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到穷处架神桥
被人骂作配不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以"玩物"的身份!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一股强烈的屈辱与不甘,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让她那张美丽的脸庞都因为愤怒而不凡了。
她想要反驳,想要嘶吼,却发现自己在对方那绝对的实力与气场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心态,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纯粹的愤怒与憎恨之中,竟然悄然混入了些许....不服输的执。我配不上他?凭什么!
就在观景台内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之时
两位清丽的身影端着茶盘,从一侧款款走来。正是韩月与韩雪姐妹。
“紫翼姐姐,彩鳞姐姐,云韵姐姐,请用茶。“ 韩月将新沏的灵茶一一奉上,举止优雅得体。
韩雪跟在姐姐身后,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凤清儿,随后轻声对几位长姊说道:
“对了,姐姐们,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中州北域,有一处名为'天山血潭的秘境,再有几个月就要开启了。据说,那血潭能量极为奇特,斗皇巅峰的强者若能在其中沐浴,有极大的概率能够一举突破瓶颈,晋升
而且那地方有天然的规则限制,斗宗及以上的强者基本无法进入,安全性很有保障。”
她这话,既是分享信息,也是在巧妙地转移话题,化解眼前的尴尬。“这个提议不错。”
她的声音温和而威严,带着决断力,
“此事可行。那就这么定了,由月儿、雪儿你们姐妹带队,到时候,让嫣然、柳晴、柳菲,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了被云献成抱在怀里,依旧满脸愤愤不平的凤清儿身上。
“..还有清儿,你们六人,一同前往吧。”“啊?
纳兰嫣然正端着茶杯,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茶水酒出来。她有些异地看向云韵,又看了看一旁老神在在的萧:“师父,您是不是算错了?萧妍她
不等她问完,萧妍便笑嘻嘻地对她比了个剪刀手,得意地说道:
“嘿嘿,嫣然,不好意思啦。前些日子,凤儿姐姐不是把海心焰送给我了嘛。我炼化之后,一不小心,就顺带着突破到二星斗宗了。”
“什么?!”
纳兰媽然这下是真的惊了。
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萧妍面前仔细感应了一下,发现对方体内那股雄浑的斗气,果然已经是实打实的斗宗强者!一股强烈的好胜心瞬间涌上了纳兰嫣然的心头。
萧妍竟然已经把自己甩开一个大境界了?“不行!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纳兰嫣然气鼓鼓地踩了踏脚,转身对着云韵,信誓旦旦地宣布道,“师父!血潭我非去不可!这几个月,我一定要突破到斗宗!”
这番小女儿家的争强好胜,引得众人一阵轻笑,观景台内的气氛也随之轻松了不少。然而,有一个人,却是彻底楞住了。
凤清儿呆呆地看着云韵,她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确定地问道:
“等一下你们才说.我也有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人.…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一家人了?还要带自己去什么秘境提升实力?她们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云韵看着她那副震惊错鳄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柔声安抚道:
“当然有你一份。清儿妹妹,你也不必如此拘谨。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你我迟早都是一家人,你的实力提升了,对我们这个家,也是一件好事。”
“一家人?谁要跟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女人当一家人!”
凤清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愤怒,让她彻底爆发了。她猛地挣扎起来,用
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所有人尖叫道:
“你们这群疯子!我告诉你们,我凤清儿,就算这辈子修为再无寸进,就算从这座该死的船上跳下去摔死,也绝不可能做云献成这个**的小妾!我发誓!”
她的话音刚落,观景台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一直抱着她,脸上挂着和煦笑容,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始作佣者一一云献成。
云献成脸上的笑容不变,他缓缓点了点头,用一种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建议的语气,轻声说道:“哦?毒菩都发了啊。我听到了。”
他低下头,对着怀中那张因愤怒而特殊的俏脸,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不尊重你的誓言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果然还是开始**吧。”
说罢,也不见他有何动作,数道由能量凝聚而成的金色绳索便凭空出现,
如同有生命的灵蛇一般,瞬间便将凤清儿的纤纤玉手与秀气的脚踝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啊!你...你要干什么!“凤清儿又惊又怒,疯狂地挣扎起来,可那金色绳索却越收越紧,让她动弹不得云献成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与尖叫,他弯下腰,轻而易举地将这个被捆缚成诱人姿态的天之骄女,再次
横抱入怀。
“自然是做一些一家人该做的事情。”
他对着观景台内那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红颜知己们了眼,然后便抱着怀中还在不停咒骂的凤清儿,大步流星地向看自己的房间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凤清儿的壳骂声,渐渐远去。
436凤清儿的玉竹
卧房之内,檀香裳,静谧无声。
云献成将如同祭品般被捆绑结实的凤清儿,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而柔软的云榻之上。他并未急于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搬来一张锦凳
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平静地打量着这位元自挣扎不休的天之骄女,
凤清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那股因屈辱而生的怒火,此刻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慌乱所取代。她从未经历过这般境地,也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他明明没有说一句威胁的话,甚至脸上还带着那温润和煦的笑容,
可那双清澈的眼晖深处,却仿佛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让她着看一眼便觉心悸。
他..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他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时间在令人室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凤清儿而言都漫长如一个世纪。未知的恐惧,远比实质的伤害更折磨人心。
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挣扎与内心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紫褐色美眸中,也不由自主地漫上了一层水汽。终于,云献成动了。
他没有去触碰她身体的任何敏感部位,而是伸出手
极其轻柔地,握住了她那被金色斗气绳索捆绑住的左脚脚踝。
凤清儿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脚踝处传来,瞬间传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脚缩回来,可身体被缚,根本动弹不得。你....你想于什么?!“她声音题抖地喝问道。
云献成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温解开了她脚上那双精致的七彩凤纹靴,随手丢在一旁随后,连同包裹着玉足的罗袜,也一并褪去。
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他的眼前。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恋足之人为之疯狂的脚。
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看不到些许毛孔;脚型纤长秀美,足弓的曲线优雅而诱人;十根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上好的珍珠玛瑙;
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凤清儿又羞又客,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玉足,
有朝一日竟会以这般姿态,被一个男人握在手中肆意把玩,她拼命地缩着脚趾,试图以此来表达自已的抗拒。
然而,她的抗拒,在云献成那温柔却动作面前,显得是那般的苍白无力。云献成的指腹,温暖而干燥,带着些许薄茧,轻轻地划过她娇嫩的脚心。“呀!”
