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第10章

作者:的雪莲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谑,“祂不是最喜欢看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乐子’了吗?比如之前祂提到的那个梗——”

  系统人偶沉默了大约半秒,随即用毫无波澜的声线流畅地接上:“女士见解独到,深得欢愉精髓。打破常规,方能创造意想不到的戏剧效果。此计甚妙,充分展现了女士您不拘一格的智慧与对欢愉命途的深刻洞察。”

  黑幕:“……”

  她不再多言,整了整帽檐,迈步踏下了通往下方平台的楼梯。

  高跟长靴落在石阶上的声音,瞬间打破了下方温馨的气氛。

  正说得起劲的白珩听到脚步声,吓得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转过头。

  当她看到黑幕那熟悉的身影时,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结结巴巴地想解释:“!那个,我们只是……我只是……”

  黑幕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白珩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瞬间从原地消失,被传送回了上层平台。

  昔涟看到这一幕,瞳孔微缩,刚刚因白珩话语而柔和下来的眼神瞬间再次充满了警惕和对白珩担忧,看向黑幕的目光也重新带上了之前的疏离。

  而白珩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已经回到了纯白空间。

  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心中大急:“不好!黑幕小姐肯定生气了!她会不会对昔涟……”

  想到昔涟可能因为自己而受到更严厉的对待,白珩顾不得害怕,转身就想冲回那扇黑色大门。

  然而,她的去路被一道娇小却带着莫名威严的身影挡住了。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

  身材娇小如同少女,穿着设计独特、带有暗黑风格的服饰,脸颊有着紫色的纹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紫红色的、瞳孔呈倒十字纹路的眼眸,正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她。

  “就此止步吧,白珩小姐。”

  系统人偶开口说道,它的声音虽然依旧是电子合成音,却比在黑幕面前时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气度。

  它仅仅是站在那里,抬起一只手示意停止,就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壁,拦住了白珩的所有去路。

  白珩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和对方奇特的外貌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警惕地问:“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拦我?她……下面那个女孩……”

  系统人偶微微颔首,动作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与优雅:“我的名字是‘系统’。你好,白珩小姐。”

  它简单地自我介绍,随即语气平和却坚定地重申,“女士正在处理要事,请您在此耐心等候。”

  “可是……”白珩还想争辩,她担心昔涟的安危。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惊愕地看到,人偶身后那扇通往囚禁之地的黑色大门,瞬间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那片空无一物的白色墙壁。

  白珩目瞪口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墙面,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自称“系统”的娇小人偶,心中充满了茫然,以及一丝恐惧。

  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昔涟……现在怎么样了?

  她被困在这片纯白之中,只能不安地等待着。

第18章 演戏

  黑幕女士再次将目光投向被锁链束缚的昔涟,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慨。

  (内心OS:想当年……呃,虽然我没‘当年’,但在游戏里,黄金裔专属,对大黑塔爱答不理!没想到啊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我来当这个‘户主’了!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当然,这些没由来的前世游戏梗只是一闪而过。

  她迅速进入状态,用刻意压低的,带着沉重的嗓音开口:

  她目光如炬(自认为)地盯着昔涟,“可有何话说?”

  昔涟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而绝望:“…已无话说…速速…动手…”

  (内心OS: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按照她说的…演完了…)

  黑幕微微点头,(内心:情绪很到位啊!这破碎感,这绝望的小眼神!我都快被感动了!)

  然而,脑海中并没有响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她疑惑地瞥向旁边,只见一个半透明的小面板悄无声息地浮现:

  【演出评分:7/10】

  【评语:情绪饱满,台词精准,但缺乏一点……不够‘乐’哦~】

  【——来自期待更高乐子的阿哈留】

  (内心:只有7分?阿哈你的标准也太高了吧!这还不够苦情吗?非得演成八点档狗血剧?)

  她有些不耐,但为了那2%的维修度,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对昔涟沉声说道:“不够!再来一遍!”

  昔涟猛地睁开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黑幕,嘴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抿紧了,认命般地重新低下头,积蓄情绪。

  (内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

  让我们将时间拨回几分钟前,黑幕刚刚支走白珩,单独面对昔涟之时:

  昔涟警惕地看着步步逼近的黑幕,对方身上那股(在阿哈滤镜下)冰冷而充满恶意的气息让她不寒而栗。

  然而,黑幕开口的第一句话却出乎她的意料:“首先,不要疑问,听我的。”

  黑幕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我们,演一场戏。”

  昔涟眼中满是疑惑,随即化为更深的警惕。

  她怎么可能配合这个将她囚禁于此的“铁墓”?

  黑幕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早就料到她不会轻易就范。

  她打了个响指,一面光屏瞬间在两人之间展开。

  “你必须听我的。”

  黑幕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不然……”

  她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光屏,“你认得……那刻夏吧?”

