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魏大中言道:“这怎么好意思!”吴庆华却道:“不给本官面子?”
吴庆华都这么说了,两人只好齐声道:“多谢干办赏赐!”
吴庆华想了想,让魏大中去跟客栈要了纸张笔墨,然后对边庆文说道:“趁着那边还在谈事,咱们把出来后,花的钱算一下,然后看看哪些是可以回署里报销的!“
边庆文听罢探问道:“干办,京师军械所附属铁厂,咱们不看了?”
吴庆华反问道:“你们还想看吗?“
边庆文道:“倒是归心似箭,没心思再去看了!”
拿了纸笔回来的魏大中正好听到了吴庆华的问题,插话道:“下吏以为,京师军械所附属铁厂就在本署眼皮子底下,想看,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的!”
说白了,魏大中也是不想再看一遍千篇一律的冶铁、炼钢设施了。
吴庆华点头道:“那这次就不看了!“
边庆文明白了∶“那除了明天在车上的吃饭,就没有别的开销了!”
吴庆华同意道:“那就按正常的伙食标准扣除,今天就把账算出来吧!”
边庆文想了想,对吴庆华说道:“那干办得等一会,容下吏把一些单据拿过来统计!”
吴庆华同意了,边庆文便回自己房间拿东西去了。在边庆文拿完单据回来之前,王金吾上楼报告道:“公爷,言司马和梁议郎已经谈妥当了,这不,想着上来跟公爷道别!”
吴庆华摇头道:“本爵无权与地方接洽,今天,本爵没见过什么司马,什么府尊!”
王金吾无奈的去通知言知府了,几分钟后,王金吾上来再度报告道:“大府和赵经历已经走了!”
其实吴庆华已经在楼上看到言知府和赵经历登车离去的一幕了,期间,言知府还抬头看了一下客栈二楼,正好与吴庆华对了个脸。
“你也去吧!“吴庆华对特意留下来的王金吾说道。“本爵这边,不用你伺候了!”
王金吾领命而去,等他离开后,梁蓐臣走了进来:“公爷,郑州府全盘答应了!”
吴庆华含笑说道:“细节不用跟本爵说了,本爵只看结果!”
梁蓐臣应道:“是,下官这边也是只看结果!”吴庆华问道:“参议院能按住吗?”
“出发来郑州前,下官已经向院办知会过出差是由了,院办既然批了下官的公差,就说明下官抢了个第一,短时间内别人是没办法掺合进来的!“
参议院内部也是有规矩的,一个案子,某位议郎已
经介入了,那么其他x剧5的那位议郎师老无功后,其
第一个介入的议郎发现单凭自己的力量查不下去后,也是可以主动邀请别的议郎来合作查办的;但无论效1何有最先接手的议郎,至少有2~3个月的办案独占期,而有了这2~3个月的时间,足以让郑州这边把事情解决妥当了。
吴庆华夸赞了梁蓐臣一句:“姜还是老的辣!这样主动权就在晋达兄和郑州府手上了,就算是有些魑魅魍魉想要搞小动作,怕也是来不及了!“
梁蓐臣笑而不答,只是说道:“公爷,没其他什么事,下官就先走了!“
吴庆华问道:“不在这住吗?“
梁晋达道:“公爷既然知道有这件事背后有黑手,那下官自然要避免瓜田李下,最终把事情牵连到公爷身上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梁蓐臣和吴庆华一行住在同一家客栈的话,是很容易让有心人将其出现在郑州
府的事,与吴庆华联系在一起的----关键是梁意臣来的太快了,因此,只要仔细推断,就可以认定是吴庆华通
风报信,乃至于插手期间了。
“也好!“吴庆华听明白了梁蓐臣的意思,淡然的说道。“一路辛苦,早点安顿吧!”
梁蓐臣问吴庆华:“公爷什么时候离开郑州回京!”“明日上午,你呢!”
“下官还要在郑州盯上几日!”
“那就后会有期了……”
289.后续
第二天一早,吴庆华3人退了房间,来到正县火车站候车。
当日9点半前后,列车开始上客,吴庆华便与边魏二人分别上车,吴庆华还是软卧包厢,边魏则是软卧。
早上10点正,列车准时自正县火车站发出,一路向汉口火车站驶去……
“确定看着他们登车了?”
“回府尊的话,下官亲眼看着他们登车,以及火车发出的!“
“确定他们没有在发车前,重新下车!”王金吾毫不犹豫的应道:“肯定没有!”
