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以为俞某人是在说基隆铁道的事,所以告知道:“邮传衙门铁道房建设勘探厅,本爵已经让人去请了,下个月头上,勘探人员就会到,是不会误了正事!”
每年请邮传衙门派人去勘探地形、筹划铁道建设的地方可不少呢,但吴庆华在京师是有足够人脉的,因此可以轻而易举的插了队!
俞文卿打哈哈道:“这是个好消息啊,下官这边也接到了路司的通知,让本官去详细说明基隆铁道的规划、资金来源等细目!”
吴庆华问道:“大府什么时候去福州!”“后天一早的船,明天下午去淡水!”“那怕是还要辛苦一下蒯通判了!”
“下官争取快去快回,应该不会耽搁太久的!”吴庆华劝道:“或不必着急,把路司这边敲定了,才是要务!”
"公爷说的也对,能一次性解决是最好的!"俞子善说完这句,话锋一转。“对了,要恭喜公爷了!”
吴庆华不解道:“喜从何来!”
俞知府告知道:“审官衙门发来电报,以军器监研发的3000钟(2000吨)液压机成功锻打出国朝第一根铁龙骨的功劳,升公爷为扬州长史!虽说不是立升一品,但也算是本品内升了一阶,如何不是喜事呢!”
吴庆华恍然大悟:“原来液压机搞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本爵都差点忘了这件事了……”
468.故技重施
俞文卿好奇的问道:“这液压机是什么?铁龙骨莫非也是船只的龙骨?”
吴庆华笑道:“事关军机,大府还是不用知道液压机是什么的为好,不过,铁龙骨的确是用来取代以前木质龙骨的,用来造军舰,更耐风浪冲击!“
俞文卿笑道:“既然是军机,那下官自是不能再问了;可惜了,公爷是在基隆当同知,要是在东宁,有了这份功劳,可是更能起作用的!”
东宁军民府下辖宜兰、花莲、瑞穗、卑南、恒春、
琉球等6个军民县,其中琉球是东洋舰队名上一共非吊重要的海军基地,因此曾在军器监任职并多次立功的吴庆华若是在东宁任职的话,—定会被委以与东洋舰队打交道的重任的。
吴庆华尬笑道:“朝廷安排差遣怕是有多重考量的,非本爵可要质疑!”
俞某人一愣:“如此倒是下官失言了!”
没错,基隆境内虽然没有海军基地,可却是有近2000人的陆军驻防的,并且还有3个民壮指挥所来就近指挥地方民壮,但中枢没有让军器监任职过的吴庆华负责与陆军及民壮的联系----相关接洽由分管基隆金吾事务蒯远山来操办----内里必然是有不能明说的原因的,也因此吴庆华才会分到了基隆,而不是分配去东宁军民府任职。
说错话,有些尴尬的俞子善很快跟吴庆华告辞了,吴庆华也没多想,便继续躺倒在那养病……
4天后,吴庆华觉得自己身体大好了,便销了病假爬起来任事,不过这时尴尬出现了,虽然吴庆华是基隆府的二把手,但由于之前生了病,所以,俞文卿去福州府城时,安排的是通判蒯远山代行知府权责,若是吴庆华还病着倒也没什么关系,现在吴庆华病好了,重新工作了,就出现了三把手位于二把手之上的局面。
更关键的是蒯远山还不识趣,借着俞子善的亲口交办的名头,不肯向吴庆华移交代理知府的权力,这就让吴庆华对蒯远山产生了很大的不满。
只是不满归不满,吴庆华并没有立刻发作,毕竟蒯远山的权力是俞子善临行前赋予的,其行使该权力是完全正当的,吴庆华若是公开发作,反而会让人以为吴庆华有抢班夺权的想法,倒是有些利欲熏心了!
