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17层的区夏运输社(注:主管吴庆华名下航运、支线铁路运输、公路运输、船舶制造和修理、车辆制造和修理、飞机制造部门)大楼;
1l层的汉口股票交易所大楼;
18层的区夏服务社(注:主管吴庆华名下所有贸易部门、建筑部门、报纸、期刊、印刷厂、书店、电影院、戏院、电影公司、港口、赌场、旅行社、旅社以及除实验室以外的教育部门)大楼;
28层的区夏旅行社大楼。
既然其中以区夏名字命名的大楼多达6栋,自然应该叫做“区夏姊妹楼”了··...·
1024.
“陛下,皇后殿下,几位娘娘!”候在区夏旅行社大楼大门口的沔阳伯吴泽孚----吴庆华第六子,区夏服务社实际负责人----夫妇向治兴帝夫妇并几位嫔妃行礼后,开始引导皇帝一家游览七区夏旅行社大楼来。“区夏旅社大楼地下3层,地上25层,不计地下部分,总高度为103.4米,是目前除巴黎埃菲尔铁塔以外,全世界最高的人工建筑,也是迄今为止,全球最高的可居住建筑。”
吴泽孚带着皇帝走进区夏旅行社大楼的一层,其妻也带着皇后和宫妃走了进来。
此时就听吴泽孚介绍道:“大楼的地下二层、三层,是地下车库,家父认为随着内燃机车的广泛应用,必须未雨绸缪,所以,固执己见,在汉口沿江大厦这边都建筑了大量的地下车库。”
治兴帝似笑非笑的应道:“皇叔祖一向站得高看得远,所以,皇叔可能抱怨错了。”
吴泽孚当然不会在会皇帝面前非议自己的老子,刚刚那一句其实更像是开场白,因此,治兴帝—接话,吴泽孚便顺势往下说道:“至于本大楼的地下一层则是整座大楼的机电室,旅行社大楼的全部照明以及其他用电,都是由地下一层的机电室来保障的。”
说归说,吴泽孚并没有引导皇帝去看机电室,而是迅速略过这一话题,介绍起当前楼层的情况:“陛下请看,旅行社大楼的一层、二层之间有一个挑高的中庭,而围绕着中庭,则分布着武昌最知名的商店,其中一楼有衣帽行、绸缎庄、首饰店、古玩铺、书画行、茶叶庄、点心铺子、礼品店,还有一家全天营业的药店,以为楼上住客服务;
二楼有茶社、戏院、电影院、饭庄、棋社等;至于上楼有2种方式,一个是步行走楼梯,另一个则是乘坐专门的电梯,这楼梯呢,整栋楼—共有3座,电梯呢,整栋楼有4座,都是可以直达25层顶楼的。”
皇帝对这些没兴趣,但皇后、宫妃们对衣服首饰却很有些期待,于是吴泽孚的老婆陪着皇后、宫妃逛了起来,而皇帝则跟着吴泽孚坐上电梯,去往了更高的楼层----电梯服务人员都是宫里提早派来学习的内侍,因此倒不至于有闲杂人等偷窥宫闱的可能;可各家店铺的伙计也是不允许直面皇后和宫妃的,所以,一层、二层的各家店铺虽然开着门,但里面却没有商客、伙计、掌柜之类的人流,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像做鬼城,好在甚少能有机会出宫的宫眷们并不在乎,依旧在吴泽孚妻子杜氏陪同下,兴致勃勃的游玩起来。
“三层是赌场,旅行社这边跟武昌府申请的赌牌,乃是合法经营。”等坐电梯到了3楼,吴泽孚引导着治兴帝往赌场里走了一圈。“但一般不接待普通赌徒,手中没个千八百贯的,—概谢绝入内。”
换句话说,这里一定程度是俱乐部性质的,没点钱的,肯定不会欢迎。
对于赌场,治兴帝或许知道什么叫做存在即合理,所以,没有过多责怪,然而接下来坐电梯继续往上走势,他却提出了质疑:“这第四怎么不停啊!”
