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434章

作者:caler

翁贝托一世听完扭头看向海军大臣:“海军上将,你觉得王国海军能向加勒比海派遣多少艘战舰?”

乔杜尼·兰萨上将答道:“多米尼加及周边独立国家其实并没有足够称道的海军,唯一要担心的是美国人,但美国现在的海军数量也非常有限,且多以岸防铁甲舰为主,所以,海军部认为,先期只要派遣3~4艘铁甲舰、3~5艘非铁甲舰前往加勒比海炫耀武力,后期大部分的铁甲舰和非铁甲舰都可以撤回国内,在多米尼加海域仅各自保留1~2艘即可,这样,即能保证对多米尼加海域的封锁,也不至于削弱了国内的海防力量。”

翁贝托一世眨了眨眼,然后对财政大臣说道:“卿家立刻按上述出兵计划核算一下出兵费用,然后再讨论是否有必要出兵……”

888.返程了

原本出访几个月的中团访问团都有了思乡之情,想着尽快离开意大利,结果意大利人在最后关头通过了与中方交易的决定,因此,吴泽毅、吴庆华父子就只能在游玩过了庞贝古城后,于西元1878年11月25日晚间重回到了罗马城。

11月26日这一整天里,中阈出访团与中国驻意大利大使馆与意大利外交部就相关交易的细节进行了讨价还价、反复沟通,最终双方签署了一份不打算对外公开的外交备忘录。

26天傍晚时分,意大利外交部通知各个驻意使馆,意大利政府决定于明天下午授予吴泽毅潘泰莱里亚公爵、佩拉杰伯爵、旁廷男爵的爵位。

对于,意大利政府的决定,除英国人略微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外,其他各国的驻意使馆大为不解,纷纷连夜进行了探问;其中法国驻意大利公使公就直接找到了吴庆华询问。

吴庆华压住了心头不快,对贸然上门的法国人说道:“如果伊达砺政府在突尼斯问题上对法妥协,那么法国会给伊达砺必要的补偿吗?”

法国公使大惊失色,当即说道:“殿下,这可不能开玩笑啊!”

吴庆华正色道:“我国还指望与贵国结成更紧密关系呢,怎么可能跟贵国开玩笑呢!”

法国公使思索片刻,问吴庆华道:“殿下既然有把握说服意大利政府,想来,也一定知道伊达砺人的交换条件。”

吴庆华道:“伊达砺政府怎么想的,肯定不可能如实告诉本爵,所以,本爵只能说一说,本爵的估计,就不知道阁下和法国政府愿不愿意相信了!”

法国人立刻接话道:“还请殿下明言!”

吴庆华举起一根手指道:“伊达砺政府最近可能出兵进攻某个法国势力范围以外的殖民地,希望法国政府能够给予必要的支持,即便不能支持,也要默认伊达砺的行动!”

法国公使很是保守的应诺道:“如果该殖民地的确不属于法兰西势力范围的话,且又不与法国友好国家冲突的话,法国政府给予默认,应该问题不大!”

吴庆华举起第二根手指:“法国最好能给予伊达砺一块殖民地作为补偿,但这块殖民地用不着太好也用不着太大,譬如在法属赤道非洲给一块不超过5万平方公里的殖民地就行!”

法国公使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怕是需要巴黎做出决定才行,我无权应诺。”

“没事,贵国政府可以慢慢考虑,考虑好了再跟伊达砺人谈不迟!“吴庆华说到这,还是有些忍不住。“其实贵国现在与周边的日斯巴尼亚、伊达砺都闹得很僵,一旦这些国家与德国联手的话,对贵国绝非什么好事,不如用一些贵国看不上的椅角音晃来缓和双边关系。”

公使深深的看了吴庆华一眼,真心实意的说道:“殿下是法兰西的真朋友,我一定把您的话转告给巴黎的杜弗尔总理、沃丁顿部长知晓。”

吴庆华笑了笑,随即竖起第三根手指:“让法国银行准备一笔较低利息的贷款,如果伊达砺在出兵殖民地时深入战争泥潭的话,本爵以为,伊达砺人或许需要这笔钱!“

法国公使很快走了,但吴庆华没来得及休息,奥匈驻意大利公使又联袂而来。

吴庆华不得不向来人保证道:“中意并没有签署任何针对第三国的密约!”