所以,吴庆华便没有争也没有吵,只是跟府支度局局正佟庆宝做了交代,要求没有自己的批示,就算蒯远山以代理知府的权力签了字,也不准拨一文钱、报销一文钱。
佟庆宝祖上的楚太宗伐清时,倒戈相向的满八旗成员,虽然因为反正之功得了楚朝的爵位,但作为贰臣之后,佟家人的政治前途一直非常有限,自是不敢忤逆了分管领导的安排。
可是佟庆宝也害怕蒯远山的记恨----在佟庆宝看来,蒯远山发现自己批示无用后,肯定会恨吴庆华,但蒯远山又奈何不了吴庆华这个宗室新锐,就只能报复府内管钱的自己了----所以,左右为难的他,也只好被“生病"了。
由于佟庆宝生病后,负责基隆支度局的副办时有贞坚定的投向了吴庆华,所以,吴庆华没有拿佟庆宝被"生病"―事作为整治府支度局的文章,但为了杀鸡儆猴,让—众基隆官吏知道自己不是只说不做的人,吴庆华便把基隆民政局局正向南拉出来当那只“鸡"了。
“向局正,本爵病了也+多天了,期间让你查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向南一脸严肃的回复道:“回二府的话,下官派人仔细查过了,没有发现下面有虚报抚恤的情况!”
吴庆华似笑非笑道:“真是这样的吗?”
向南再次确认道:“请二府放心,本府的确没有冒赈的害群之马!”
吴庆华对一边坐着的书吏说道:“刚刚的记录,让向主办签字画押了!”
书办便拿着会议记录及笔墨走了过来,对此,向南皱眉道:“二府,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吴庆华反问道。“谁保证的,谁负责,否则,上面要是查到什么,总不能本爵替你背黑锅吧!”向南既然已经决定站在一众地头蛇一边对抗吴庆华,自然是不畏惧吴庆华口头威胁的,所以,迟疑了片刻后,便从书吏手中接过笔来,在会议记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后,向南不动声色的问道:“二府,没什么事的话,下官就会去做事了!”
吴庆华拿过向南签完字的会议记录看了一遍,然后将其收了起来,随即,吴庆华喝道:“来人,将包庇贪污犯的向南拿下!”
几名公府护卫冲进了屋子,将向南双手反扣的按在了地上。
向南注意到来抓自己的是吴庆华的亲随,便大吼道:“丹阳郡公,你这是私设公堂!”
吴庆华没有接话,只是吩咐道:“传他进来!”七八秒后,一名官员出现在了向南的面前,就听吴庆华问道:“向主办,岑副办你应该很熟悉吧!”
看着之前跟自己合谋对抗吴庆华的副手,向南肝胆俱裂的喝骂道:“岑子清,你敢出卖本官!你,你不得好死!”
从岑副办手上拿过真实的调查记录后,吴庆华冷然的说道:“本官?向侯啊,你接下来不但不是官了,而且爵位保不保得住都是问题!”
说话间,吴庆华下令道:“请本府法官进来!”
躲在隔间里旁听了全过程的大审院基隆支院的2名评事很快走了出来,从吴庆华手中接过了会议记录本和民政局内部调查记录,然后冲着吴庆华躬身道:“请二府放心,证据确凿,向南此獠,必不能脱罪!”
吴庆华言道:“除了向南,涉事官吏且一并抓拿归案,历年损失也请府院尽力追回!”
