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吴庆华考虑了几秒,答道:“这件事,本爵可以跟造币局那边沟通一下。”
张如春低头道:“多谢郡王爷见谅!”
吴庆华还是不置可否,只是说道:“本爵这边有几件事要交代给军机处来办!”
张如春应道:“还请郡王爷指示!”
“第一件事,让阿米利加房绑架了尼古拉·特斯拉,然后设法运回过来,记得一定要保证人的安全,本爵要见活人。”说到这,吴庆华补充道。“这个人,目前在爱迪生的公司里供职,绑架后,再顺便制造一起火灾吧。”
张如春当然知道吴庆华始终没有放下与爱迪生的怨恨,便探问道:“那洛克菲勒、杜邦、梅隆手下的工厂要不要也弄上一票,正好让阿米利加房完成了今年的清理目标!”
吴庆华道:“先把特斯拉带回来,然后再做其他的!”“是!”
“第二件事,暹罗的郑隆实在有些不安分,你们想想办法,送他早日去见佛祖吧!”
目前楚朝还没有能力彻底兼并了暹罗,但朱拉隆功却时不时以小动作恶心中国,这让吴庆华有些不耐烦了,准备对这位暹罗人的“大帝”实施肉体消灭。
张如春知道刺王杀驾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但在吴庆华面前他没有叫苦,而是毫不犹豫的应道:“是,下官立刻就去落实!”
“争取做到一击必杀,所以,不要盲动,打草惊蛇了就不好办了!”
“下官明白!”
“最后一件事,”吴庆华砸吧了一下嘴,这才说道。“本爵有意剥离了军机处对内的防谍工作,或交由金吾衙门负责,或与金吾衙门相关部门组合成一个新的衙署,所以,军机处内部,需要你来安抚一下。”
张如春为难了:“郡王爷,做主官的从来都是为自己部门争取利益的,却没有劝说下属放弃部门利益的,下官真要这么做了,只怕在军机处也就无法立足了!”
吴庆华笑了起来:“宝斫,你是担心,到时候本爵卸磨杀驴吧?放心,就算到时候你在军机处做不下去了,本爵也会帮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譬如,到负责国内防谍的新衙署任主官,又譬如到地方上当一任知府。”
张如春眼皮猛跳,要知道在军机处任职是有天花板的,但如果能到地方去做知府,那三品才是新的天花板。
所以,打了鸡血的张如春立刻应道:“请郡王爷放心,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就好··.. . ·
”
905.交换条件
吴庆华没有骗张如春,这不,隔了一天,他就主动去了分管金吾衙门的襄理大臣何永芳的的办公室。
看到吴庆华不请自来,何永芳颇为吃惊的迎了出来:“雁门郡王,有什么事情,让下官过去就是,怎么还亲自来一趟呢?”
有人会奇怪了,同为新近入政事堂的襄理大臣,哪怕位次在吴庆华之下,何永芳似乎也不应该自称下官的;但事实上,吴庆华的本官是从二品第四阶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楚制:从二品第一阶为太子詹事,第二阶为中书侍郎、尚书左右仆射、门下侍郎,第三阶为司徒、司空,第四阶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枢密院使,第五阶为参政知事----而何永芳和李瀚章却都是从二品第五阶的参知政事,因此自称下官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吴庆华也不敢托大,当即回应道:“老前辈说笑了,都在政事堂事内,谁走2步都是应该的!”
没错,吴庆华身上的散勋是右柱国,代表他出仕33~34年----吴庆华18岁就以军机处勾当机密事的差遣得授从九品诸军兵马副使了,而今已经51岁,正好为大楚朝廷服务了33年正----而何永芳身上的散勋是左柱国,说明如今63岁的何永芳已经为大楚朝廷服务了35~36年,资历要比吴庆华更深一点;所以,吴庆华见了何永芳,要称呼老前辈。
见吴庆华语气和缓,何永芳也笑了起来:“郡王爷,你我同为政事堂大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不要太客套了!”
吴庆华连连点头:“老前辈说的是,这样吧,您也别称呼我郡王爷了,就叫本爵的表字秦方吧,而我呢,也不叫您老前辈,就直接称呼您历山兄如何!”
“那就说定了。”说话间,何永芳请吴庆华坐下,然后让听说奉上茶水,这才问道。“不知道秦方,今天因何事到访啊!”
