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计算了一下,,得出结论:“考虑到预留的装药时间,也就是说3天内就要生产出至少7石的新式炸药,这才不会影响复炸吧!”
30个爆炸点需要15石(900公斤)新式炸药,但现在只有11石,所以,需要补充4石,另外,如果这次爆炸不成功,4天后,还需要用10石新式炸药进行第二次爆破,因此前3天必须多生产3石,这样加上后3天的7石,才勉强够用。
吴庆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等吧,等原材料到了,才知道能不能做出足够的炸药来……”
吴庆华等了半天,各种器材和原料陆续送来了,可i问题,器材固然是有多余的,但学校里和私人研究是用不了多少硝酸的,更不可能预备着打仗而准备了太多的
其他原料。
吴庆华要来了各种原料的数量登记表准备计拿化食何种爆炸物才能最节省原料,但在计算之前,吴庆华对
驻军说道:“立刻平整出一块地方来,然后用橡胶雨具围一座可遮风挡雨的实验室出来备用,对了,里面的实验桌,就用西艺学院和周家、李家提供的那几张,具体摆放,让周家人、李家人还是学堂讲师教你们。”
短时间内,吴庆华根本不可能搞出一间用装甲钢做屏障的高防护实验室来,因此只能因陋就简的搞一间隔开普通人与实验者的临时简易实验室出来。
交代完驻军后,吴庆华又对公府下人说道:“去府衙,把所有的煤油灯都取来,实验室不能见明火,但又必须有足够的亮度,就只能用煤油灯来照明了。”
公府下人和驻军都去执行任务了,吴庆华便坐在一边埋头计算起来。
差不多晚饭前,吴庆华厘清了自己的思路,然后把淡水西艺学院的化学老师以及周家少爷、李家少爷都叫到了面前。
“明天一早,张讲师负责提存硝酸,至少将硝酸纯度提升到九成七左右,但不要达到发烟硝酸的程度。“对吴庆华这位国朝化学界第一人早就仰慕的五体投地的西艺学院化学讲师立刻应了是;接着,吴庆华又对周家少爷说道。“你则用浓硝酸制取硝化棉,这没有问题吧!“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富家子弟应道:“没有问题!”“很好,但记住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
478.新品白火药
吴庆华转向李家少爷:“你来制取高纯度的乙醇和乙醚,这个有问题吗?“
李家少爷犹犹豫豫道:“乙醇就是酒精,应该没问题的,但乙醚怎么制取啊!”
吴庆华告知道:“乙醚溪由乙醇与浓硫酸加热至
2CH3CH2HO+H2SO4=A=CH3CH2OCH2CH3+H20,相关步骤是于装有温度计、A?役厢奈50mi,加入瓶中,加入95%的乙醇50ml,加入浓硫酸50ml,加入
几粒沸石,加热至140 ℃;接看酒加一U人一边蒸馏,即得到粗乙醚。
粗乙醚再分别用5%的NaOH、饱和NaCl、饱和CacI2溶液充分洗涤;最后,乙醚层用无水CaCl2干燥过滤,得到澄清乙醚进行精馏,即得到精制乙醚。”
说到这,吴庆华补充道:“反应瓶中温度计和滴液
漏斗的未端浸入液面以卜.记码城里永水浴冷却,米)~3分(约1厘米)处;接受瓶则用冰水浴冷却,
接引管用一橡皮/玻璃管通至下水道或室外,以免发生实验事故。”
乙醚是一种有毒物质且容易爆炸,所以必须做好防护工作。
李家少爷担心道:“我怕做不好!”
吴庆华想了想,问周家少爷道:“你跟他换,行不行!”
周家少爷应道:“可以的!”
但李家少爷还是摇头:“硝化棉我也做不出来!”吴庆华饶头了,这时驻军中有人说道:“要不我来吧!”
吴庆华看向发话之人,只见一名从七品武官走了出来:“丹阳郡公,下官曾经学过一些化学方面的知识!”
