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楚朝境内是存在大量反武昌的地下组织的,这些组织大致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诸如丽人复国会、满洲复兴同盟这样的复国组织;
第二类是天地会、哥老会、白莲教、红阳教等老牌的反*政府民间社团;
第三类则是英俄法等国支持的西藏、天山、吕宋等地的宗教狂热分子。
其中第一类反武昌组织没有什么好说道的,只是些不甘心亡国的遗老遗少们的自我幻境。
不过,第二类和第三类反武昌组织的情况就相对复杂了。
譬如天地会、哥老会、袍哥等组织就在楚太祖、楚太宗起兵反清的过程中出了大力,甚至可以这么说,若不是有天地会、哥老会、袍哥等组织的带路及配合,楚朝根本没办法席卷两湖两广并夺取云贵川地区,逞论最后消灭满清,重建中华了。
但是,楚太祖楚太宗很了解天地会、哥老会已经沦为具有活力的社会团体的事实,所以,在楚军正式打过长江实施最后北伐前,因为楚朝最高层的压迫,天地会、哥老会等组织的上层人物自觉或不自觉的与原来的组织进行了彻底的切割,并因此出现了上层被官爵收买、下层被授田制度分化、不上不下的中层却被楚朝全力镇压的一幕。
只是镇压并不能完全肃清全部的天地会、哥老会成员,所以,一部分跟楚朝决裂的天地会、哥老会、袍哥组织的高层以及一部分残存下来的相关组织的中层人物便结合起来,沿用天地会、哥老会、袍哥组织的名义,成为了楚朝的一大反对力量。
当然,由于楚朝的持续打击,天地会等组织不是被消灭了,就是彻底转为黑道组织了,只是极少数,还在坚持推翻楚朝的观念。
至于白莲教、弥勒教、红阳教等佛道反*政府教门的情况又不一样了,这些组织是明在反明、清在反清的专业造反组织,在楚朝建立的过程中,有时候与楚军合作反清,有时候又自立反旗试图与楚朝争夺中国的统治权。
所以,后来这些与楚朝争夺中国最高统治权的组织遭到了楚朝最严厉的打击;但这些教门的底蕴远与天地会、哥老会、袍哥组织深厚,故而一样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因此,楚朝境内依旧有零零散散的白莲教、弥勒教等邪*教教门在活跃,以至于楚朝官府几乎每年都能抓到几十名四处传教的邪*教分子。
按理说,楚朝官府对于白莲教等邪*教成员是有必杀令的,但孝宗朝以后,为了安定边疆,楚朝采取了以毒攻毒的策略,不再处死各地所发现的白莲教等邪*教成员,而是将其等流放到了天山三路、吕宋路等地,让他们跟当地的闪族教民去"和平共处"。
然而,早期天山三路与吕宋路的主体民族相对较少,闪族教会的力量十分强大,对异教徒也十分的排斥,所以,宗教对立是相对尖锐的;但楚朝官府却故意扶—派打一派,因此,四地都产生过大量的流血事件。
此外,在反清立国的过程中,自觉自愿为清廷服务的陕甘教门,被楚朝严厉镇压过,整个陕甘地区的闪教信徒可谓是百不存一,且后来纷纷逃亡天山三路,这也是天山当地的宗教狂热分子接受英俄两国挑拨的主要原因。
而在吕宋,遭到楚朝严禁的天主教会也再三联络当地马来裔信徒,参与各种反楚密谋及反对楚朝本土移民的暴力斗争;从楚朝本土迁入吕宋的佛教徒、道教徒以及白莲教等邪*教信徒自然也不示弱,在楚朝官府的支持下,经常袭击信天主教的菲律宾土族;楚朝官府为了给移民拉偏架,还引入了一定数量的日本移民,并让日本族裔也跟土族厮杀;但这么一来,吕宋的民族宗教对立也很严重,秘密活动的天主教会反而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与闪族教会所造成的天山、吕宋等路民族信仰冲突不同,藏传密教在楚朝是合法的宗教,有大量的受众,并成为安抚蒙古部族的一大稳定器,所以,藏族高层与英国人的合作,其实不是宗教问题,而是权力斗争。