言知府松了口气:“那姓梁的议郎找到了吗?”王金吾摇头道:“梁议郎那日是从客栈后门离开的,下官来不及招呼街面金吾盯防,所以,并不知道他后来去了哪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梁议郎没有跟着丹阳郡公一起离开郑州!“
言师周皱起了眉头:“虽然达成了协议,可是一名议郎一直盯着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边上的赵经历插话道:“梁议郎留在郑州,总要找地方住的,有没有可能通过盘查各家客栈的住宿人员登记表,确定其所在呢?”
王金吾摇头道:“可能性不大,毕竟,若是下官是梁议郎的话,也不会用本名登记入住!并且,我们还不知道梁议郎是什么时候到郑州的,因此也没办法查昨天一天入住的名单!”
关键是,王金吾只是惊鸿一瞥,并没有看清楚梁蓐臣的相貌,也没办法从言知府、赵经历的描述中,画出梁议郎的相貌来,从而按图索骥,找出消失在人群中的梁某人。
听完王金吾的诉苦,言师周叹息一声:“找不到就算了,毕竟,协议已经达成了,只要我们不起变化,那边也不会特意生事的!”
说完这句,言知府问道:“那几家人约过来了吗?”赵经历答道:“已经约过来了!“
“那你就先跟他们谈吧!”
"是!”
赵经历领命而去了,王金吾也知趣的退出了言知府的办公室,但没过几分钟,郑州府同知易学承一脸怒意的来到了门外求见:“府尊在吗?“
“桑河吗?进来说话! ”
易学承推门进了言知府的办公室,并质问道:“府尊,赵文海怎么又把那几家人招来谈话了?”
言知府让易学承坐下,然后告知道:“事情有变,所以补偿的事要重新定过!”
易学承冷然道:“怎么就朝令夕改了,亦或是昨天又有下官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言知府与易学承合作几年,不说合作无间吧,但也
处的较好,所以对易学承的质问,并没有故意隐瞒:“昨天郑州府来了两位大人物,所以,原先的计划不能实施了!”
易学承眼眉一挑:“来的是什么人!”
“—位宗室郡公,说起来应该是前天就到了,并且昨天早上就在宣化坊闹事现场!”
一句话把易学承给吓的站了起来:“什么!该不是被金吾们给打伤了吧!”
“这倒没有!“言师周说道。“但事情,全部筱这1位郡公看在眼里了,所以,很快叫来了一位参议院的议
郎!”
易学承脸色发白了:“现在议郎是属狗的嘛,宗室传唤,居然一招就来!“
“那位宗室之前在参议院任职,现在虽然调离了,
但在参议院里总有些旧故的!“言知府解释道。“好在那位议郎,亦或是那位郡公看上了利丰留下的市场,以及
原料供应,所以,本官与之沟通后,决定对原先的赔偿方案做些调整,总打一个面面俱到,不让利丰那20万贯的供货协议闹出纰漏来!”
易学承提醒道:“这世上哪有面面俱到的事情,更多的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啊!”
易学承担心言师周为了安抚客商,削弱了对郑州百姓的补偿,从而顾此失彼!
言师周便把双方的约定告知了易同知,并道:“说起来,这个补偿法子,比前天晚上我们商量的更妥帖一些!”
易某人仔细考虑了过后,摇头道:“客商拿不到全额赔偿,利丰股东可能要多出一些赔偿,受灾遇害百姓的补偿也有所缩水,只怕各家都有不满呢!”
言师周表情平静的说道:“客商来了,就先赖账,在要不到一文补偿后,想来肯定会支持改建街市的方案;百姓到手的现钱虽然少了,但有了店面,无论自己开店还是出租他人,总比只出不进要好,跟他们分析长远,应该是能解释清楚的;
至于利丰的股东嘛,有了议郎那边支付的棉花订金,实际也没有多支出多少钱来,还省了长久的隐患,相信也能明白官府的好意!”
易学承再次思索了一会,也没说同意不同意,只是问道:“这么一来,陈家掌握的利丰股东名单,实际就无足轻重了!“
言师周压低声音道:“方方面面若是能妥协,陈家就可以去死了!”
陈家不死,等于有把闸刀悬在了言师周和易学承的
头上----放纵祸首,虽情有可原,但毕竟违反国律,因此,将陈家抓回来也没办法消弭过错的情况下,让陈家
去死,才是彻底清除隐患的办法。
易学承表情舒缓了下来:“府尊,咱们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解决办法呢!“
言师周摇头道:“没有人帮咱们在参议院压下了这件事,即便当时我们可以这么做,也是无用的。”
“这倒也是!“易学承后怕道。“还好利丰留下了那2份不是遗产的遗产!”
言师周点了易学承一句:“别太高兴了,那个幕后黑手还没抓出来,陈家那边也说不定还有后手,在事情
彻底翻篇之前,咱们得把首尾收拾妥当了!要知l,人家本来可以不经本府就直接接手利丰遗产的,现在已经
是帮了大忙了,不能指望人家做更多!”