吴庆华现在抓进篮子就是菜,所以也没细想武学生怎么会化学的,便点头道:“那你跟李家这位合作,你主、李副,尽量做好吧!“
武官点头了,李家少爷也未必不是不能做制取乙醚的活计,只是目前精神压力太大了,所以,见有人做主心骨,当即也应承道:“应该没问题的!”
“好,你们今天晚上考虑一下具体的试验流程,明天开始,全力以赴!”
至于吴庆华自己,也不是光指导不动手,只不过,他得等硝化棉、乙醚、乙醇都有了才能着手操作----吴庆华要做的是,将硝化棉溶解在乙醚和乙醇中,然后再添加樟脑和其他稳定剂,形成硬质胶体,至于该硬质胶体的最后切碎及与黑火药的混合,则由驻军方面来操作----而在自己开始操作之前,吴庆华会逐一检查3个实验组,以确定实验步骤的准确程度以及硝酸、硝化棉、乙醚等制成品的质量。
交代完实验的事,吴庆华放空了高速运转的大脑,起身去看实验室的搭建情况,然而这么一看,他立刻发现了问题:“不行,他们3组的试验不能放在一起,容易出事,得分成3个实验室,然后第一实验室的产品送第二实验室,第二和第三实验室的成品汇总送至本爵的第四实验室,然后第四实验室的成品送第五实验室粉碎封装。”
吴庆华看向驻军的负责人:“不好意思,刚刚本爵没有说清楚,就只能辛苦你们连夜重新弄过了,记得,几个实验室都要格出距离来!”
驻军虽然觉得头大,但也知道研制新式炸药的危险程度,所以默默的领受了任务。
结束了对驻军的指示,吴庆华对身边的金吾仪卫和公府护卫说道:“接下来,各实验室的原材料取用,及制成品送达,也按本爵刚刚说的实验流程走,期间运输就交代给你们了,你们要记得运输的制成品都是有毒有害的,要轻拿轻放,途中更不能脱手落地了,否则就有可能造成身体损害,乃至于致命。”
见金吾们一脸的迟疑,吴庆华叹息道:“炸药制取本有很高的要求,这次也是没办法才因陋就简的,本爵也不想干,但大府、三府以基隆万余百姓之身家性命相托付,本爵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尝试一番,期间不管成与不成,本爵都会为你等请功的。”
你们害怕、你们委屈,其实吴庆华更害怕更委屈,但谁让俞子善和蒯远山2个混蛋道德绑架呢,所以,要不抱怨,你们自去找俞、蒯吧。
从吴庆华的话里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可能更改的府金吾们垂头丧气的应了是,暗地里反击了俞、蒯一把的吴庆华便挥手道:“今晚睡个好觉吧,明天可就要全力以赴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开始,所有人都跟上了发条一样的努力工作起来。
吴庆华也对三个实验组做出了依次检查和临时性的突击抽查,并在检查和抽查中帮助3个实验组修正错误及解决部分小问题。
当日傍晚,第一批高纯度硝化棉和高纯度的乙醚送入了吴庆华的实验室里,吴庆华便在煤油灯的加持下,进行了溶解、稳定性试验。
差不多当晚9点前后,吴庆华拿到了第一批"白火药",然后在驻军的协助下,进行了试爆实验。
实验结果显示,“白火药"的研制是基本成功的,但吴庆华却知道因为溶解剂中乙醚和乙醇的比例未调制最佳、溶解的樟脑比例也不是最佳、稳定剂选择也过于匆忙,所以导致了第一批“白火药"的爆炸威力与之前自己在纸面上计算的结果还是有那么点差距的。
不过,眼下“白火药"没有时间进行各种微调了,就只能以现在的爆力来执行堰塞湖的爆破任务,无非是调高一点用量嘛,但这就是重复劳动了,倒也不需要再更多浪费脑力……
然而吴庆华这边前一天晚上才搞出了合用的炸药,后一天俞子善和蒯远山就赶到了爆破现场:“公爷,听说新式炸药搞成了!”