吴泽孚凑到治兴帝耳边,低声说道:“第四层是几家秦楼楚馆,或许会污了陛下和娘娘的视线,臣就不安排看了。”
治兴帝不悦道:“卿家也算是有钱的,怎么还搞这种名堂!”
吴泽孚道:“陛下明鉴,这层里克没有搞皮肉生意的,都是文人雅士乐聚的高档书寓,姑娘们满意不卖身的那种;还有就是,这层是暗察司在做,并非臣在经营!”
见治兴帝默认了,吴泽孚又道:“四层与五层之间,有一个夹层,主要是作为储物间在使用,一半的救火设备就储藏在这部分夹层之中。”
说话间,电梯到了5楼,门打开后,吴泽孚向治兴帝介绍道:“这一层是旅社的接待层、旅社员工的工作室、旅社负责人的签押所什么的,也在这一层。”
治兴帝探头出去扫了一眼,然后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朕就不看了!”
吴泽孚还是把治兴帝请了出去:“陛下,当然有可看的。”
治兴帝好奇的跟着吴泽孚走出电梯,走到了楼层—隅:“陛下,这里是旅社的娱乐室,里面有桌球游戏、健身器材、滚球(类似保龄球)游戏、射箭场;那边还有男女分开的大浴场,普通住店客人都能凭钥匙来免费洗漱及游玩。”
考虑到住客的经济水平,所以,部分房客是没有洗浴设备的,只有高级客房才内置了浴缸和冷热水供水装置。
治兴帝一—看过了,随即点了点头:“你们考虑的倒也周到。”
再次进入电梯,吴泽孚继续介绍道:“五层以上至十五层,都是普通客房,有单人间、双人间、三人间和多人间等不同的选择;十六层是餐厅,住店客人住店期间若不想外出就餐的话,可以在十六层用餐;
十六层与十七层之间又是一个夹层,储备着剩余的救火设备以及部分旅社日常用品。”
普通客房是退房后更换被褥、床垫;而高级客房则是每天要更换被单、床单以及洗漱毛巾,因此旅店备用的纺织品数量是很大的,就需要有必要的储备存放场所。
“十七至二十层也是普通客房,但因为房间位置较高,视野较好,所以,价格相对五至十五层客房较贵;二十至二十四层是高级客房、套房、高级套房,主要接待有身份的客人。”
光说,显然是不能给治兴帝以明确感受的,所以,吴泽孚让内侍在十八层和二十三层分别停下,然后带着皇帝去看了2个楼层中,不同的房间。
看完了2间临窗的房间,有些恐高的治兴帝问吴泽孚道:“这万一有人跳楼怎么办?”
吴庆华告知道道:“这些窗子都是固定好的,正常情况下仅能打开一条不大的缝,所以,真要遇到—心求死的,的确没什么办法,但意外坠窗身亡的,可能性不大··.. . .”
1025.飞天10甲
看完了二十三层的房间后,吴泽孚把治兴帝领到了顶层二十五楼,二十五楼有一个高级旅客专用的餐厅,餐厅外则是一个处在周密保护下的观景平台,天气后的情况下站在平台上遥眺,最远能看到十几公里外的景色----最初时吴泽孚还准备在观景平台上放置几具望远镜,但还未及实施,就被前来视察的吴庆华给否决了,是的,肉眼都能看到武昌宫墙的一角了,再放望远镜的话,搞不好就会被人攻击为有意窥视宫廷动向,所以,保险起见,暂时是不能放置望远镜的,或等到治兴帝迁都洛阳了,才好重新考虑。
吹着风,战战兢兢的看完了观景平台的治兴帝,随后指着几个显眼的房间问道:“皇叔,那几间屋子里有什么?”
吴泽孚看了过去,随即向治兴帝解释道:“陛下,那几间屋子是电梯控制室,悬吊电梯的钢丝绳,就是布设在这些房子里面,正常情况下,每天都要都检测一次,并为钢丝绳及相关设备刷上润滑机油。”
治兴帝连连点头:“这么高的楼,未来也必然有大量旅客居住,安全还是要放在第一的。”
说到这,治兴帝想到什么,便向吴泽孚问询道:“虽然2个夹层里都储备有大量救火设备,可是水压能保证吧?这万一起火了,怎么救火呢?”
