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报,却被人进来分润,几家原本的股东,怕是不乐
意吧!”
赵文阳对此早有考量,所以立刻回应道:“社首,我这有个想法,能不能趁机将庆记的股本扩大至700万贯!”
吴庆华权衡了一会,摇头道:“你我不可独断专行,得把所有股东召集起来,商议才行!”
随即,吴庆华言道:“不是3个地址嘛,除了项家坞、团山村、罗家厂一线外,你们还圈了哪里备选!”
赵文阳于是指着杨叶厂对岸说道:“第二个备选地,我们建议是蕲水兰溪!”
吴庆华疑惑道:“兰溪不是镇吗,你们准备搬迁一个镇子?”
“社首误会了!“赵文阳解说道。"蕲水以北是兰溪镇,蕲水以南是兰溪村,我们说的是南岸的兰溪村,不是北岸的兰溪镇;在那,我们大约要圈占4000亩,按平均200贯一亩算,地价上差不多支出80万贯。”
吴庆华奇怪道:“一江之隔,地价差这么多吗?”赵文阳解释道:“后续要建设一个码头,所以,建筑费用上高出一些来。”
“高一些,是多少?”
“士木工程总量约是项家坞、团山村、罗家厂方
向的/3,当地人力支出也为黄石方向的/3,所以算上码头的造价,差不多50万贯就可以了。"从数据上
来看,投入要比第一方案少了一半多,但内里也不是没有问题。“不过由于戴家洲、毕家洲的阻隔,所以,两岸不能直航,需要绕行,未来运输方面的煤钱,会略多一些。”
本时空中,戴家洲、毕家洲还没有连成一体,
且长江丰水期时,两洲的大部分都会淹没在水面下形成暗礁般的存在,所以,从杨叶这边是不能直航
蕲水河口的,但从黄石港这边北上是可以经由比邻长江东岸的次航道驶入未来兰溪港的。
吴庆华还是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问道:“那你们圈定的第三处备选厂址又在哪里?”
赵文阳道:“我们准备放在西塞山那边!”
吴庆华一听就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了,没错,另一时空,在西塞山这边建设了大冶特钢,是乘坐江轮往返武昌南京间时,比较容易注意到的一个工业区。
所以,吴庆华饶有兴趣的问道:“有什么说道吗?”
赵文阳道:“眼下这片区域还没有开发,只能零
散的几户人家,买下来并不困难,所费也不会很多,但后续建设上会有很大的投入,只一个平整士地就要花十多万贯,还要建设码头和连接杨叶厂的
支线铁道,等于是把买地省下来的钱都拿起搞建筑了!”
从黄石码头北区到西塞山,就要修一条长约8.5公里的支线铁路,这部分投资也要10万贯了,其他支出就更多了。
吴庆华深思了一会,问赵文阳和张文露道:“所以,你们认为最优项还是获取项家坞一线。”
张文露道:“臣以为未来庆记或许可以到外地府路建厂,但目前分厂还是不要离杨叶厂太远了,所以,第一方案是最佳选择!”
吴庆华点了点头:“从后续规划来看,第一方案的确是最优选择,但扩股却不是容易的,你们且去跟项家坞等地的田主谈一谈,若是愿意接受庆记一股2贯的价钱,本社首或可以劝说其他股东出让100万的股权。”
若是庆记股票能进—步溢价的话,相信部分股东是愿意通过出售股票收回投入的;但若是项家坞3地的田主不同意这么高的估价,吴庆华再提扩股的事,原先庆记股东们也不至于误会吴庆华有意稀释他们的股份,进而太过抵触了。
赵文阳建议道:“是不是可以用第二和第三备选地来压项家坞等地田主的价!”
“可以是可以,但不要让兰溪那边的田主因此心存幻想了!”
“社首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去谈的……”
310.石油、煤气机、科学期刊
谈完了硝酸-硝酸铵厂的事后,吴庆华又道:“陕北的石油你们了解吗?”
陕北很早就有利用和开采石油的记录,譬如宋代就有了使用石油制作武器的官方记载,但这种利用,其实很原始----另一时空中,要到1905年,才有美国人进行了大规模的勘探和开采----完全没有发挥出石油应有的价值。
赵文阳和张文露都摇了摇头。
吴庆华便道:“子新你从技术组抽几个人出来,搞一下石油裂解实验,然后把数据报告上来,本社首看一看能不能籍此对石油进行深入应用!对了,你再用本爵的名义发一个悬赏,悬赏金额10万贯,要求是在欧罗巴人之前研制出寰宇第一台实用的煤气机!“
事实上,如果没有吴庆华出面扰动时间线的话,世界上第一台可用煤气机将在2年后由法国人勒努瓦研制成功,接下来的西元1862年,英国的巴尼特和法国人罗莎会搞出四冲程压缩可燃气体的理论,在此基础上德国发明家奥托会在1876年搞出第一台往复活塞式、单缸、卧式、3.2千瓦(4.4马力)的四冲程内燃机来。
但奥托内燃机依旧使用的是煤气,而不是汽柴
油,因此无助于吴庆华开发石油的计划,故而,吴庆华要通过悬赏的办法,找出合适的内燃机开发者,然后再想办法影响他们的研制方向,进而比另
一时空提前至少20年搞出真正合用的汽柴油机来。
张文露虽然有些意外吴庆华的决定,但他没有表示任何的反对,只是问道:“这钱是从庆记账上走?还是从公爷私账上走!”
