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到穷处架神桥
“还有!“苏千似乎还是不放心,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又打了个补丁,指着他,吹胡子瞪眼地说道,“你那几位同样是斗王境界的小妻子,也不行!一个都不准出手!都给我老老实实的!”
“是,学生遵命。”“嗯这还差不多。”
苏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说道,“这样吧,为了避免你们这群小怪物,再去祸害其他那些普通学生。
等你们通过年底的考核,正式进入内院之后,我会亲自给你们划分一块额外的、单独的修炼区域,再给你们倾斜一部分特殊的修炼资源。
总之,就是把你们,和那些普通学生,彻底分割开来!省得你们整天待在一起,不是你把别人打了,就是别人看你不顺眼来找你麻烦,别再去跟他们竞争那些无聊的榜单排名了!”
云献成再次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282若琳导师也一起进内院了?
苏千看着他现在这副乘巧听话、人畜无害的模样,再联想到他刚才那副一言不合就废人修为的狠辣,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总感觉这小子,就是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随时都有可能再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活来。
他摸了摸自己那几根山羊胡,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当他看到一旁安静站着的若琳导师时,眼中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小子这么听这位若琳导师的话,让她来管着,岂不是正好?
这样吧!“苏千一拍腿,对着若琳说道。
“若琳老师,我看你这次带的这一届学生,也差不多快要毕业了。等这一届教完之后,我亲自提你做我们内院的导师,级别待遇,全都比照内院的资深导师来!
至于你的工作嘛...也很简单,别的学生你都不用管,就给我专门负责管理这小子,把他给我看得死死的!
别让他再给我惹是生非!
“我吗?“若琳闻间言,顿时受宠若惊。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大长老,这.….这恐怕不妥吧?我记得,内院的学生,不是一向都以自学为主,很少需要导师专门进行管理的吗?而且,我的实力.. 恐怕也
她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云献成便立刻抢着开口了。
“若琳导师,我觉得此事甚好,再妥当不过了!他转过头,静着自己那双无比澄澈、充满了真诚与"求知欲"的眼晴,深情地看着若琳,
“弟子虽然侥幸突破了斗王,但在修行之路上,依旧有许多的困惑与不解。弟子愚钝,尚且需要像您这样
的名师,时时在身边提点,为我领着路,才能走得更远、更稳。还望老师,不要嫌弃第子啊。”
琥嘉在一旁听着他这番情真意切、冠冕堂皇的话,再看看他那双“真诚"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眼晴,实在是没忍住,“噗"一声,轻声地笑了出来。
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吧!还弟子患钝...他要是都算患钝,那整个迦南学院的学生,岂不都是蠢材了?若琳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不过,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却也完全没有想要反对的念头。对她而言,能时时刻刻地陪伴在这样一位绝世天才的身边,亲眼见证他一步步地走向大陆的巅峰,那种
教导天才所带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确实是教导再多普通学生,也无法比拟的。
她看了一眼云献成,脸颊微红。
“嗯...既然是大长老的安排,学生...自当遵从。“她最终还是低着头,轻声地答应了下来。
“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苏千见自己总算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心中大石落地,心情也变得舒畅了起来。
他对云献成说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至于那个白家那边,你们也不需要担心太多。他们家族虽然有些势力,但还不敢真的在我们迦南学院的地盘上撒野。我们会出面,帮你们把这件事彻底搞定的。”
云献成对此,却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多谢大长老的好意。不过,白家那边的事情,就不劳学院和您费心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自信“这件事,终究是因我而起。我会亲自,帮学校把这个麻烦,彻底搞定的。还请各位领导,不必再为此事
过多烦恼。“
“你?“苏千听到云献成这番话,脸上顿时写满了狐疑与不解,“小子,你可别乱来啊!白家毕竟是斗宗家
族,底蕴深厚,可不是你现在能轻易撼动的!你有什么手段?”
“呵呵,这个嘛,暂时还是学生个人的秘密。“云献成神秘地笑了笑,对着苏干和琥乾,再次拱了拱手,“ 不过,大抵,再过上那么几日,应该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传回到学院里来了吧?”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愿地说道:
“学生还是很在此,多谢各位领导的厚爱与维护。成也无以为报,只得做些力所能及的小忙,来弥补一下自己这次给学院带来的过错。”
“行吧行吧,你这小子,主意大得狠,老夫也懒得管你了。“苏千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最终也只能
无奈地摆了摆手,“那你且回去吧。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在学院里,安分点!”
