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第63章

作者:的雪莲

  丹恒从星图中抬起头,清冷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认同。

  “嗯。三月最近确实经常魂不守舍,有时叫她好几声都没反应,偶尔还会一个人对着空气傻笑,问她怎么了,她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第108章 有情况

  “星的情况更让人担心。”

  瓦尔特接过话头,语气沉重,“她被黑塔女士拉去进行高强度的‘模拟宇宙’测试,这本身无可厚非。但她每次回来后的状态,实在不敢恭维。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发出诡异的嘻嘻笑声,嘴里还反复念叨着‘假的,都是假的’、‘我根本没出去’之类的话。我担心……她是不是在模拟宇宙中经历了什么,导致认知出现了一些混乱?”

  作为经历过无数风雨,看着这些年轻人成长的长辈,瓦尔特感到责任重大。

  “她们还年轻,或许会遇到一些我们无法即时察觉的困扰。我和姬子毕竟年长一些,有些话题,同龄人之间可能更容易沟通。”

  他目光诚恳地看向丹恒:“丹恒,你和她们年纪相仿,平日里也一起行动。能不能……找个机会,分别和她们聊聊?了解一下她们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我担心长此以往,会影响她们的身心健康,甚至……在未来的任务中带来风险。”

  丹恒看着瓦尔特眼中真切的担忧,又回想起三月七近日的反常和星那令人不安的“魔怔”,认真地点了点头。

  清秀的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已然变得坚定。

  “我明白了,瓦尔特先生。我会找机会和她们谈谈的。”

  于是在即将休息的时候,他来到三月七的房门外,抬手轻轻敲了敲。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略显慌乱的收拾声,紧接着是三月七带着点紧张的问话。

  “谁、谁啊?”

  “是我,丹恒。”

  房门被拉开一条缝,三月七探出半个身子,粉蓝色的头发有些微乱,眼神飘忽不定,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

  “丹、丹恒啊,有、有什么事吗?”

  丹恒面色平静如水,语气温和但直接:“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注意到你最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作为同伴,有些担心。是遇到什么困扰了吗?”

  “没!没什么事!”

  三月七立刻摇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像是在极力否认,“我很好!特别好!吃得好睡得香!”

  她甚至试图转移话题,“有事的应该是星才对吧?她最近看起来才是不太正常那个……”

  丹恒当然知道星的状态堪忧,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三月七此刻的掩饰过于刻意,那慌张的神色绝非无事发生。

  他没有立刻戳穿,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星的情况我们也在关注。如果你没事就好,注意休息。”

  “知、知道啦!”

  三月七忙不迭地应声,飞快地关上了门。

  丹恒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靠在门边,耐心等待着。

  果然,到了列车惯常的深夜休息时间,隔壁三月七的房门再次被轻轻打开。

  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三月七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径直朝着派对车厢的方向摸去。

  (果然有情况。)

  丹恒悄无声息地打开门,看着三月七消失在走廊拐角,随即跟了上去。

  他的步伐轻盈,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来到派对车厢外,他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将门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目光向内探去。

  只见吧台旁,三月七正和一个人坐在一起。

  当看清那个人的侧脸时,即便是冷静如丹恒,眼中也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那个人……竟然和三月七长得如此相似!

  除了发色瞳色和衣着风格略显暗沉,五官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两人靠得很近,姿态颇为亲密,三月七正仰着头,专注地听着对方说话,脸上带着白天从未有过的兴奋神情。

  丹恒凝神细听,试图捕捉她们的对话内容。

  然而,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车厢隔音太好,亦或是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传到他耳中的只有一片模糊不清的嗡嗡声,连只言片语都无法分辨。

  他皱紧了眉头,心中疑云密布。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和三月七如此相像?她们在谈论什么?三月七最近的异常,是否与她有关?)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他下意识地想推门进去,当面问个清楚。

  但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门板时,他又犹豫了。

  (以什么理由进去?直言我在跟踪?还是巧合路过?)

  (看三月七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让人知道这场会面。贸然闯入,恐怕会让她更加抗拒沟通,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丹恒思索片刻,最终缓缓松开了手。

  (或许……应该先观察,找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用更自然的方式介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车厢内那对身影,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阴影之中,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但心中的警惕已然提到了最高。

  与此同时,在黑幕的系统空间内,她正站在那庞大而静谧的「往世乐土」设施前。

  紫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入口,仿佛能穿透那数据屏障,看到内部的景象。

  “系统,里面情况如何?英桀们有什么反应?”她淡淡地问道。

  系统人偶立刻响应,抬手在空中展开一道光屏。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往世乐土核心大厅的实时景象。

  与平日的分散不同,此刻大厅内聚集了多位英桀的身影,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猫耳少女帕朵菲利斯有些不安地左右张望着,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伊甸姐,发生什么事了呀?怎么突然把大家都叫过来了?咱的罐头还在看店呢……”

  梅比乌斯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绿色的微卷长发披散着,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如果又是些无聊的茶话会或者谁心血来潮想开演唱会,我现在就走,实验室里的数据可比这有意思多了。”

  这时,一直沉默着,如同金色丰碑般端坐的伊甸缓缓开口了。

  她瑰丽的金眸中带着罕见的沉重,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虑:

  “诸位,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一件紧要之事——”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几个字,“爱莉希雅……失踪了。”

  一直抱臂站在角落,如同万年寒冰的凯文,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凝,冰蓝色的眼眸中锐光闪过。

  “诶——?!爱莉姐失踪了?!”

