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158章

作者:caler

吴庆华绷着脸回了一礼,然后请施泉彰坐下,这才似笑非笑的说道:“宜昌府准备好破礁通航的经费了!”

施通判苦着脸回答道:“回公爷的话,本府再三筹集,终于凑够了钱!”

宜昌府方面的态度可谓是一变再变,这不,原本听说宜昌可能划入川东路,宜昌府上下便着急忙慌的凑钱

关事宜,又一次被提上了台身AN臆州府来表"忠重提了破礁通航一事,并派施某人来涪州府来表"忠

心"。

当然,这个“忠心"不是表给吴庆华看的,而是表给未来川东路高层看的,无非是提到破礁通航实在绕不开吴庆华罢了,否则宜昌府也不至于唾面自干了。

吴庆华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这倒是个好消息阿!那贵府准备什么时候动工!”

施泉彰答道:“今年无论如何是没办法动工了,最快明年年初,就这,还得看炸药能不能买到,以及海军工兵有没有多余的施工人手!”

吴庆华听明白了宜昌府的想法,一来,是准备用向庆记采购铵油炸药来弥补过去对吴庆华的不敬,二则,是向让吴庆华帮忙联系海军工兵。

怎么说呢,宜昌府肯定也有办法请到了海军工兵,通过吴庆华去请,主要还是准备欠吴庆华一个人情,这样1+2,吴庆华再要抓住不放,那就是吴庆华的错了!

边,本就在以老带新,相信,经过今年下半年的的练若明年年头上是有足够人手同时进行3府破礁施工的,若

是贵府还不放心,本爵或可以帮忙跟海军衙门沟通一二。”

至于海军工兵到时候是不是采购庆记铵油炸药,亦

或是采购军器监黄色炸约、爆的千丘指明要求,提---也不需要替,毕竟,到时候海军工兵指明要求,

宜昌府又怎么可能不满足呢----但这已经足够了。

知趣的施泉彰当即眉开眼笑道:“如此就麻烦公爷费心了,本府上下一定铭记公爷的援手之恩!”

既然勾兑成功了,吴庆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便道:“来人,送施通判去见夏委员他们;另外再安排一下,让施通判能就近观摩了破礁作业!“

知道吴庆华下逐客令的施某人赶快起身,并在向吴庆华行礼告别后,跟着听用离开了…….

施泉彰前脚刚走,庆记在夔州勘探的负责人就兴冲冲的找上了门:“社首,好消息,我们在江北找到盐矿了!”

吴庆华很是高兴的问道:“真的在江北不在江南?“勘探负责人神神秘秘的说道:“还不单单在江北呢,社首,你知道矿是在哪发现的吗?”

吴庆华如期所愿的追问道:“在哪?”负责人简明扼要的说道:“灯下黑!”吴庆华一愣:“你是说在府城边上?“

“没错!”勘探负责人答道。“就在府城边上青龙乡的黄岭村!”

青龙乡以境内的青龙渡而得名,距离府城仅仅5公里之遥,至于黄岭,吴庆华记得是个不高的小山丘。

“岩盐矿吗?目前预估储量有多少?”

勘探负责人答道:“是岩盐矿,可以直接采集岩盐,也可以注入江水溶解岩盐,然后抽出卤水,进行晒制,至于哪个方式更节省成本,需要估算和进—步勘探后才能得出结果;就目前来看,黄岭盐矿至少有一万万钟的储量!“

吴庆华没有被"一万万钟”的数字给迷惑,他确认道:“年开采量能达到多少?”

勘探负责人老老实实的说道:“还得看采取那种方式采集,若直接采集岩盐,估计一年能出产30万钟左右,若收取卤水,或能产出50万钟以上。”

直接开采岩盐,先期成本较低,但受限于矿洞大小,未来投入会逐步扩大,且存在矿洞冒顶、垮塌等风险,容易造成人员伤亡;后者因为大规模使用蒸汽抽水机并煮盐方式生产,成本一直会较高,但生产安全性更高一些;因此,如何抉择,得看详细的成本分析,以及兼顾庆记方面的生产需要。

吴庆华点点头:“让本社及盐碱厂那边具体算一下,然后你准备要做进—步的探测,再拿个方案给本社首!”