吴泽孚答道:“陛下放心,家父让人研制了机械增压设备,能够将水输送到足够的高度,因此一旦起火,还是有办法扑灭的;当然,避免起火的最好办法是让所有客人知道,在高层建筑中禁止明火,也禁止吸烟,所以,在入住时,旅社那边会给每个客人做专门交代的;另外,旅社还向国内几家保险社投了巨额的保金,一旦失火,也是能拿到足够赔偿的。”
区夏9姊妹在建造时采用了巨量的钢筋混凝土建材,因此一般性的火灾其实最多损毁了内装修和部分内部财物,并不会对建筑主体造成特别大的损害,所以,自认为做好万全应对准备的吴泽孚并不特别担心起火问题。
治兴帝提醒道:“卿家不可大意,且要跟武昌府的潜火铺仔细研究了高层失火的施救章程。”
吴泽孚不敢当面忤逆治兴帝,所以急忙应道:“陛下说的是正理,臣一定尽快与武昌府落实了高层建筑救火的章程。”
治兴帝见吴泽孚还是知趣,便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走到了餐厅的一角,指着汉阳的方向说道:“铁厂那边的黑烟太浓了。”
吴泽孚心说,难不成这就是治兴帝坚持迁都的理由,但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解释道:“陛下,武昌夏天以东南风、西南风为主,冬季以东北风为主,正常来说,汉口这位置上,除了吹西南风的时候,会吹来汉阳铁厂的黑烟,其他时候都不存在烟霾,基本不会像不列颠首都那样成为举世瞩目的雾都。”
治兴帝没有接话,而是摆摆手,吴泽孚只好退到了餐厅门外·.. . .·
治兴帝夫妻参观区夏旅行社大楼时,海军大臣侯孝国正在集宁的陆军飞行器试验场上观看着吴庆华名下追风机器社(即原紫辟机器社负责生产和研发飞行器的部门)提供的飞天10甲的飞行表演。
等天空中飞舞的机器缓缓落地了,侯孝国这才扭头问追风的项目负责人张广才道:“且说一说,飞天10甲的具体数据!”
张广才当即如数家珍的报告道:“飞天10甲是双翼双座通用型飞行器,其空重1100钟(660公斤)、最大起飞重量1600钟(960公斤),发动机最大功率75马力,最大飞行高度250丈(850米),最大飞行速度每小时150里(91.8公里),最大飞行距离300里(约184公里);作为侦查型时,后座观察员可携带一套照相设备,作为战斗型时,后座机关铳手可以操作一门治兴2年式轻冷机关铳,作为轰炸型时,可以在取消后座乘员的情况下携带4枚40钟(24公斤)炸弹·. . . . .”
侯孝国打断道:“具体的价格呢!”
张广才答道:“单次订购50架基础型的话,每架2500贯,若是能订购100架基础型的话,可以降低到每架2400贯。”
“倒是比飞艇便宜许多!”
张广才一听不干了:“一艘云中客9型现在要16万贯,足够买64架飞天10甲基础型的了。”
侯孝国的身边人出于为上官分忧的目的,与张广才争辩道:“可问题是,l艘云中客9乙型,才要16名飞行人员,你这边要64人,人员培训价格可差太多了;再有就是,云中客9乙—次性能投下120枚40钟炸弹,还能投60枚80钟炸弹或更大重量的炸弹,换成飞天10,虽然小炸弹带的较多,但却没办法带那些大炸弹,使用效比似乎差了些吧!”
张广才据理力争道:“可是飞天10维修保养起来比云中客简单方便,且起降不需要修系留塔,不但方便还省钱;再有就是云中客的氢气容易爆炸、氦气又太贵了,一旦泄漏就需要花大价钱补充,反观飞天,哪怕机翼上出几个窟窿,也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侯孝国的随从还想说些什么,侯孝国摆手道:“不要争了,飞艇和飞机乃是各有优劣,不要硬拉在一起比较。”
说完这句,侯孝国问张广才道:“飞天10甲肯定不是飞天机的最终型号,你们什么时候能拿出升限更高、航程更大、速度更快、起飞重量也更大的新机型来?”