奥匈公使自然不信,吴庆华便让众人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其说道:“回去跟安德拉希伯爵说,伊达砺已经跟大楚进行了利益交换,大楚同意放弃对厄立特里亚及阿比西尼亚的企图,但不保证伊达砺—定能顺利将上述厄立特里亚和阿比西尼亚转变为自己的殖民地;至于贵国是否要跟伊达砺争取厄立特里亚,就要看安德拉希伯爵能不能说服贵国其他高层了!”

奥匈公使立刻意识到吴庆华跟安德拉希伯爵之间有秘密约定,所以,不敢多问的他,立刻告辞离开了。

奥匈公使前脚刚走,德国公使又赶着上门了。

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德国人,吴庆华只是对他说道:“回去告诉俾斯麦侯爵,中意交易,并不针对大计划,甚至一定程度上会推进大计划的落实!”

德国驻意大利公使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是大计划,并且也不敢问,便转身走了。

德国人走后,吴庆华却没有立刻回去休息,而是坐在那等了一会,果不其然,没多久,醉醺醺的俄国驻意大利公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吴庆华同样以不影响大计划的话打发了对方,但接下来,吴庆华要等的英国驻意大利公使去始终么有上门,于是,吴庆华也不愿意多等了,大约干坐了半个小时后,便回屋休息,并关照道,无论谁再来,都说自己睡下了……

一夜好眠之后,第二天一早,吴庆华陪着吴泽毅再次来到了奎利纳累宫,然后,在各国公使的观礼下,吴泽毅接受了翁贝托一世的册封,成为了坐拥潘泰莱里亚岛、佩拉杰群岛、旁廷群岛等3块领地,外加每年70万里拉爵金的意大利(其实也可以说成欧洲)大贵族。

册封仪式结束后,意大利王室举行了盛大的庆祝午宴和舞会;等舞会到下午5点多结束后,中国访欧使团又在下榻的国宾馆为吴泽毅举办了庆祝晚宴和舞会。

当日,2处宴会场可谓是冠带云集,纸醉金迷!

11月27日早上,吴泽毅、吴庆华父子再次离开罗马,于米拉菲奥里与丰塔纳夫雷达伯爵、阿戈斯蒂诺·德普雷迪斯外相以及中国驻意大利国信使曾志清的陪同下乘火车前往了那不勒斯。

当天晚上8点多,中国访欧使团告别了送行的埃马努埃莱王子、德普雷迪斯外相以及中团驻意大利大使,全体登上了飞廉号。

晚间10时15分,飞廉号编队逐一起航离港,很快驶出了那不勒斯港口,由此结束使团对意大利的访问,并稍后头也不回的向1140海里外的埃及塞得港驶去……

889.自觉

由那不勒斯至塞得港后,出访编队很快穿过苏伊士运河抵达红海,然后一路航行至亚丁港进行补给;

于英属亚丁港内休息一日后,出访编队再度扬帆起航,这一次,吴庆华一行将经历1700海里的漫长航程,抵达葡属印度首府果阿港;

抵达果阿后,使团原地修整了1天,期间吴庆华根据之前与葡萄牙政府达成的协议,以新庆记矿业的名义与果阿总督府签署了正式的矿石采购合同;

结束休整后,出访编队再度启程南下,前去访问此次行程的倒数第二站英属锡兰;

在锡兰,吴庆华等人的主要任务是游玩了,所以一行人花了14天,从科伦坡玩到了康缇(主要朝拜了佛牙寺),再从康缇前往了锡吉里耶(游览了狮子岩),最后是从亭可马里港登上飞廉号----是的,说到底,吴庆华—行游玩的目的的就是为了让中国海军有机会探查平日里根本没机会靠近的英国皇家海军亭可马里军港----就此告别了锡兰岛;

离开锡兰后,出访编队横穿西印度洋抵达苏门答腊西海岸,然后沿着苏门答腊西海岸南行,最终穿过巽他海峡进入爪哇海,期间出访编队上的海军官兵们在近距离上观察了英国人布设在桑吉昂岛上的要塞和炮台;