达*赖及噶厦政府根本不想听命及受制于武昌,而武昌又绝不允许臣服于满清的西藏于楚朝统治下分离,所以,从楚太宗击败藏军和援藏英军收复西藏后,双方之间的冲突就已经不可调和。
等到宪宗时期,楚朝干脆废掉了达*赖和噶厦政权,以班禅为黄教的唯一最高领袖,并以卫藏阿里都总管为藏区最高行政官,籍此名义上将西藏纳入了楚廷的直属管区;但达*赖一派又如何原因放弃政教方面的控制权呢,所以,楚朝越是压制,这些藏族土司和僧侣就越要与英国人秘密合作,进而尝试推翻楚朝在西藏的统治。
通盘分析了这些反楚的复国组织、民间造反专业户以及宗教狂热分子后,吴庆华发现,自己一个也不能选择,是的,这些组织都不存在任何的进步性,所以,吴庆华绝不会资助这些试图搅乱中团稳定的乱臣贼子。
只是,现阶段楚朝有资本主义革命力量亦或是更进一步的无产阶级革命力量吗?
吴庆华对此一无所知,甚至他还不能去打探----鬼知道身边谁是盛兴帝的暗子啊,没头没脑的去打探,岂不是直接告诉盛兴帝,自己有了“大逆不道"的想法了。
由此,吴庆华目前能做的,只能是按下心头的冲动,耐心等待这些资产阶级、无产阶级的力量发展起来后,再小心翼翼的与之接触。
啥?自己培养革命力量!
别开玩笑了,吴庆华目前连打探都不敢,如何敢自己培养革命力量!
毕竟,眼下是金口玉言的封建社会,吴庆华虽是宗室,但皇帝一句话就能将他贬入凡尘了,所以,他如何能敢独立潮头呢,唯一能做的,自然就只是伺机而动、顺势而为了。
没错,这也就是资产阶级的软弱性吧,只是吴庆华到底不是光脚的……
348.新医药研究组
下定了伺机而动的决心后,吴庆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产业。
眼下,吴庆华名下最大的产业自然是庆记。庆记包括了杨叶硫酸厂1、2、3期工程,杨叶碱厂1期工程以及刚刚买下来还没正式开始建设的硝酸铵厂;账面价值522万贯----目前庆记共计发行580万股股票,每股价值2贯,合1160万贯,而吴庆华占股计总股本的45%,所以合522万贯----但这只是庆记有形的价值。
杨叶技术学校和筹建中的杨叶化学杂志社,则是庆记无形的价值。
吴庆华名下现存的第二大产业,自然是与黎家合作的东英号大浴场,目前已经在武昌、江宁、上京等地各开了一家傲蓬莱和一家女儿娇,若是再算上之前于武昌储备的土地,差不多也有40余万贯----东英号的总资产超过90万贯,但吴庆华和黎东英各占50%。
吴庆华名下的第三大产业是五处总计每年能生产16万钟(9.6万吨)的盐场,这些盐场因为不能对市场公开销售食盐,所以价值相对同类盐场要低了不少,但估值依旧不会少于40万贯,所以,在吴庆华的产业中仅次于东英号。
吴庆华手上第四大产业是在勃泥路的种植园,总面积已经达到了6500公顷,但勃泥的种植园实际不值钱,总价值只有30万贯出头;当然,等各种植园种下的鸡纳树可以采摘了,亦或是橡胶种子成活了、大规模开始种植橡胶树后,种植园的价值就会超过东英号,成为吴庆华名下第二大的产业,但这是后话了,至少6~7年里是看不到这一幕了。
吴庆华手上第五大产业则是目前刚刚开始动工建设的药厂,因为目前还在建设当中,所以,只有投入没有产出,进而只能按地皮估价,也就3万贯而已;但若是建成投产了,那估值就会迅速暴涨,短期内就会超过盐场,长远期内还会超过东英号,乃至勃泥种植园。
是,吴庆华的确答应盛兴帝以低价向惠民药局出售乙酰水杨酸和硝酸山梨醇酯,但吴庆华可以研发其他药物嘛----譬如神药磺酸----这些新药,吴庆华可没说会平价销售。
至于去陕西搞油田,那还是计划,目前尚不能正式作为吴庆华手下产业,得等张文露那把原油裂解实验给做好了再说----至少得分离出煤油、柴油、重油、沥青、汽油了再说。