张广才苦着脸说道:“这不容易做到!”
侯孝国不动声色的说道:“陆军先订50架飞天10甲基础性来训练飞行兵,后续订单,则要看你们什么时候能拿出更好的飞机来。”
张广才心中计算了一番后,说道:“如果一切顺利,追风或在明年年初可以拿出飞天11来。”
候孝国道:“很好,到时候陆军部会订100架飞天11,但本大臣希望飞天1l还有进步的余地!”
张广才一咬牙:“我们会尽量努力的!”
“本大臣希望你们可以,不然,订单就给军器监的逐日7型。”
飞天刚研制出来时,军器监就引进过飞天的生产专利,并随后独自发展出了逐日系列,因此面临竞争的张广才严肃起来:“请您放心,追风社一定会拿出最好的飞机,来供应陆军的. . . . . .”
1026.出任总理
南非那边的失败消息,让英国民众极为不满,于是在国内舆论的压力下,在“誓将布尔战争进行到底”的口号声中,英国政府遂于西元1899年6月1日,任命罗伯茨勋爵(LordFrederick Roberts)为南非远征军总司令,基钦纳勋爵(LordHerbert Kitchener)为南非远征军参谋长,以统辖全部帝国远征军,全力打败不自量力的布尔人军队。
当年8月15日,罗伯茨和基钦纳抵达开普敦,与他们一起抵达南非的,还有来着英国本土的增援部队以及来自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加拿大的增援部队,甚至驻印度和锡兰的英印军也派出了三个骑兵分队参战。
不过,由于中国陆军在马来亚和缅甸方向施加的压力,更多的英印军一时半会没办法调来南非作战。
时间来到当年的10月3日,此时,英国已经在南非境地部署了近18万的军队,但罗伯茨勋爵勋犹嫌不足,为了实现绝对优势,接下来的2个月内,他又调来了7万军队,使得在南非的英军总数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25万人,是布尔人军队的12倍还多。
有了足够多的部队,罗伯茨和基钦纳开始动手了。
11月末,根据罗伯茨勋爵的命令,英军将主攻方向从纳塔尔西移到中路兵力较弱的奥兰治地区,同时改变刻板的正面强攻战术,采取迂回夹击的策略;最终于1900年1月13日在多得雷赫特(Dordrecht)会战中击败了当面的布尔军队,并稍后夺回了德班港及德班通往约翰内斯堡的要点莱迪斯史密斯。
西线方向,英军也以优势兵力击败布军最凶猛的“黑将军”皮埃特·克龙耶指挥的民团,于12月23日收复了金伯利。
消灭了最强悍的克龙耶对左翼的威胁后,罗伯茨将主攻兵力转回奥兰治,然后稳步向北挺进,最终在圣诞节前,迫使奥兰治自由邦总统马蒂乌斯·斯泰因带领政府和国会官员逃出首都布隆方丹,逃往北方的克龙斯塔德(Kroonstad) 。
对布尔人来说,运气的是,英国军队在夺取布隆方丹后出现了大规模的伤寒病症以及痢疾,这就迫使英军不得不就地休整,从而给了布军休整和重组的机会----这就意味着英国政府想要快速结束第二处布尔战争的设想化为了泡影,而大英帝国将继续为了第二次布尔战争支出巨额的战争花销·. . . . -
暂时按下全世界瞩目的第二次布尔战争不提,治兴11年七月三日,75岁的第一襄理大臣沈志斌以老病为由向治兴帝呈交了致仕申请,走过流程后,治兴帝于当年八月十二日,加封沈志斌为从一品太子少傅,然后以赏赐驿马的待遇欢送沈沈志斌荣归。
然而还没等九卿会议推选出新任襄理大臣的候选人,总理大臣赵舒翘突然便血不止,太医检查,判断为肠癌中晚期,虽然还有多活几天的希望,但却不能再担任一国首相的职务了。
不得已,治兴帝只能加封赵舒翘为从一品太子太傅,然后—样送他回去修养。
眼见得一下子失去了2位最高级别的国务大臣,政务院的运作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影响,再看看吴庆华这些年过得什么洒脱悠闲,治兴帝经过慎重的考虑,最终不经廷推,就安排吴庆华以正二品中书令本官出任政务院总理一职。
虽然接到旨意时有些糊涂,但吴庆华很快想明白了治兴帝的用意,是的,现在已经是1899年的下半年了,按照最初的计划,一两年内,中国就要跟英国宣战了,那么由谁来主持这场战争呢?