云献成对他们二人微微点头,算是应下。随后,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红着脸偷偷打量他的琥嘉。
他微笑着问道:“琥嘉,我和若琳导师,平日里会在二班的教室里单独补课。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也一起来听一听?”
“我?“琥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一楞,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又鬼使神差地变了味道。
只见她微微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用一种故作嫌弃、却又难掩差涩的语气,低声说道:
“谁...谁要跟你一起补课了!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邀请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陪你这个逃学了两年多的小子,一起补补课吧!”
云献成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对她微微一笑。随后,他又看向若琳,温柔地说道:“导师,那我们.就继续回去上课吧?”
“嗯…好。“若琳点了点头。
却见到,云献成竟是无比自然地,主动伸出手,牵起了她那只温软的小手。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在琥嘉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精准地,牵起了她那只略带薄茧的手。
“你.你干嘛?!”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女子,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云献成就这么一左一右,牵着两位大美女,在她们那又羞又恼的目光中,神态自若地,大步离开了这间
只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老头,在风中凌乱。
过了许久,苏干才用手肘碰了碰身旁还在发呆的琥乾。
“我说..老琥啊.苏千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八卦意味的语气,小声问道,“就这小子这般..这般
做派,可不是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你说,将你家嘉,交到他手上,到底...行不行啊?”
琥乾闻言,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欣慰、甚至可以说是狂喜的笑容。
“怎么不行?我看,是大大的行!太行了!“琥乾激动得一拍大腿,“那小子就算是八个十个妻子又如何?
只要能把我这宝贝女儿给嫁出去,嫁对人!我就算是烧高香,关关去给老祖宗磕头,也心甘情愿了!”
283影行走在黑暗中为夫君效命..真幸福…
黑角域,这片混乱之地,即使是在距离迦南学院这等秩序灯塔不远的边缘地带,空气中也依旧弥浸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杂着血腥与硫磺味的独特气息。
夜幕,更是将其无法无天的本质,展露得淋漓尽致。
一处荒凉的乱石坡后,几堆簧火明灭不定,将周围一群人的脸,映照得阴晴变幻。他们,便是刚刚从迦南学院里憨了一肚子火,狼颁出逃的白家众人。
“嘻嘻.嘻嘻嘻.我是个女孩子了……这样.…这样他就会喜欢我了吧?嘻嘻嘻.…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痴傻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
白山,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白家天骄,此刻正缩在地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扒来的、明显不合身的迦南学院女生校服,那淡紫色的布料被他扯得歪歪扭扭,沾满了泥土与口水。
他的头发凌乱如鸡窝,脸上画着整脚而又可怖的妆容,嘴里不停地念叻着胡话,整个人失魂落魄,神情癫狂。
“这..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家族长看着自己那已经彻底废掉、甚至连神智都不清醒了的儿子,脸色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烦
躁地对周围的族人问道,声音中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一个白家的中年人走上前,忧心快快地摇了摇头:“族长,山少爷他....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我刚才试着跟他交流,但他根本认不出我们了,只是一个劲地傻笑,说些胡话。我看,他的神智,恐怕是彻底被毁了。“
“毁了?我白家这一代的麒麟儿,就这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毁了?!”白家族长一拳狠狠地砸在身旁的
巨石上,坚硬的岩石应声而裂,“迦南学院!云献成!此仇不报,我白烈誓不为人!”
“族长息怒!“另一名长老连忙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那小子身边还有迦南学院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护着,我们硬来,占不到便宜。当务之急,是先将山少爷安全送回家中,再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怎么从长计议!“白烈怒吼道,“我白家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我…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将所有的愤怒与屈辱都压回心底。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阴冷无比的,自言自语般的语调,喃喃地说道:
“算了.…….先回家。回家之后,立刻请老祖宗出关!我白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那小子,还有祖护他的迦南学院,付出血的代价!”
“迦南学院..在这和平的温室里待得太久了,已经纯粹忘记了,黑角域,究竟是个怎样弱肉强食的丛林了啊.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充满了怨毒与杀意。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一道漆黑的、仿佛与黑夜彻底融为一体的阴影,无声无息地,从他们身后那最深沉的黑暗中,缓缓地、优雅地浮现而出。
那道身影是如此的突元,又是如此的自然,仿佛她从一开始,就一直站在那里,
没有斗气波动,没有杀气泄露,甚至连些微风声都未曾带起。“什
白烈身旁的一位斗王强者,最先察觉到了那股致命的、源自身后-的威胁。他刚想开口示警,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一道细长的、仿佛能将光线都彻底吞噬的纯黑色剑光,如同自九幽地狱中探出的死神镰刀,一闪而过!撕拉一一!