“走本爵的私账!”
尿素、波尔多液、硫酸铵等3项成果,在中阈国
内虽然没有给吴庆华搞来多少钱,但在欧洲,却又让吴庆华获得了至少400万贯的专利授权金,所以,
10万贯的悬赏,对吴庆华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是!臣稍后去联系格致院的期刊!“说完这句话,张文露提请道。“公爷,咱们有没有可能自己搞一份专业的期刊!”
吴庆华反问道:“自己搞专业期刊?”
眼下格致院各系课都有专业的学术期刊,所以,吴庆华奇怪张文露为什么要提这么一个建议!
张文露解释道:“如果庆记愿意拿一笔钱出来,那我们自己办化学方面的期刊,会有极大的优势,不但能吸引各路专才投稿,还能预先知道学术进步和热门研究方向,或可以优先礼聘这些专才,也可以抢先一步收购专利!
甚至还可以给公爷及公爷的那些学生进―步扬名!“
张文露的理由立刻让吴庆华上心了∶“有道理,有道理!那就办一个,要是庆记股东对此有意见,
就走本爵的私账!另外,不要只顾着国内,可以向寰宇的化学家们约稿,争取把这份期刊办成国内乃
至全球顶尖的化学专刊!”
张文露见自己的建议被吴庆华采纳了十分高兴,便进一步说道:“公爷,若是想要跟寰宇的化学家们约稿,那这份期刊的主编,臣建议由您来担当。”
“本爵吗?”
“是,眼下也只有公爷您,在世界范围内有些名气了!”
吴庆华为了获得化学博士学位,所以搞出了元素周期表,这已经让他在欧美化学界获得了不小的
名气,而之前的苯胺紫、品红等一系列染料的研发,归国后搞的波尔多液、尿素工业化合成等专
利,又让他在欧美工业界有着响亮的名声,因此,比起默默无闻的其他国内化学家,由吴庆华担任期刊主编并出面邀稿的话,更容易成功!
吴庆华斟酌了一番后,断然道:“可以,但本爵日常事务繁忙,稿件的审定方面,还是要技术组和附属技术学校的教授们多负责一二!”
“那是自然的!”张文露笑道。“这份期刊的开篇臣也想好了,或可以用公爷最近的几篇论文。”
“抛砖引玉?”
“一鸣惊人!”
吴庆华大笑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赶快落实,争取年底之前,把期刊搞出来,对了,准备是搞季刊呢,还是双月刊!”
“眼下还不确定能邀来多少稿件,所以,原则上先办季刊,然后等来稿充分了,再往双月刊发展!”
吴庆华更高兴了:“子新,你这般清醒很好!那就把这几件事逐一落实吧!”
赵文阳和张文露见吴庆华有逐客的意思,便起身告辞而去。
赵、张走后,吴庆华便把前不久才从勃泥回来述职的黎国辅叫了进来:“勃泥种植园现在什么情况?“
作为黎氏的老家人的黎国辅慢条斯理的答道:“回公爷的话,勃泥那边的已经种下了10万棵鸡纳树和10万棵油棕树,但鸡纳树栽下后,需要6年后才能取用树皮和根皮,油棕也是6~7年后才有产出,所以,眼下勃泥种植园只有支出没有收益!
不过,老奴还让工人在种植园里开辟了一些稻田、木薯地及菜地,如此,或可以不用外购粮食,减少种植园的支出!”
吴庆华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亩地至少能种10棵鸡纳树或10棵油棕吧,10万棵不过1万亩而已,本爵在勃泥有3000多顷种植园,区区2万亩的种植面积太少了,得继续种才是!”
黎国辅苦笑道:“公爷明鉴,不是勃泥那边工人偷懒不种,而是一时半会没有那么做种苗可以种植!”
“那就想办法多买一些。"财大气粗的吴庆华说道。“不要怕花钱,今天花一文,6~7年后就有百文的回报,这笔账,你应该算得清的。”
黎国辅能说什么,只好应道:“是,老奴稍后再去多买一些。”
吴庆华又问:“那边疟疾发作的厉害吗?”
黎国辅道:“挺厉害的,老奴就连发过两次,靠的是加味不换金正气散和清瘴汤交替服用,才压下去的!”
吴庆华安抚道:“真是辛苦你了,这回在国内多休息两日吧!”
“为公爷和娘娘效命,老奴不言辛苦!”
吴庆华笑了笑:“行,你想多干些,本爵怎么不可能不乐意呢,这样吧,你到广州去接批货,是从巴拉圭国发来的一批种子,差不多还有半个多月能送到了广州,你取了后,就拿到勃泥去培育,记得这些种子来之不易,一定要将其养活了!”
