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第35章

作者:的雪莲

  而且,她选择的路径刁钻无比,有些甚至是他这个老油条都不知道的隐秘通道!

  (不是!她怎么比我还熟啊?!)

  当他看到阿星毫不犹豫,目标明确地一头扎进娜塔莎诊所那熟悉的门帘时,桑博彻底麻木了。

  (连这位置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他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生无可恋地跟了进去。

  诊所内,气质温婉中带着坚毅的娜塔莎医生,正准备询问来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了。

  只见一个陌生的灰发少女面无表情地将肩上扛着的三个人——如同卸货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放在了空闲的病床上,动作干脆。

  娜塔莎:“……”

  她粉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茫然,下意识地看向随后进来的,生无可恋的桑博,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询问:

  「这……什么情况?你搞的鬼?」

  桑博对上娜塔莎的目光,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摊了摊手,表示「说来话长,不,我根本说不清楚!」 他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流年不利,碰上了克星。

  眼看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桑博对着娜塔莎做了个“拜托了”的手势,然后如同脚底抹油般,飞快地溜出了诊所,消失在昏暗的巷道里,生怕慢一步又被抓回去当苦力。

  娜塔莎看着桑博逃也似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诊所内那位始作俑者。

  却见那位陌生的灰发少女,在“卸完货”后,并没有丝毫紧张或解释的意思,反而开始好奇地打量起诊所内部的环境。

  娜塔莎微微蹙眉,这个女孩……给她的感觉非常奇特。

  娜塔莎走上前,语气尽量温和,“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他们……这是怎么了?”她指了指床上昏迷的三人。

  阿星将目光从墙角收回,看向娜塔莎,眨了眨眼,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清晰但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语调回答:

  “烟雾。睡了。地方,安全。”

  娜塔莎:“……”

  这解释还真是……言简意赅。

  她看着阿星那平静得过分的脸,又看了看床上睡得香甜(?)的三人,尤其是那位看上去身份十分敏感的少女,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风堇空间】

  黑幕女士站在新生成的数据平台上,紫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平台悬浮于高空之上,四周是翻滚流淌,仿佛触手可及的昏黄色云海。

  天空并非纯粹的黑暗,而是一种即将日落的混沌色调,压抑中透着一丝神秘。

  这里寂静无声,只有无形的风偶尔拂过她的裙摆和发丝。

  平台的中心,跪坐着一位身影。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虔诚而哀伤,仿佛在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祈祷。

  正是黄金裔之一的——风堇。

第61章 轮椅?

  (总算有一个……看起来能沟通的了?)

  黑幕心中抱着些许希望,缓步走近。

  她在风堇周围轻轻踱步,观察着。

  对方如同雕像般凝固,对她的到来毫无反应,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到难以察觉。

  “风堇?”黑幕试探性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云海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是来……。”黑幕换了一种说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意味。

  风堇依旧保持着祈祷的姿态,低垂的头颅没有丝毫抬起的迹象,仿佛她的意识早已沉入了另一个维度,与这片昏黄的天空融为一体。

  黑幕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又是一个沉浸在自身世界中,无法对外界刺激产生回应的存在。

  这些黄金裔的“伤”,远比她预想的更加深邃和复杂。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跪坐的仿佛承载了无尽悲伤与祈愿的身影,不再停留,转身,身影逐渐淡化,消失在了这高空平台之上。

  然而,就在黑幕离开后不久,那如同石雕般静止的风堇,却忽然有了变化。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但露出的,却并非原有的如同绿宝石般的眼眸。

  而是由无数层各种诡异色彩层层叠加,旋转构成的漩涡!

  如同万花筒,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没有聚焦,只是茫然地凝视着上方那片昏黄诡异的天空。

  【 阿格莱雅空间】

  当黑幕女士踏出传送门,脚下传来细沙松软的触感时,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灰蒙蒙的海滩。

  天空堆积着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降下冰冷的雨。

  墨蓝色的海浪带着沉闷的呼啸,一遍遍冲刷着海岸线,留下泛白的泡沫,又迅速退去,周而复始,带着一种压抑的永恒感。

  她的目光很快被海滩上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位有着耀眼金发的女子,坐在一架轮椅上。

  轮椅的样式古朴,但椅背上方却悬浮着一个散发着微弱绿光的,结构复杂的风扇状符号,缓缓旋转着,与这灰暗的海景格格不入,更透着一种的神秘感?