“是……”

455.温营月

一名听差凑到吴庆华耳边说了几句,吴庆华随即陷入了思索,近一分钟,吴庆华抬起头道:“请他进来叙话!”

几分钟后一名绿袍官员出现在了吴庆华的面前:“下官右更大夫(8~9年官龄)、太仆寺典牧署主事(从七品监寺主事)、知夔州府经历事温营月见过本府三老爷!”

看着这位新任的夔州府经历,吴庆华心中了然,这章树杨本事不小,不单单把夔州的二把手给换了,还换了府衙的办公室主任,这是准备在夔州—手遮天吗?

不过,吴庆华也不认为,目前章树杨有能力跟自己扳手腕,所以,面对温某人,吴庆华脸色澹澹的说道:“温经历新任夔州,不在府衙任职,跑来涪州干什么!"

温营月当然不是单纯来拜码头的,只见他回应道:“三老爷明鉴,这不有消息说,庆记在云阳发现了一个储量超过十万万钟的大盐矿嘛,夔州士绅、商贾一时有些群情激奋,认为三老爷以权谋私,要求府衙取消授予庆记的采矿许可,将黄岭盐矿交予地方开采……”

吴庆华静静的听温营月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轻笑道:“想从本爵手中摘桃子嘛?谁那么大胆呢?真是一群蠢货!”

吴庆华不是不知道地头蛇的厉害,更了解地方政府也会搞杀猪盘的事实,但这些都是对付没跟地的中小商人的,可庆记背后站在几十个宗贵呢,还有御用监、农政衙门、度支衙门的股份在,地头蛇跟跟庆记争夺利益,那就是找死呢!

更何况,吴庆华在夔州可是声名赫赫的存在,不说令小儿止啼,至少一般士绅和商贾是绝对不敢主动得罪的,所以,除了是瞎了眼、聋了耳,否则谁敢跟吴庆华争。

所以,吴庆华相信,所谓地方士绅、商贾的不满是章树杨杜撰的,一切都是章树杨在捣鼓,妄图挟地方势力来对抗庆记这条过江龙!

章树杨这么做,显然是不智的,明显会得罪了一大批宗贵,但却可以收买了夔州地方势力,并获得文官集团中那些“正人君子"的认可,因而“赌”上一场,也是值得的。

说起来,这也可能是吴庆华之前的“退让",让章树杨产生了某种错觉,因此,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某种错误的吴庆华决定,要给章树杨以明确的回复,并籍此彻底断绝了章树杨的妄念。

故而,吴庆华似笑非笑的往下说道:“地方上都这么搞的话,谁还敢来开矿建厂啊!另外,官司打到中枢了,中枢也是不会允许地方官府随意毁诺的!本府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迎合地方士绅,而不顾朝廷的律令!”

温营月面色不变的接话道:“三老爷怕是对地方故事不怎么熟悉吧,类似的情况不说没有……”

吴庆华打断道:“本爵当然知道地方上有过收回探采权的事例,但这是有前提条件的,一个是获得探采权的商号未在规定期限内开展探采活动,另一个则是因为军事方面的需要;庆记并不符合这2点,因此,本府是没权力废止了庆记的探采权!”

温营月不管不顾的说道:“三老爷,民间已经有指摘您公私不分的议论了,这件事,您还是避讳一下为好啊!”

“礼义不愆,何恤于人言。"吴庆华轻笑道。“真要是地方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就可以让朝廷律令无效的话,国朝的威严而在!"吴庆华越来越头。“温府计,麻烦你回去转告大府,他是朝廷的官,不是士绅的官,搞不清主次,他的官还是不要做了!”

温营月继续激怒吴庆华道:“公爷怕是没有一言黜落知府的能力吧!”

吴庆华哑然失笑道:“本爵的确奈何不得大府,但庆记背后还有御用监、度支衙门,总有人奈何得了章大府的!何况章大府还明犯了国朝律令,参议院也会出手弹劾的!“

温营月皱眉道:“三老爷,就没办法协商了吗?“吴庆华软硬不吃的说道:“国朝律法能轻易改动吗?不能吧!”

