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接近2.7亿。
这个数字,虽然教吴庆华在20年前所推导出来的
人口增长结果来说明显较低,但也十分接近了--主要
是现在的人均寿命仅有40多岁,并没有吴庆华当年计
算的60岁那么高,因此出现了一定的偏差--这就说
明,吴庆华当年拿出来的计算模型是基本准确。
因此,以当年的人口增长模型来进行更多的推导的
话,就很容易得出一个可怕的结果,即再过40年,楚
朝人口很可能达到10~11亿的规模--事实上应该还不
止,因为在吴庆华的计划里,楚朝接下来还要彻底并吞
安南、真腊,乃至于暹罗、缅甸各国,而这些国家人口
加起来怎么的,也有个2000万之巨,且还同样在持续
增长之中。
如此庞大的人口,光靠第二、第三产业加以完全吸
收,几乎是不可能的,必然只能继续依赖第一产业;所
以,即便彼时楚朝已经夺取了澳大利亚,但也是不能轻
易放弃了有上百万平方公里可开垦土地的西西伯利亚平
原的。
毕竟澳大利亚空有700余万平方公里的巨大面积,
但可耕种可放牧的面积却不是很多。
绝大部分地区都是寸草不生的沙漠和生人勿进的莽
莽荒原,因此,在吴庆华的设想中,澳大利亚更多的是
一个矿产资源出产地,至多至多,也就能安置7~8000
万的人口罢了,并不能全面解决楚朝的人口危机。
所以,等解除了不列颠对中國下腹部(即南洋及中
南半岛、广东广西沿海)的威胁后,楚朝除了进一步向
非洲移民一肯定是以新并吞地区的各族为主--外,必
然要在下一次世界大战中,夺取了西西伯利亚地区。
但夺取澳大利亚和夺取西西伯利亚的顺序不能变
化,毕竟,提早把俄国的布尔什维克放出来,并不是一
件好事,也会增加了中国日后遭到白色人种全面围攻的
可能。
不待隋宏泽再说些什么,吴庆华扭头对吴文墚说
道:“宋国公,米国与哥伦比亚国是有修建运河协议
的,虽然眼下米国人没有修建巴拿马运河的动向,但未
来未必不会修这么一条连接大西洋与东大洋的运河;一
旦运河修成了,米国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其大西洋舰队
调往东大洋一-侧。”
吴文棵立刻反驳道:”国朝控制东宝港的目的,正
是为了盯防巴拿马运河的出现以及米国或欧罗巴某国利
用巴拿马运河向东大洋调运舰队。”
吴庆华接话道: "就算是米国或欧罗巴国家不修巴
拿马运河,修好了也不通过巴拿马运河调用舰队;但别
忘了,不列颠对南米各国的影响,一旦不列颠和米利坚
结盟了,米利坚海军完全可以通过合恩角进入东大洋
的;并且不列颠还南东大洋还有那么多的岛屿可以建成
海军基地,到时候真把米利坚人请来了,怎么办!”
吴文棵愕然不语,于是,吴庆华进一步说道:“所
以,国朝必然在米利坚海军起势之前击败不列颠海军,
夺取澳大利亚、新西兰及南东大洋各岛,彻底把东大洋
控制在手中,如此,才能保证海疆无虑。”
吴文棵心思百转之余,点头道:“这么说,倒也有
些道理!”
吴文棵或是基于海军利益给吴庆华的主张进行了背
书,但隋宏泽却不依不饶: " 晋国公,下官还是决定你
的话有些不尽然!
隋宏泽说道:“即便不列颠与米利坚联手,也无非
是从国朝手中夺走一些海岛罢了,并不影响国朝的根本,难不成两国还能在国朝沿海登陆了不成?但罗斯就
不一样了,沿着陆路可是能一步步蚕食而来了的。
吴庆华苦笑道:“隋侯,本爵说的很明白了,人有
图虎心,虎有伤人意,国朝与罗斯都有图谋对方之心
意,但这是后话,再要打,也得铁路修到了夜河以及镇
西堡吧!所以,正如回回那句'联合兄弟对付表兄弟,
联合表兄弟对付外人’所说的一样,咱们饭得一口口的
吃!
另外,对付不列颠,也不是说用不到陆军的,毕竟
海军没办法大规模上陆的,大实话打金洲、马来亚、缅
甸,夺取澳大利亚、新西兰,不还得靠陆军嘛!”
隋宏泽思索了片刻,发现南下主张的确对陆军利益
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也就不再挑吴庆华的刺了。
见隋宏泽也被说服了,吴庆华扭头看向继武
帝:“陛下,臣之所以力主与法罗结盟,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法兰西也有一支相对强大的海军,或可以帮助国朝
牵制了不列颠人的海军力量;但法兰西人也绝不愿意在
陆路直面德意志国的同时,跟不列颠海军对阵;
所以,要让法兰西人知道,一旦让大楚与德奥联手
了,罗斯就不能全力支持法兰西了,法兰西就有可能在
德奧的全力进攻下再次失败;如此或才能逼着法兰西在
不列颠与国朝之间做出正确选择,并最终实现楚法罗三
国大同盟。
说完这句,吴庆华收话道:“当然,臣这些设想都
是很浅显的,顶多只能算是框架,是不是真的能行,真
的能成为国朝的大政方针,还要方方面面讨论过了才行。
继武帝看向了沈志亮,沈志亮吐了口气,慢吞吞的
说道:“臣听晋国公所言,也觉得有些道理,或可以先
让资治院议- -议。
”
继武帝立刻同意了:”那就按沈老先生的意思办
....”.
728.龚橙
从紫宸殿回到政事堂,罗泽南跟沈志亮发牢骚
道:“晋国公真是了不得啊,不单单是能挽救了国朝工
商业,还能对外交挥斥方道,但当初让他当礼宾衙门帮
办怎么就不答应呢?是不是嫌弃官小啊,或干脆让他补
政事堂襄理得了,正好咱们这还缺一位襄理大臣呢!一
直空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沈志亮笑道:“仲岳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酸溜溜
的!
罗泽南冷然道:“不 是我酸,而是现在的情况已经
很明显了,人家才是真正的托孤大臣嘛!咱们是什么?
无非是帮人家占着位子的泥塑木雕罢了!”
沈志亮看向陈兰彬:“荔秋以为呢?”
陈兰彬想了想说道:“国朝对文臣一向是不怎么信
任的,所以-贯喜欢用远支宗室来分化和制衡朝堂,而
晋国公正是先帝和先鲁国公选择的宗室代表,因此,人
家指手画脚才是本分!”
沈志亮摆了摆手:“荔秋说的都是正确的废话,老
夫的意思是,对于晋国公,我们该怎么应对!”
陈兰彬再度考虑了几面,随后说道:“晋国公这个
人很麻烦,第一,他有钱,所以指望以贪腐的罪名打倒他是不可能的;第二,他还很有些能耐,除了在政事堂
当右丞时没有显山露水,但其他的时候,无论做什么
官,都有一定的建树;所以,我的建议是,敬而远之
吧!”
罗泽南反对道:“现在不是敬而远之的事了,陛下
是什么都要咨询他吴庆华,而他吴庆华又怎么都能说上
两句,长久下去,大政岂不是要他一言而决了!”
陈兰彬反驳道:“仲岳多虑了,宗室与文臣异论相
搅是国策,但陛下也不会毫无顾忌的把大权都交给了晋
国公的,多少还是有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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