“是……”
311.征用?
吴庆华是根据之前收到的消息,对黎国辅说这番话的,然而应该比橡胶树种子晚到的英国贝麦斯转炉的技术资料以及技术人员都已经到了武昌了,黎国辅还是没能接到货,所以,有些按捺不住的他便发了电报给吴庆华。
难不成是船遭遇了海难?
担心好事多磨的吴庆华便通过边庆文等胥吏的途径,到礼宾衙门进行了打听,但结果很是让他意外!
“请陛下为臣弟做主!”
看着上座的章太后,盛兴帝有些不满的问道:“二十七弟受了委屈可以跟朕直接说,怎么闹到太后这边了!”
那边章太后不开心了∶“陛下这话说的,丹阳郡公跟老婆子诉几句苦不可以吗?不说还真不知道呢,自丹阳郡公从海外归国,就受到了种种苛待,听之寒心呢!”
盛兴帝见母亲发火,只好赔罪道:“的确有些奸人作祟,但朝廷已经相继处置了!“
“真处置干净了?不见得吧!"章太后冷笑道。"明明是一波放平一波又起!”
盛兴帝只好问吴庆华道:“又出什么事了!”吴庆华报告道:“巴拉圭国之前帮臣弟搞到了橡胶树的种子,这事陛下应该也是知道的。”
“不是说已经运回来了吗?”
“是,礼宾衙门也是这么跟臣说的,但种子拿回来了,礼宾衙门却没给臣,而是转手交给了农政衙门,这就实在欺负人了!”
盛兴帝皱眉道:“就这事?”
“陛下明鉴,非是臣要把事情闹大了,一而再,再而三,真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盛兴帝也知道吴庆华委屈,便跟章太后说道:“母后放心,这件事朕一定帮丹阳郡公做主!”
章太后言道:“莫再让人欺负二十七了! ”
称是后的盛兴帝带着吴庆华回到了紫宸殿,然
后把礼宾衙门督办大臣王流、农政衙门督办大臣程裔采都传了过来:“2卿都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殿内的吴庆华,王、程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王流首先开口道:“礼宾衙门是接了农政衙门的公文,这才把橡胶树的种子移交给农政衙门的!”
程番采也没抵赖,明白的答复道:“橡胶用途广泛,迄今为止从未流出巴西国,所以巴拉圭提供的这些种子格外重要,不能任由丹阳郡公祸害,是故,农署才出面征用!”
不待盛兴帝再度开口,吴庆华插话道:“征用?本爵怎么没看见相关公文?取而不告等同于偷!按律,该判流刑!另外,农署又是从哪得知的本爵获得橡胶树种的消息?”
“都是为国,丹阳郡公何必咄咄逼人!“程裔采试图站在道德高度加以压制吴庆华。“至于征用公文嘛,或许是下面官员疏漏了,农署马上补一份就是了! ”
吴庆华呵呵一笑:“程尚书真是会说话呀!听说程尚书家有一尊玉佛,堪称国宝,还有若干唐宋书画,也是一绝,稍后本爵去程宅取了奉入宫中,相信这不是抢不是偷,一样为国效力嘛!”
程商采强撑道:“臣本有意将这些物件供奉宫中,丹阳郡公且取之无妨!”
吴庆华再次笑了起来,等笑罢后,他言道:“程督办真是忠贞,那就说好了,程家家财全部奉献国家!”
边上的王流冲着盛兴帝道:“陛下,丹阳郡公实在胡搅蛮缠,当予以处分!”
吴庆华冲着盛兴帝跪下:“陛下,上次臣与王流辩驳获胜,王流怀恨至今,故意泄漏臣之私物,联手与农署做戏,实有欺君嫌疑,若是不加严惩,今后人人可以借口国用所需,强征民财民物,以至于冤归于上,这,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王流见吴庆华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便也只好跪下:“陛下明鉴,丹阳郡公不舍私财之举,几类前明崇祯末年拒绝公输、坐视明亡之文武百官宗亲勋
贵!再说了,丹阳郡公之所以能获得橡胶种子,也是国朝之力,非己之能,由此出发,种子本就是该
归属国家的!如何成了私财!”
“颠倒黑白!“吴庆华可不敢让王流用这个脏水泼自己。“本爵的确是用国家之力获得橡胶种子,但为
什么本爵不说,你们就没想到可以这么做呢?
且本爵想到了,要到了,中间那么长的时间,你们有什么想法不能沟通吗?
你等若是提前告知,本爵未必不会同意与农署合作,共同培养和种植橡胶!
然而你等说了吗?没有!且不说不告而取已经明犯了国法,就说用没有发生的事,来攻击本爵,又岂不是有意诬告陷害!
王流,你还说你没有怀恨在心嘛!”
王流辩解道:“国家征用,何必事先告知!”这话连盛兴帝都听不下去了,所以盛兴帝发话了:“这件事,朕以为礼署和农署做错了!”
程裔采听盛兴帝判定自己为错的一方,只能也跟着跪了下来:“臣恳请陛下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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