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巡航佬
他们别无选择。
宙斯咬牙，在契约上留下了自己的神印。
其他神明领袖也依次留下印记。
契约成立，金光大盛，然后消散于空气中。
“很好。”李烬满意地点头，“那么第二场，你们派谁？”
宙斯缓缓站起，白发无风自动。
“第二场，由我来。”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贲张，从苍老的老者变成了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肌肉巨人。
“我会让你明白，触怒神明的代价。”
李烬却摇头：“不不不，你弄错了。”
他转头看向观众席：“埼玉，第二场你来。这个老头看起来挺抗揍的，应该能让你稍微认真一点。”
埼玉终于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真的？他看起来很厉害吗？”
“嗯，算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几个之一。”李烬说，“不过别抱太大期望，我怕你又会失望。”
埼玉从观众席跳下，和李烬刚才一样踏空而行，落在擂台上。
他站在宙斯面前，抬头看着这个三米高的肌肉巨人，挠了挠光头。
“那个……你能不能变小一点？这样看你脖子有点酸。”
宙斯怒极反笑：“人类，你是在羞辱我吗？”
“没有啊。”埼玉一脸认真，“我是真的脖子酸。不过算了，就这样打吧。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拳了。”
宙斯暴喝一声，身体再次变化。
他的肌肉开始不规则地蠕动，时间在他的周围变得混乱——那是他的绝技，时间停止拳的起手式。
“阿陀磨须形态！接招吧人类！我会让你在时间的夹缝中痛苦亿万次！”
宙斯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他的速度超越了时间的流速，在常人眼中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但在埼玉眼中，宙斯只是以“有点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嗯？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加速了？”埼玉歪了歪头，然后随意地挥出一拳。
普通拳。
轰！！！！！！！！！！
宙斯倒飞出去，撞穿了瓦尔哈拉的墙壁，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全场再次死寂。
埼玉放下拳头，一脸失望：“啊？就这？我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呢……”
李烬叹了口气：“都说了别抱太大期望。阿福，去把那个老头捡回来，还没打完呢。”
“是，老板。”
阿福化作一道红光飞向天际。
而此刻，诸神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绝对的恐惧。
第330章 宙斯全力
阿福飞回擂台的速度比去时更快。
他手里提着一个人——或者说，提着一团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血肉。
宙斯的阿陀磨须形态已经解除，浑身骨骼尽碎，肌肉撕裂，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阿福随手把宙斯丢在擂台上，那团血肉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老板，带回来了。还活着，不过伤得不轻。”
李烬点点头，看向埼玉：“你看，我就说他挺抗揍的。刚才那一拳你用了多少力？”
埼玉想了想：“大概……百分之一？不对，千分之一？反正很轻就是了。我怕一拳把他打没了，就没得玩了。”
千分之一。
宙斯听到这话，仅剩的一只眼睛猛地睁开，眼中满是血丝和疯狂。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观众席上，诸神彻底炸了。
“千分之一……千分之一就把宙斯大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幻觉！一定是某种幻术！”
湿婆的四臂同时拍在扶手上，座椅瞬间化为齑粉。
他站起身，眼中燃烧着毁灭的火焰：“够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波塞冬也缓缓起身，三叉戟指向擂台：“吾等神明，岂容尔等如此羞辱！”
神威如海啸般压向擂台，七百万神明的愤怒凝聚成实质的压力，连空间都开始扭曲。
人类观众席上，布伦希尔德和女武神们联手撑起的屏障瞬间出现裂痕，格蕾更是直接吐血昏迷。
但擂台上，三人纹丝不动。
李烬甚至打了个哈欠：“吵死了。要打就一个一个来，别嚷嚷。埼玉，这老头还能打吗？”
埼玉走到宙斯身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嗯……应该可以，生命气息还挺顽强的，应该还能动。”