穿过巽他海峡后,出访编队前往椰城港(巴达维亚、雅加达)进行补给,不过,万丹苏丹国并不知道编队里有中国的访欧使团,所以,还以为这是几艘西洋舰队训练舰的万丹官方并没有派人前来隆重欢迎吴泽毅及吴庆华父子,归心似箭的吴庆华等人也乐得不用跟万丹方面虚与委蛇,自是没有责怪万丹人招待不周,而是平平常常的补给了食水,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向广州方向行去;

继武四年二月初一(西元1879年2月12日),经过了整整220天的海外旅程后,吴泽毅和吴庆华父子终于回到了武昌。

“小贝不是好好的吗?哭什么呢!"吴庆华安慰着面前抹眼泪的黎氏和华氏。“老大也一样,这次出去毛都没掉一根。”说着,吴庆华扭头对吴泽泰、吴泽康说道。“大宝,你这几年也别到处跑了,稍后在海军衙门历练2年,正好给你娘生个孙子,你娘想孙子都想的睡不着觉了。”

奉命向海军衙门递交出访报告的吴泽泰一脸的无奈,但还是应了是,吴庆华又对黎氏说道:“你这两天也进宫一趟,请皇后帮小贝安排相看。”

黎氏连连点头,吴庆华便把空间留给了2对母子,自己去到了会客厅。

此时,华衡芳正在会客厅等着吴庆华,吴庆华跟他也不客套,便直接问道:“若汀如今可否重新出山了?”

华衡芳叹息道:“越是闲着越是伤心,还是忙起来能忘了—切啊!”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吴庆华当即让人取来了他从德国购买的大豆加工专利。“这次去德国才发现,欧洲已经利用化学手段对大豆进行了多种深加工,这叫做食品工业,若溪(华世芳)现在庆记干的也还不错,总不能让他把位子让出来,所以,就只能先委屈大舅哥你先搞一搞这食品工业了。”

华世芳也是有脾气的,总不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吧,所以,吴庆华只能让华衡芳去搞食品工业,但这不是委屈华衡芳,因为吴庆华知道食品工业做大了,其实不亚于搞真正的化工。

华衡芳点点头:“资料我拿去看,妹夫你把钱准备好就行!“

吴庆华笑道:“这一次跟里昂信贷银行借了100万金镑的款子,其中一半会给你。”

48~9万金贯,对于筹办中的大豆加工厂来说已经很多了,所以,华衡芳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等华衡芳离开后,早就等在门外的几名幕友走了进来:“公爷!”

“说一说吧,本爵不在京师的时候,朝廷有什么变化!”因为之前已经把沈志亮离任、罗泽南等人上位的事电告出访中的吴庆华了,所以幕友张尹春告诉吴庆华的是访欧使团离开那不勒斯后在回国途中没有接到的一些最新消息:“回公爷的话,年头上,陈襄理也告老还乡了,接陈襄理班的是原营建衙门大臣冯绍甫。”

冯绍甫原先做过同知军器监事,与吴庆华也算是熟悉,所以,吴庆华只是问道:“现在是谁接了营建衙门督办的差遣?”

幕友刘学英道:“是原浙江安抚使印则世。”

“浙江倒是出人才,"吴庆华一愣。“本爵记得前一任浙江安抚使牟森之才升的农政衙门督办吧,怎么又有一个浙江安抚使进京了。”

幕友周明存告知道:“据说陛下当年曾被先帝安排在浙江任职知县。”

让继武帝等皇子下地方当官还是吴庆华出的主意呢,所以,吴庆华只能尬笑道:“原来是陛下爱屋及乌啊!”

说完这一句,吴庆华问道:“新任礼宾衙门督办大臣单至府是什么来路?”