自然是一手操盘了对英战略的吴庆华最适合了----比吴庆华更适合的,也是当初拍板决定对英战略的盛兴帝、继武帝都已经长眠于地下了,所以,就只能由吴庆华来挑这副担子----到时候打赢了,自然是祖宗庇佑、治兴帝用人得当,打输了,吴庆华得承担一切责任,而不是躲在一边旁若无事的继续得以逍遥。
既然明白了治兴帝的用意,吴庆华自然只能勇于任事了。
就这样,时隔8年后的治兴11年九月二十日那天,吴庆华回到了楚朝政治舞台的最中央。
“鉴堂兄、孝达,当务之急呢是把文长兄留下的位置给填上了。”坐在主位上的吴庆华冲着比自己年长6岁的襄理大臣李秉衡以及比自己年轻一岁的襄理大臣张之洞如是说道。“在新任襄理到位前,本相暂时调整一下大家的分工,主要还是一个能者多劳。”
吴庆华之所以口称“本相”,而不是惯常的“本爵”,主要是首相礼绝百僚,位在亲王之上,远比宗室公爵要尊贵,所以,吴庆华才会舍了“本爵”的称呼,自称“本相”。
听完吴庆华的话,李秉衡和张之洞齐齐应道:“下官谨听相公吩咐。”
吴庆华点了点头,继续道:“除了向陛下负责的海陆军部、少府监(即原御用监)、吏部、参议院、大审院,以及向陛下和政务院共同负责的资治院外,向政务院负责的有外交部、度支部、工商部、农政部、建设部、内政部、司法部、学部、中央官银号、太府监(国资委)、军器监、格致院等12个衙署,我们3个,正好一人分管4个。”
李秉衡和张之洞静静听着,就听吴庆华说道:“本相的意思是鉴堂兄暂时分管工商部、建设部、学部以及中央官银号,孝达暂时分管农政部、司法部、内政部、太府监,本相暂时分管外交部、度支部、军器监和格致院,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见吴庆华把之前几位总理大臣死死把在手里的太府监和中央官银号分给自己以及张之洞,李秉衡的第一想法不是感激涕零,而是怀疑有诈,所以,他迟疑道:“相公,这似乎不合之前的制度。”
吴庆华摆摆手:“什么制度,有明文规定吗?”
见李秉衡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吴庆华解释道:“陛下用本爵为相,主要是为了应对当前一触即发的国际局势,所以,本相的工作重点不在国内,而是在国外。”
吴庆华抓度支部是为了给接下来的战争准备资金,抓军器监,自然是为了替接下来的战争准备必要军用物资,至于外交部,则是为了方便合纵连横,应对中英战争可能引发的世界大战;至于抓格致院嘛,主要是给自己找个清闲的活计,不用过于费神----等新任襄理大臣到任了,吴庆华—定会把格致院的分管工作给甩出去的。
虽然还是看不透吴庆华的把戏,但既然吴庆华把说说到这等程度了,李秉衡自然也不能不接:“原来如此,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管好了中央官银号的事务。”
李秉衡年资较长,排名在张之洞之前,所以等李秉衡说完了,张之洞才表态道:“下官与鉴堂兄的想法—样,既然总理信得过下官,下官一定不会辜负总理信任的。”
“很好,接下来,大家就一起风雨同舟吧·... . .”
