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应,制取氯磺酸;
再用氣磺酸与乙酰苯胺反应,制取对乙酰氨基苯磺
酰胺;
最后尝试水解乙酰氨基苯磺酰胺,获得对氨基苯磺
酰胺;
老师初步判断,这种对氨基苯磺酰胺应该是一种染
料及农药的中间体,有极大的利用和推广价值;所以,
等你们完成了实验室制取,要再协助老师,把工业化流
程给设计出来。”
是的,在墨西哥时,吴庆华或不必在意仆从军、义
从兵、墨西哥人的死伤,但在南京平乱时,他亲眼目睹
了南京民壮因为伤口感染,不治而死的惨状,所以,他
下定了决定要把抗菌药物磺胺给搞出来。
这不,这几个月里,吴庆华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终
于回想起了一条磺胺制取路线,但因为身为南京留守无
法让长期置身于实验室,所以,他只能电召何灿如、丁
大同、杜午阳、汤大华等一干学生前来南京助战。
不过,目前谁也不知道磺胺是什么,更不知道磺胺
是青霉素出现前最重要的杀菌抗炎药物,所以,为了避
免学生们产生某种不必要的联想,吴庆华决定先不告诉
他们实验的真正目的,而是从磺化合物的另一种功效着
手,或可以来个瞒天过海。
当然,某种程度上,吴庆华这也是一厢情愿,毕
竟,他已经把实验步骤都完整的告诉了学生们,进而,在能够直接产出产品的情况下,几个学生不怀疑也是不
可能的;无非是,最后几个学生都能拿到了药厂、化学
厂的巨额分红,或会选择闷声发大财罢了。
注意到吴庆华复杂的目光,不明所以的何灿如代表
众人应道:“请老师放心,在老师已经推导出实验流程
的情况下,我们一定会拿出老师需要的实验结果的;只
是,老师,不知道实验器材及实验原料是否齐全,若是
不足,是不是需要跟军器监附校南京分校及格致学堂南
京分校借用一些呢!”
吴庆华道:“不必麻烦他们了,老师在通知你们南
下的时候,已经让人从广州把缺少的实验器材和实验原
料送来了!算算时间,也就这几日能送到,所以你们先
休息几天,缓解一下旅途疲劳!接下来,可要你们全力
以赴了。”
何灿如几人齐声应道:“是!
”
“那你们先去安顿吧,晚上,-起吃个饭!”
何灿如等人退了下去,吴庆华则想到了什么,叫来
了南京盐铁局主办韩会卿: "关于让武缘水泥厂入股南
宁几家煤矿的事情谈妥了吗?”
水泥厂是耗能大户,而思恩境内是没有煤矿的,就
只能从南宁购买原煤,这必然引起利益流失,所以,在
南京宗贵表示愿意投资武缘水泥厂后,吴庆华便建议武
缘水泥厂入股南宁煤矿,以保证日后煤炭供应及压低水
泥制取成本。
韩会卿回复道:“下官跟南宁盐铁局沟通过了,也牵了几条线,但柳思雷线的建设,让南宁矿主们有待币
而沽的想法,要价普遍很高,所以,就下官所知,武缘
水泥厂迄今为止一家煤矿都没谈下来。”
蒸汽时代,火车要用煤,航运要用煤,工厂要用
煤,因此,南宁方面便坐地起价,让南京宗贵们很难接
受他们的报价。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 "除了南宁煤,南京周边就
没有其他出煤的地方了吗?”
韩会卿说道:“迁江的合山乡就出煤,但现在的
路,并不支持迁江煤南运武缘,即便能运,成本也比涨
价后的南宁煤更高了。
吴庆华沉思了片刻,又问道:“合山那边矿主多
吗?
“还可以,浔州、柳州、梧州都在用合山煤,但问
题是能挖的基本都挖差不多了,剩下的矿脉要么深埋地
下,要么已经积水成潭,挖掘成本太高了,不少矿主都
做不下去了。”
吴庆华听到这立刻有了决断:“稍后,本爵让新庆
记矿业与迁江地方沟通一下,看一看能不能收买了这些
尾矿,并获得新的探采许可。
没错,普通人工开采已经没有潜力的煤矿,或可以
在广泛利用蒸汽机后获得新生;真要是这样,一旦柳思
雷铁道建成了,那合山矿就会成为一大新的利源;因
此,面对这个大漏,吴庆华是一定会安排新庆记去查探
的。
只是合山矿是未来的事情,现在并不能解决武缘水
泥厂的问题,所以吴庆华说道:“要不跟武缘水泥厂的
股东们打个商量,或可以跟新庆记合股在南宁境内重新
探矿,本爵就不相信了,偌大个南宁,就那几家矿
山!”
韩会卿点头道:“留守说的是,实在不行,就只能
自己到南宁探矿了。”
说到这,韩会卿话锋一转:“留守,日南土司叛
乱,不是俘虏了相当- -批叛军吗?总不能全部归日南方
面处置吧,多少也要给南京几百个的,这样,我们可以
拿着这批俘虏跟南宁煤矿谈判,想来会有些效果的.....
659.找女婿是件头疼事
按照楚朝制度,没有参与叛乱的土民是可以直接授
地的,但参与叛乱的土民则会被流放到南海、勃泥等
路,不过,在平定日南土司叛乱后,日南方面请求武昌
允许将被俘叛军全部留下日南以开发广安、谅山、山萝
等地的煤矿;对此要求,楚廷基本同意了。
既然日南作为损失最大的叛乱发生地,可以留用叛
军作为煤矿苦力,那么作为同样受到了叛军攻击以及土
司"叛乱”影响的南京,自然也可以有样学样了。
而索要下来的"叛乱"土民对于开工不足的南宁矿来
说,可是非常重要的劳力补充,或可以作为武缘水泥厂
用来讨价还价的筹码!
吴庆华听罢摇头道:“日南用俘虏去开矿,是因为
日南煤矿都有日南路府的股权,因此不能叫做损公肥
私,但本府用俘虏去跟南宁矿主谈判,获利的是武缘水
泥厂,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韩会卿却道:“留守明鉴,武缘水泥厂不是也有府
县半成干股吗?”
吴庆华脸上挂着某些诡秘的笑容说道:“为了一成
利,却干九成股东该干的活计,韩主办,你是生怕参议
院议郎不惦记南京吗?”
韩会卿明白了,是自己太过殷切了,引起了吴庆华
的怀疑,-想到之前被吴庆华清除的那些南京官吏,韩
会卿一个哆嗦,当即应道:“多谢留守指点,倒是下官
糊涂了,确实不应该为了蝇头小利而越俎代庖!
吴庆华摆了摆手:“其实你的想法也不是不正确,
本爵的确要跟朝廷争取一下,但争取来的俘虏不能直接
给了武缘水泥厂,需要水泥厂保证日后以若干产品抵
价;至于签完承诺后,武缘水泥厂是用这些俘虏去开采
石灰石也好,是用这些俘虏作为入股筹码与南宁煤矿主
讨价还价也罢,朝廷就管不到了!”
韩会卿眼前一亮:“还是留守高明!”
吴庆华对韩会卿的吹捧不以为然:“你也别高兴太
早了,之前南京上报的损失,武昌让本府自行补偿,所
以,现在的申请,也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上一篇:崩铁:游穹,宇宙破烂公司董事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