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禄、望加锡、马打蓝等藩属国家的国信使馆及相应的外
交往来事务;当下的房会办是明因达明都护、判房协办
事的是路宝宜路祭酒;
档案处顾名思义负责保管各种文件、条约、备忘
录,目前会办是方子渐方少监(从四品),协办是关文
康关郎中(正五品) ;署务处主要负责署内的杂务,下
官以署丞兼任署务处会办,并不设协办;
差吏曹负责署内吏目的分派和考核,本署差吏曹的
主办是罗鸿罗谕德(正六品)。
听井道秀介绍完了,吴庆华这才问道:“吴凌云吴
长史应该不是宗室吗?”
井道秀应道:“是的,吴长史是功臣子弟,并不是
宗室子弟!另外,本署一共有12名官员拥有关内侯以
上爵位,他们分别是徐延旭徐祭酒、安阳县侯,邝学坚
邝司马、西原都乡侯,李国芳李给事中、三塘都乡侯..
另外本署官员中还有11位仪宾,分别....
提到仪宾,吴庆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刘绍文,便问
道:“陆川县主仪宾刘绍文现在还在本署任职吗?”
井正罡一愣:“陆川县主仪宾?下官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在本署任职,莫不是在海外工作吧?要不,下官
请人事房查一查?
吴庆华摆摆手:“这一晃都20年了,当年本爵这位
十四姐夫就已经是正五品的荆州都督府司马了,若是还
在本署任职,即便是海外,你也不该不知道名字的,所
以,不用查了,人应该早就不在本署了。”
吴庆华离开法国后就没有听到过刘绍文的名字,想
来若不是病死在了国外,以刘绍文之前的本官,现在怎
么的也该升到了督办、帮办一级了!
可若要是刘绍文真成了督办、帮办或差不多的路安
福寺,就算吴庆华不知道,井正罡这个部委办公室主任
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的--跨科出去任职的干部,别说
升到三品了,就是这么些年一动不动,对老单位来说都
是一种资源,必然留在办公室联系本上的--所以,大
概率人是一早就没了,而不是仅仅调离了礼宾衙门这么
简单。
啥?吴庆华怎么不直接去陆川县主府打听刘绍文现
在哪里呢?
刚刚回国这些年,吴庆华的确刘绍文给忘了,所以
一直没联系。
可等吴庆华重新想起来要联系刘绍文时--即吴庆
华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招揽人才的时候---居然在宗人府
的名录上找不到闵国公-脉的任何消息。
吴庆华为此也偷偷问过吴文远这是怎么回事,这才
知道闵国公当年在宪宗继位问题上站错了队,不但自己死的不明不白--官方说法是骑快马时不慎摔死的--而
且后来-家都被宪宗从宗谱上除名,贬入臣籍,所以在
宗人府的档案里是找不到闵国公- -脉的踪迹的。
吴庆华当时很是不解,便追问既然如此,为什么陆
川县主的爵位没有被废掉?
吴文远告诉吴庆华,或为了安抚其他宗室,或是觉
得女性宗室无足轻重,所以宪宗对吴文德一脉的女眷网
开了一面,这才让陆川县主的爵位得以保留了下来;但
陆川县主在盛兴4年病死后,其在宗谱上的相关记录也
被盛兴帝下令彻底抹去了,所以,吴庆华在宗人府的档
案里也是找不到陆川县主的资料的。
听完吴文远的介绍,当时吴庆华就明白了,刘绍文
其实是个不可接触之人,便由此放弃了打听其消息的想
法。
那么有人会问了,吴庆华怎么现在又想起了探问刘
绍文的情况呢?
原因也不复杂,现在连盛兴帝都已经死了1年多
了,陈年旧事或一早就翻篇了,所以,现在问问刘绍文
的情况,并不会为吴庆华引来什么大的麻烦!
不过,吴庆华最后还是不想直面政治上的黑暗面,
于是,已经出口的话,还是被他自己强行收了回来,并
进一步转移话题道:“行了,其他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话,你先回去工作吧,顺便通知阿米利加房的常忠亚、
萧朝贵来一趟,本爵有事要他们咨询!”
.....
.....
井道秀应了一声后,退了下去,过了10来分钟,
阿米利加房的2位负责人出现在了吴庆华的面前:“下官
等参见帮办!
吴庆华抬头看了看2人,随即问道:“你们谁是常祭
酒,谁的萧司马?”
左手一人接话道:“下官是紫金光禄大夫、上京国
子监祭酒常忠亚!”
常忠亚说完后,右手之人说道:“下官是紫金光禄
大夫、松漠大都督府司马萧朝贵!”
吴庆华看向有些齙牙的萧朝贵: "萧司马听口音像
是南京的?”
萧朝贵回答道:“下官祖籍广西桂平,的确离南京
不远,但先祖父早年随太宗起兵反清,后因伤病退出义
军,退出义军后就在江西入了籍,领了授地。”
吴庆华笑了起来:“原来萧司马也是忠烈之后啊!”
萧朝贵苦笑道:“先祖父当年是活着退出义军的,
且退出时只是一名小小的都正,所以,算不得什么忠
烈!
楚朝定鼎后册封功臣时,对于关内侯受封者的最低
要求是旅正,所以,萧朝贵的祖父运气明显差了一点,
结果没有拿到功臣爵,且因为是伤病退伍的,也没能在
地方上担任一一官半职,故而,萧朝贵明明是老义军子
弟,却只享受到了免试入县学(也就是恩封儒童)的待
遇,其他什么好处都没轮到,显然与吴庆华口中那些能
免试入府学、太学左院以及幼武学、武学的忠烈之后,
不是一个档次的。
吴庆华听得出萧朝贵这番话里的不甘心,所以,笑
了笑说道:“从来都是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
出,若是萧司马真沾到了忠烈之后的光,只怕也未必有
现在的成就啊!所以,一饮一啄,自有天意!”
拉家常而已,萧朝贵又岂能公然反驳吴庆华的宽慰
之言呢,所以,萧朝贵只好应和道: "帮办说的是,真
要是糖罐里生长的,下官也许一早就泯然众人了! "
吴庆华点了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说完开场白后,吴庆华转入正题:“你们先坐,坐
下来说! "
常忠亚和萧朝贵道了声谢,然后在吴庆华办公室一
角的小会客厅里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等2人坐定后,吴庆华问道:“除了墨西哥以外,国
朝目前在南北米洲,对哪些国家有必要的影响力!”
常忠亚一早知道吴庆华新官上任后,要问各房一些
事,所以,准备的很充分,当下就汇报道:“像国朝在
墨西哥一样的影响力,实际-一个都没有!”
吴庆华皱起了眉头:“-个都没有?”
“是!“常忠亚解说道。“米洲各个对国朝在墨西哥
的存在都颇为忌惮,普遍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也就秘
鲁国与国朝关系相对较近一些,有较为密切的经贸往
来,但国朝并不能籍此在秘鲁国谋求所谓的政治利
益。”
吴庆华表情有些发冷:“也就是说,阿米利加房在
墨西哥战后碌碌无为,一直没有打开局面?”
常忠亚和萧朝贵吓了一跳,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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