“理当如此!“
说话间,2名评事在公府护卫的帮助下,拖着口诵"公爷饶命,下官愿为公爷当牛做马"的向南,返回了大审院基隆支院。
待向南的叫声逐步远去后,吴庆华对岑文鼎岑子清说道:“岑副办,即日起,你且代理本府民政局主办一职,务必配合大审院抓拿罪犯,并尽可能的消弭冒赈案的影响,维持府县民政局所的正常运转。”
搬倒了向南的岑文鼎毫不犹豫的应道:“下官一定切实落实二府的要求……"
469.资治院的提议
紫宸殿中,时任资治院掌院事的秦国略向盛兴帝及政事堂襄理大臣王流、唐开旭、张亮基汇报道:“根据资治院的分析和讨论,米国政府今年年初颁布的《宅地法》或对国朝变易授地制度,有所借鉴。”
是的,相比在欧罗巴各国中影响力巨大的《解放黑奴宣言》,林肯政府于盛兴8年正月(西历1862年2月)颁布的《宅地法》更能引起楚朝高层的重视,因此,几个月前,盛兴帝就安排资治院对此进行讨论了。
“国朝执行多年的授地制度规定,凡百姓服军役、
劳役届满或缴纳免役钱的,可按户籍所在地及授地区标准授予永业田;但由于授地制度执行多年,同村、同
乡、同县的可耕土地都已经手完,且同府可调剂的土地也所剩不多,领受土地者多半要被安置在边疆路府,这就造成了父母子女的人为分隔;
此举虽然有利于将大宗族逐步消解为小家庭,却有违孝道,有违国朝人情世故;且刑徒、流民、难民、归化民也多安置边疆,如此便使得正常授地百姓也觉得自己成了不受朝廷见待的弃民;又,边疆蛮荒、多烟瘴,水土不服而死者甚多;所以,百姓畏惧异乡授地者日多;实有违了祖宗之实边愿景。
此外,授地制度多讲百姓约束于土地之上,虽也有转让田皮而入城镇谋生者,但其数实在不多,于早年国朝治安来说,是一大善政;然如今国内大小工厂日多、
矿山也逐次开采,用工极频;国内明明有无数劳力,却不能用之,乃需从藩属各国引进劳工;而对于海外劳
工,工厂主、矿场主压榨颇深,如此,或有引五胡入境之担忧,又有北魏六镇激变之可能,实如潜祸,不可不
防。”
说完了授地制度一定要改的理由,秦国略继续道:“米利坚国新颁布之《宅地法》规定,凡一家之长或年满21岁、从未参加叛乱之合众国国民,在宣誓获得土地是为了垦殖目的并缴纳10美元费用,也就是差不多2贯后,均可登记领取总数不超过160英亩,也就是933.532亩(注:楚制一亩是693.6平方米)宅地,登记人在宅地上居住并耕种满5年,就可获得土地执照而成为该项宅地的所有者。
这么做,—方面米国政府不需要承担移民费用,另一方面还能借助出售土地获得一定的收益,但最关键的
是,这就使得前往边境定居一事变成了百姓自愿,而非国家强迫,可消减民怨;”
人性就是这样,白给的东西不但不会重视,还要挑三拣四,但收费的东西,却不管好坏,抢着要。
“当然,国朝百姓重土安迁,人情与米利坚国民大
不相同,且本朝合适开垦之土地也不如米利坚众多,所以,国朝真要参照米国《宅地法》修正授地制度的话,并不容易;另外,授地制度与国朝军役、劳役制度紧密
相连,要改动,也得同步修正了军役和劳役制度才行。”
秦国略继续道:“资治院经过研究,提议如下:第一,维持现有军役年限不变,但军役期届满后,退伍士卒不再给授土地,而给授一笔一次性的服役奖金,并允许退伍士卒以1金贯的价格滇西、滇中、睦南、定南、吕宋、勃泥、南海、天山三路、辽东诸路购买一块份地,份地的具体大小,由各路自行规定,接下来的移民由士卒自行安排;
另,该优待维持3年,3年内,退伍士卒不买地的话视作自行放弃;同时,为了防止退伍士卒利用了军人优待条件却买地后不移居、移居后不常住,边境各路或自行设定限制条文;
第二,未入选军中之百姓,仍集中服劳役,但劳役年限从5年缩短为2年;因为缩短了集中服劳役的年限,所以,原本5年后的授地,全面取消,想要获得土地者,根据各边疆路自行制定的土地出售标准,以现金自购;
第三,受灾难民的安置方式,仍由朝廷无偿迁移边疆;归化民在完成归化劳作及缴纳归化金之后,可以参照集中服劳役之普通百姓之方式,获得永业田;刑徒、流民安置方式不变,但获得永业田所有权的时间拉长....….”