吴庆华没有回答,只是对一边的驻军行了个眼色,边上的驻军负责人立刻走了过来拦住了问东问西的俞、蒯二人:“俞知府、蒯通判,丹阳郡公这边的试验虽然成功了,但要生产的新式炸药的量是很大的,目前他没空回应你们的问题,请你们也不要再打扰他了。”
见2人面色不渝,驻军负责人压低声音道:“公爷搞的新式炸药似乎与军器监现有的不同,应该要列入机密的,2位不要问了,免得引火烧身。”
2人这才释然:“那爆破什么时候才能进行!”“以公爷现在的产量,只怕得拖到了大后天一早了
479.事故和甩锅
事实上,吴庆华低估了非工业生产环境下大规模生产“白火药"的难度,结果因为制备器材及原材料的不足----虽然试制阶段,吴庆华就已经打电报向上海及厦门紧急订购更多化学仪器及更多所需的原料了,但即便扫光了厦门市面上的存货,也只能保证生产出200公斤的"白火药”,至于上海那边虽然器材和原材料充足,但绝不是一两天内能送到基隆的----结果昏天暗地的忙到了第5天,才勉强制备出了5石(300公斤)的可用炸药。
第一次爆破的炸药总算是凑齐了,但以生产这些炸药所需的时间来看,无论如何是没办法在第二次爆破前完成另外9石炸药的生产了;所以,经过与驻军方面的紧急讨论,基隆府这边只能做出了放弃复炸的决定,好坏都一锤子决定,真要第一次炸不掉堰口泥石,那就只能立刻动员坑溪及基隆河沿线百姓疏散了。
既然只有一次试错机会,俞子善随即提议将爆破时间再拖延2天,以便吴庆华能生产出更多的“白火药"来,这样或许就能一次性马到成功了。
驻军负责实施爆破的工兵负责人接受了俞子善的建议,于是已经头昏脑涨的吴庆华等人又继续制备了2天的炸药,最终额外给爆破部队多提供了120公斤“白火药"。
盛兴8年十一月16日,驻军工兵花了整整一天才将用防水油纸、橡胶布包裹的近11石(660公斤)的"白火药"和另外20石(1200公斤)黑火药、10石(600公斤)红糖装入了堰口上事先开凿出来的装药孔内;
考虑到堰口附近潮湿的地形,为了避免引线在燃烧过程中不慎熄灭,所以,驻军工兵最终决定接受吴庆华的建议采用电发火引爆炸药,因此,工兵随后又拉了一根长达15丈(50米)的导线。
然而由于装填了过多的高爆力“白火药”以及助爆的红糖,所以,引爆的一瞬间,堰口土石飞溅,部分炸飞的中小石块直接飞越了上百米的距离才落地,结果导致了距离爆破点太近的3名引爆工兵当场重伤。
若不是隔着较远落石的势能、动能已经消耗殆尽,否则只怕百米外观看爆炸结果的俞子善、蒯远山和吴庆华都要落一个头破血流的下场。
还来不及感叹爆炸的巨大威力,尘埃中,原本堵的严严实实----其实是有少量渗水的----的堰口,如粉霁一样塌陷了下去,随即积蓄了多日的河水狂暴的撕开了已经不能阻挡自己的障碍,然后势不可挡的冲向了原来的河道,并以极高的流水,向坑溪下游和基隆河肆意流淌而去。
好半天后,才从人造灾难和大自然威力的双重冲击下缓过神来的吴庆华越俎代庖的向时任基隆府都水局居正的贺懋忠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让人去下游河道看看情况!”
贺懋忠如梦初醒,忙不迭的去安排人查看下泄的洪水,有没有冲破河道的约束,有没有重回村庄和房屋,有没有淹没稻田了。
而在基隆府相关人员动起来时,驻军那边也发现了不对劲,然后闹哄哄的冲上引爆处,去抢救重伤官兵了。
10来分钟后,驻军抬着被飞石砸成重伤的战友走了下来,但面对流血不止的士兵,紧急唤来的军医也无计可施,这个时候,吴庆华只能再次站了出来:“先用剩余的乙醇来清创,然后准备输血。”
军医为难道:“我们没有输血设备,更没有检验血型的仪器!“
吴庆华指了指自己,这才说道:“关于血型与输血配套的理论是本爵第一个提出来,本爵也因此获得了法兰西的医学博士学位,所以,你且听本爵的指挥,应该还来得及。”
是的,吴庆华身边正好有些化学实验器材,所以,做一下临时的血型检测、配对,并随后进行输血并不是无法做到的。
军医大喜:“那太好了,兄弟们有救了!”
