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雪莲
乙方(债务方/临时工): 黑幕(及其关联系统)
见证方: 无(阿哈觉得不需要)
协议概要: 鉴于甲方在乙方个体“黑幕”于原时间线遭遇危机时,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协助(俗称:保命),成功使乙方核心意识得以残留并绑定辅助系统。
作为回报,乙方需在后续跨世界任务中,优先选择甲方认为“有乐子”的世界,并积极创造“欢愉”事件。
甲方将根据“乐子”大小支付“欢愉点数”,该点数可直接1:1兑换为系统修复点数。
黑幕沉默地看着这份充满了“欢愉”风格的合同,良久,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光滑的额角:“果然……一旦跟崩铁扯上关系,就绝对绕不开这位乐子神大爷是吧?”
她感觉自己优雅从容的人设快要绷不住了。
“所以,我去,行了吧?”
黑幕认命似的说,“但前提是,你得保证我能活下去!我可不想刚踏进那个世界,就被波尔卡感应到,然后一道银光飞来,让我直接成为开场动画里的背景板!那可就真成了阿哈眼中的‘乐子’了!”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更恐怖的问题,身体微微一僵:“等等!系统!那我‘原来’那个时间线的波尔卡呢?我跑到平行世界了,她还能不能注意到我?”
系统:“……会。概念标记具备跨时间线微弱感应能力。随着您力量恢复,该感应可能会增强。”
第5章 拯救大兵「白珩」
黑幕终于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悲鸣:“……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吗?一个波尔卡还不够,买一送一是吧?我这‘黑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破事?还是说我命够硬,一回两回都有人赶着来杀我?”
似乎是关键词触发了什么,系统面板突然又开始闪烁,眼看又要开始播放赞美诗——
“停!停下!”
黑幕连忙摆手制止,感觉心累无比,“别赞美了!先想想办法!我总不能顶着双重追杀令去打工吧?”
系统面板剧烈波动了几下,上面的Q版黑塔脑袋也变成了(???(???(???*) 努力思考的图案。
几秒钟后,它似乎找到了方案:
“解决方案:可申请调用‘欢愉’星神阿哈预留的‘次级庇护’权限。该权限可生成一层‘概念级伪装薄膜’,极大程度上混淆、掩盖您身上‘手术刀’标记的气息,避免被两位波尔卡直接锁定。但请注意,该伪装并非绝对完美,在您主动使用超出限定的力量,或遭遇极高强度侦测时,仍有暴露风险。”
黑幕听着系统的解释,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宽大的魔女帽檐,让几缕灰白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胸前。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内心吐槽欲望爆棚,但表面上依旧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优雅姿态。
“也就是说,我得像个蹩脚的潜入者一样,小心翼翼,不能浪,还得想办法给阿哈找乐子,同时攒钱修自己……”
她总结道,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认命般的无奈,却又带着点跃跃欲试,“行吧,至少……听起来不会无聊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系统面板亮起传送准备的光效,Q版黑塔脑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随时可以,我尊敬的、优雅的、即将踏上‘欢愉’之旅的黑幕女士。”
黑幕女士感觉自己像是被谁从虚空中一脚踹了出来,脚尖传来的坚实触感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如果系统空间里那身优雅的洛丽塔裙装也算有脚的话。她下意识地扶住额头,魔女帽宽大的帽檐微微晃动。
“传送体验差评,绝对要给一星……”她小声嘟囔着,睁开了那双缺乏高光的紫黑色眼眸。
映入眼帘的,并非无尽的纯白,而是点缀着遥远星光的宇宙帷幕。
冰冷的真空感即便隔着不知名的力量保护,也仿佛能渗透进来。