吴庆华应道:“是这样的,我这边不是分管军机处吗?军机处有一项在国内防间除谍的工作,其实一定程度上与金吾衙门的职权重叠了!早几年,我在金吾衙门任职时就建议过将2者职权重叠的部门归并起来,由一个部门来专司追查他国潜入我朝之间谍!
只可惜,当时我呢,说话的声音还不够响,所以,这件事就没办成了;如今,总算是进了政事堂了,就想着旧话重提,来个事权归一;但这件事呢,要让金吾衙门单方面交出权责,或让军机处单方面交出权责,只怕都是不乐意的;因此,我这不是想着,和历山兄这边先有了共识,然后再让军机处和金吾衙门进行沟通,或能事半功倍。”
何永芳慢慢的皱起了眉头,的确,正如吴庆华所说的,任何部门都天然有扩权的欲望,并且拒绝分权,所以,现在要是强迫金吾衙门交出侦办国内他国间谍的事权的话,只怕会引来相当大的抵触。
沉思了一会,何永芳问吴庆华道:“秦方,不知道你所谓的共识是什么?”
吴庆华道:“我的意思是,防谍的事权一定要统一,交给金吾衙门,或交给军机处都是可以接受的,但谁要是拿了对方的权责,必要有所回报!”
让金吾衙门负责防谍工作的话,可以依托全国金吾系统进行,用不着设立单独机构,且同系统内办事可以一呼百应,拥有较大的方便度;而让军机处负责国内防谍工作的话,可以与海外情报联动,更容易按图索骥;所以,各有利弊,也因此,要其中一方放弃权责的话,必然要渡让相当多的利益给另一方。
何永芳明白了吴庆华的意思,所以确认道:“所谓回报是指的什么?办公经费吗?”
吴庆华道:“无论哪个衙署最终负责国内的防谍工作,都是要为下属专门机构准备一大笔资金的,所以,本来自身的经费就不足了,如何还能给对方—大笔钱做补偿呢!”
何永芳好奇了:“秦方是不是有腹案了,不如说个明白!”
吴庆华道:“历山兄明鉴,其实我这边只是想了军机处移交国内防谍职责时,应该跟金吾衙门要什么好处!反之,那是金吾衙门应该考虑的事,我可不敢替历山兄和岑金吾做主!”
吴庆华口中的岑金吾,就是时任金吾衙门督办大臣的岑毓英,不过相比他本人,他儿子岑春煊似乎在另一时空更加有名。
何永芳听懂了吴庆华的潜台词,立刻传来了听用:“去请金吾衙门岑尚书来一趟!”
听用立刻跑去给金吾衙门打了电话,此后过了约计20多分钟,岑毓英出现在了何永芳和吴庆华的面前:“不知道2位相公有何事需要下官执行!”
何永芳把吴庆华刚刚说的话向岑毓英重复了一遍,然后问吴庆华道:“秦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吴庆华便跟岑毓英说道:“彦卿兄,军机处或可以把国内防谍工作都交给金吾衙门来落实,甚至还可以与金吾衙门建立情报交换制度,将海外收到的相关情报定期通报给金吾衙门,以方便金吾衙门能根据海外的线索及时抓捕国内潜伏的他国间谍及被其等收买拉拢的叛徒、汉奸;但这些让步、配合不是白给的,军机处希望金吾衙门能答应以下几个要求!”
岑毓英心思急转,随即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条件,还请郡王爷明示!”
吴庆华便说道:“第一,军机处目前主要从礼宾衙门附属学校及陆军讲武堂、海军水师学堂招收勾当机密事,但尤嫌海外干部不足,所以,今后希望能从金吾衙门的附属学校里招收部分人员;第二,军机处内官员晋升通道狭窄,所以,每年金吾衙门都能给20名转官名额!其他没有了,也就这2个条件,只要金吾衙门能答应,军机处就把国内防谍权责全部移交给贵署!”
岑毓英不慌不忙的说道:“第一个条件,下官现在就可以答应,但第二个条件,金吾衙门本身转官就困难,现在军机处还要争夺内部机会,只怕本署很难答应,或需要内部协商后,再给郡王爷以明确答复。”
吴庆华无所谓的说道:“如果金吾衙门没办法接受军机处的条件,那就好好想想,该开什么转让相关权责的条件吧. . . . . .”
