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国王的我还得和白毛青梅去救世 第55章

作者:胖次丨亲王

  卡蒂娅喝着酒,奥妮则为她假装包扎伤势将绷带用上。

  异样的眼光消除了,醉意之中的查理将微弱的理智留存在这一刻,瞄见了那对主从的举动。

  “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吧,叶卡捷琳娜…不错,看来你们已经是一对好搭档…了。令人羡慕啊,你这家伙…”

  他心领着卡蒂娅的好意,随后与其他军士豪迈痛饮。

  宴席过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去吐了…

  总之卡蒂娅不在这群人里面,她酒量没差到喝几口就吐的地步。

  夜晚的内堡寝房,安静的氛围与刚才的喧闹正有着对比——那样的喧闹让人感觉自己还活着,无忧虑地享受眼前的乐趣;现在的安静却让人重新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哲学与将来。

  这个不大不小的宾客房间也算得上贵族喜欢的住所——软床、酒水、烛光与古典壁挂。该有的几乎都有了。

  对卡蒂娅而言,她还有其他事要做——佩洛芬的信鸽来了书信,又是向她撒娇的一些关心的话语。

  “我亲爱的殿下…你的控制欲真的很厉害…”卡蒂娅从字里行间看到了满目的挑逗与某种方面的暗示。

  不难想象今天的佩洛芬也和自己一样在饮酒,毕竟云村化解了选帝侯这个大敌。

  将回信写完,让信鸽重新飞向云村后,她在桌子上思考了一会儿。

  “真怕这个私底下玩得挺大的家伙把奥妮教坏了…”

  她虽然“担忧”着,脸上却诚实地泛出痴笑。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

  眼看来者是奥妮,她又补上一句:“啊,晚上好啊,有什么事吗?”

  “我来监督殿下就寝。”

  奥妮冷漠的声音贯穿了卡蒂娅的懒惰神经,比冷水还管用地让她提起了精神:现在几点了?!

  “啊啊,我马上就…”

  “那就请宽衣入睡吧。”

  “呃…如果我想错了我就道歉…你是不是在生气啊?”

  “没有哦?请殿下赶紧休息。”

  不知道奥妮的真实想法,总之先照做——卡蒂娅正想要自己解开纽扣,却是在站起来时被奥妮强硬地按着肩膀转过身去正对着她。

  “??今天奥妮吃炸药桶了吗?!”一阵冷汗冒出,卡蒂娅还在想着到底哪一点得罪她了,却是这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被对方解开了骠骑兵制服纽扣。

  衣服、贴身裤、皮护胫…

  “…”

  见奥妮一言不发,卡蒂娅完全不敢有所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目送奥妮将自己的衣物在衣架上挂好…

  然后呢?

  奥妮站在床边敦促她:“请睡吧。”

  那冷漠的眼神里好像真的藏着玄机,是什么玄机?“不睡觉就会被杀死”的欲望。

  白发长发下的冰冷外貌让人根本乐观不起来,如雕像一般的白丝美少女站在一旁的时候,如果还是刚刚抵达这个世界的那会儿,也许卡蒂娅还会感叹一阵子,但现在…

  “我…到底哪里又惹她生气了…”

  无法弄清楚,她只好就这样穿着布衣往床上一趟——奥妮为其将被子盖上,随后心满意足地站在一旁。

  卡蒂娅懵懂地看着她,她看着卡蒂娅。

  油灯下,赤眸与蓝眸的交织本该产生暧昧,却是将无法言喻的尴尬拉到了极致——裤子都没穿的卡蒂娅要睡觉了,奥妮为什么还在一旁?!

  “奥妮…你到底…”

  “嗯?殿下请睡便是。”

  奥妮看来是准备看着主人入睡才准备离开——跟监管重大罪犯一样,卡蒂娅只能想到一个原因: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熬夜,无视了她的劝告,看来现在是该好好顺从一下了。

  “那…晚安吧,你也早睡,明天我们还有规划要做呢。”

  “殿下只需注意自己即可。”

  “唉…好吧好吧!”