政事堂督办大臣王流,在秦国略说完后,皱眉道:“无论是退伍士卒给授服役奖金,还是缩短劳役,都会增加国朝在相关方面的支出,可国朝哪里能拿的出这么多钱来呢!”
目前楚朝中央政府的年经费仅有1300万贯----其中1000万贯是地方上供的田赋和商税,其余是进出口关税以及铁路、电报等部门的经营性收入----皇室和宗贵拿走了80万贯、海陆军装备费及训练费用又是450万
贯,剩下的770万贯要用来支付官员薪资、国内各型建设的支出、教育经费、中央民政救抚经费、地方转移支付(向穷路提供资金援助),本就是捉襟见肘,年年需
要御用监拿1~200万贯来弥补财政缺口,在这种情况
下,几十万军人的服役奖金以及减少劳役带来的额外支出,可能就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秦国略淡定的回复道:“王相公担心的有道理,但
资治院审核了盐铁衙门这几年的税入账目,发现这几年随着国内工商业的发展,相关税收增长很快,若能维持
这个增长速度的话,或许前两年朝廷是要过些苦日子的,但三两年后,一切就会改善了。”
张亮基不悦道:“把希望寄托在工商税的增长上,这不是画饼充饥吗?”
秦国略并没有屈服于襄理相公的压力,依旧从容的回复道:“更定军役、劳役制度,正是为了促进工商业发展,所以,从工商业发展中收取的税收弥补军役、劳役的亏损,连带着更定了授地制度,乃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秦国略随即补充道:“事实上,陛下和相公们已经清楚了授地制度的弊端,不改的话,日积月累,总有出问题的一天,可要是改,朝廷短期利益必然受到冲击,所以,资治院以为,现有方案已经是最佳的了……”
470.勃泥出油了
唐开旭则向盛兴帝言道:“陛下,资治院的方案涉及到海陆军,也涉及到了民政衙门,所以,臣以为,得听—下相关衙署的意见,如此才不至于偏听偏信。”
盛兴帝点点头:“唐老先生说的对,兼听则明,这样吧,让参议院安排一下,过两天,资治院和相关衙署一起到参议院里进行讨论,如此才能让各方面都接受了!”
在场几人当即领旨,盛兴帝随即让秦国略先退了下去,然后跟几位襄理说道:“罗斯这些年元气有所恢复,便在西域再次扩张势力,且与我朝在哈萨克、土库曼、希瓦、布哈拉等地多有摩擦,对此,礼宾衙门提议,与罗斯分西域而治之,不知道几位老先生,对此有何意见。”
唐开旭、张亮基的目光落到了曾任礼宾衙门督办大臣的王流的身上。
王洗假意不知道礼宾衙门的提议内容,就着盛兴帝的话,思索了片刻后,才回复道:“天山三路距离国朝腹心太远了,补给不畅,维持已经不易,实在无力与罗斯争夺西域列国,臣以为,礼宾衙门此建议乃是老成谋国之谈,或可以采纳之;当然,也要注意到罗刹乃虎狼之国,每每得寸进尺,所以,要想与之平分西域,国朝不能过于主动,并要示之以强才好。”
盛兴帝不动声色的问唐开旭和张亮基道:“两位老先生怎么看?”
唐开旭道:“目前夏威夷―事还未尘埃落定,且又遇着授地制度、军役制度和劳役制度更定的大事,一切还是要镇之以静,所以,礼署倡议与罗斯分治西域,也不失为一个绥靖强敌的好办法,当然,具体怎么谈,是不能着急的,或许真如王襄理说的那样,要跟罗斯人打过几次小规模战斗才行。”
张亮基则道:“臣没办过外交,因此不知道礼署建议是否合适,但臣以为窥视西域的可不仅仅是罗斯一家,不列颠也虎视眈眈着呢,既然是三国纷争,国朝或可以加以利用。”
王流接话道:“陛下,如今虽然看起来是三国争雄西域之势,但不列颠人实际隔着杜兰尼国(阿富汗)及波斯,并不能直接影响西域局势!”
