有的印记。
里面记录着亮介的任务经历,从加入鬼杀队到斩杀下弦之肆都写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正式走马上任还需要半个月后在柱合会议上,耀哉当众宣布一下。
对于这次的升官,亮介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毕竟他要干翻无惨,成为柱只是开始而已。
反观其他人就开心许多,尤其是慈悟郎。
老爷子拿着那封文书双手颤抖,反复看了好几遍,脸上洋溢着欣慰和自豪。
“好!好小子!好!”
他用力拍着亮介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同时取出了自己当年担任鸣柱时的羽织交给亮介。
颜色和款式跟亮介那件区别不大,只是雷电的纹路更多了些。
“没给老头子我丢人!哈哈哈!”
对于这个小老头而言,毕生所学的呼吸法和剑技得以传承。
弟子更是青出于蓝斩获下弦,跻身柱列,这无疑是最大的认可和荣耀。
小老头整日笑呵呵的,督促翔太和宇髓天元训练时的语气都软了不少。
相比之下,翔太的反应就复杂多了。
他为桃山出了位柱而高兴,也为亮介的实力感到佩服。
不过少年人的好胜心又一次被点燃。
“哼!别得意!老子迟早也会成为柱的!”
他嘴上不服输地嘟囔着,训练比以往更加拼命。
不过这也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宇髓天元的新陪练和沙包。
宇髓天元表示非常满意。
“虽然还不够华丽,但这股斗志值得赞赏!来吧!翔太!让本大爷的呼吸法更加璀璨夺目!”
接下来的日子,在梨花的精心照料和亮介自身的常中状态下,伤势好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