李烬伸出食指在宙斯额头轻轻一点。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生命能量注入。
宙斯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骨骼重接，血肉再生，破裂的神核被强行修复——不，不是修复，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强行“粘合”在一起。
三秒。
仅仅三秒，宙斯重新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汹涌的神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们……治好了我？”宙斯的声音嘶哑，“为什么？”
埼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因为刚才那下不算。我还没准备好你就冲过来了，那是偷袭。我们要堂堂正正打一场。”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结果不会改变就是了。”
宙斯沉默了。
活了数亿年，统治奥林匹斯神系，被无数文明奉为众神之王的存在，此刻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荒谬。
就好像一只蚂蚁对你说“我要和你堂堂正正决斗”一样荒谬。
但问题是，这只蚂蚁刚才用千分之一的力量，就把你打成了濒死状态。
宙斯深吸一口气，全身的神力开始燃烧。
“好。”他的声音变得平静，“那就堂堂正正打一场。我会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神之全力。”
他的身体再次开始变化。
但不是变大，而是变老。
肌肉开始萎缩，皮肤变得干瘪褶皱，白发疯狂生长。短短两秒，宙斯从一个肌肉巨人变成了一个瘦骨嶙峋、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枯槁老人。
但诸神席上，所有神明都站了起来。
奥丁独眼中闪过凝重：“宙斯要动真格了。”
湿婆沉声道：“时间神权完全解放……他就不怕被时间反噬吗？”
波塞冬握紧三叉戟：“兄长……”
枯槁的宙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在他掌心，时间开始扭曲、倒流、加速、停滞——各种时间现象同时存在，形成一个混乱的时间漩涡。
“这是我亿万年来从未完全施展过的形态。”宙斯的声音也变得苍老，
“‘时之尽头’。在这个形态下，我可以自由操控以我为中心方圆千米内的时间。加速、减速、停止、倒流，甚至……让时间‘断裂’。”
他看向埼玉：“人类，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一旦我真正出手，你会被困在时间的牢笼中，经历亿万年的孤独和折磨，最终精神崩溃而亡。”
埼玉挠了挠光头：“时间操控？听起来很厉害。不过……”
他想了想：“我之前也遇到过能操控时间的对手。叫什么来着……对了，闪光的弗莱士？不对，那是速度。嗯……反正有人能暂停时间。”
宙斯皱眉：“然后呢？”
“然后我揍了他一顿。”埼玉一脸理所当然，“时间暂停什么的，只要你的速度够快，快到能追赶上时间被暂停的瞬间，那不就跟没暂停一样吗？”
宙斯愣住了。
追赶上时间被暂停的瞬间？
这是什么逻辑？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埼玉摆出战斗架势——其实就是松松垮垮地站着，“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时间操控有多厉害。”
宙斯眼中寒光一闪。
时停领域·展开。
以他为中心，方圆千米内的时间瞬间停止。
擂台上飘落的灰尘凝固在半空。
观众席上诸神的表情定格。
整个领域内，只有宙斯能自由活动。
他缓缓走向埼玉，每一步都在静止的时间中踏出涟漪。
“结束了，人类。”宙斯伸出一根手指，点向埼玉的眉心，
“在时间的夹缝中沉睡吧。等你醒来时，外界已经过去亿万年，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已化为尘土。”
第331章 十二神
手指即将触及埼玉额头的瞬间，
埼玉的眼睛眨了眨。
宙斯的手僵在半空。
“嗯？”埼玉看了看四周，“这就开始了？我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响声：
“你说的时间操控，是不是就是让周围的东西变慢？我确实感觉空气有点粘稠，不过也就那样。”
宙斯倒退三步，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不可能……不可能！时停领域内，除了我没有人能活动！这是规则！是绝对的规则！”
“规则？”埼玉歪了歪头，
“抱歉，我不太懂那些。我只知道，如果你想让什么东西停下来，那就要有让它停下来的力量。如果你的力量不够大，那它就不会停。”
他做了个简单的比喻：“就好像你想按住一个弹起来的皮球，如果你力气不够，皮球就会弹开。时间也是一样的吧？”
“你想让时间停下来，但时间‘不想’停，所以你的力量得比时间的‘惯性’更大才行。”
宙斯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