是的,吴庆华之所以署理礼宾衙门督办大臣,是为了给吴庆华出访提供更多方便,所以,楚朝实际上还任命了一名真正的外交大臣----这个任命表面上看起来并非针对吴庆华的,要知道,在原礼宾衙门大臣王尚华调任审官衙门督办大臣,且吴庆华又陪着吴泽毅出访后,礼宾衙门就群龙无首了,所以,必须要安排一名管事的,以免耽误了外交的工作;但考虑到吴庆华不可能一直以帮办大臣身份署理督办,故而在首相罗泽南的坚持下,继武帝便任命了原荆湖安抚使单固诚为礼宾衙门督办大臣。

幕友们当然知道吴庆华要的不是单尚书的履历,所以,很是明白的告诉道:“公爷,单督办的的确确是罗党成员。”

河西路出身的单固诚很早就是罗泽南的下属了,甚至可以说他的每一次进步,背后都有罗泽南的身影。

吴庆华听完幕友们的介绍,眉头一凝:“这么说,本爵在礼宾衙门是待不了多久了……”

890.功成身退?卸磨杀驴?

继武四年二月初四,销了假的吴庆华进宫向继武帝及政事堂诸大臣、各衙署督办大臣报告了自己出访欧洲获得了成果----当然不是自己获得了多少勋章及几家欧洲科学院的院士荣誉,也不是吴泽毅得了意大利的爵位,而是自己代表楚朝跟各国政府、商界和金融界签署了多少协议、多少备忘录,以及与各国政府达成了多少默契;至于与欧洲社会主义者的沟通结果,吴庆华没有当众讲述,而是写了书面报告,密呈了继武帝。

继武帝和楚朝高层自然对吴庆华此次访欧的成果大为兴奋----光吴庆华驱虎吞狼这一手,就让在场的帝王将相们瞠目结舌,更不要说吴庆华还为中团争取到了4艘军舰的制造订单以及升级俄国3大船厂的订单----继武帝当场就做出了晋升吴庆华正三品扬州大都督的旨意。

会议结束后,继武继帝单独留下了吴庆华,并告诉吴庆华,沈葆桢在抚南路任上病危,目前已经无法视事,罗泽南推荐吴庆华前往抚南接任都总管一职。

吴庆华知道羽翼已经丰满(绝对帝党的罗泽南上台/倚老卖老事事牵制自己的沈志亮退休后)的继武帝已经不需要所谓的宗室辅政者在身边指手画脚了,所以,才改变了原来的态度,决心把吴庆华从武昌赶走,对此,吴庆华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只是哪都可以,就是不想去深处热死人的抚南路,故而吴庆华语气恳切的回复道:“陛下明鉴,臣子泰山郡公吴泽康已经学成回国,臣夫妻这边正求着皇后为其指婚呢,臣这一走,怕是没办法看到他成亲了!”

儿子成亲,亲爹活着却不在场,这不但不吉利,而是还不近人情,所以,继武帝犹豫了一下,便没有逼吴庆华,只是说道:“皇叔,朕觉得罗老先生说的还是有道理的,皇叔日后想要发挥更大作用,必须要进政事堂,但若是不能在地方安抚使任上走一遭的话,怕是不能服人呢!“

吴庆华还能说什么,就只能表示自己不会赖在礼宾衙门帮办大臣一职上不走:“陛下,臣当然不是嫌弃地方辛苦,只是想着等泰山郡公成亲后,再下去任职而已,且在京期间,不会让单督办难做的;陛下若是不信,臣或可以辞了礼署和军机处的差遣,专任宗人府令!”

吴庆华若是说连宗人府令都辞了,那是彻底给继武帝难堪,但只说辞去礼宾衙门帮办大臣和提举军机处事的差遣,而继续担任宗人府令的话,那吴庆华的怒气就只是针对罗泽南的。

继武帝当然听懂了吴庆华的意思,笑了笑:“罗老先生是好意,另外,皇叔的为人,朕是相信的,礼署和军机处的差遣自是不用辞去的。”

笑话,吴庆华刚刚出访欧洲,立了大功,马上来个罢官夺职,会让朝廷上下怎么看继武帝,又让宗室们怎么看继武帝呢?

所以,继武帝无论如何是不可以现在就卸磨杀驴的----更不要说吴庆华还是拥立继武帝的第一人,继武帝要是敢对还没有权高震主的吴庆华下手,那岂不是鼓励吴泽英等人搞秘密串联嘛!

话虽如此,吴庆华却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因此,他接话道:“请陛下放心,臣回去后,就开始交接工作,并接下来,在泰山郡公成亲前,臣就在礼署和军机处做一个泥塑木雕!”