除开这些产业以外,四大实验组其实也是吴庆华手中重要的财富之一。
厘清了相关产业之后,吴庆华又算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现金。
吴庆华归国时一共有600万贯,给了父母家人差不多120万贯,投资庆记用了260万贯,投资东英号用了80万贯,采购勃泥种植园用了30万贯,结婚及日常开销30万贯,所以,七折八扣下来,身边还有80万贯。
后来,吴庆华又通过向欧洲企业转让波尔多液、尿素合成法、硫酸铵中和法的生产授权搞到了400多万贯的专利收入,分给几个学生一部分后,自己还剩下320余万贯;再扣除刚刚替军器监支付了14万贯的镍矿石采购订金,身边依旧还有385万贯以上的活钱。
不,药厂的建设费以及设备添置费还要再去掉5万贯,几个实验组的日常支出也已经花了15万贯----主要是第二实验组的采购的试验活体支出和第一实验组搞尿素合成塔的支出。
所以,吴庆华身边还有365万贯的巨额资金随时可以支配。
但这笔钱稍后要用来购买延长油矿、勃泥油矿的探采权以及建设炼油厂、采购炼油设备的;此外,吴庆华还悬赏了20万贯研发实用化的内燃机,所以,说宽裕,也不见得真宽裕了;好在,庆记明年开始要分红了,到时候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大笔进项,倒也不至于让吴庆华真的捉襟见肘----事实上真·索尔维明年就要搞出制碱法了,所以为了保障这笔巨额专利收入,吴庆华已经派人在欧洲注册索尔维制碱法了,这笔专利授权至少又有几百万贯的收益。
等梳理完了产业和现有资金后,吴庆华让人把张文露、何灿如、刘吉成给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子新,你看看杨叶厂技术组能抽出多少人来!“
张文露叫苦道:“现在杨叶厂的产品囊括硫酸、盐酸、硝酸、尿素、硫酸铵、纯碱、氯化钙、硫酸铵,这么多的产品检测、生产线维护,另外还要搞活性炭和石油裂解实验,对了还要搞技术教育和期刊审核,哪还有富裕的技术人员可以抽调!“
吴庆华道:“这个我不管,你务必抽出3~4个技术员来,另外,石油裂解小组从杨叶厂技术组中独立,与单独被抽调出来的技术员一样,都不再算是庆记的雇佣人员。”
张文露探问道:“公爷的意思是!“
“石油开采和精炼的前途广阔,可能是未来―大新兴产业,所以,我要于庆记之外,单独设厂!”
张文露明白了∶“是不与庆记股东分享新厂利益?"
"你也参加过几次庆记年会,知道股东对再投入
的观点,“吴庆华叹息道。“倒不是我要抛弃他们,关键是,石油产业一定期限内可能看不到什么前途,
光投入不产出,庆记股东是断然不会乐意的。”
张文露点点头:“这倒是,这些股东多半鼠目寸光!"
吴庆华笑道:“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这份利,就由我独享了!”
张文露也笑了起来:“那好,臣回厂后凑一凑,尽量把公爷要的人手给凑出来!”
张文露离开了,吴庆华把候在廊下的何灿如、刘吉成叫了进来:“老师想过了,药厂的技术组不需要你们两个都参与,有一个就行,这样吧,连楼留下来继续主持药厂技术组,梅庵回第二实验组,然后第二、第四实验组的人员进行重新组合,重组为新的第一、第二、第三实验组;
其中第一组继续负责鸡霍乱研究,第二组负责毒蛇血清研究,第三组负责百日咳疫苗的研究,哪一组的速度快,到时候白喉疫苗、破伤风疫苗的研究就交给哪一组负责。”
刘吉成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但何灿如却道:“就算能从第四实验组抽人,但人手依旧不够啊!”