那声音十分轻微,在白家族长耳中十分刺耳。。
白烈的护体斗气,在那道诡异的黑色剑光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甚至连些许像样的抵抗都未能做出,便被轻易地、彻底地撕裂。
紧接着,那道剑光便毫无阻碍地,从他的后心位置,一穿而过!
白家族长甚至都没来得及转过身,看清来人的样貌。
他只是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碗口大小的、不断向外喷涌着鲜血与破碎内脏的恐怖窟-隆,口中发出了“畸"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响。
他整个人,就在所有白家族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被那一道诡异的剑光,从中间,划开了一道巨大而又挣拧的伤口。
“谁?!”
“是.是谁?!!”
直到这时,其余的白家人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惊恐地大叫着,纷纷祭出自己的兵刃,背靠背地围成一圈,警惕地望着那个从黑暗中款款走出的、身着黑衣的神秘女子。
那女子手中提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黑色长剑,剑身上,连一滴血迹都未曾沾染。
她那张隐藏在面纱之下的脸,面无表情,一双眼眸,更是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
白家众人眼中更是只能看到一团墨点在挪动,看不清清晰的“我家公子说了,希望你们,能死得明白一点。”
影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缓缓开口。
“但我个人,又不想告诉你们太多无关紧要的废话。所以,我只能说,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什么?!”
那名仅存的、被称为“虎叔的斗王长老,在听到"公子"这两个字时,双眼中瞬间显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孩之色。他死死地町着眼前这个神秘的黑衣女子,从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又深不可测的气息之中,他终于判断出了来人的实力!
这...这是一个斗宗强者?!怎么可能?!
如此年轻的斗宗强者,竟然....竟然还称呼别人为公子?那个云献成,他...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虎叔的大脑一片混乱。不可能的!无论是萧家,还是那个已经破落的云岚宗,都绝对不可能有这等恐怖的背景!这不合理!这完全不合理!
然而,影,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任何多想的时间了。“话已带到,安心上路吧。”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便如同鬼魅一般,化作一道淡淡的黑烟,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她便已经出现在了那名斗主长老的身后,“噗哇!”
不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那柄黑色的长剑,便已经悄无声息地,洞穿了他的心脏。“灭!”
一个冰冷的字眼,从影的口中吐出。
随后,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屠杀,便在这片荒凉的乱石坡上,正式上演。
已是新晋斗宗的影,在面对这些斗王、斗灵级别的对手时,真的就和杀鸡宰狗,没有任何的区别。尤其是当她初步掌握了空间穿梭的能力之后,她的刺杀,更是变得防不胜防,无处可逃。
她的身形,在空间中不断地闪烁、跳跃。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那黑色的剑光,在夜幕之下,划出一道道致命而又优美的弧线,如同死神在演奏着一曲华丽的乐章。
惨叫声、求饶声、兵刃碰撞声..很快,便都归于了沉寂。
不过短短一香的工夫,白家此番前来的所有使者,上至斗皇族长,下至斗灵护卫,便被她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浓郁的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刺鼻而又令人作呕。
影静静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她那身黑衣,依旧纤尘不染。她缓缓地收剑入鞘,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这幅地狱般的景象,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非但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流露出了一点满足与愉悦。
灭人满门这种航脏、血腥的活计,正适合我这种常年行走于黑暗之中的影子'来做。
像夫君和小姐那样,如阳光般耀眼、纯洁的存在,他们..只需要无忧无虑地,享受生活,享受光明,就可以了。
影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一想到,自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好地侍奉公子和小姐,能为他们分担掉所有的烦恼与污秽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幸福感与成就感。
能为公子和小姐效劳,真是.太开心了。
她起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方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同样冰冷的、锐利的杀意。这,还只是一个并始。
她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继续向着黑角域的深处飞行而去。
她准备,先去找已经收到消息的绿蛮和紫翼汇合。然后,再由她们三位斗宗强者,一同前往白家所在的城市。
既然公子说了,要让白家付出代价。那么,一个不留,才是最彻底的代价。几日之后。
一则惊天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的飓风,迅速传回了迦南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