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雪梨显然紧张地振了下娇躯,连忙说:“不,我没有想害你,只是想稍微控制一下你……”
“那我谢谢你。”
薛立转过头看她,笑得很真诚。
雪梨怔了一下,腿心的水儿还滴滴答答流着。
车舱里很快就腾起奇异的香味。
她的脸红得像火,抱着敞开的雪白,瑟缩着身子,拼命躲着薛立的目光,却躲不开他的耳朵。
一时间,车厢里只剩下了频率越来越快的滴水声。
“你……能不能下车……我需要解药……”
“不能。”
薛立回复地斩钉截铁:“谁知道你又打算搞什么鬼。从现在,到回家,我不能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你!”雪梨咬着嘴角的青丝,怒视薛立,“对我有点基本的信任好不好?”
“对不起,从你对我下毒那刻起,你在我这的可信度,是负数。”
薛立靠着座椅,抱胸看着雪梨哗哗流水。
她的臀儿已经彻底湿透。
雪梨潮红的面容纠结着,终于还是开口求薛立:“那麻烦你,帮我取一下解药好么?就在座位左侧缝的暗格里……”
“好啊。”
薛立对她露出一个极为友好的笑容,扫描侧缝,没有异常,打开暗格,取出了……
“?”
一只倒膜……
凤冠形状的。
联想到雪梨病例里的花瓣类型,他有点明白。
“不许!不许盯着看……”
雪梨脸红得像血。
不是,你这都什么奇葩癖好?
薛立抓起了倒膜。
雪梨挣扎着伸出素手去够,倒膜一缩。
在她惊愕的眸子里,薛立两指把倒膜的凤冠掰开,黏腻的解药全都淋在了他的中指。
“啪叽!”
倒膜被甩在了雪梨腿心的水泊里,像是万念俱灰的死鸡。
雪梨看着薛立蘸满解药的中指,死的心都有了。
“你!”
薛立向她挑出中指:“喏。”
雪梨咬牙,目光闪躲:“你不能这样羞辱我……我才不会……”
“希望你记住,在我这里,恩将仇报,不是没有代价的。别说我没给你解药。”
薛立作势将中指抹向裤子,希望她能记住这次教训,下次企图下毒时能掂量掂量。
“别!别抹!那是最后一份解药!”
雪梨急促娇喘,看着他油亮的中指,眸子里浮现一抹渴望,粉舌抵出润唇,舐过一遍,但很快又将渴望压抑了下去。
她侧过头:“不。我才不要舔……”
“那就拉倒。”
薛立收回手,挂挡,发动了车子。
不能再在路边停下去了,万一NCPD接到刚才车辆的报警,又是麻烦。
“诶?”
雪梨发现薛立发动了车子,明显更慌乱了。
“你慢点……”
“干嘛?等NCPD来追么?”
“我的毒还没解……”
“是你自己说不的。这样也好,让瑞贝卡看看原来你和她也一样……”
“不!”
雪梨几乎尖叫出来。
她这么失态的样子,薛立还是第一次见,只觉得很好笑。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雪梨双手用力攥着被她撕开的针织毛衣下摆,两只完美的黑丝膝盖抵得紧紧,由于紧张,黑丝小脚足踝勾起、足趾紧绷着。
她显然陷入了极度的纠结当中。
“我数到三就踩油门。”
“三。”
“不!”雪梨狠狠瞪着薛立,猛地一耸胸前大团儿,“我他妈唆还不行么?”
她蹲起身子,慢吞吞抓住薛立的手腕,极不情愿地拉向她的口边。
“还是不勉强了。”
薛立突然把手抽了回来,拉低,放到了大腿上。
“?”
雪梨僵了一下:“你!太过分了!”