1027.陶模
政务院会议结束后,吴庆华把暂时由自己分管的外交、度支、军器监、格致院负责人都叫了过来,当然,这几名大臣,吴庆华都是单独接见的,并没有混在一起座谈。
吴庆华首先见的时任外交大臣的陶模以及外交部职方司司长隋春宜:“方之兄,国朝现阶段的策略是趁着不列颠陷在南非战场不得脱身的机会,在其他地区,尤其是在南米洲地区发起外交攻势,进而扩大我国在拉米的势力范围。”
并不清楚楚朝对英作战计划的陶模,皱着眉头说道:“相公,趁人之危,只怕会恶化了国朝与不列颠的关系,一旦日后不列颠成功压制了那群布尔人,少不得又在东大洋、缅甸、卫藏等地闹出幺蛾子来。”
吴庆华看向隋春宜:“隋侍郎,外交部职方司有没有收集过不列颠政府的财政数据?”
隋春宜答道:“全面数据没有收集全,不过关于布尔战争的支出,倒是倒有一组数字。”
隋春宜报告道:“迄今为止,不列颠政府已经就南非的战争支出了4700万金镑,并且还发行了3900万金镑的战争债券;不过,就目前来看,这笔钱应该最多坚持到明年夏季,若届时战争不能顺利结束的话,不列颠政府还要继续追加更多的战争经费。”
吴庆华用点头表示了对外交部职方司的满意,随后,吴庆华重新看向陶模:“外交部关于不列颠高层倡议的帝国特惠制有什么解读?”
陶模回复道:“外交部与资治院就所谓的帝国特惠制进行过研究,初步认为帝国特惠制是不列颠为了禁止外国商品进入其本土、殖民地的—种排他性经济手段,同时以加强经济往来的方式,进—步强化了不列颠与各殖民地之间的政治联系。”
吴庆华不动声色的问道:“就这些认知吗?”
陶模探问道:“相公以为呢?”
吴庆华不清楚陶模是不是在故意藏拙,所以叹了口气后,才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不列颠本土的工业总量已经被大楚、米国、德国相继超越了,因此不列颠必须确保殖民地的市场和殖民地的资源不为新兴大国所占据和利用,故而必须建立一个排他性的统一市场,这一点,外交部和资治院分析的应该没错,并且国朝也完全可以学习不列颠人的做法,在日本、南洋、阿非利加以及米洲势力范围内予以效仿。
但按照外交部与资治院的逻辑,难道不应该多问一句,不列颠为什么突然间会想起加强与各大殖民地之间的联系呢?
理由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列颠已经觉察到自己国力下降,无力组织各大殖民地离心离德了,所以,不列颠政府必然通过一些手段来拉拢个别的大殖民地!譬如较多不列颠移民的加拿大殖民地、澳新殖民地!
既然不列颠政府都知道自己力量不足,需要拉着部分殖民地一起分担制霸全球的责任,那么国朝又怎么可能放弃不列颠人力量收缩所带来的机会呢?”
吴庆华饶了一大圈,才联系上了之前的话,对此,陶模提醒道:“相公,不列颠人的这种外交收缩,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引蛇出洞的陷阱。”
吴庆华斩金截铁的说道:“就是陷阱,国朝也要试—试,毕竟不列颠的现在极有可能是国朝的将来,但与不列颠名下的殖民地相比,日本、南洋以及2块阿非利加殖民地显然是不足以与之相提并论的,所以,国朝只能尝试扩大势力范围,进而设法扩大国朝商品的销售市场和原料来源。”
陶模再次提醒道:“相公,这么一来,国朝与不列颠就有可能爆发—场空前的大战!”
吴庆华笑了笑:“不列颠连一个布尔人国家都搞不定,已经尽显外强中干的疲态了,这种情况下,不列颠人若还敢妄自尊大,那就打一仗嘛,看谁能笑到最后。”
陶模对吴庆华轻描淡写的态度十分不满,刚想指责,忽然心思—动,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相公,您给个实话,国朝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跟不列颠开战的准备了?”
吴庆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该让方之兄知道的时候,本相会提前通知方之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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