王流的话等于驳斥了张亮基的观点,对此,盛兴帝眼眉一挑:“也就是说,王老先生的意思是,要全取或分剖西域,当先将不列颠夷置于杜兰尼国境外!”
王流应道:“是的,所以臣建议或可以让军机处暗中武装杜兰尼国,籍此让该国阻止不列颠人的势力北上,则国朝可放心与罗斯人和议瓜分西域之事。”
王流是外交方面的权威,所以张亮基是没办法与之争辩的,自然就闭口不言了,倒是唐开旭建议道:“若我朝秘密武装杜兰尼国,岂不是把不列颠人推到了罗斯人一边了,臣以为,还是要拉罗斯人入局为好,亦或是让不列颠人占了杜兰尼,如此罗斯人惊惧,反而能促进与国朝的谈判。”
盛兴帝想了想,言道:“王先生和唐先生所言都极有见地,朕再考虑考虑,稍后再做决定。”
说完这句话,盛兴帝话锋一转:“本朝的民政衙门怎么又出事了!“
王、唐、张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哑口无言。
就听盛兴帝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之前是官商勾结,骗取朝廷的恤抚,相关官员还是只拿了小头,大头落在了商贾手中;现在好了,觉得自己拿小头不过瘾,直接动动笔就能贪墨了;长此以往,如何还能制约了这些蠹虫!”
曾任民政衙门督办大臣的唐开旭只好跪倒在地:“臣督导不严,罪责难免,还请陛下责罚!”
盛兴帝冲着唐开旭言道:“下面屡教不改,光罚督办大臣有什么用。”
王流言道:“陛下,臣以为民政衙门下属户政、地政、抚恤、宗教、归化、劳役等诸多事务,所涉及之管理实在繁杂,根本没有余力派员定期下地方核查,以至于才有诸多贪腐弊案发生。”
盛兴帝眯起眼道:“王老先生的意思是,拆分了民政衙门?“
张亮基断然反对道:“陛下,不可啊!”盛兴帝问张亮基道:“为什么不可!”
张亮基道:“衙署变动乃是大事,当由资治院、参议院等会商过了才可,万不可轻易决定!”
张亮基来了一个以拖待变,盛兴帝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言道:“张老先生的话巴有理’栀子这7,再怎频发,还要先清肃干净了为好,否则,根子烂了,再怎
么分菜也种不活的!”
王流和张亮基齐齐应道:“是,臣等一定全力督办了民政衙门的弊案,但求彻底整顿干净了!”
盛兴帝摆摆手:“三位老先生,没什么事,就先跪安吧!”
王流三人退下了,几分钟后内侍进来奏报道:“陛下,万大监请求陛见!“
盛兴帝同意了:“让他进来吧!”
又过了一分钟,万国朝出现在了盛兴帝的面前:“陛下,丹阳郡公在勃泥购买的探采区出油了!“
盛兴帝饶有兴趣的问道:"是之前买的老区,还是新近买下探采权的新区出油了?“
“2个地方都出油了!"万国朝告知道。"除开之前的3口井,老区最近2个月打出了11口新油井,预估年产
至少20000钟,新区最近2个月打出了9口井,预估年产量是25000钟,并且与石油中蜡质较多的老区不同,新区出的都是蜡质较少的轻质原油。”
盛兴帝问万国朝道:“广州炼化厂的炼化规模是多大?”
“目前二期工程即将完工,届时将有每年5万钟的炼化能力,不过,听黎东英的意思,马上要上三期,三期建成后,会有每年10万钟的炼化能力!”
“也就是说,丹阳郡公以为勃泥能出更多的石油?”“是的!"万国朝报告道。“吴记石油社已经又向勃泥路申请了新的探采区;臣以为,御用监不能再坐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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