  黑幕缓缓吐出那个名字,观察着昔涟的反应。

  听到这个名字,昔涟蔚蓝色的眼眸中瞬间涌起巨大的哀伤。

  那位睿智而温和的学者,翁法罗斯的同伴,黄金裔的一员……

  黑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如同掌握了致命把柄的猎人,一想到一会要干的,她就有点绷不住。

  “你猜,他现在……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光屏骤然亮起,一段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伴随着魔性无比的背景音乐(想象一下充满异域风情的、节奏感极强的印度舞曲)播放出来!

  画面中央,正是昔涟熟悉的那位学者——那刻夏!

  但他此刻的状态,却让昔涟瞳孔地震,直接冲击了她的认知底线!

  只见那刻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稳与睿智,正在一片……看起来像是大地兽所在的背景,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他的动作夸张而毫无章法,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发癫的笑容,嘴里还跟着音乐的节奏,声嘶力竭地唱着不成调的歌词:

  “大地兽~我的挚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到爸爸的怀里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大地兽玩偶,时而高举,时而搂在怀里,伴随着舞蹈动作疯狂摇摆,整个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抽象感和精神污染!

  魔性的旋律,癫狂的舞姿,再加上那刻夏那张原本严肃睿智的气息此刻却搞怪的脸……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足以让任何认识他的人精神炸裂的抽象画面!

  昔涟:“!!!!!!”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彻底石化了。

  这、这是那刻夏?!

  (注: 此段抽象视频素材,乃是黑幕女士从前世记忆的某个粉色小电视里挖掘出的精神污染级二创作品,此刻被她拿来当做“说服”昔涟的王牌。)

  黑幕适时地关掉了光屏,那魔性的音乐戛然而止,只留下昔涟在原地怀疑人生。

  “看到了吗?”

  黑幕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精神侵蚀,认知扭曲……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已经是个快乐的疯子了。”

  她看着昔涟那副世界观崩塌,濒临绝望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所以,如果你同意,接下来乖乖听我的,配合我把这场戏演完……我或许会考虑,让他恢复一些。”

  她指了指刚才光屏的位置,“至少……不会让他继续如此……嗯,‘活泼开朗’。”

  昔涟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无法想象同伴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在她看来),更无法忍受那刻夏那样一个理性的学者变成画面中那般模样。

  巨大的悲痛和对同伴的担忧压倒了她个人的屈辱与恐惧。

  “……我…我答应你…” 她几乎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为了同伴,她别无选择。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苦命鸳鸯”般(单方面)的生离死别戏码。

  昔涟是真心代入了几分对同伴处境的担忧和自身的窘境。

  可惜,观众(阿哈)要求太高。

  黑幕看着评分板上那个刺眼的“7”,又看了看被迫再次酝酿情绪的昔涟,感觉这反派当得真是心累。

  “准备好了吗?”

  黑幕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到更“有张力”的感觉,“我们……开始第二场。”

  昔涟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在心中默默对那刻夏说了声抱歉,然后更加“投入”地,将自己沉浸在那份被胁迫的悲恸与无奈之中。

第19章 搞反了

  在经历了几次重复的“你可有何话说?”——“已无话说,速速动手!”

  之后,整个地下空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昔涟原本盈满悲伤的蔚蓝色眼眸,此刻因为反复流泪而微微发红干涩,甚至带上了一点生理性的刺痛。

  她看着面前依旧(在她看来)冷着脸的黑幕,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泄气,小声提议:“…能不能…换一种演法?”

  黑幕斩钉截铁地拒绝,内心也在疯狂吐槽阿哈这坑爹的评分标准。

  她看着昔涟那副连眼泪都快挤不出来的可怜模样,觉得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

  于是,她再次冷酷地打了个响指,旁边那面罪恶的光屏又一次亮起。

  还是那刻夏。

  还是魔性的音乐。

  但这次,画面里不止有绿发的学者在狂舞高歌“哈基米~哦南北绿豆~”,他身边还多了一个灰色长发、眼神同样“睿智”、动作同样抽象、跟着一起蹦跶的陌生少女!

  昔涟:“……”

  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了。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翁法罗斯毁灭的时候,大家其实都变成了这样,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疲惫下,昔涟勉强又配合着演了几轮。

  直到第二十七次(黑幕默默数着)重复那句台词时,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我真的…哭不出了…”

  昔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无力,感觉自己已经把几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她抬起又红又肿,像两颗饱经风霜的桃子,看向黑幕,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仇敌,倒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折腾得她筋疲力尽的麻烦精。

  黑幕看着那双通红却再也流不出泪水的眼睛,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同时,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也涌上心头。

  都二十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