906.官制复古?
离开了何永芳的办公室,吴庆华来到何金昌的办公室,并开门见山的问道:“铁生,总理在忙吗?”
见问话的是吴庆华,何金昌不敢怠慢,请吴庆华坐下后,便去向姚明新做了报告,正好姚明新也没有跟人在谈话,便立刻把吴庆华给请了进去。
“秦方,有什么事要说吗?”
对于姚明新的问题,吴庆华答道:“刚刚去了历山兄那一趟,结束后想起来,还有事要跟地官舍人老沟通,所以,就过来跟总理打声招呼,免得一时疏忽,被人借题发挥了。”
地官就是户部尚书,在楚朝指的是度支衙门督办大臣;舍人指的是时任度支衙门督办大臣陈景亮的本官,中书舍人----正三品一共分四阶,其中第一阶为太子少詹事、中书舍人,第二阶为六部尚书、左右散骑常侍,第三阶为御史大夫、枢密院副使,第四阶为大都护、大都督,譬如吴庆华就华是以大都督本官任的江南路安抚使、以枢密院副使本官任的广东路安抚使、以工部尚书本官任的度支衙门督办大臣、以太子少詹事本官任的盐铁衙门督办大臣。
至于“老”字,则是因为陈景亮现年已经76岁了,所以,吴庆华必须加以尊敬。
而吴庆华为什么约见度支衙门督办大臣需要跟姚明新通报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度支衙门是由姚明新亲自分管的,所以,不打招呼就约见的话,就容易让姚明新产生某种误会,以至于“被人借题发挥”了。
姚明新哭笑不得:“秦方,你倒是谨慎!”
吴庆华答道:“首相,事关大局稳定,不谨慎一些不行啊!”
姚明新点了点头:“话也没错,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要不,一起吃个午饭吧,如此也好做出同舟共济的样子来,让某些宵小无计可施! ”
吴庆华同意了,只是现在距离吃午饭还有些时间,于是,吴庆华便和姚明新谈起了教育改革的事情。
姚明新听完吴庆华的话,确认道:“科举等于换汤不换药?”
吴庆华应声称是,姚明新又确认道:“太学三院也不做大改?”
吴庆华道:“如果有必要,可以参照帝国理工大学的命名方式,将太学改称帝国最高政治学院!但除了名字,教授的课目不需要变动!”
姚明新摆手道:“格致学堂用西式命名也就算了,太学如何能用洋人的命名方式呢!一定要彰显教育改革与之前的不同,那还不如用国子监的旧名呢!”
吴庆华道:“若用国子监的话,就怕与本官官名冲突了
姚明新道:“这个容易,把本官中的国子监换成太学即可
说到这,姚明新想到什么,跟吴庆华商讨道:“国朝用衙门来命名各署,并用路制,实在特殊,或恢复古代旧制如何;即,衙门恢复部的旧称,路,恢复省的旧称!”
吴庆华不知道姚明新改革官制、行政区命名的真实目的是不是想更易楚朝祖宗制度----具体来说,就是废止三虏法等一系列楚朝特色制度----所以,回应起来十分谨慎:“以部称的话,督办、帮办岂不是改回尚书、侍郎了?这又与本官官名冲突了!再有就是,明清及之前各朝部下设司曹两级,而本朝衙门之下实际设房厅案三级,只怕无法混一啊!至于路改省倒也无所谓,只不过是安抚使改巡抚、布政使罢了,倒也简单!”
吴庆华的质疑乃是就事论事,所以姚明新耐着性子解释道:“督办可以改叫大臣,帮办可以改叫副大臣;房改司,会办改叫司正、协办改叫做司副;厅改处,案改科、曹根据不同级别或改处,或改科,甚至改股,这样就划一了各署内乱七八糟的部门称谓;同理,处设处正、处副,科设科正、科副、股设股正、股副!
至于省的话,安抚使改巡抚后,老夫还准备普遍增设巡按—职来监察各省事务!”