“不要担心,你可以从原来的第三实验组抽人,另外,老师还从杨叶厂抽了几个技术员出来,到时候会分给每组一个的!”
“这就好,“何灿如松了口气,随即问道。“那原来第―和第三实验组取消了吗?”
“不,原第三组改称第四组,原第一组改称第五组,到时候会另有安排的…-…”
349.回不去的谷四夏
"谷四夏,不是放你回去了吗?怎么转回来了!“鸡霍乱是不需要大型实验体的,毒蛇血清是需要的,但为了避免狂犬病疫苗与毒蛇血清出现某种冲突,第四实验组这边并不选用之前的实验体承担试毒及毒蛇血清测试,所以,谷四夏在满足狂犬病毒注射一年内无事的条件后,就被第二实验组给释放了。
然而,侥幸从实验中活了下来的谷四夏,满心欢喜的回到家后,却发现家人看自己的眼光异常陌生,似乎一早以为他已经死了,并且,接下来两天,家人虽然也给了他一口饭吃,但却把他当做了讨债鬼,一点也不见待。
所以,失落的谷四夏最终选择了再一次离家出走。
只是,离家出走后的谷四夏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工作----找工作是铺保的,家人都不愿意给谷四夏作保,旁人又怎么肯伸手帮忙呢----因此,已经饿了2天肚子的谷四夏,浑浑噩噩之余,就只能回过来又找到了第二实验组。
“你啊!现在后悔了吧!“知道了谷四夏的情况,正根据吴庆华要求改组第二实验组的何灿如摇头道。“但眼下,这边并不需要新的试验体!“
何灿如说的不对,虽然吴庆华研发百白破疫苗是针对婴幼儿的,但实验组根本不可能在体质尚弱的孩子身上做实验,因此相关实验也需要成人实验体来接受测试;可在何灿如看来,谷四夏好不容易活到了现在,实在没必要再踏上“死“路。
“要不,你申请到边疆实边开垦吧!靠双手吃饭,总是能活下去的!”
谷四夏摇头道:“何老爷,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哪会干什么农活呀!到了边疆,还是一个死字!如此,何必在辛苦跋涉呢!”
何灿如皱眉道:“要不去工厂吧,京师这边不少工厂都缺工人呢!”
谷四夏摇头道:“我没有铺保,工厂是进不了的!”
铺保只能是家人或邻居出具,何灿如这边就是想帮忙,也是没办法的。
见到何灿如犹豫,谷四夏一下子跪倒在了他的面前:“何老爷,与其到时候饿死,还不如让我在您这吃几顿饱饭了!“
何灿如有些不知所措,倒是一边的谈文理言道:“重组后第四实验组不是要搬离嘛,新地方缺个门房,就让谷四夏来做嘛!”
何灿如长考了几分钟后,冲着跪倒在地的谷四夏言道:“我这边倒是可以收留你,但规矩你是知道的,不守规矩的下场你也应该知道!”
谷四夏向何灿如磕了一个头:“请何老爷放心,小的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好,先去门房等着吧!”谷四夏离开了,何灿如对谈文理、李伯鸿道。“那么就说定了,我的第三实验组搞百日咳,畅之的第一组则继续负责鸡霍乱的研究,寄英的第二组还是负责蛇毒血清的研究。”
谈文理点点头:“这样分配是最好的,不会耽误了之前的研究!“
何灿如笑道:"你们倒是会贪便宜,也罢,谁让我是老大哥呢,吃亏就吃亏一点吧!”