凤清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如同潮水般从脚心涌起,瞬间席卷了她的从头到脚,让她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脚心,平日里连自已都不敢轻易触碰,此刻却被一个男人如此触碰好痒.好奇怪的感觉.
她想要笑,却又因为羞耻与恐惧而笑不出来。
她想要挣扎,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些微力气。
那奇异的感受,混杂着屈辱与羞愤,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云献成仿佛是一个技艺最高超的乐师,而凤清儿的玉足,便是他手中的绝世名琴。他的手指时而轻柔地搔刮,时而用力地按压,精准地找寻着她足底的每一处***。凤清儿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最初的惊呼与呵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求饶。
“别别碰那求你了.好痒哈哈嗯啊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本能逐渐压过了理智的抗拒。
那从足底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奇异感受,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惧,
却又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魔力,让她在痛苦的挣扎中,生出了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可那泪水之下,她那双紫褐色的美眸,却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警云献成的脸。他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眼神专注。他...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面目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凤清儿自己狠狠地掐灭了。
不!我怎么能这么想!他是**!是狂徒!是强掳我的仇人!
我应该恨他!我应该杀了他!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凤清儿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无休无止的酥麻痒意中彻底崩溃的时候,云献成的手指,终于停止了在脚心的作弄。
凤清儿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腿。
他的手掌,顺看她小腿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地向上游移。那温暖的触感,与肌肤接触时产生的轻微摩擦,
让凤清儿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令人溃的痒,而是一种更加深遂、更加撩人的酥麻感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激起一连串细密的战栗。
凤清儿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可那抑制不住的、从喉间溢出的轻微呻-吟
却清晰地回荡在这寂静的卧房之内,让她差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云献成的脸上。他依旧沉默着,眼神专注而认真。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在皆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温润如玉。
他的动作,与其说是在**,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细致入微的按摩,舒缓着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肌肉。凤清儿的心,乱了。
她发现,自己内心那道坚固的防线,似乎正在这个男人沉默而温柔的触碰下,一点一点地.开始瓦解。她还是恨他,恨他毁了自已的一切,恨他将自己置于这般屈辱的境地。
可是,在那恨意之下,一丝异样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却如同藤蔓一般,悄然滋生蔓延。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的手,已经越过了膝盖。
那里的肌肤,比小腿更加娇嫩,更加敏感。
当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桃源乡时,凤清儿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脱口而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足以让她头晕目眩的快乐,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备。
云献成敏锐地注意到,自己的指尖触碰到了一股散发幽香的水渍。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知道自己这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他知道,对于凤清儿这般高傲的女子,强硬的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唯有这般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瓦解她的心防,才能让她最终心甘情愿地臣服。他解开了捆缚着她手腕的绳索,然后将她那柔软无力的娇躯,轻轻地揽入了怀中。“这就对了。”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凤清儿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与沉稳有力的心跳,大脑依旧有些迷范。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抱着。
许久之后,她才用一种细若蚊的声音,带着些微不确定与茫然,轻轻地问道:“你..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437他是她命中注定的劫
面对凤清儿那双蒙着水雾、带着茫然与期待的紫褐色美眸,云献成没有用言语回答。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用自己的双唇,温柔而坚定地印上了那两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嫩唇瓣。这个吻,比任何霸道的侵占都更能瓦解人心。
它像是一股温暖的溪流,无声无息地消过凤清儿心中最后那片干龟裂的土地,
将她所有的骄傲、不甘与疑虑,尽数化作绕指柔情。原来..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吗?
凤清儿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后上传来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温柔触感,以及鼻尖蔡绕的、那股让她心安的淡淡清香。
她那颗高傲了十几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一吻结束,云献成并未急着分开。他用额头轻轻抵着凤清儿光洁的额头:
凝视着她那张羞得能滴出血来的俏脸,声音低沉而温柔:“现在,你明白了吗?“
凤清儿的睫毛如蝶翼般不住颤抖,她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将脸深深地理进他的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我我明白了
这个男人,是毒药,是她命中注定逃不并的劫。她不再挣扎,也不想再挣扎了。既然反抗无用:那便..沉沦吧。
想通了这一点,凤清儿的心境豁然开朗。你.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