她正站在一颗荒芜寂静的小行星表面,脚下是坑洼不平的灰色岩土。
“喂,系统,你把我丢到哪个犄角旮旯……”
抱怨的话还没说完,黑幕抬起头,随即便像是被扼住了喉咙,所有声音都卡在了那里。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并没有空气可供她吸入。
远方,超越她想象极限的星际大战正在上演。
无数造型古朴而威严的星槎、艨艟巨舰,组成了铺天盖地的阵列,它们喷射出的能量光束如同暴雨,集中轰击着一个目标——那是在宇宙真空中绝对不该存在的奇观。
一株巨大到难以形容的树木。
它的根系仿佛扎穿了空间本身,树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血黄色,枝叶舒展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磅礴生命气息,以及一种扭曲的恐怖威压。
这巨树仿佛本身就是一种活着的灾难。
从中不断飞射出无数身影,它们形态各异,但大多保持着人形,周身缠绕着丰饶的孽缘,悍不畏死地冲向仙舟舰队,用各种诡异的方式发起攻击。
而在巨树的对面,更远处,悬浮着一艘更加庞大的阴影。
那是一艘舰船,其规模堪比一颗行星,一眼望不到边际,冰冷的金属结构在星光下反射着幽光,如同沉默的洪荒巨兽,与那血黄的巨木遥相对峙。
“我……去……”
黑幕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左右看了看,敏捷地躲到一块巨大的陨石后面,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帽檐下的灰白长发垂落肩侧。
她拍了拍没什么起伏的胸口,小声BB:“这又是哪儿啊?上次看到这种大场面的,还是在我‘上一份工作(帝皇三世)’被当场开除(解决)的时候……”
心念一动,召唤出系统面板。黑紫色的界面悄无声息地展开,上面清晰地列着任务:
【当前世界:崩坏·星穹铁道(平行时间线-仙舟联盟时期·倏忽之乱)】
【主线任务:拯救「白珩」并成功将其带离当前时间线。】
【任务提示:目标生命状态进入最终倒计时。】
【无名人士的资助装备:替身人偶(奇物,可模拟一个人,非令使)】
下面还有一个鲜红的正在不断减少的数字倒计时。
看到“白珩”和“倏忽之乱”这几个字,黑幕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嘴角撇了撇,目光再次投向那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树。
“所以……那玩意儿就是‘丰饶’的令使倏忽搞出来的?那些飞舰是仙舟联盟的,那个大家伙就是罗浮仙舟本舰了吧?”
她喃喃自语,快速理清了现状,“任务是把白珩捞出来……系统还挺贴心,还给了个替身人偶。”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上,感觉自己的神经也在跟着一起跳。
“这纯粹是在催命啊……这就是白珩的生命倒计时吧?”
黑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尽管没有空气。
不能再犹豫了!
她低喝一声,以她为中心,一道无形无质的波动,如同水纹般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瞬间扩散开来。
这波动掠过战场,掠过厮杀的士卒,掠过庞大的舰船,也掠过了那株血黄的巨木。
几乎是一瞬间,黑幕“看”到了!
在战场最危险的核心区域,一艘灵巧的星槎正以决绝的姿态,冲向那建木的根源之处。
星槎内,一位淡紫色长发、蓝色眼眸的女子,脸上带着平静而释然的微笑,手指正按向一个散发着危险白光的装置。
然而,这肆无忌惮的探查,也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
第6章 偷了
罗浮仙舟阵列前方,一位身披重甲手持燃烧巨剑的将军,正如同战神般挥舞兵刃,将扑来的丰饶孽物斩成碎片。
忽然,他眉头一皱,凌厉的目光扫过虚空,仿佛感应到了某种隐秘而充满恶意的窥探。
“何种邪魔宵小,胆敢窥视战场?!”腾骁将军冷哼一声,剑势更添三分霸烈。
与此同时,在那血黄巨木的深处,一个慵懒而带着玩味笑意的声音轻轻“咦”了一下。
丰饶令使·倏忽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收敛了些许,祂那如同植物经络般的眼眸转向某个方向,掠过一丝疑惑。
“有趣……除了仙舟,还有别的虫子混进来了?带着点……不同的讨厌气息。”
“找到了!但是……好像被发现了!”