谈完了分组的事,接下来要谈组员安排,就听何灿如道:“老师会给每个组安排一名杨叶厂来的技术员,这些人或有些能力,但在医学研究方面都是新人,所以,一方面你我要带好了他们,另一方面也要压着他们不要自说自话!“
谈文理道:“这个问题应该不会很大,毕竟,我们是老师的入门学生,而他们只是老师雇来的,亲疏有别,所以,谁做主,谁听话,不容混淆!“
李伯鸿道:“最好到时候请老师来视察一下,顺便交代一嘴!“
何灿如道:“问题不大,到时候我们去跟老师说一声就行,老师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谈文理言道。“具体分一下组员吧,除了新来的技术员,以及之前杨叶附校调来的2名培训生,我这边要朱鑫!“
李伯鸿道:“可以,但沈龙夫要留在第二组!“
何灿如道:“那我就只能从原来的第三组抽人了!”
谈文理道:“你是大师兄嘛,自然是要辛苦一二的!”
何灿如摆手道:“我才不是大师兄呢,真正的大师兄是李同春,他可是我那期的斋长啊!”
李伯鸿摇头道:“李兆霖李同春已经跟咱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所以,在我们这些搞西洋医科研究的当中,梅庵兄才是真正的大师兄!”
“就你会说话!"何灿如说话间站了起来。“你们两家都不用大动,那就继续研究工作吧,我去趟原来的第三研究组!”
李伯鸿道:“要是赵文乔他们敢不放人,梅庵兄你记得跟我说,看我不冲过去教训他们!”
李伯鸿和赵泽生是一期的,且李伯鸿在格致学堂时还是赵泽生这一期的斋长,所以,说教训赵泽生等人还真不是吹牛皮。
何灿如笑道:"你这个同期斋长都能教训人了,我这个老大哥就不能教训人吗?行了,我自己能办好的!"
说罢,何灿如下楼了,叫上了在门房等着的谷四夏,坐着马车离开了旧·第二实验组/新·第一实验组。
不一会,何灿如一行来到了旧·第一实验组的驻地,见到了原第三实验组的几人。
把事情说明后,何灿如问道:“你们4个谁愿意到新三组来帮我!”
赵泽生、顾南山、朱鑫、高直卿4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的,他们也有自己的研究项目,而且初步已经获得了成功,正在按吴庆华的要求,进行第二阶段的试验,这个时候走人,之前的成功或许就不属于自己了!
注意到几人的迟疑,何灿如理解的说道:"怎么舍不得之前的研究成果吗?看起来,你们还不了解老师这个人,老师会把你们的付出记得清清楚楚,到时候,必然会有一定的补偿,绝不会让你们白辛苦的!"
见几人有所意动,何灿如道:“医学三组的研究其实远比你们研发彩色底片要伟大的多,那是真能救人于危亡旦夕的,这等大功德面前,你们还犹豫什么!"
朱鑫忍不住了:“我过去!”
何灿如点点头:“好,就定子安了…….”
350.郎志坚
时间忽的一下过去了2个多月,这一天吴庆华来到了京师军械所附属钢铁厂的一角。
而这里,目前算是军器监直属特钢厂的一部分了。
“贝麦斯转炉的建设还有多久能完成!”
面对吴庆华的问题,特钢厂技正殷五离回答道:“目前正在等待碱性耐火砖,一旦碱性耐火砖就位,最多只要20天,就能完成转炉的全部建设!”
吴庆华算了算,确认道:“也就是说,年前就能进行第一炉的烧制?“
殷五离摇头道:“最好不要急在年前,以年后烧制第一炉为宜!”
吴庆华当即冲着殷五离和身边的特钢厂厂正胡文庆要求道:“你们能立军令状,保证正月十六进行第一炉烧制测试吗?"
胡文庆和殷五离对视一眼后回应道:“可以立军令状,但必须保证碱性耐火砖按时送到!”
吴庆华扭头问第五案辅办苏正雄道:“耐火砖能按时到位吗?“
苏正雄道:“要不,下官这几天就坐镇耐火砖厂,专司盯着这件事!”
吴庆华道:“也好,就麻烦辅办了!”
看完了转炉车间的建设和设备安装,吴庆华一行转到了京厂内属于特钢厂的绀蜗炼钢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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