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见吴庆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沈葆桢话回到正
题:“如果没有紧急情况，每旬的最后一天，总理、襄
理要开一场碰头会，就自己当旬的工作以及下旬的工作
进行说明，让总理及其他襄理大致知道同僚干了些什
么;
这场联络会，多半是在午饭后进行，但上午，左丞
和右丞就要进行会议，把下午总理、襄理要交流的内容
提前进行沟通，不是那种详细沟通，而是大略沟通，以
便总理和襄理提前知道会议的相关内容;
而在这场会议期间，左丞和右丞也要参与，并进行
必要的记录，以便日后总理和襄理问及时，有章可查;
再有就是，有时候襄理会就某些事物征询右丞的意见，
右丞必须提供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沈葆桢的话并非是重复了，事实上，-个是襄理事
先向右丞征询，另一个则是襄理决定后，右丞在交给收
发厅发出前，根据自己对参议院、资治院以及宫廷的了
解，及时提出修正意见，性质上和流程上完全不同。
吴庆华把沈葆桢的话记在心上，但没有再次开口说
些什么，此时就听沈葆桢说道: "右丞的工作说难也
难，说不难也没难到哪去，虢国公做一段时间就能了解
了。”
沈葆桢说到这，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不过请虢
国公记住，一-旦日后跟了某位襄理，且该襄理分管各衙
署的督办、帮办来拜山头的话，别应承的太满了!”
吴庆华感谢道:“多谢幼丹兄提醒，庆华明白到时
候该怎么做的!另外，幼丹兄也别虢国公，虢国公的叫
了，称呼在下秦方即可。
为了拉近与沈葆桢的关系，吴庆华补充道:“当年
建安文忠侯去世，庆华也去吊唁了，只可惜当时幼丹兄
没能及时赶回来，所以失之交臂了。”
沈葆桢点点头:“当初我赶回福州的时候，听先父
说过这件事的!”
吴庆华还是正六品基隆同知的时候，沈葆桢已经是
正五品的权知山西支度司协办了;
然而林则徐去世后第2年，也就是盛兴11年(西元
1865年)，沈葆桢刚刚晋升从四品，就因为丧母丁忧
了;等到盛兴13年(西元1867年) 下半年，沈葆桢服
制完毕，重新起复，此时，吴庆华已经升任正五品驻墨
西哥国信使了，至此2人的差距已经拉近;
盛兴15年(西元1870年) 年初，沈葆桢之父沈廷
枫又病逝了，沈葆桢不得不再次丁忧了2年半，等他守
制完重新回朝时，吴庆华已经是从四品南京留守了;彼
此，2人的差距已经拉平;但沈葆桢毕竟是林党属意的
接班人，所以，接下来沈葆桢上升速度飞快，仅回朝一
年，就由从四品权知度支衙门]预算房会办，晋升为正四
品江南路支度司会办，再一次在官场上拉开与吴庆华的
身位。
尔后又过来3年，吴庆华升了正四品，但紧接着吴
庆华就回家守制了;而沈葆桢却在这段时间里晋升了从
三品，并直接调回政事堂出任了左丞一直，算是把吴庆
华遥遥甩在了身后---正四到从三可不仅仅是小九卿升
大九卿那么简单，乃是楚朝官场上正八升从七、正六升
从五、正四升从三这3道关卡中最难突破的一道，即便
是正途中的正途(即太学中院出身)，也是十之七八止
步在这道门]槛前了。
不过对于吴庆华来说，他倒是不羡慕沈葆桢能爬的
那么快，毕竟沈葆桢现在已经56岁了，而吴庆华只有
41岁，因此，若把官场任职比作长跑运动的话，除非
沈葆桢真能做到了总理大臣的位置，否则吴庆华就是熬
时间，也能熬到超越对方的那一天。
吴庆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失言，急忙挽救道:“还
请幼丹兄，节哀顺变!
沈葆桢摆了摆手:“先父去世时，八十有三，也算
是高寿了!虢国公，不，秦方不必为此讳言!”
沈廷枫活到了83，在人均40岁左右的楚朝，的的
确确算是高寿了，所以，沈葆桢并不怪吴庆华说错了
话。
吴庆华笑了笑:“幼丹兄，不怪就好!对了听松
兄，现在哪里任职啊!”
吴庆华提到林聪彝自然是为了拉近与沈葆桢的关
系，但没成想又说错话了。
“听松因为在浙江都水司任职时太过辛苦，所以得了病，如今在福州退养呢!”
吴庆华眼眉一挑:“我记得他年纪也不大呀，怎么
就?那现在身子骨还好吗?”
“还算康健!“沈葆桢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再次
言归正传道。“总理之前跟我沟通过，眼下，陛下并没
任命第三位政事堂襄理的意图，所以，趁着这个空档
期，或请秦方在9个厅，依次实习一个月，不知道秦方
意下如何!”
吴庆华能说什么，就只能应道:“没有问题，那我
就先从收发厅开始吧!”
沈葆桢同意道:“可以，稍后我再跟张止礼交代一
下，明天开始，秦方就去收发厅实习。
说完这句，沈葆桢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另外，
每旬的总理襄理碰头会，秦方也要参加，别的不说，带
张耳朵，先把流程熟悉起来也好。
吴庆华不知道这算不算沈志亮在打一巴掌给颗枣，
所以，他只能应道:“也就是说三天后的上午，我就要
跟幼丹兄先开一一个小会喽?”
”是的!时间嘛，到时候我具体让听用通知你!”说
罢，沈葆桢冲着外间提高了嗓子。“常自杰!“下一刻，
沈葆桢的听用飞也似的出现在了沈葆桢面前，就听沈葆
桢对他交代道。“去看一下罗 襄理、陈襄理那边有没有
空，如果暂时空着，就请凤右丞、门右丞到我这来一
下，我介绍他们与虢国公认识!”
听用去找人了，沈葆桢则笑着跟吴庆华致歉
道:“秦方且坐一会，容我去去就来!”
吴庆华意识到沈葆桢可能是要去出恭，便言
道:“没事，我喝茶就好了!”
沈葆桢出去了，几分钟后，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走
了进来:“幼丹兄呢?
见沈葆桢不在，而身穿红袍的吴庆华正在起身，此
人明白了怎么回事，便问道:“阁下就是虢国公吧，下
官凤国祯见过公爷!”
吴庆华急忙回礼道:“不敢，同为政事堂右丞，凤
兄就叫我秦方吧!”
说话间，另一名男子走了进来:“彬臣兄已经到
了，幼丹兄怎么回事，叫我们来，人怎么不在呢!”
凤国祯指着吴庆华道:“虢国公在就行了!”
随即，凤国祯又向吴庆华介绍道: "这位是陈襄理
那边的门右丞，门求中!”
门求中看了吴庆华一眼，慢吞吞的拱手道:“见过
虢国公!”
吴庆华回了一礼，还没说话，沈葆桢回来了:“都
来了，也都见过了吧，接下来，秦方兄会成为政事堂的
一员，希望接下来大家能合作无间...
712.开小会
这一天，吴庆华按照沈葆桢的建议，正在收发厅熟
悉工作流程，差不多上午10点的时候，沈葆桢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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