“唐以纯、周少为、李谷,你们也别闲着了,先用乙醇洗了手,然后过来帮忙……”
在吴庆华忙着进行输血手术时,俞子善、蒯远山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丹阳郡公,还有这本事?”
或许意识到了什么,俞子善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此间事了,府城里不可短了坐镇之人,文洗你留下查看水情,本官就先回府衙了。”
蒯远山能说什么呢,所以无法阻止俞子善行动的他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俞知府溜之大吉了。
心中暗骂了几声老狐狸、老滑头后,心思急转的蒯远山来到了驻军负责人这边:“龙山兄,现在好事变坏事了,你可有自救之法?“
正愁得火烧眉毛的驻军负责人反问道:“三府可有办法挽回此事?”
蒯远山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被吴庆华的工作所吸引,并无人注意这边的动静,便压低声音道:“你们原本的方案应该不会出事的,是谁让你们后来加多了药量呢!”
在整件事上,吴庆华是只有功,没有过的,所以,为了避免俞子善把锅丢到自己头上,蒯远山就只能挑拨驻军与俞文卿先斗一场了。
驻军负责人琢磨了片刻,眼睛一亮:“是啊,我们原来的方案是正确的,是俞府尊在一边指手画脚,让我们不得不一次次的加大了装药量,才闹出了如今的事故!”
蒯远山见驻军按着自己的心思,准备把锅丢给俞文卿,便提醒道:“俞大府已经赶回府衙拟写奏报了,一旦朝廷先入为主!”
驻军负责人慌了∶“那可不行,我们也立刻上报。”
说着,驻军负责人对蒯远山致谢道:“三府,这事多亏你提点,若是下官能逃过一劫,必请你好好喝一顿大酒!”
驻军负责人当即跟左右交代了一句,也赶回去写报告了,此时,贺懋忠找了过来:“三府,下面报告,下泄的洪水溢出河道,冲毁了汐止村近20间民房、淹没了近200亩稻田!”
蒯远山急忙问道:“汐止村的百姓是不是都撤离了?”
“是撤离,但刚刚有人赶家拿东西,现在被困在了房顶上!“
“该死!"蒯远山咒骂道。"这是愚民呢!”
“可不是嘛!”贺懋忠附和道。"幸好山洪没有后劲,否则真就要死人了!“
蒯远山怒不可遏的说道:“那就等水退了再去救人;另外,其他几个村子的情况也赶快上报了……”
480.调整分工
贺懋忠退下后,蒯远山深思了片刻,抬步来到了吴庆华的身后:“丹阳郡公,刚刚接报,下泄的洪水已经冲垮了汐止村20余间民房,并淹没了近200余亩水稻,至于其他沿线村落的情况,目前尚不知道,但想来多少也会有些损失的。”
吴庆华低着头忙事,所以,只是说道:“三府是想说抚恤的事吗?本爵知道了,稍后让淡水民政所确定一下,到时候按实给付就行了。”
蒯远山笑道:“公爷知道就好,那公爷忙,下官先去看看基隆河那边的水情,有什么新的情况,再跟公爷通报!“
吴庆华点点头:“这样也好!”蒯远山便也离开了爆破现场。
就在吴庆华忙着救人,蒯远山前往坑溪和基隆河沿线视察灾情的时候,驻军负责人却赶到了基隆府衙:“俞大府,听说您要给朝廷报功,且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报法!”
是的,驻军负责人也不是蠢货,或许刚开始被蒯远山一拨红了眼,但过后冷静—想,自然知道军地互相攻讦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所以,为了避免事情闹大,他最终选择了跟俞子善沟通解决,而不是各自甩锅。
俞子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来者不善,因此笑呵呵的问道:“宫苑使的意思是?”