  卡蒂娅好没脾气地安静入睡——时不时睁开眼来看一眼走没,往往是奥妮一眼就抓住这个细节然后抛来严厉的目光。

  往复好几次后,架不住疲倦与舒适的卡蒂娅真的睡去了。

  灯火将熄,白发的丽人轻轻来到主人床边,将灯火掐灭,低头俯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

  可口的英主娇容就在眼前,按照佩洛芬的说法,此时…

  “不行,不能像那位放荡的皇女那样…”

  她还是忍了,并轻轻地在卡蒂娅侧颜上如往常那般留下一个晚安吻并轻声祝福道:“与上帝无关…愿您有个好梦,我唯一的殿下。”

  ……

  卷一:巴尔若夫斯基的仁虎 : 第96章Chapter 95:计划不如变化

  马克堡的形势已经从危险中解除,现在,是该查理履行条款的时候了。

  堡内的高级行政官与逃难的大人们不知道为什么联邦王女会来这里,更不清楚查理签下了什么样的条款,他们只知道——联邦王国的王女尚可容忍,可那几位白发的祸害显然是无法被认可为人的存在。

  他们,对女巫抱有恐惧。

  这样的日子对奥妮而言会是一种煎熬,仿佛是在提醒她:“你只是个奴隶与低贱的仆人,不应与主人走的太近!”

  但卡蒂娅毫不在意地将每个人都回击一顿以至于后来仇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回击了什么?大多如下:

  “你身上穿的衣服是绿色的,选侯大人的旗帜可是血鹰,你这异端!还不快滚!”

  “为什么你的头发是黑色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金色海洋’里没有被烧死的?”

  “在你喝的烂醉的时候,你的信仰就已经离你而去了!蠢货!”

  “像你这样固执的蠢蛋只配被缝进骆驼肚子里!”

  “你举剑的动作就像个拿不稳木棍的顽童,选侯需要依靠您来保家卫国吗?真悲哀。”

  某种意义上而言,她用这些措辞将查理身边的上到辅佐官下到侍女骂了个遍…

  以至于人们将小报告打给这位老同学领主后,他陷入了沉思:我靠,卡蒂娅的攻击性有点强…

  根本不难猜测,涉及到与奥妮相关的事情就会激怒这位王女,查理记下了这个“弱点”并按照约定邀请卡蒂娅来宫廷内商讨“地脉”一事。

  芙琳卡必须在场,她是唯一知道地脉该如何去接触的人,但现在由她来代替卡蒂娅询问最为关键的事情。

  但在这之前,查理首先透露出了自己父亲能够控制腐败魔物的研究成果。

  “它们已经变得可控,但仍然需要关在笼子里…是由一位本是博克身边的一位宠臣研究后得到的一种…血液?一种未知液体,注射给这些被狂化的腐败生物,它们就能恢复部分理智——但情况仍然是不可控的。因此我不会允许父亲真的带领一支已经腐败成魔的军队。”

  这种说法让芙琳卡一愣一愣的,但卡蒂娅很清楚:有某位穿越者在博克身边玩起了“生化研究”。

  现如今,很多穿越者到此地后都在尽力让自己变得“伟大”或者是成为“改革家”,一定是如此,才让现在的科技水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自己的联邦王国里就已经有开始装备滑膛枪与刺刀的实验部队,但不成熟的技术目前还无法将这种装备大规模生产…

  “这件事我知晓了。不管以前怎样,很庆幸你能克制住选侯的欲望。”

  “那毕竟是我父亲,我会支持他,但也必须纠正他的错误…总之,在一场惨剧发生后,父亲将那些可控的魔物关进了铁笼里,不可控的魔物则处决掉。”

  这之后,双方交换了情报——查理透露出选侯国地脉的位置,卡蒂娅则将更多的“破魔符文”的写法教给了查理。

  符文法术是对法术白痴而言最好的归宿,只需要会写就能完成符文制作,但同样的是…

  如果符文中的书法稍有差错就会失效,而卡蒂娅的连笔字刚好符合符文的要求…

  这些东西,原本泽连芬是禁止她使用的,但现在只留给她自己决断。

  接下来,她必须得准备启程了:前往选侯国的首府城市卡提布洛堡。

  但这个想法却被打断了,源自于教会查理书写简单的符文后,卡蒂娅从宫廷仆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卡提布洛堡,闹了瘟疫。查理实际上在为这件事担忧,他的士兵之前一直无法安全地来往各领地,附近的伯爵之流也都在与鱼人或是不可控的魔物交战。