温营月言道:“三老爷明鉴,这矿毕竟在夔州、在云阳,地方上有一万个办法让矿开不起来,或增加了成本!所以,合则两利!”

吴庆华不为所动:“无非是不卖煤给庆记,不允许本地百姓来庆记上工,但云阳煤不能用,庆记无非是用重庆、涪州的煤;至于工人嘛,原本是打算用破礁通航后失业的夔州纤夫,但现在,怕是只能用那些外地纤夫了!”

温营月的脸微微有了变化,没错,本地产煤却不能卖给庆记,逼着庆记用重庆煤,这事,云阳煤矿主肯定不乐意,另外,本地失业的纤夫要是知道自己做不上庆记的活是因为本地士绅、商贾的阻挠的话,少不得也要闹腾起来的。

所以,面对吴庆华可能策动的群众斗群众,温营月颇有些无语。

但温营月还是做了最后的争取:“三老爷,十万万钟的大盐矿,这么丰厚的利,庆记独占了,真的不合适阿!或可以按巫山铁矿的前例处置,这样才能皆大欢喜!”

吴庆华冷笑道:“要是庆记没探出盐矿来,本府可是愿意把15万贯的探采费还给了庆记?”

温营月无言以对:“那是不可能的,并且不是已经探出了巫山铁矿嘛,庆记一早回本了!”

“探矿就跟赌博—样,落子无悔!“吴庆华脸色的讥讽之色溢于言表。"当初本地士绅、商贾自己为什么不去探矿呢!人家探出来了,就想着抢夺,世间还有天理嘛!你回夔州告诉章大府,早点死了这个心吧,否则,本爵不找别人,就找他算账……”

温营月掩面而退,吴庆华想了想招来公府下人道:“给京师庆记总号发报:甲,云阳盐矿暂时采用人力采集岩盐的方式开采,并立刻联系夔州、宜昌境内的纤夫社,准备雇佣失业纤夫采集岩盐;乙,准备一笔资金扩建青龙港码头,以免以后运输困难;丙,本社下属船运社立刻下单购买更多内河蒸汽运输船只!”

是的,为了避免章树杨真的狗急跳墙,吴庆华不得不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456.暗示

或许是忌惮庆记背后那些的权贵,或许是担心外府纤夫在云阳盐矿工作一事引爆了本地舆情,所以,在温营月带回吴庆华的话后,章树杨最终选择了偃旗息鼓。

既然章树杨放弃了折腾,吴庆华便一直在涪州处置涪州、重庆破礁通航的事务,直到年前散衙才回到了夔州。

因为任蓉娘生的爱儿才几个月大,不耐舟船,所以,吴庆华决定,今年就不回京师过年了,一家人留在夔州----看着或大着肚子、或怀抱幼儿的妻妾,看着满地走爬的稚子稚女,吴庆华只感觉得平安喜乐----至于越国府及2位岳家那边,则发报交代留守武昌公府的刘喆分别准备一份年礼送去。

不过,吴庆华有限的假期也没持续多久,这不,年初三开始,便有夔州官员陆陆续续的上门拜访。

是的,楚朝开国时,楚太祖楚太宗鉴于明清官场风气导致的腐败问题,曾制定过2个非常严厉的律令,即“凡在任官员,收取礼物价值逾1贯者,按受贿论"和“凡向在任官员馈赠礼物价值逾1贯者,按行贿论”,孝宗、宪宗及当今的盛兴帝在执政过程中,依旧严格执行了这2道律令,因此,明清2代官场出现过的、下级向上级奉献年礼、碳敬冰敬、寿礼----明清后期还发展成了向上级的家人送年礼、寿礼----等丑恶现象,在楚朝都被一扫而空了。

然而,礼不到人得到,否则,怎么跟上级拉近关系呢,所以,在楚朝的官场上盛行拜年、祝寿之风----当然都是空手而来的,然后饮一杯茶就走,主打一个不给上级增加经济负担,且让上级自己知道向其靠近。