易学承不同意道:“这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没有利丰股东及本府的帮忙,那边如何能轻松接手了利丰的货源和市场呢!”
言师周还是摇头:“就算是对等交易又如何呢?自己闯的祸,还得自己收拾,赖不上人家的!“
易学承苦笑起来:“这么说,也没错……”
290.到家了
不知道郑州府衙里对话的吴庆华一行,整整坐了21个小时的车,这才于第二天早上7点抵达了汉口火车站。
是的,由于隧道技术的不成熟以及联通南阳地区的需要,所以,京渔线京正段的走向与另一时空的平汉铁路是不一样的,并没有从郑州一路南下,经由武胜关穿越大别山,而是在许昌折向了西南,并经由襄城、叶县穿过方城堙口,进入南阳谷地,然后经方城、南阳、新野、枣阳、随县、安陆、孝感最终抵达汉口的。
这么一来,整条京渔线京正段全程就超过了660公里,不计中途避让车和停站,正常情况下,全程25个小时是最少的,但吴庆华特意买了大站车,中途只停许昌、南阳、德安(安陆)等3座府城站,所以才能在21个小时内就走完了全程。
梁蓐臣当日从汉口北上,应该也是买的类似的大站车。
既然之前已经商定回武昌后不再去往京师军械所在汉阳的附属铁厂视察,所以,到了汉口后,三人便依照约定直接坐渡轮过长江回家了。
在过江回武昌城的时候,吴庆华对边庆文交代道:“下午的时候,你辛苦一趟,回本署报告我们回来了,并跟本署说明,大后天再去上值!对了,如果可以,顺便把差旅费给报了!”
边庆文领命道:“那下吏过江后,就直接去本署吧!”
吴庆华摇头道:“还是下午去为好!”
下午去,那再休息2天也说得过去,但上午去,等于连头带尾休息3天了,显然就有些多了!
边庆文迅速领会了吴庆华的意图:“是,那下吏就未中 (16:00)再去本署!”
吴庆华点头道:“可以!”
事情说定,渡轮也靠上了南岸码头,于是3人分别叫车,随即各自回家了。
“公爷,您回来了!“敲开丹阳郡公府的大门,门房吃惊的看向吴庆华。“不是说至少1个半月吗?”
“早回来不好吗?“吴庆华瞪了门房一眼,并交代道。"去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稍后放到二厅里!”
吴庆华交代完就往院子里走,此时得到消息的华氏、黎氏纷纷出来迎接,看着貌美如花的妻妾们,吴庆华一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回来了,还是家里好啊……”
跟妻妾们简单介绍了自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当然是是报喜不报忧侯,吴庆华让人准备的浴桶和热水送来了,吴庆华便在妻妾及仆妇们知趣退下后,解除了衣物,跳进了浴桶,开始沐浴起来。
此时,站在廊下的刘喆抽空报告道:“公爷,前几日有个自称是您学生的寻了过来,说有什么事找您,让您回来后去看看!”
吴庆华的这几名学生只是入门弟子,并非是入室弟子,因此原则上是不可以随便进出丹阳郡公府的,现在直接找过来,那就说明真的有什么事了!
所以,吴庆华一边打肥皂,一边问道:“是哪个组的?”
刘喆回复道:“说是第三实验组的!”
第三实验组目前正在研发彩色相片,这个只要弄清楚了多次曝光的原理,其他并无难点,因此,吴庆华当即松了口气:“那应该没什么大事!等吃过午饭,过去看一眼就是了!”
“另外,礼宾衙门前几日派人通知,说是巴什么龟的,已经把橡树种子给送出了,预计1个半月内就能送到了武昌!”
吴庆华眼眉一挑:“这是个好消息,除此之外,礼宾衙门还说了什么吗?“
“没了!”
吴庆华顿时有些不满:“这是又吞了本爵的佣金吗?“
在法国时,吴庆华推销保兴11年式、13年式的佣金,若不是闹到了盛兴帝那,估计至今还没结算呢,这回礼宾衙门干脆不说跟巴拉圭人推销前装线膛炮的结果了,显然,其中是有问题的---巴拉圭人没可能帮忙却不取报酬的。
“—群混账!”
吴庆华已经决定了,回去工作后,就在军器监内部探查一下,有没有向拉美销售的单子,然后再跟礼宾衙门打官司。
当然,礼宾衙门也可能直接从陆军处拿的淘汰货,但这也瞒不过与陆海军关系密切的军器监,只要吴庆华想查,总是能查出来的。
“吃了亏,怎么总不涨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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