继武帝还想解释,却发现吴庆华似乎根本听不进去,所以,他犹豫了一会,便假模假样的同意道:“既然皇叔觉得累了,那礼署的事,暂时放一放也好,至于军机处,至少在出任地方前,还是要去关心一二的!对了,皇叔之前密报称,军机处有意伪造各国纸币,这事,皇叔是怎么看的?”

吴庆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态度:“臣以为一旦驻外的情报机构有了太多的钱,极有可能出现失控;所以,伪造各国纸币是个好主意,但要弄也得朝廷或内廷组建的专门机构来造印,然后把成品和真钱混在一起,发给军机处欧罗巴、阿米利加等房使用,绝不能让他们自己自己造假钞。”

继武帝点点头:“正所谓养士如饲鹰,饱则飚去,饥则噬主;军机处,大概率也是这么个逻辑。”

继武帝想了想,说道:“不如就让内廷安排一下!”

吴庆华提醒道:“金吾衙门抓伪钞假币有经验,那些抓来的伪钞制造者也都在金吾衙门的管控之下,无缘无故接管的话,金吾衙门和政事堂怕也有担心,或把金吾衙门拉进来,对外廷也有个交代。”

继武帝担心道:“那些正人君子,会不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吴庆华道:“现在是寰宇争霸,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的,陛下晓之以理,只要伪钞不用在国内,想来政事堂的老先生们还是能通情达理的。”

说到这,吴庆华想到什么,补充道:“最好把中央官银号也拉进来充当监管,这样,或可以有利于国内纸币的监管,更能避免他国也用伪钞来攻击我国之金融。”

中国国内是不能用外国货币的,即便是外国金银硬币也要到指定的钱庄进行兑换,所以,诸如通商银号这类有外汇承兑权的钱庄票号就有了直面国外伪钞的重大风险,也因此,为了避免这些国内钱庄票号吃亏,是有必要组织他们识伪防伪的,并且还要让这些钱庄票号与金吾衙门展开密切合作,共同打击国内外的伪钞犯罪集团。

继武帝考虑了一会后说道:“皇叔稍后拟个章程,朕让人议一议!”

吴庆华应声称是后,继武帝又道:“皇叔以为欧罗巴会乱起来吗?“

吴庆华道:“臣安排一个连环套,只要伊达砺坐不住,必然刺激奥匈,只要奥匈按捺不住,得罪了不列颠和法兰西,那就在劫难逃;一旦奥匈被瓜分,那欧洲2大军事集团必然快速成型;当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臣不敢打百分之百的保票;不过,臣以为,即便欧罗巴不乱,阿米利加也会乱,如此,也算成功一半了。”

继武帝不置可否,随即又问道:“不列颠已经入侵杜兰尼,国朝真的按兵不动吗?”

在吴庆华离开那不勒斯的第二天,英印军就开进了阿富汗,并快速打败了时任阿富汗国王的希尔·阿里汗。

吴庆华笑道:“陛下,杜兰尼这件事上,臣已经跟罗斯做了约定,且看罗斯怎么应对即可,实在不行,国朝再出手不迟!”

继武帝嗯了一声:“也好,就看看罗斯人的成色吧……”

891.路帅

或许是为了尽快让吴庆华下地方,为吴泽康指婚的事办的很快,当年三月一日就办完了流程,并决定继武四年四月初三就为小夫妻安排婚礼仪式。

另外,或许是为了表彰吴庆华信守承诺,在礼宾衙门里没给单固诚刻意捣乱,所以吴泽康还被格致院直接以正八品崇善县丞叙用,并委任以格致学堂京师本校算学讲郎;至于吴泽泰,也因为此次访欧之旅中的“出色"表现,而越级晋升为了从七品诸军副使。

当然,好消息还不止这些,这不,葡萄牙政府经过反复权衡后,基于希望中国对其海外殖民地提供外交保护的考量----在葡萄牙人看来,作为铁盟的英国一直跟饿狼见肉一样,盯着自己摘非洲的殖民地,所以,葡萄牙政府不能把宝单方面押在英国人的仁慈之上,必须再引入一个大国牵制英国,籍此保证其海外殖民地民的安全,不受人窥视----决定向中或订购4艘800吨级的殖民地炮舰。

