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第18章

作者:的雪莲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柔软的毯子,翻阅着带着墨香的书页,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温暖饱腹感。

  这片曾经只有锁链冰冷和绝望的空间,因为白珩的到来和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第一次拥有了色彩,温度和……希望。

  白珩看着昔涟虽然依旧沉默,但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生气和光彩,心里也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让昔涟,还有其她可能同样被困的黄金裔,都能重新感受到这份属于“活着”的温暖与快乐。

  【 星穹列车客房车厢走廊】

  三月七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推开了自己的客房门。

  她有点担心星,毕竟睡在走廊纸箱里怎么想都不是回事。

  目光习惯性地投向那个角落——果然,那个灰色的身影还蜷缩在硕大的纸板下。

  “星?星!”她走上前,轻轻摇了摇星的肩膀。

  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脸上是久违的茫然。

  她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眸,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列车走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硌人的纸板箱,眉头皱成了一团:“我……怎么会在这?”

  三月七被她问得一愣:“不是你自己非要睡这里的吗?说什么‘天为被,地为席’,要‘历练’什么的……”

  她模仿着星昨天那副严肃沉重的语气。

  “有吗?”星一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的表情,下意识地抬手想挠挠头。

  然而,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自己的后脑勺——

  “嘶——啊!”

  一阵钻心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星?!你怎么了?!”三月七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

  星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颤抖地指向自己的后脑。

  三月七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去,指尖刚碰到星的头发,就感觉摸到了一个异常隆起,触感温热而坚硬的巨大肿块!

  “哇!星!你的头……你的头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

  三月七惊呼出声,那肿包的规模超乎想象,“好像……好像个大馒头!”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丹恒第一个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星疼得眼泪汪汪、抱着脑袋的样子,冷静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

  紧接着,姬子和瓦尔特也闻声赶来。

  “怎么回事?”姬子关切地问。

  “星的脑袋后面……好大一个包!”三月七语无伦次地比划着。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快速扫过星痛苦的表情和她手捂的后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他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沉稳:“看样子是撞伤了。列车正好还停靠在空间站,立刻送她去医疗部检查一下。”

  【黑塔空间站 - 医疗部】

  一番忙碌的检查后,空间站的医生拿着诊断报告,表情有些微妙。

  “检查结果显示,病人头部遭受了……多次外力撞击,导致了局部软组织严重水肿和轻微脑震荡。”

  医生念着报告,语气带着点疑惑,“不过幸运的是,没有发现颅内出血或更严重的损伤。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或许该庆幸于患者的头骨足够坚硬?或者……”

  (内心:或者里面空间比较大,缓冲好?)

  “多次撞击?”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星,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嘛了?在纸箱里练杂技吗?”

  星一脸无辜加茫然:“我……我不记得了……”

  她不仅不记得自己怎么撞的,连之前为什么执意要睡走廊,以及之前经历了什么,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雾。

  瓦尔特在一旁沉默地听着,当听到“记忆部分缺失,主要是关于‘模拟宇宙’测试的相关经历”时,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艾丝妲闻讯也赶了过来,将详细的检验报告递给了姬子。

  “还好没什么大碍,不过这几天最好让她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

  回到列车上,星对自己后脑那个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显得异常滑稽的大包耿耿于怀。

  “为什么我的头会肿成这样?还失忆了?”她小声嘟囔着。

  三月七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掏出手机:“别动别动!这么‘经典’的造型必须留念!哈哈哈,好像某个部落的包头仪式!”

  姬子也无奈地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星的肩膀。

  瓦尔特走上前,语气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或许是在走廊休息时不适应,无意中碰撞到了。下次还是睡在床上吧,安全些。”

  他的话语听起来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愧疚与……一丝放松。

  (瓦尔特内心:目的总算达成了……虽然手段有点……但至少她不用再背负那些不属于她的沉重记忆了。只是……报告上说的‘多次撞击’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只敲了一下……)

第32章 瓦尔特的小巧思

  【时间回调 - 深夜的列车走廊】

  让我们将时间拨回几小时前,瓦尔特从自己房间悄声走出的那一刻。

  他之所以在休息中途醒来,并手持拐杖,是因为内心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挣扎。

  他看着星自从模拟宇宙测试后,就时常流露出那种与年龄和经历完全不符的、属于救世战士般的沉重与决绝眼神,听着她口中那些关于“崩坏”、“牺牲”、“救世”的沉重词汇,心中充满了忧虑。

  (瓦尔特内心: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只是刚刚开始旅途的开拓者,不应该被另一个时空的沉重命运所束缚……我必须做点什么。)

  然而,他并非“忆者”,没有直接操控记忆的能力。

  在焦虑和某种莫名的灵感(或许源自潜意识的知识,或许有看不见的“手”在暗中引导?)驱使下,一个简单粗暴甚至有些荒诞的念头浮现了——通过精确计算力道的头部敲击,造成短暂的记忆缺失或混乱。

  作为一个对物理结构和人体知识有所了解的人,他荒谬地觉得这个方法……或许可行?

