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纪王自己的选择,并不是晋国公建议的,所以,现在只
能说是晋国公以纪王的例子,在东施效颦而已!”
吴棠闻言大笑起来,笑罢问彭元隆道:“能说笑话
了,可是放下心了?”
彭元隆还是-脸的苦笑:“经仲宣兄这么一-分析,
的确可以认为此事是晋国公的自行其是,但晋国公毕竟
是礼署帮办大臣,在王督办万事不管的情况下,得罪了
晋国公,小弟未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的!
吴棠见彭元隆还是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笑了起
来:“王礼昌之所以现在万事不管,是因为原本沈幼丹
跟晋国公谈好了,以礼署换中央官银号的;但晋国公与
陛下联手,摆了政事堂一道,在这种情况下,政事堂那
几位奈何不得陛下,也就只能把怒气撒在晋国公头.上
了!所以,你且看着吧,接下来,在政事堂的支持下,
王礼昌必然要重新收权,如此一来,少不得要跟晋国公
来个明争暗斗- -阵子!
故而你只管放心,晋国公- -时半会是顾不上处置你
的!甚至还有可能拉着你一起对抗王礼昌呢!”
彭元隆眼眉一-挑:“有这样的事?”
吴棠叹息道:“我大楚圣圣相承,都不是什么省油
灯呢...
752.敬而远之
彭元隆自觉位子动摇,所以跑去了吴棠处寻找帮
助,而同时在场的邝学坚自然也觉察出了彭元隆位置不
稳,自己有希望更进一步,所以,也去找人帮忙了。
邝学坚找的是时任审官衙门督办大臣的龚橙,但可
惜的是,邝学坚本身与龚橙的关系远没有彭元隆与吴棠
这么近t彭元隆和吴棠都是淮南同乡,是乡党关系,
而在中國官场中,同乡、同年、同志号称三同,是非常
紧密的关---所以,在龚橙家门口,邝学坚排队排了
整整2个小时,才得以进门。
“老师,学生遇到这么一件事,您看,学生有没有
机会顶了彭覆公的位置!
楚朝严禁会考官、同考官、阅卷官收门生弟子,但
龚橙早年是在太学三院当过教授的,且教过邝学坚,所
以,邝学坚叫龚橙一声老师,也算是合情合理,且不违
反楚朝制度。
听完邝学坚的汇报,龚橙得出了与吴棠一样的结
论:“这件事,怕不是陛下授意的,而是晋国公基于对
抗不列颠的需要,布的一手棋!不过,对于这件事,陛
下怕也是乐见其成的!晋国公还真有些本事,可谓急陛
下之所急了!”
龚橙随后继续分析道:“而彭覆公这回明显是谨慎
过头了,说白了,他是不想担肩膀,怕因此得罪了钟离
王和周太妃,但却几乎陷陛下于不悌之境,更把晋国公
的权威踩在了泥里若我在晋国公的位置上,我肯定也要收拾他!不过!
龚橙的话突然来个转折: "不过,晋国公眼下毕竟
刚刚出任礼署帮办,没两天就拿一一个正四品来立威, 显
然跋扈过头了;所以,若是晋国公不蠢的话,就只会记
下了这件事,慢慢再寻机会收拾了彭覆公;而不是现在
立时处置!”
邝学坚同意龚橙的判断,但又不希望自己失去进步
的机会,毕竟一步慢,步步慢,所以在龚橙的话说完
后,他提议道:“晋国公的确不会立马收拾了彭覆公,
但我们能不能推上-把呢?这样一来,不但可以推倒了
彭覆公,而且还可以把锅栽在了晋国公头上!”
龚橙目光一冷:”别把晋国公当傻瓜了,也别把陛
下和其他人当傻瓜了!”
邝学坚吓得立刻闭上了嘴,此时就听龚橙叹息
道: "除非你愿意为人作嫁,否则,只要当上会办的是
你,上上下下自然会明白是谁弄倒了彭覆公的!”
没错,正常逻辑,谁是受益者,谁就是真正的黑
手!
“再说了,你拿得出彭覆公明面上的过错吗?拿不
出!我这边顶多建议政事堂给他挪个位子,用一个正四
品的位子换另一个正四品的位子,我赚了吗?没有!也
就是说,废了半天功夫,只便宜了你!你又能拿什么回
报呢?
何况四品都是堂除的,你以为弄掉了彭覆公,你就
一定能坐上欧罗巴房会办的位置吗?
我可知道礼署里面正四品判从四品差遺的,可好几
个呢?为什么不是他们晋升差遣,而非要是你一个从四品升上去呢?
龚橙的话,让邝学坚浑身颤抖起来,但龚橙的话却
还没有完: "四品以上,位子很少,方方面面都盯着
呢;我这个审官衙门督办大臣又不是一直能做下去的,
即便能帮你升到正四品了;今后我不在吏署了,人家报
复回来,你接得住吗?”
强忍住内心的不适,邝学坚垂头丧气的说道:“老
师,学生错了,还请老师责罚!”
龚橙点点头:“知道错,那就还有救!好了,你先
回去吧!”
邝学坚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此时忽听龚橙说
道:“你既然认我做老师,我这个老师自然也会记得你
的,且耐住性子,有机会的话,老师会有安排的!
原地满血的邝学坚连声向龚橙致谢后,脚步轻快的
离开了,等邝学坚离开后,一个人影从屏风后走了出
来:“公襄兄,你这个学生心性- -点都不稳重,真要给
他机会?”
龚橙看向说话之人道: "功名利禄面前,真能放平
心态的能有几人呢?至少我是做不到的?你刘燕生能做
到吗?”
曾经做过吴庆华在农政衙]牧业司顶头上司的刘涟
刘燕生笑道:“我要是能在功名利禄面前放平了心态,
我今天就不进京跑署了!”
龚橙冲着时任从三品江南路安抚副使的刘涟瞪了一
眼:“不跑署就代表放平了心态吗?不,那是代表了懒
政、怠政!”
刘涟摆摆手:“公襄兄你官大,嘴也大,说什么都行!我不跟你争!但礼宾衙门门那边你就真的不掺和一把
吗?虽然推你那学生上去不太可能,但用来跟别人交
换,正四品的位子还是能换不少好东西的!就真的放过
了?
龚橙反问刘涟道:“你老兄也是做过晋国公上司
的,你觉得晋国公这人会乐见别人在他地盘上胡乱伸手
吗?”
刘涟想了想,说道:“晋国公在牧业房也没干多
久,所以,人到底怎么样,我还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
是一个能做事,会挑事的人!你这边之敬而远,也未尝
不可!”
"这话就对了! "龚橙笑道。“谁愿意去捋晋国公的
虎须,我双手支持,但指望我上,那是不可能的!”
龚橙已经知道政事堂那几位有意推自己入阁的事
了,只不过现在第一---即派人接手中央官银号的
---还没走完就搁住了,所以,在这紧要关头,他可
不敢去撩拨了吴庆华,否则,关键的时候,吴庆华在继
武帝面前撤撇嘴,那可就万事皆休了。
刘涟并不知道龚橙这边还有入阁的大事等着呢,所
以,便对龚橙的态度产生了某种误会:“公襄兄什么时
候也畏难了?”
龚橙摇头道:“不是官大了胆子小了,而是我看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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