这笔订单,是正在为俄德制造铁甲舰、大吨位巡洋舰的军器监所看不上的,便交给了吴庆华名下的远帆造船厂来建造----这也是对吴庆华的酬功----这可是远帆第―次获得军舰的订单,也是大楚民间造船厂第一次获得军舰订单,其意义非同寻常。

拿了好处,吴庆华自然要知趣,所以,四月初五,即吴泽康成亲后的第三天,吴庆华便接受了江南路安抚使的任命,并在很快交接了礼宾衙门帮办大臣的差事后,离京东下。

江南路系清代江苏省和安徽省长江以南地区合并而成。首府是金陵府(下辖:上元、江宁、丹徒、丹阳、句容等6县);

此外还辖有常州府(下辖:武进、金坛、江阴、金匮、无锡、宜兴、常熟等7县);苏州府(下辖:吴县、吴江、长洲、昆山、太湖、太仓、嘉定等7县);松江府(下辖上海、青浦、花厅、宝山、奉贤、南汇、金山等7县);

太平府(下辖:芜湖、当涂、高淳、溧水、南陵、繁昌等6县);宁国府(下辖:宣城、郎溪、广德、宜兴、溧阳、宁国、泾县等7县);池州府(下辖:贵池、铜陵、东流、石逮、青阳、东至等6县);徽州府(下辖:歙县、太平、旌德、绩溪、休宁、黟县、祁门等7县)。

江南路一向是中阈最富庶的地区,因此安抚使的级别很高,是较为少见的正三品,并且为了保证江南这个财赋重镇的安定,江南路安抚使还具有一定的兵权,可以指挥本路的民壮执行必要的军事任务。

当然,作为拥有兵权的正三品安抚使,与其他不置副官的路不同,江南路是有一名专门制衡安抚使的安抚副使存在的,所以包括吴庆华在内的历任江南安抚使实际没办法做到在辖区内一言九鼎;另外,由于江南路有钱,所以,江南这地方贪腐弊案层出不穷,譬如吴庆华就亲自经历过包括安抚使在内被连锅端的事情,故而,为了有效监察江南地方,参议院的议郎们特别喜欢往江南跑,还在江南各地广置眼线;这一切的一切,都把历任江南路安抚使的手脚捆的很紧。

吴庆华一样也不喜欢人监督自己,但吴庆华知道既然继武帝已经对自己有所忌惮了,那么做好就老实一点,至少不能对可能的监管,包括暗察司在内的监管,都做出视若无睹的坦荡来。

所以,到任江南后,吴庆华其他也不抓,就抓教育----当然是理工方面的教育----以及防汛工作。

“子为啊,其他的就由你这个安抚副使能者多劳了!“为了避免有些人多想,吴庆华神神叨叨的说道。“本爵前几日出访欧罗巴,与各国的科学家进行了广泛交流,这一交流吧,可谓是思如泉涌,冒出来好些个想法,所以,接下来,本爵要进行几个重要的实验,当然,正事不会耽误,但却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得要老兄多多帮衬了。”

吴庆华愿意分权,已经知道朝中动向有变的江南路安抚副使荀寿容能说什么呢,就只能应道:“请路帅放心,下官为国尽忠,乃是本份!”

吴庆华点点头:“另外,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路司经历,本爵准备请示中枢,换了胥道能。”

正所谓—朝天子一朝臣,吴庆华当一省老大了,自然不希望省政府秘书长兼省长办公室主任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所以,他必须用自己信得过的人,才能掌握住省政府,才能让江南路的局面不失控,自己分权而不被架空。

由于胥某人也是前任安抚使的人,不是荀寿容荀子为的人,所以,荀某人并没有保胥江村胥能道:“经历一职,必然是安抚使信重之人,路帅初来乍到,用自己人也是可以理解的,下官并无异议!”

“很好,那你就先去忙吧!”

荀寿容前脚刚刚离开,吴庆华刚刚提及的胥江村就走了进来:“路帅,您看什么时候通知各府来江宁拜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