吴庆华对部的改制没有多说什么,但对路“省”增设巡按表示了明确异议:“相公,以前明的实际例子来看,监察权往往侵占了行政权,这也是为什么清代承袭明制后,会废止了巡按的根本原因;所以,与其为了监督各路施政,设置巡按,不如以参议院为例,在各省设置乡贤院来作为监督机关;或能起到监察作用的同时,不至于凌驾于巡抚之上。”
姚明新反驳道:“乡贤顾名思义是由地方贤达出任,难道就不会为地方利益所裹挟,正面对抗巡抚了吗?倒是巡按系中枢任命,不以乡土人物任事,或更能为全局利益考虑!”
吴庆华针锋相对道:“总理明鉴,官员枝器连生,难道就找不到关说之人了吗?再者,彼此若利益交换怎么办?你在江南放我一马,我在你家乡嫩江也放你一把,如何防范?”
姚明新有些生气了:“秦方,你这是把天下官员都当盘虫了!难不成在你眼里满朝都是小人!”
吴庆华冷笑道:“朝中正人君子是有的,但数量有限,更多的却是千里当官只为财的混账,亦或许是想着往上爬的伪君子,谁能保证在威逼利诱之下,他们就一定以朝廷利益为重呢?”
姚明新忽然意识到,自己代表的是文官集团,而吴庆华代表的是吴姓宗室及部分戚贵,天生是尿不到—壶去的,所以,他失望的摇头道:“这么说,秦方是不支持老夫更易官制喽?”
吴庆华回应道:“相公,本爵的确以为时移世易,祖制或许也应该更易,但本爵以为更易官制不是单纯为了复古,而是要顺应时代的需要!”
姚明新来了兴趣:“那按秦方的意思,怎么才能顺应时代需要呢?”
吴庆华苦笑道:“一时半会,本爵也不知道怎么说好,要不,容本爵回去仔细想一想,再来跟总理汇报如何?”
姚明新同意了:“兼听则明嘛,那老夫就等着秦方来让老夫眼前一亮了。”
或许是觉察到2人的谈话告一段落了,何金昌走进来通告道:“总理,郡王爷,差不多该到吃午饭的时候了,要不要现在就把饭菜安排上?”
姚明新看向吴庆华,吴庆华微微点头,于是姚明新便决定道:“那就上饭菜吧·. . . . .”
907.陈景亮
在姚明新那里吃完午餐后,吴庆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吩咐王文韶道:“稍后给度支衙门陈督办打电话,让他下午有时间的话来一趟!”
虽然吴庆华这边通知的也不算太迟,但直到下午3点多,身子骨还算壮硕的陈景亮才出现在了吴庆华面前:“雁门郡王,不好意思,署内的事情多了一点,所以,让你久等了! ”
吴庆华笑着对沈葆桢死后身为闽党头号人物的陈景亮说道:“孔辅老,毋庸解释,本爵当年也是做过度支衙门督办大臣的,自是知道计部的工作不是人干的,自然也不会责怪您老姗姗来迟了。”
作为另一时空清逊帝溥仪老师陈宝琛的祖父,陈景亮也有点道学先生的味道,因此他对吴庆华夹枪带棒的话,颇有些敏感,当即似笑非笑的说道:“老夫的确是老了,居然忘记了郡王爷曾经在度支衙门做过一任一督办大臣,还想着倚老卖老,实在贻笑大方啊!”
陈景亮的话完全可以反过来听,谁在倚老卖老,是吴庆华在凭着老资历在自以为是,但问题是,现在度支衙门是陈景亮在当家,此一时彼一时了,希望吴庆华别在贻笑大方了。
吴庆华听的面皮抽搐,但又无可奈何,是的,吴庆华现在即不是分管财政的襄理,也不是度支衙门的主官,的确对度支衙门鞭长莫及,否则他也不用请陈景亮过来议事,直接以政事堂名义下个命令就成了。
既然一时半会奈何不了陈景亮,既然自己这边又有求于度支衙门,吴庆华便不再跟对方打机锋了,便在请对方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孔辅老,您眼下可是老当益壮啊,朝廷和本爵还多有依仗,可不能撂挑子啊!”
陈景亮却道:“郡王爷,您这话可是准备把老头子给架起来吗?那可不成啊,要知道大楚这个家不好当,方方面面哪里不要钱,度支衙门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根本变不出钱来;而您又是当过度支衙门的家的,自是深有体会!”
