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支持蔡勇江的观点:“还是通过埃及中枢解
决此事为妥,就不知道会多少钱?”
蔡勇江给出了个数字:“至少得给个10万贯吧!”
李国芳大叫起来: "太多了,本署根本拿不出这笔
钱来!”
蔡勇江则道:“自然是谁需要干预,谁出这笔钱
了!”
吴庆华面皮抽了抽,显然相当的无语。
没错,阿非利加拓殖社跟阿比西尼亚的贸易,一年
也就几千贯的利润,在此情况下,与其花钱请埃及政府
出面约束意大利人,还不如让阿非利加拓殖社把东执法
号给派到厄立特里亚沿海去执行威慑使命呢!
计议已定,吴庆华便言道:“知道了,那今天先到
这吧!”
蔡勇江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声对吴庆华言
道:“下官就不打扰帮办工作了!”
李国芳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他却一副欲言又止
的样子。
吴庆华注意到了李国芳的不自然,便问道:“李侯
或有什么要跟本爵说的?”
李国芳咬了咬牙,随即向吴庆华请求道: "帮办,
可否劝说阿非利加拓殖社把外尼亚萨兰、卡宾达两处殖
民地奉献于朝廷!”
外尼亚萨兰和卡宾达刚果2处殖民地的拓殖花销太
大,阿非利加拓殖社的确有些支持不住了,正想把2地
奉献给楚廷,但这件事,不能由楚朝官方来提,更不能
无偿奉献,至少得把先期投入的近百万贯拿回来,退给
了所有投资者。
因此,对于李国芳的建议,吴庆华没有直接拒绝,
而是说道:“可是阿非利加拓殖社的一众股东已经投了
上百万贯的资金在里面,现在要让他们奉献给朝廷,朝
廷总要有个说法吧?不然跟强夺民财有什么区别?”
李国芳倒吸一口冷气: "上百万贯的投入?”
吴庆华当即算给李国芳听:“不说其他的,光是运
输移民的远洋船就买了60艘了,这部分算30万贯不过
分吧?还有购买了中继群岛,以及购买外尼亚萨兰、卡
宾达的钱加起来也有50多万贯了!再加上雇佣的护
卫、水手,购买的食水、移民暂置用的工具农具武器,
对了,还有刚刚从海军买了2艘退役军舰作为门面,说100万贯都是少的!”
李国芳苦着脸还想说些什么,蔡勇江急忙拉住他,
然后对吴庆华说道:“帮办,不要听李司马胡言乱语,
别说本署拿不出这笔钱来,就是朝廷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的,所以,还是由阿非利加拓殖社经营外尼亚萨兰和卡
宾达吧,本房断不会插手的!”
吴庆华却道:“经营上本署本就不应该插手,但若
是遇到涉外问题,该顾拂的还是要顾拂的,毕竟,阿非
利加拓殖社是国朝绅民的资产,本署有保护之责任!
”
“是,帮办说的是!”蔡勇江连声应道。“下官等知
道该怎么做的,下官等先行告退!”
吴庆华点点头,蔡勇江就拉着尤有不甘心的李国芳
退出了吴庆华的办公室。
吴庆华随即把听用招来问道:“还有谁,本爵没有
见了?”
这个听用是临时的,正想着尽可能留在吴庆华身边
呢,所以非常用心,帮吴庆华记得仔细,当下就回应
道:“帮办,您还有条约房的陶都护、马祭酒,档案处
的方少监、关郎中以及差吏曹的罗谕德没有召见过。”
吴庆华思索了一下,说道:“差吏曹也是本署人事
的一部分,属于主官的权责范围,你且却跟罗谕德说明
了,今后继续找王督办汇报即可!
听用应是后,吴庆华又交代道: "顺便把陶都护、
马祭酒请过来说话!”
听用领命而去后,吴庆华起身在办公室里活动了一
番筋骨,这才重新坐回到椅子之上....
“美奉兄,你瞧瞧这叫什么事! "吴庆华在礼宾衙门
逐一召见下属会办、协办的时候,军机处里,时任帮办
军机处事的钱季杰眼不是眼、眉毛不是眉毛的跟时任知
军机处事的晋敦慧抱怨道。” 晋国公还没来上任呢,本
署就已经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说话间,钱季杰将一-叠文件放在了晋敦慧的面
前:“这些都是下面打上来的致仕申请,您呢,就看着
批吧!
有人会问了,吴庆华不是兼任提举军机处事吗?怎
么军机处里还有一位知军机处事呢?
答案很简单,吴庆华这个提举军机处事,与之前的
提举中央官银号事不完全是一回事,后者的提举跟"知
某事"、“某署督办”是一个概念,是一个衙署的最高负
责人;而前者的提举则是跟清代的管部大臣的性质类
似,即为一署最高负责人之上的特派监督者;所以才会
出现,军机处既有知事,又有提举的情况。
当然,以明代的例子来说,拥有监察权者到最后往
往会干预行政权,所以,若是晋敦慧不敢跟吴庆华抗争
的话,吴庆华大概率会在军机处拥有说- -不二的权力。
而军机处的情况又与其他衙署不能,在职官员很难
跳出军机处,到其他衙署跨科任职,这就使得,不少军
机处老人,担心吴庆华上任后算旧账,对当年试图侵占
自己利益的左宗棠-脉、对当年在欧罗巴暗算自己的那
些人的进行报复。
所以,生怕被吴庆华玩死的这些人,便纷纷赶在吴
庆华正式上任前,申请致仕还乡。
“一个个都走了,那本署的活计谁来干? "晋敦慧恼
怒的说道。“依本官看来,这些人不是再给晋国公上眼药,而是在挑唆本官跟晋国公斗啊!”
钱季杰眼眉一挑: "美睾兄,你倒是看得清楚,可
即便如此,你能不对这些老家伙伸以援手吗?
一个不照顾部下的领导,是没有人愿意跟随效忠
的,一旦没有人愿意为自己效劳,那么晋敦慧也是在军
机处坐不稳位置,随时随地可能滚蛋的!
然而晋敦慧却道:“军机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能
滚蛋了,或许是解脱!
其实到了四品知事、帮办的程度,军机处是局限不
了他们的,往往干上一-任,有了好一点的去向,便可以
转任出去--军机处的主副官员都是从其他衙署调来任
职的,本署官员一般只能做到正五品---不需要通过自
污来求什么解脱,所以,晋敦慧的话根本就是气话。
钱季杰摇头晃脑道:“你啊,就别死鸭子嘴硬了!
真要是在军机处跌了跟头,耽误的可不止是三年,也许:
就再也没机会越过从三品那道天堑了。”
“那你说我干怎么办?为了迎合下属,跟晋国公对
着干吗?”晋敦慧冷然道。“别忘了,晋国公是提举官,
到时候你我的评语是人家写的,一个字不对,就能把我
们打落尘埃的!为了一群鸡鸣狗盗之徒,得罪了晋国
公,这种蠢事,你愿意做你去做,我是不做的!”
听罢晋敦慧的话,钱季杰眯起了眼睛:“正如美奉
兄说的一样,晋国公现在掌握着我们的前途,你我又如
何好得罪了晋国公呢?我的意思,既然有人跳出来了,
正好卖给了晋国公!”
晋敦慧斟酌了片刻,拒绝道:“这也不行,晋国公
到底是什么心性,你我都不知道,万一,人家是个大度的主呢?我们倒是好意,人家却以为我们是故意牺牲某
些人来坏他的名声,那就马屁拍到了马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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