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看着问话的吴庆华,温从兹表情苦涩的回复
道:“留守是说,下官有可能被调回京师担任一署主办
之事吧!下官的确收到了消息,但审官衙门门的呈报已经
送进了政事堂,下官就算是想要留下,也是没可能了,
就只能乖乖给人挪位子了。”
温从兹的观点跟吴庆华的判断类似,即这次调动是
有人准备在南京接下来的大发展中分一杯羹,因此才需
要让自己给人,腾出位置来---若不是吴庆华的身份特
殊,可以直接进宫面君,只怕他这个南京留守的位置,
也会有人惦记。
不过,铁打的官府流水的官,挪窝其实也很正常,
但问题是,身为南京同知的张国安为人腾位子的时候,
好歹是从从五品,升迁为了正五品,甚至还拿到了全国
知府里排名前列的杭州知府作为补偿,但轮到温从兹
时,却只能以从五品本官高职低配,去判中央厅一级的
主办,这就让温从兹有些受不了了,因此与吴庆华的交
谈中,多少流露出了不满和怨恨。
吴庆华附和道:“京师有些人的吃相太难看了,但
说这件事成为定局,或不一定!”
温从兹的眼睛一亮,立刻向吴庆华请求道: "还请大府援手!下官今后必唯马首是瞻!
吴庆华既然能跟温从兹聊这席话,自然是想收温从
兹在门下的,既然是想收温从兹在门下,自然也就没有
太多拿捏对方,而是成竹在胸的告知道:“沈总理刚刚
接任首揆,就有人准备你回京师,显然是准备趁乱行私
欲,若沈总理不查,则极有可能成功,但若是沈相公意
识到问题所在了呢?只怕某些人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温从兹很清楚,吴庆华的话是正确的,可问题是,
谁会为了他一个区区正六品而得罪了审官衙门那边呢,
因此他殷切的看向了吴庆华: "大府是知道的,下官是
太学右院出身,在京师根本找不到能帮着说话的,还请
大府能帮人帮到底!”
太学右院毕业生当然也算有出身的,但太学右院生
的天花板是正五品,因此小事,同学们或可以枝器连
生--譬如这次通风报信一但遇到大问题, 就算有个别
老大哥想帮温从茲一把,也是做不到的,因此,温从茲
能求托的,只有吴庆华了。
吴庆华点点头:“本爵与嘉材也共事快三年了,对
于嘉材的能力,本爵多少也是了解,这个忙能帮,本爵
一-定会帮的;只不过,本爵现在要知道怎办帮燕材才能
让靠材心满意足。
温从兹没听懂吴庆华的意思,探问道:“大府是
说?
吴庆华接话道:“本爵想知道,嘉材是想再留在南
京一段时间,亦或是想以从五品本官拿个好一些的差遣
呢!”
留在南京意味着,温从兹只能维持目前正六品的本
官,而无法立刻晋升到从五品。
温从兹考虑了一会,回复道:“留守明鉴,国朝本
官之升迁,本来就是可以叠加的,所以,下官愿意在留
守麾下多效劳2年!”
吴庆华大笑:“你有这个心很好,但本爵能在南京
待多久,谁也是说不清楚啊!
吴庆华当然想看到自己的付出成功落地,但以他之
前在夔州、基隆等地的任职经验,以及在农政衙门、金
吾衙门的工作时长来看,他极有可能是没办法完整干完
第二个任期的。
“你要是到时候还在南京待着,只怕真要被人下了
绊子了!”
吴庆华的意思很明确,及温从兹留在南京,是挡了
别人的路,一旦吴庆华走了,新来的留守又受了别人的
委托故意为难温从兹的话,那温从兹就是偷鸡不成蚀把
米了。
“所以,站在本爵的角度来看,你还是乖乖给人家
让路为好,这样多少还能留下个人情。”吴庆华这么说
也是真心为温从兹好。“当然,该争取的,本爵还是为
为你争取,一个判某厅主办绝对不行,或权发遣某路司
协办、或直接是某下府知府,总之,咱们要待价而沽,
没好地方,咱们不换!”
温从兹感激涕零道:“大府愿为下官主张,下官唯
有以门下走狗相报答了!”
吴庆华再次大笑起来:“说这些还早,至少不能是
在南京如此,且回去好好做事,等尘埃落定了再说!”
“是
吴庆华和温从兹谈话后的第三天,新任政事堂总理
大臣沈志亮从政事堂左丞--政事堂在总理、襄理之下
设左右丞,其中左丞一-人,从三品,相当于另一时空的
国务院秘书长兼总理办公室主任,右丞无定员,正四
品,相当于另一时空国务院副秘书长兼各襄理办公室主
任--吴廷栋口中听到了这么一番话: "总理,下官昨日
接到虢国公发来的私电,电报中抱怨朝廷胡乱用人!”
沈志亮皱眉道:“怎么回事?”
吴廷栋便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沈志亮听罢
冷哼一声:“虢国公不过一-南京留守而已,怎么敢插手
朝廷用人之事!”
由吴文远一手提拔起来的吴廷栋替吴庆华做了解
释:“下官以为,并不是虢国公跋扈,而是这么安排,
一定程度上否定了虢国公在南京的功劳,所以,虢国公
自然要为属下打抱不平了;换句话来说,明里或者是为
下属争要好处,实际是在为自己表功。”
沈志亮思索片刻,认可了吴廷栋的分析:“虢国公
在南京,的确做了不少事情,不能让他心寒,这样吧,
驳回审官衙门的请示!”
吴廷栋笑道:“直接驳回,只怕审官衙门的树南
老,心里会不舒服!或以对温从兹的安排不妥为由,发
回审官衙门重新考量!”
吴廷栋口中的"树南老”,即时任审官衙门督办大臣
的李棠阶,内廷有消息称,盛兴帝准备最近就授予政事
堂襄理大臣职务,这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还是
别闹太僵为好。
沈志亮深深的看了吴廷栋,但却最终只是简单的说
道:“就这么安排叩吧....
665.天文同好社
盛兴19年五月五日,总股本5万贯的南京合众卷烟
厂在宾县正式投产; 10天,吴庆华亲临迁江合山,参
加了“新”合山矿业的成立典礼。
说起来,这两个企业都跟吴庆华有私人关系,前者
吴庆华投资了5000贯,并按投资比例占卷烟厂10%的
股份;而后者则是由新吴记橡胶社、新庆记矿业、军器
监、御用监以及迁江县政府并部分“老”合山矿主共同持
股的合资企业,因此,作为新吴记橡胶社的唯一股东以
及新庆记矿业最大股东庆记化学社的最大股东,合山矿
业实际也掌握在吴庆华手中。
只是,吴庆华因为无法离开南京,所以,没有参加
当年五月二十九日在雷州海康进行的吴记海康钢铁厂的
开业典礼--吴记的勘探人员在崖州昌化勘测石油时,
无意间“发现"了石碌铁矿,于是吴记便正式进军非石油
领域的采矿业务,并顺势进入了冶金行业。
当然,对于吴庆华来说,没有参加海康钢铁厂的开
工典礼,并不算什么遗憾,因为,即便没有他的亲自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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