吴庆华脸色不变:“的确,度支衙门是过路财神,钱进钱出,,就是留不住钱呢!不过,本爵这边的事情也很紧要,所以,如果度支衙门实在拿不出钱来支应的话,那从明年开始,就开征一项新税吧!”
陈景亮眼皮一张一合,一股精芒就从看似昏花的老眼中射了出来:“开征新税?什么新税?”
吴庆华向陈景亮介绍了一下教育改革的事,然后说道:“为了普及国民基础教育,本爵希望能摘国内开征一项教育附加税,作为附加税,今后所有应征税收应该都附加征收千分之七的税额,其中千分之四用于国立学堂,千分之三用于路立、府立、县立学堂以及对民办学堂的奖励。”
陈景亮皱眉道:“大办教育是好事,但郡王爷确定不会废止会试?”
吴庆华见陈景亮与姚明新有一样的担心,便保证道:“会试将由高级文官考试取代,乡试将由中级文官考试所取代,县府院三试会改为一场初等文官考试,但总体来说,是新瓶装旧酒,不会让读书人没有下场的!”
陈景亮点了点头:“办教育是大事,苦一苦各方面倒也是应该的,但千分之七的附加税太多了!”
吴庆华追问道:“若是收千七附加税太多的话,那孔辅老以为收多少合适!”
陈景亮没有上当,只是说道:“这个要回去计算过才行,但大概率不会超过千三!”
吴庆华为难道:“若是千三的话,那就要跟小学生家长收取一定的课本费了,这对普通百姓的影响似乎更大,更不利!”
陈景亮被将住了,就只能说道:“先算过了再说了,或许争取一下,收个千四也不一定。”
吴庆华笑了起来:“那就本爵就静等度支衙门的消息了,但最好快一点有结果,以方便明后年就加以实施!”
陈景亮知道吴庆华这句话一说,自己就没办法以拖待变了,因此无奈道:“总要3~5个月才能算清楚上下利弊的!”
吴庆华道:“顶多2个月!你老也别坚持了,毕竟,本爵在度支衙门任过事!”
陈景亮无可奈何的应道:“那就2个月吧!”
说完了教育附加税的事,吴庆华又提及了给海陆军增加军费的事,但陈景亮对此却咬紧了牙关坚决不同意:“郡王爷,海陆军军费以及军器监的补贴,已经占到了中枢年支出的四分之一强了,朝廷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给海陆军了,您就是逼死老头子我,也是一句话,没钱! ”
吴庆华不动声色的说道:“本爵当然知道朝廷手上不宽裕,本爵的意思是,能不能用些变通的方法!”
陈景亮瞠目结舌道:“郡王爷的意思是,在正税上附加海军税?这不可能,老百姓不是猪,左一刀右一刀,那是要逼反的! ”
吴庆华当然知道加征教育附加税后,再立刻加征海军附加税是不合时宜的,所以,他立刻说明道:“孔辅老误会了,本爵并没有说搞海军附加税,而是想着能不能扩大购舰彩票的发行数量!”
陈景亮想了一会,还是摇头:“目前国朝已经向民间销售了海军造舰彩票、邮传衙门铁道建设彩票、民政衙门救抚备荒彩票等十几种彩票了,民财已经基本耗尽,就算增加了海军彩票的销售数量,也不会带来太多回报的!”
陈景亮的意思是,海军通过彩票拿钱多了,其他几个衙署就可能拿钱少了,到时候,别家肯定不干!
吴庆华知道老陈说的没错,便换了一个建议:“那么将海军彩票发售范围扩大到日本、暹罗、万丹、苏禄等国呢?”
陈景亮一愣,好半天后才答复道:“度支衙门没有能力在海外发行及通兑这些彩票,更没有能力对销售结果进行查验,若海军自己能搞,那就去搞吧,搞来的钱可以都算海军衙门的专用经费··. . . .”
908.墨西哥和委内瑞拉石油
陈景亮的话说的漂亮,但实际上存在一个致命的陷阱,那就是军队在合法的政府拨款外,有了一笔不用报告、无法查验的新收入,一旦被有心人拿来说事,甚至可以往叛乱上引。
所以,吴庆华坚决不上当:“那如果度支衙门做不了的话,可否委托礼宾衙门去做!”
陈景亮迟疑道:“那这件事您得先跟礼署沟通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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