也就是吴庆华身为郡公,门槛甚高,所以,之前在京师任职时,没有人敢过年及吴庆华生日那天来拜访公府---吴庆华本人也不会卑躬屈膝的却给上级拜年、祝寿----等吴庆华到了夔州,原本第一年也应该入乡随俗的,但当年吴庆华回京师过年,所以,也没碰到了府内官员前来拜年的事情。

而今年就大不同了,吴庆华留在夔州过年,那些官员情愿的、不情愿的,都要过来走一趟的;好在,有资格向吴庆华拜年的,除了各县知县、典史外,也就分管各局的主办、副办了,人数还不算太多。

相比之下,章树杨却要接受全府局、曹及县级主官的拜访,明显更加忙碌;唯一运气的是,夔州距离四川路首府成都的路程太过遥远了,因此夔州主官们是没办法在新年里去给路安抚使及路司主官、佐贰们拜年的,否则,章树杨只怕还要更忙一些!

等接待上门拜年的章树杨忙的告一段落后,年初六这天,吴庆华来见章树杨了∶“大府,给你拜个晚年了!”

章树杨没想到吴庆华会来给自己拜年,一时心里不托底,便敷衍道:“公爷可是在怪下官没有主动去给公爷拜年嘛!”

吴庆华摆摆手:“大府说笑了,爵位是爵位,官品差遣是官品差遣,既然在莓州,本爵是大府的下属,自然是要尽下属之职的!”

章树杨急忙道:“现在还在年内,什么上司下属的,年后再说!”

吴庆华笑了笑:“说到年后,涪州、重庆那边的破礁通航工作会重新开始,届时本爵会再赴涪州公干,这夔州事务就全压在了府尊身上,府尊可是要受累了!“

之所以继续打哈哈道:“都是为了朝廷效力!苦些,累些,也应当的。”

吴庆华图穷匕见道:“就不知道新任同知什么时候才能到任,算算时间,应二府走了也有4个多月了吧!”

章树杨心思一动,随即用很是奇怪的口吻问道:“公爷不知道吗?”

吴庆华反问道:“本爵应该知道什么?”

“关于新任夔州同知呀!"章树杨解释道。“武昌可是有消息说,政事堂可能以公爷在下川江破礁通航有功,晋升公爷为夔州同知呢!”

以目前重庆、涪州破礁通航的完成度,预计得今年四月上旬,才能完成最后工作,所以按章树杨话里的意思,吴庆华至多到今年四月中就会被官升一品,差遣也由夔州通判升为夔州同知了;但这么一来,总不能派一名任期3个多月的临时同知来夔州吧,所以,夔州同知一职会继续空缺,直到吴庆华有资格填任为止。

吴庆华大笑起来:“府尊开玩笑呢!这种传言实在荒诞不经!”

吴庆华竖起—根手指道:“第一,朝廷不会让夔州同知一职空缺3个多月的,不,是空缺大半年的;”

虽然章树杨使了手段,让夔州同知一职空缺了4个月,但吴庆华绝不相信章某人还能让夔州同知一职再空缺3个月,这是不合楚朝制度的;另外,既然章树杨已经漏风了,吴庆华也一定不会让人把夔州同知空缺的黑锅扣在自己头上的,必然会第一时间跟吴文远联系,请他这位首相设法破坏了某些人的算盘。

吴庆华接着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本爵就算因破礁通航之功官升正六品,那也不可能在夔州原地升任,当调任他地才可,否则,本爵在夔州的影响力太大了,容易盘根错节,这是朝廷制度不允许的!”

对于吴庆华所说的第一点,章树杨不置可否,但对于吴庆华所说第二点,章树杨坚持道:“公爷,云阳的铁道建设、河口港扩建、黄岭盐矿的开采,还有巫山铁矿的开采及相关码头的扩建,都离不开公爷这根定海神针啊,所以,下官倒是以为,朝廷会有所考虑的!”

吴庆华总算听明白了章树杨的暗示:“原来如此,这么说,府尊是收到本爵要调任的消息了?是不是,就在破礁通航工程完工之时啊!”

一直想送神的章树杨却没有承认吴庆华的判断:“公爷要是调职转任,应该也是政事堂的决议,又岂是下官能知晓的!”

