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出来的钱并没有揣到了个人兜里,而是作为了楚朝干线
铁道建设的补充费用;现在柳州府和浔州府要拿这件事
说事,吴庆华很是不解。
所以,吴庆华皱眉道:“是那笔假账被柳州府和浔
州府发现了?亦或是柳州府与浔州府另有想法,故意制
造事端呢?”
温从兹走后,南京邮传局的分管权就转移到了刁闻
圣手上,如果邮传衙门在潜规则以外,又搞出了新花
头,那全程配合的南京邮传局没发现的话,责任就在南
京邮传局及分管领导刁闻圣头上。
所以,不想背黑锅的刁闻圣苦笑道:“邮传衙门]在
柳州段、浔州段是不是搞了花活,下官不怎么清楚, 但
至少在南京段,下官和府邮传局没看出什么大的问题
来!”
吴庆华敏锐的发现了刁闻圣的不自信,便立刻质问
道:“没有大的问题,那就是有小的问题喽?”
"小问题肯定有!”刁闻圣确认道。“但加起来也就
百八十贯的事,毕竟经手人一点油水不贪是不可能的,
但柳州府和浔州府为此大动干戈,目的并不简单,或许
是想逼着邮传衙门吐出部分股权来! "
“不是让邮传衙门吐出部分股权来,而是假道伐
琥,要南京吐出部分股权来。”吴庆华冷冷道。“算盘倒
是打得精妙,当年结算不清,当年的盈利就不能分配,
这是吃准本府拖不下去啊!可惜,机关算尽太聪明,本
爵倒要看看最后急的是南京,还是商股股东!”
邮传衙门以帮忙建设获得地方支线铁道百分之五的
股权,是楚廷定死的、不能变的条件,因此,柳州府和
浔州府根本不可能逼着邮传衙门]吐出已经收入囊中的股
权的,所以,2府真正的目标是谁,不言而喻!
刁闻圣夜想明白了问题的所在,但他却担心
道:“若是听任柳州府、浔州府闹事的话,地方商股固
然受到了损失,或坐观不下去;但南京这边该拿的钱也
拿不到,怕是会影响了水利方面的建设啊!”
“无妨!”吴庆华信心十足的说道。“这笔1万多贯的
退款,南京是一定能拿到的,所以,只要本府愿意承受
一部分利息上的损失,就可以用这笔迟到但必然会到手
的钱做抵押,从四海保利、兴业劝业中贷出
8000~9000贯来先用。
说这话,也是吴庆华想到了自己跟冯桂芬的建议,
现在如法炮制而已。
刁闻圣虽然觉得吴庆华的提议也是个解决办法,但
依旧心痛不已:”那可亏大了!”
“所以,明里暗里要给柳州府、浔州府一个警
告,”吴庆华冷冷的说道。“他们折腾邮传衙门,本爵管
不了,但算计到本爵头上,那就别怪本爵日后以牙还牙
了!”
虽说人家也不是为了将股份塞到自己口袋里,更多
的还是为了柳州、浔州2府争取利益,是公对公,但不
言而喻的是,现在吴庆华才是南京留守,打南京的主
意,等于打吴庆华的主意,因此,吴庆华发誓报复,也
是可以理解的。
”是!”刁闻圣应道。“下官会尽快将留守的态度暗
中传递给柳州、浔州2府!
“还有,雷州段差不多也要建成了,你找时间,去
沟通一下,到时候尽快把那边的应急费退款结清了,这
样,有了雷州段的例子,柳州和浔州或可以就坡下
驴。”
吴庆华已经到了不能- -味蛮干的阶段了,所以,他
得做的有礼有节了。
“是!
”
”那你先去忙吧!
刁闻圣退下了,吴庆华正想看手中的文件,刘喆突
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公爷,京师的消息,公妃似乎
准备撮合华家大老爷家公子与奉新县主成婚。
从刘喆的前言后语中,吴庆华确定所谓的公妃一-定
是华氏,所以,他笑了起来: "她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话虽如此,吴庆华却没有反对这场联姻,原因很简
单,吴宝珍其实是任蓉生的,与华氏没有血缘关系,因
此这对名义。上的表兄妹,即便结合了,也不存在什么近
亲结婚的危险。
“且看看宝珍与那边接触的结果吧,如果宝珍自己
的确欢喜,那本爵也是乐见其成的。”吴庆华话音停顿
了一下,随后强调道。"告诉公妃,一切顺其自然,不
可能强迫2个孩子接受了。”
这话明着是说,不要强迫孩子彼此接受,其实是让
华氏别去逼任蓉,毕竟,任蓉是华氏的陪嫁丫鬟出身,
还有着主奴之念的任蓉,显然是不可能抵抗了华氏给予
的压力的。
刘喆立刻应道:“老奴这就给公妃发报,把公爷的
态度说清楚了...
692.索要北坼
楚朝资治院与明清翰林院之间有着很多不同点,其
中有一项不同是,议郎们在资治院里的任期一-般不会超
过2任6年-时隔多年后重入资治院的情况不算一-而翰
林们往往要在翰林院里一熬就是十几、 二十几年。
因为资治院的人事流动速率较快,因此,虽然吴庆
华前几年就提出过尽快兼并安南、柬埔寨的提议,并遭
到了当时资治院会议的否定,但现在再次讨论吴庆华以
外尼亚萨兰部分殖民地交换安南北坼的建议的议郎已经
不是当年那一批了,因此,吴庆华这次提议在资治院内
引起了与前次不同的反响。
是的,随着楚朝兼并西域3国,某些资治院议郎心
中也萌生了进一步扩大中國领土的想法,因此在这些议
郎看来,用统治不便的外尼亚萨兰的蛮荒领土来换取家
门口北坼平原,是一笔自家可以接受、安南人面子上也
过得去的交易--楚朝没有直接鲸吞长期恭顺的安南,
多少是为天朝上国的形象涂脂抹粉了。
至于安南人的反抗,在这些议郎眼里显然是不值一
提的,唯一的问题是,湖西路(大玉兹、中玉兹)哈萨
克人的改信尚未尽了全功、河中路(浩罕和布哈拉)的
伊斯兰教内部改宗运动也刚刚拉开帷幕不久,时不时的
还会引发大规模叛乱和骚动,在西陲尚未安定的情况
下,就匆匆忙忙的迫使安南交换领士,是不是有些太过着急了。
但联想到盛兴帝最近的圣体欠安以及历代楚帝都不
长寿的情况,这些支持或反对吴庆华提议的资治院议郎
们不免要想的更多一些:
眼前的这份提议,莫非是盛兴帝为自己的身后名考
虑--西域那是孝宗朝和宪宗朝打下的基础,至于海南
路和太平洋诸岛在时人眼里其实无足轻重,而阿非利加
那边又是一片亘古蛮荒之地;所以,盛兴帝若是想要强
爷胜祖,就只能逐步蚕食了安南和柬埔寨了---而假托
吴庆华的名义提出的?
既然关系到了帝王的终考命,就算有些议郎愿意为
民请命,也不得不慎重起来。
于是乎,经过前后6场辩论,最终在相当一部分议
郎观望的情况下,资治院向政事堂递交了一份支持吴庆
华动议的呈文。
只是,在稍后的政事堂向会议上,度支衙门督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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