  卡蒂娅率先将这个消息告知于自己的伙伴们,唯独尤妮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这是真的吗?”芙琳卡不敢置信。

  “负责服侍他的女仆是这么说的,难怪现在他开始征集冒险者中会医术的法师…”卡蒂娅本来弄不懂的事情,现在明白了——查理这是准备为自己的父亲搬去救兵。

  “如果是腐败之物所致的传染病…这些人都不能进去,所有人都会死在里面!”芙琳卡面容凝重地告诉卡蒂娅:阻止查理将人带入卡提布洛堡的想法。

  奥妮陪同卡蒂娅重新来到宫廷里,此时的查理还在写着书信,唯有仆人通知他“有客来访”,他才会披袍来到大殿中。

  “嗯…”被述说以利害后,查理陷入了思虑之中。

  水源女仆只将流水声响起,查理却望过头去,好像听到了建议。

  “不可。”他却回绝了这个建议,那女仆只得退后到一旁静望向卡蒂娅——腰间那把军刀的破魔特性可以让自己瞬间湮灭,这怎能让人不害怕。

  “等我的飞龙骑兵回来,我们就知道结果了。”查理这样说着,卡蒂娅有些担心:她很少亲眼见到骑龙的骑兵,但问题在于:如果是来自卡提布洛堡的飞龙骑兵…

  他们是有什么办法让自己免遭传染病侵害吗?

  地脉就在卡提布洛堡的王宫地下,眼下卡蒂娅着急要去的地方却陷入了动乱,真是…

  “欲速却被迫不达啊。”

  夜晚,她只得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口边远望城墙外的光景,冒险者的入驻让市民们陆续返回自己的故地,但雇佣这批冒险者的钱…

  是卡蒂娅自己的家族资产!

  她的叹息也许不是因为道路受阻,而是因为…

  “父上可不能因为花了几个钱到时候就来训我一顿啊…”

  她隐约觉得,妃莉娅殿下到来时会连同自己的父亲等人一同过来,那就…

  糗大了。

  这个夜晚,奥妮依旧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了房内…

  “唔,知道了~”卡蒂娅正想要乖乖地入睡,还未来得及宽衣,却是窗外看见了一名骑兵高举火把冲进了堡内。

  “大人!!出事了!!!”

  ……

  卷一:巴尔若夫斯基的仁虎 : 第98章Chapter 96:宿敌?盟友

  夜间的宁静瞬间被几声呼唤所打破,骑兵们纷纷举起火把登上马背,于卡蒂娅、查理两人的眼前待命。

  前来报信之人在内堡主楼前被查理照顾,他命下人赏了几口酒喝并将腿上的箭伤通过隔开创口的方式取出,随后,芙琳卡的法术让他立即完好如初。

  “多谢大人…容我再喝一口!”贪杯的报信者再在急忙中粗鲁地抓过女仆手中的酒杯。

  查理难免有些惊讶地看向卡蒂娅,因为后者与同伴们一起关心地从房间里跑出来。

  “大人…我是帕博伦特村的守卫…有一伙人…袭击那里,他们和一群发狂的野兽…杀了所有人…”

  “野兽…”卡蒂娅听罢描述的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她看向查理时的怀疑眼色毫不掩饰地在说着:“你还有事情没告诉我。”

  查理却是再问道:“可知道他们的语言?”

  “是,是我们听不懂的语言。”

  “…你去休息吧,我会着手应付此事。”

  “谢大人。”

  “骑手听令!再休息一夜,明天一早由你们的长官带领你们去帕博伦特附近探察情况!”

  “是!”

  回到宫廷中,查理已无心再睡,只是卡蒂娅在入睡前仍然要问清楚选侯国的情况。

  当他看见奥妮陪同下的卡蒂娅走进大殿时便在短暂喝过水源女仆手中的美酒后自觉走了下来。

  “叶卡捷琳娜,你无需在意此事。”

  “我的目标就是腐败,那狂化的野兽怎么说也脱不了关系吧?查理阁下。”

  卡蒂娅经过刚才的说法,十分确认那些发狂的野兽就是遭到腐败以致狂化的生物,但如果是与某些人一起出现并制造杀戮…

  事情就只能指向在研究控制药剂的选侯本人。

  查理眼见无法再隐瞒,只好将实情说出:“唉…我们在打仗,当然不只是和这些鱼人。还有自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