吴庆华已经不想跟章树杨再打哈哈了,便道:“也是,倒是本爵莽撞了,那本爵就不打扰府尊休息了,—切节后再说。”

“好的,好的!”

章树杨起身将吴庆华送出了门,然后看着吴庆华离去的背影,章树杨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457.总得善始善终

吴庆华没有猜错,武昌是不可能让夔州同知一职空悬大半年的,所以,盛兴8年正月十八那天,审官衙门便安排了一个名叫谢敬贤的官员继任夔州同知。

不过,章树杨也没说错,谢敬贤乃是以正七品权发遣的名义出任夔州同知的,这样的安排可谓是十分的巧妙,一旦政事堂同意吴庆华原地升任正六品的话,谢敬贤便可以原地与吴庆华对调职务,而无需考虑调走才任职几个月的谢某人了。

然而,吴庆华只在接风宴上见了谢敬贤一面后,便离开了夔州,前往涪州主持第二阶段的涪州段、重庆段长江的破礁通航工作,并一直工作到了三月末,才将将完成了两处江段上的破除暗礁、浅滩的工作。

虽说完成了重庆段、涪州段的破礁通航,但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并没有第一时间解散,而是在当年四月十日和五月十三日分别迎来了四川路及中枢有关部门的验收和检查。

好在,吴庆华这边工作还算仔细,所以,四川路的验收以及中枢的检查都顺利的通过了。

相关验收及检查完成后,四川路便下令撤销了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一众委员也被要求各回各家,所以,接到命令的吴庆华便召集相关人员召开了下川江破迷

礁通航委员会的最后一场会议。

会议开始阶段,气氛还是很和谐的,所以,在吴庆华开口之前,邮传司副办夏涛委员便提及了一个来自成都的新闻:“听说了吗?路里新组建了上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负责岷江、大渡河下游、金沙江部分江段及长江宜宾-泸州段的破礁通航工作。”

四川路都水司副办贾英委员愤愤不平的说道:“这是不想让咱们再立新功啊!”

涪州通判熊文贵笑呵呵的对贾英说道:“贾副办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已经得了便宜,自是不能再挡着别人前进了,否则,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重庆通判晁有光摇了摇头:“馨予兄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贾委员和夏委员应该是受了公爷的池鱼之殃了!“

晁有光的话让吴庆华心思一动,当即确认道:“晁委员的意思是,重庆铁厂!”

晁有光点点头:“下官以为,只能是因为重庆铁厂—事得罪了上面,上面才撇下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另起炉灶的!”

晁有光是以破礁区行政主官之一、方便协助破礁资

金、人力、物资筹集的原因成为下川江破礁通航委员参委员的,所以,注定了是不能继续担任上川江破礁委员

会委员的,再加上铁厂定址重庆,让重庆方面占足了便宜,因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他,这番话的用意或有些直白了。

吴庆华苦笑道:“的确是本爵连累了夏、贾2位委员了!”

熊文贵的情况与晁有光一样,也是不可能成2上江破礁通航委员会委员的,而吴庆华作为破礁通航事务

的首倡者以及下川江破礁通航事务的主导者,就算不加入上川江破礁通航委员会,那也无损其首倡之功的,所以,受到损失的就只有夏涛和贾英2人了。

夏涛一听立刻对吴庆华言道:“公爷言重了,铁厂一事的原委,下官很清楚,所以,路里归罪于公爷,其实是没道理的;至于,下官受连累一说,更是荒诞无稽,正如馨予兄说的,有功大家分,才是官场生存之道。”

贾英也知道木已成舟:规在他能做的d朱疾的表态华的大腿,所以,在夏涛说完之后,他也忙个运的衣念道:“下官只是得陇望蜀而已,并非是埋怨公爷,说实

在的,能在公爷麾下任事,是下官的幸运……”

吴庆华打断道:“贾委员这话,让本爵脸红了,就不要再吹捧了,说正事吧!“

吴庆华拿起摆在面前的账本,对临危正坐的几人说道:“重庆府先后筹集了破礁经费14783贯、涪州府一共筹集了破礁经费9987贯,而全部支出加起来是22496贯,也就是说,节约了2274贯,这笔钱,你们且说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