  (阿格莱雅……?她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

  黑幕心中升起疑问。

  更让她在意的是,虽然对方看起来没有像那刻夏那样狂暴,也没有像海瑟音那样完全封闭,但直觉告诉她,这位黄金裔散发出的气息,隐隐带着一种……不容小觑的底蕴,甚至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她收敛心神,谨慎地迈步靠近,高跟鞋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走到阿格莱雅的侧面,小心地观察对方的脸庞——还好,五官精致,肤色正常,并非想象中的扭曲怪物,这让黑幕暗自松了口气。

  阿格莱雅似乎对黑幕的到来毫无所觉,她那双碧色的眼眸空洞无神,只是定定地凝视着远方海天相接之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早已看透了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黑幕侧耳倾听,但海浪声干扰太大,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音节。

  她忍不住微微倾身,轻声询问:“你在说什么?”

  阿格莱雅的眼珠缓缓转动,那空洞的目光终于聚焦,落在了黑幕身上。

  黑幕心中微微一惊。

  (有反应!)

  这简直是重大突破!

  之前探访的几位,不是消失就是沉睡,要么就是完全无视她。

  只听阿格莱雅用一种平淡无波,却又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清晰地重复:“我说……生命脆弱如丝。”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针,刺破了海浪的喧嚣。

  说完这句话,她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大海,恢复了之前的姿态,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对视从未发生。

  黑幕正想趁热打铁,继续追问或尝试沟通,却听到阿格莱雅望着海面,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你耳朵聋吗?”

  黑幕:“……”

  她紫黑色的眼眸瞬间睁大了一点,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好家伙……这位不但有反应,还会骂人?)

  她定了定神,决定不跟一个(可能)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人计较。

  又尝试着问了几个问题,比如“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需要帮助吗?”,但阿格莱雅如同老僧入定,再无任何回应,彻底将她当成了空气。

  (行吧,至少还能交流一句……虽然不是什么好话。)

  黑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在这里取得进展的打算,身影缓缓消散在灰暗的海滩上。

  【赛飞儿空间】

  带着前几次探访失败的无奈,黑幕踏入了标记为“赛飞儿”的空间。

  光线骤然变得明亮而温暖,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眼前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阳光明媚,绿草如茵,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岸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

  这与之前几个空间的压抑灰暗形成了天壤之别。

  (这里……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黑幕心中泛起嘀咕。

  她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小溪边,一个坐在小马扎上,手持钓竿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充满活力的少女,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黑幕谨慎地走上前,打了个招呼:“你好?”

  赛飞儿闻声转过头,露出一张带着眼神清亮的脸庞,很自然地回应:“哦,你好啊!”

  语气轻松愉快。

  黑幕再次感到惊讶。

  (不仅能交流,态度还这么正常?)

  这在一众或疯癫或沉寂的黄金裔中,简直是一股清流。

  “你认识我吗?”黑幕试探着问。

  赛飞儿歪着头打量了她一下,干脆地摇头:“不认识啊。你谁啊?”

  黑幕试着和赛飞儿聊了会儿天,话题无非是“今天天气真不错”、“你吃过饭了吗”之类的家常。

  赛飞儿对答如流,语气活泼,甚至还能抱怨两句太阳有点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元气满满的气息。

  (别人都在受难,这位倒好,在这里享受田园牧歌?)

  黑幕内心吐槽,感觉十分神奇。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黑幕看着她的钓竿,问出了关键问题。

  赛飞儿用一种“这还用问”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钓鱼啊!这么明显你没看出来?”

  黑幕的视线落在她的钓竿上——那根细细的竿子伸向水面,但末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鱼线......

  (……所以,薛定谔的鱼?)

  黑幕强忍住扶额的冲动,没有当场戳穿这显而易见的荒谬。

  她越发觉得这位赛飞儿的状态有趣了。

  “为什么钓鱼啊?”黑幕继续顺着她的话问。

  “当然是吃啊!”赛飞儿回答得理所当然,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关切,“我奶奶身子骨不太好,得给她钓点鲜鱼补补身子。”

  她说着,又有些不耐烦地朝黑幕摆了摆手,“哎呀,你别在这儿吵我,鱼都被你吓跑了!快走快走!”

  黑幕看着她那副认真“垂钓”的模样,以及提及奶奶时那自然而然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这位黄金裔的“禁锢”,表现形式似乎格外不同,她并非承受着直观的痛苦,而是活在一个自我欺骗的,看似正常实则虚幻的日常里。

  (目前看来,她的情况还算稳定,甚至可以说……‘良好’?)

  黑幕觉得这位赛飞儿值得进一步观察,或许她的“正常”,本身就是一种突破口。

  “好吧,不打扰你了。”黑幕从善如流,微笑着说道,“祝你……钓到大鱼。”

第62章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