黑幕猛地睁开眼,感觉脑子有点嗡嗡的,同时被两位老牌令使级存在察觉,哪怕只是瞬间,也绝不好受。
她看到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十秒!
“不管了!拼了!”
她锁定那艘冲向毁灭的星槎,以及星槎内那位做好了牺牲准备的狐人飞行士。
“指令:坐标标记,目标置换启动!启用奇物人偶·白珩模板!”
系统面板上,一个与星槎内白珩一模一样、连眼神中的决绝都分毫不差的人偶虚影一闪而过。
就在白珩按下按钮,刺目的白光即将吞噬星槎,以其生命为代价重创倏忽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难以察觉的细微波动掠过。
星槎依旧,自爆产生的毁灭性能量依旧爆发开来,白光吞噬了一切,如同预想中那样重创了倏忽的本源。
远处的腾骁将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燃烧的巨剑携带着罗浮的怒火与决意,悍然斩落!
一切似乎都与历史记载无异。
英雄白珩,以生命为代价,为仙舟联盟赢得了倏忽之战的胜利。
系统空间内,一片纯白。
黑幕女士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虽然并不需要呼吸,但她觉得这种时候必须有个动作来表达劫后余生的心情。
她拍了拍沾染了宇宙尘土的裙摆,有些心疼地看着裙角一处被能量余波擦过的焦痕。
“亏了亏了,这裙子一看就很贵……”
在她面前,安静地躺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淡紫色长发,面容柔和,正是本该在爆炸中灰飞烟灭的白珩。
“呼……总算捞到手了,差点就没赶上。”黑幕松了一口气,感觉比当初面对波尔卡的小刀时还要刺激,“这救火队员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罗浮仙舟,在确认倏忽被斩,丰饶民联军开始溃败后,幸存的将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劫后余生的喜悦弥漫在每一艘舰船。
没有人注意到,在远离战场的冰冷太空角落,一片小行星带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她仿佛独立于所有的光线和探测之外,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道隐约的轮廓。
静静地“看”着那片刚刚平息了战火的星域,尤其是那艘正在庆祝胜利的罗浮仙舟,以及那开始缓缓崩解的血黄巨木残骸。
仅仅存在了几秒,仿佛只是确认了什么,这个名为波尔卡·卡卡木(寂静领主) 的身影,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宇宙的背景辐射中,没有引起任何存在的警觉。
除了,刚刚完成“偷梁换柱”壮举,正心有余悸地检查着自己新衣服有没有破损的某位黑幕女士。
系统面板突然闪烁起黄色的警告标志:
【警告:检测到高权限概念扫描残留痕迹,来源标记为‘波尔卡·卡卡木’。痕迹已消失。】
黑幕动作一僵,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面板,然后非常优雅地用她认为最符合这身装扮的腔调,吐出一个字:
“……靠。”
白珩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
梦里,她和镜流并肩坐在不知名的花树下,粉白的花瓣悠悠飘落。
景元带着点少年意气在和应星争论着什么,丹枫则一如既往地抱着手臂,在一旁嘴角含笑地看着。
桌上摆着醇香的佳酿,大家畅谈着未来的打算,要去哪里冒险,要酿出怎样更好的酒……笑声飘出去很远。
忽然,身边的镜流转过身,轻轻抱住了她。
白珩有些惊讶,随即也笑着回抱过去。
镜流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活下去……”
梦境如同被石子击中的水面,骤然破碎。
所有的光影、声音、温度都瞬间远去。
白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白色,没有上下左右,感受不到重力,但她却实实在在地“躺”在某种坚实的平面上。
“这里是……?”她撑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
记忆的最后,是冲向建木根源时那刺目欲盲的白光,以及身体和星槎一同被撕裂的痛楚……
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甚至那身熟悉的衣服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破损。
只是……她抬手捞起一缕垂到胸前的发丝,原本漂亮的淡紫色,此刻竟变成了如同初雪般的纯白。
“诶?!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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