“我没求着你给我下毒。”
薛立踩上了油门。
雪梨蹲得不稳,跪在水泊,翘起圆润至极的饱满黑丝臀儿,一下趴到了他的腿上。
薛立哼了一声,挑起了中指:“这里离歌舞伎区不远了,马上就到家。”
雪梨垂着脸,发出一声“窸律律”的吞气声,极为委屈。
最终,她还是张开了莹润带水的唇儿,脸颊耳尖红得像火,“滋滋”声响,将他的中指深深地吮了进去。
很紧,吸力很大,薛立的手指有点发麻。
她散落秀发的后脑勺在他腿上起起伏伏,裸背闪着玉嫩的光华。
不久后,雪梨抬起美眸,眸子里满是屈辱和愤怒,但她的口儿一点都没放松。
水舌缠上了手指,舔过了每一寸肌肤。
“啵儿”,拔开小口的空腔声将薛立缥缈的思绪拉回现实。
“你给我记着!”
雪梨狠狠地说,粉舌舔过嘴角,带有几分贪婪地吮了吮唇。
她的黑丝腿跪在她自己的水里,毛衣敞开,圆润雪白半遮半掩,一脸潮红又满是屈辱地瞪着薛立。
“好,等着下次给你解毒。”
“!”
雪梨一滞,眸子水光充盈。
【病例2好感:12+2/100】
?
这怎么还加了好感?
第18章 悉尼的歉意以及秘密
雪梨在吮了解药之后,状态总算稳定,坐回了座位。
但她对薛立的脸色却冷到了极点。
薛立也不惯着她,径直驱车转向,寻找歌舞伎区的超市。
虽然经历了一场闹剧,但也不是没有好处。
起码还真复制了能够提升耐力的合成肺片,这下大猩猩手臂应该能更好地发挥作用了。
只是随之而来的,是新的问题。
那就是他现在的义眼能力,没法看到别人身体上都有什么义体。这样的话,每次要复制义体能力都像是在赌运气。
这几次是运气好,保不齐下次就复制个什么鸡肋能力。
所以,薛立在获得了闪避、攻击、耐力、扫描义体能力后,觉得当务之急就成了升级义眼能力,起码能够分辨别人身体上的义体才好。
“喂,什么级别的义眼,可以分辨别人身上的义体?”
他问雪梨。
雪梨蠕动了下湿透的黑丝臀儿,调转玉背,表达着她的不满。
薛立不再问她,大不了回去问瑞贝卡。
“最起码得3阶。”
雪梨还是回答了,语气怏怏地补充一句:“我的义眼就是3阶,所以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明白你身体特殊。”
“明白了。”
薛立点头,车窗外,歌舞伎区那个标志性的大圆盘映入眼帘,上面花花绿绿的全息广告屏幕污染着他的视野。
他驱车转向,沿着圆盘行进。
雪梨察觉到方向不对,搂着雪白的玉兔转过身来:“你要开去哪?不回家么?”
“库存里只有两盒霰弹了,回去吃子弹么?”
雪梨抿了抿粉唇,赌气似地侧过头去。
薛立好不容易在歌舞伎区边缘的角落里找到一处24小时超市,熄火下了车。
雪梨坐在副驾驶纹丝不动。
薛立拉开副驾驶的门,雪梨警惕地向后缩了缩。
“现在知道怕了?你给我下毒想控制我的时候,想什么呢?”
雪梨挑起美眸,撇撇唇:“我会怕?只是衣服湿了,有点冷。”
薛立解下外套扔在雪梨的身上:“下车,跟我去买吃的。”
他头也不回地进了超市。
雪梨不服气地撇撇嘴,低头看了看余着薛立体温的外套,嘴角却扬起一抹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
衣服对她来说很宽大,直到膝盖上方。
她披上了外套,将自己裹得紧紧,踩着黑色高跟走入了超市。
“一万八的报酬不能乱花,放回去。”
看到雪梨拿了几样比较昂贵的高端食材,薛立语气强硬。
雪梨瞥他一眼,走到角落,弯腰,素指伸进从高跟后沿夹出叠成方块的欧元:“我用我私房钱买,行不?”
对于雪梨这种不肯节衣缩食的态度,薛立是很不赞同的,但钱是她自己的,他也就没法说什么。
他又挑了几样可以存放的食材,到收银台结账,和雪梨一起把东西扛进了后备箱。
不得不说,复制了合成肺片能力后,他发现耐力确实提高很多,扛着两袋面粉都觉得不怎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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