驻军负责人笑道:“地震造成堰塞湖,威胁了淡水万余百姓的家园,此时驻军与基隆府通力合作,抢在堰塞湖决口之前,清除了危险,双方都有功劳,至于因为装药失误出现了工兵重伤嘛,这与谁都没有关系,毕竟这新式炸药是丹阳郡公刚刚搞出来的,就连丹阳郡公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的威力,我们求稳多装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驻军负责人的说法,实际同时免去了自身与俞子善的责任,自然赢得了俞子善的认可,但俞子善还是有些担心:“这么报的话,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不过,事关新式炸药,上面会不会派人来查问丹阳郡公,到时候丹阳郡公可不会为你我遮掩呢!”
驻军负责人笑道:“那就在奏报中把丹阳郡公的功劳说大一些嘛,想来,丹阳郡公是不会觉得功劳太重的!”
俞子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丹阳郡公的确是国之干城呢!”
说完这句,俞子善反问道:“不过宫苑使能否明言,此番匆匆赶来,是受了谁的提点!”
驻军负责人毫不犹豫的卖了蒯远山:“下官赶来时,丹阳郡公还忙着救人呢!”
虽然驻军负责人没有明确指出是蒯远山在背后捣鬼,但俞子善却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好啊,好的很呢!”
驻军负责人达到了目的,就不管基隆府衙内部的矛盾了,只见他站起来道:“想来上面也要问丹阳郡公搞出的新式炸药的事,所以,下官也要回去写报告,就不久留了。”
俞子善起身把人送到了签押所门口,两人就此告别。
等俞子善坐回了椅子上,忽然冷笑起来:“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呢,也罢,本官且跟你玩玩吧!来人呢!”
听差随着俞文卿的呼唤声,迅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此时就听俞知府交代道:“等丹阳郡公回来了,且请他过来一叙……”
吴庆华没有治疗内出血及粉碎性骨折的本事,所以,虽然忙活了半天,最终却只保住了一名士兵的性命,且还无法让他保住生活自理能力,因此,他回到府衙时很是有些灰心丧气。
进而被请去与俞子善见面时,吴庆华也有些烦躁:“大府,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一连辛苦了几日,本爵实在有些身心俱疲了!还准备好好缓一缓呢!”
有求于人的俞子善并没有在意吴庆华的态度,只见他拿出一份报告来交给吴庆华:“公爷辛苦,下官是知道的,不过,有些事必须立刻报告路司乃至朝廷,所以,还请公爷看完了下官的奏疏再去休息吧!”
吴庆华无奈的接过了俞子善拟写的报功奏疏,随意翻看了一下,言道:“本爵以为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唐以纯、周少为、李谷的功劳是不是说少了,且多褒奖两句吧!“
俞子善以为这是吴庆华承认自己报告的条件,毫不犹豫的应道:“没有问题,下官稍后就再为其等美言两句!”
吴庆华将报告奏疏还给了俞文卿,并说道:“如果大府没有其他事的话,本爵就先行告退了!“
“公爷别急!“俞文卿示意吴庆华稍安勿躁,然后不急不缓的说道。“今日下官与驻军马宫苑使谈过了,驻军这边似乎更加认可公爷,所以,下官有意调整公爷和蒯通判的分工,接下来府金吾局及与驻军联系的事务且由公爷来分管。”
吴庆华一个激灵,当即来了精神:“俞大府,你这么做,上面会同意吗?“
俞子善很清楚吴庆华的潜台词是什么,所以,平静的回复道:“公爷忘了,军中的宗室可不少呢,就算公爷与地方驻军关系密切又能如何了,毕竟,基隆驻军才2000余人而已,谁能说公爷靠着2000人就想图谋不轨呢!”
也对,盛兴帝打压吴庆华是暗中进行的,根本不可能公开化,所以,俞子善做出知府重新划分下属权责,谁也没办法在明面上找出反对理由的。
吴庆华深思起来,好一会后才问道:“本府9局,总能由本爵分管其中6个人,而让蒯三府只分管3个吧,所以,大府还是先说说,要改划哪个局的分管权给三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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