  帕朵吓得差点跳起来,猫尾巴都炸毛了。

  梅比乌斯先是嗤笑一声,玩味地看着自己的指甲:“那个粉色的女人?呵,怕不是又躲在哪里,准备突然跳出来吓人,玩她那些乐此不疲的无聊把戏吧?”

  然而,端坐在一旁,双手交叠置于膝上,仿佛正在祈祷的阿波尼亚,缓缓睁开了她那仿佛能洞悉命运的眼眸。

  她的声音空灵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梅比乌斯……这一次,不同。”

  “我……已经看不到与她相连的‘丝线’了。”

  她微微抬起手,仿佛在触摸无形的命运之网,“不仅仅是她,连同她所在的那一部分‘乐土’……其命运的轨迹,也一同消失了。”

  此言一出,连梅比乌斯脸上那漫不经心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绿色的蛇瞳微微眯起,多了几分认真。

  (阿波尼亚的“看”从未出过错……)

  “看不到丝线?”

  苏微微皱眉,温和的语气中也带上了凝重,“这意味着……是彻底隔绝,还是……更糟的情况?”

第109章 格蕾修,我来了

  “难道是‘外面’出了什么变故?”

  维尔薇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有人能绕过乐土的防御机制,直接针对性地带走爱莉希雅?”

  千劫虽然依旧沉默地靠在墙边,面具下的目光却如同实质的火焰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压抑的怒气仿佛随时会点燃空气。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看着光屏中英桀们因爱莉希雅失踪而陷入凝重与猜疑,黑幕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计划生效。”

  她低声自语,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而且他们果然……没让格蕾修参加会议。”

  那双缺乏高光的紫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这份出于‘保护’的疏漏,正是我的可趁之机。”

  她不再停留,抬手间,一道边缘流淌着紫红色数据流的光门在她身旁悄然洞开。

  黑幕迈步踏入,身影瞬间从乐土设施前消失。

  下一刻,她出现在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里不像乐土大厅那般庄重,而是一片充满童趣与梦幻色彩的……画室。

  无数画布几乎铺满了所有的墙壁,上面用大胆而纯净的色彩描绘着星空、花朵、奇特的生物,以及一些难以名状、却充满生命力的色块与线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颜料气味。

  在画室中央,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坐在一个小画架前,十分认真地握着画笔,在一块空白画布上涂抹着。

  她有着蓝色的秀发,安静得如同融入画作的一部分。

  正是格蕾修。

  黑幕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后,没有立刻打扰。

  然而,格蕾修似乎拥有某种超越常理的敏锐感知,她的画笔微微一顿,然后缓缓地扭过头,看向了身后的不速之客。

  她那如同琉璃般纯净的蓝色眼眸中,没有惊恐,没有戒备,只有如同观察新颜色般的疑惑。

  她静静地看着黑幕,仿佛在辨认这个突然出现的、带着奇特气息的“大朋友”是谁。

  科斯魔独自走在乐土回廊中,他那沉默寡言的性格让他不习惯参与人多嘴杂的会议。

  虽然能感觉到乐土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一种无形的紧绷感弥漫在数据空气中,但他并没有多想。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他心中默念,决定按照平日的习惯,去看看格蕾修。

  那个安静画画的孩子,总是能让他感到一丝平静。

  他来到格蕾修画室的门口,习惯性地没有敲门,直接轻轻推开了门。

  “格蕾修,我来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

  画室内,空无一人。

  只有满墙未完成的画作,以及中央那个孤零零的画架。

  调色盘上的颜料还未干透,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科斯魔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随即凝固了。

  一支画笔,掉落在了画架旁的地板上。

  那支画笔的笔杆上,有着格蕾修亲手缠绕的、她最喜欢的蓝色丝线——这是她最喜爱的一支画笔,从不离手。

  (只是暂时离开?去了别的地方?)

  科斯魔心中升起一丝侥幸,但他还是快步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支画笔。

  笔杆上还残留着格蕾修指尖的温度。

  他再次环顾四周,画室里安静得可怕,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再无其他声响。

  没有格蕾修的身影,没有她作画时偶尔哼唱的轻柔歌谣。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