  至少值得一试。

  于是,他悄悄来到走廊,看到星侧身熟睡,后脑勺恰好暴露在外。

  他仔细观察,虽然觉得星的后脑轮廓似乎本就有点不自然的隆起,但还是找准了一个他计算中“相对安全”的位置。

  调整了一下拐杖,将底部对准那个点,如同进行一项精密又罪恶的实验,深吸一口气,模仿着高尔夫推杆的轻柔动作,“砰”地一声闷响,敲了下去。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瓦尔特立刻蹲下身,紧张地观察星的反应。

  见她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身体,呼吸很快又恢复平稳,似乎没有醒来迹象,他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瓦尔特内心:成功了……大概吧。希望她能忘记那些不愉快……)

  他带着完成任务的松懈感和一丝罪恶感,悄悄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他之前,星的后脑勺可能已经承受过来自某个拿着小橡胶锤的系统人偶的“精准打击”……

  【现在 - 星穹列车 - 观景车厢】

  闹剧过后,列车恢复了平静。

  星顶着她那略带呆萌的疑惑表情,以及后脑勺那个可笑的纱布包,重新变回了那个大家熟悉的星核精。

  虽然失去了一段记忆,但也摆脱了那份强加于她的沉重。

  三月七正在兴致勃勃地给她看刚才拍下的“包头星”纪念照,丹恒在一旁默默递上一杯温水。

  瓦尔特站在稍远处,看着这恢复了“正常”的一幕,内心复杂。

  他为自己采取了那样不靠谱的方法而感到些许荒谬和愧疚,但更多的,是看到星恢复原本状态的欣慰。

  (瓦尔特内心:就这样吧……虽然过程曲折,甚至有点可笑,但结果……似乎是好的?)

  而姬子看着重新活跃起来的星,眼中带着笑意,只是也带了些歉意。

  【时间回调 - 深夜的列车走廊 -】

  星铺好了她精心挑选的“床铺”——几个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硬纸板箱。

  她站在观景窗边,望着窗外的瑰丽星云,金色的眼眸中却沉淀着与往昔不同的沉重。

  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咖啡的醇香(或许过于“醇厚”了)传来。

  她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冒着热气的咖啡,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走了过来。

  “睡不着吗,星?”

  姬子将手中的另一个杯子递给星,“尝尝看?是我特调的咖啡,有助于放松心情。”

  星看着姬子阿姨温柔的笑容,没有多想,接了过来。

  她对于姬子咖啡的“威名”一无所知。

  出于礼貌,她轻轻啜饮了一小口。

  那一瞬间,一股混合了极端苦涩诡异酸味和某种仿佛电路板烧焦般的味道,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击了她的味蕾和神经!

  身体猛地一僵,大脑仿佛被这口“提神醒脑”的液体狠狠揍了一拳,眼前似乎有星星在闪烁。

  星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被这股难以名状的味道彻底清空。

  出于礼貌(以及大脑的短暂宕机),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强行咽了下去,然后动作僵硬地将咖啡杯放在了窗边的平台上。

  她缓缓闭上眼,不是品味,而是在对抗那股席卷而来的强烈眩晕感和……困意?

  “星海的景色总是看不够,不是吗?”

  姬子没有察觉星的异样,她也望向窗外,语气带着感慨,“每一次航行,都能看到新的风景,遇见新的故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边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姬子惊讶地转头,只见星双目紧闭,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硬纸板上,甚至因为冲击力弹了一下,发出了清晰的“咚”的一声,然后彻底不动了。

  正准备和星聊聊天的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

  她看着倒地不起的星,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咖啡,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这孩子……难道是累到瞬间睡着了?”

  姬子俯身检查了一下,发现星呼吸平稳,似乎只是昏睡过去,便松了口气。

  她注意到星的后脑勺似乎磕了一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便悄悄回房拿了一个柔软的枕头,小心地垫在星的脑后。

  “晚安,好好休息吧。”

  姬子轻声说道,带着一丝未能与星畅谈的遗憾,拿着两杯咖啡离开了。

  【时间回到现在 -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姬子看着星后脑那个夸张的纱布包,心中原本的愧疚变成了疑惑。

  (内心:我明明只看到她摔倒了一次……怎么会是‘多次撞击’?难道她后来又自己撞了几次?睡相这么差吗?)

  就在这时,列车长帕姆揉着脑袋,顶着一撮似乎因为没睡好而翘起来的绒毛,走进了观景车厢。

  “这里好吵帕……发生什么事情了帕?”

  帕姆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当它看到星头上那显眼的纱布时,吓了一跳:“星乘客!你的头怎么了帕?!”

  三月七抢着回答:“列车长!星她不小心撞到头啦,还好没什么大事!”

  帕姆松了口气,用小爪子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帕!大家要小心一点帕!”

  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长长的耳朵抖了抖,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说到小心……我昨天晚上好像见鬼了帕!”

  “见鬼?”众人反应各异。

  三月七立刻来了兴趣,眼睛闪闪发光:“真的吗列车长?是什么样的鬼?透明的?会飘的?还是穿着白衣服的?”

  星一脸茫然,摸了摸自己缠着纱布的头,觉得“见鬼”和“撞头”比起来好像后者更实在一点。

  姬子则露出关切的神色:“帕姆,是不是做噩梦了?”

  而瓦尔特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内心:见鬼?!难道……列车长看到了我……?不对,我确认过周围没‘人’……)

第33章 创造

  那晚,帕姆正像往常一样,握着小扫把,认真履行着列车长的职责,在观景车厢进行睡前的最后清扫。

  柔和的明黄色灯光笼罩着车厢,一切安宁而有序。

  就在它哼着不成调的列车小曲,忽然听到那扇连接派对车厢的门有动静,于是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