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488章

作者:caler

作战参谋点头道:“是的,王冠级的设计很奇葩,完全不能参加战列线对轰,所以,不列颠舰队若没有后援的话,只能在接下来发挥16位6.9寸炮的火力。”

梁文江又回想了一下作战参谋、情报参谋之前的讲述内容,脸上浮起了笑容:“不列颠巡航舰的速度都很慢,远不如名剑甲、名剑乙的24.5节,所以,接下来的作战,本舰队的主要任务是尽可能的全歼这股来敌。”

说到这,梁文江表情严肃的下令道:“命令巨阙、赤霄、干将、莫邪、龙渊、定光6舰立刻脱离主队,向北移动,然后巨阙编队随时准备阻击北逃之敌,而莫邪编队抵达指定位置后转向西南,包抄至敌来路处,以阻敌西逃。”

作战参谋提醒道:“以纯钧、承影6舰来迎战倍数之敌,是不是有些逞强了?另外,敌后方是否有增援舰船,尚且未知,贸然分兵,会不会正好撞上了敌人的后队?”

梁文江摆摆手:“纯钧、承影6舰有48位10寸(340毫米)主炮,与敌之16位6.9寸主炮对战,依旧是以3:1的局面,这怎么是冒险逞强呢?放心,以名剑改23.5节的最高航速,无论如何是不会给不列颠巡航舰拉近距离,发挥优势数量副炮机会的!

至于敌军是否有后队吗?不是已经让云雀诸水机去探查了吗?且让巨阙6舰随时等着云雀号的无线电通报,应该不会出现大的问题!”

话虽如此,梁文江的真实想法是,即便真出现了问题,在英国战列舰不出的情况下,巨阙6舰也应该能轻易的杀出敌阵,安全撤退,不,应该是轻易的强杀对手,获得胜利!

既然梁文江主意已定,且思虑周密,没有太大问题,作战参谋便不再劝说,而是乖乖的执行了命令,于是,巨阙6舰很快改变了航向和航速,就此与剩下的6艘名剑改暂时分离。

2小时后,站在纯钧号舰桥上的梁文江已经看到了远处那一道道冲天黑烟。

是的,尽管名剑改使用燃油锅炉后,烟气相对烧煤船要单薄许多,但打头的奥兰多级装甲巡洋舰澳大利亚号还是同样观察到了东方出现的烟柱;不过,英国海军T1特混舰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早已经暴露,当面的烟柱来自前来追击自己的中国战舰,还以为是遇到了中圜远征军派往西澳某地的新登陆船团呢----之前苏禄等国陆军在澳洲沿海采用的多地点、分批次登陆的方式,让英国军方坚信接下来中圉军队还会用类似方式,实施类似跳跃式前进。

所以,大喜过望的英国T1特混舰队在没有查清中国军舰具体规模、舰种的情况下,开始以最大航速冲向了西洋舰队。

“通告巨阙等舰,旗舰编队的位置,让他们随时做好迂回及堵防的准备。”回到司令舱的梁文江语气平淡的交代道。“另外,让山雀起飞水机,接替云雀诸机为旗舰编队提供火力指引;云雀诸机返航前最后一次确认敌人后队情况,并随时通报巨阙、莫邪编队。”

命令随着电波发送出去了,随后,旗舰编队的6艘战巡娴熟的组成了战列线,并向着还懵懵懂懂的英国人杀将过去。

又过了10分钟,纯钧编队开始清晰的出现在了英国T1特混舰队的面前。

发现来者不是中团的登陆舰队,而是作战编队,英国人颇有些吃惊----英国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运气怎么这么差,居然直接装上了中国舰队----但仔细一看,却发现当面的中阈海军只有6艘15000吨级(13000~14000吨)战舰。

英国人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当即决定用倍数的己方战舰来给对方一个深刻教训,因此,英国特混舰队立刻编成了2个并排的6舰编队,火急火燎((不急不缓)的准备一洗前耻

1117.黑德兰外海海战(4)

东八区时间、治兴14年七月十一日(西元1903年8月3日)上午8时38分前后,黑德兰港西北偏西40海里。

只见,隔着13000码的距离,已经摆出战斗队形的中团战巡打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炮弹。

虽然这枚炮弹的落点偏的很远,并未给当面的英国巡洋舰造成任何的损失,但还是让英国T1特混舰队的司令官诺里少将为之色变:“该死,是12英寸级别的火炮,难不成我们遇到的是中凤战列舰编队!”

诺里少将身边的舰队参谋长巴罗上校苦笑道:“如果下官没错看错的话,我们对面应该是中团的名剑改级战列舰,这玩意跟咱们在船台上建造的不列颠尼亚级—样,都是拥有8门12英寸级别主炮的超级战舰!除非我们能逼近后发挥王冠级副炮较多的优势,否则,我们是打不赢的!”

诺里少将恶狠狠的呵斥道:“:之前怎么不说呢!”

巴罗上校手一摊:“对面没开炮前,我也不知道那是名剑改啊,还以为对方与强盛级—样,是普通的二级战列舰呢,或以为能以多打少,赢得战斗!”

诺里少将虽然知道巴罗上校是无辜的,但心里充斥着邪火的他依旧不依不饶道:“那现在该怎么办?立刻逃跑吗?”

巴罗上校道:“根据太平洋舰队侥幸逃生的官兵叙述,名剑改的最高航速超过了22节,布莱克级都没能逃脱他们的追击,除非现在就下令解散编队,否则我们应该是逃不了的。”

还没有发—炮,及被吓得解散编队,这是诺里少将无论如何不可能做的事,所以,他暴躁的吼道:“上校,这就是你的建议吗?”

巴罗上校当然知道皇家海军见敌必战的信条,所以他从容的回复道:“阁下误会了,皇家海军从不畏惧强敌,我的意思是,不能与对手进行远距离的炮战,应该尽可能的逼近对手,然后使用各舰副炮,给予对手必要打击。”

诺里少将放缓了表情:“就这个建议吗?”

“还有,不必维持战列线了,让各舰设活u行0对,于’否则,对手利用高航速,完全可以不与我们贴近作战的!”

“乱战?”

“对,就是乱战!”

诺里少将走到司令塔狭小的瞭望窗,看了看海面上时不时腾起的水柱,很快下定了决定:“发信号,解散编队,以乱战形势,各自冲击敌军编队,实施贴近炮击作战!”

英国舰队的动静很快被中方瞭望哨报告给了梁文江:“不列颠人这是发现自己打不过我们,准备用乱战方式来平衡战力差距吗?”

思索了一会后,梁文江决定道:“那就以乱战应对乱战吧,发信号,放弃T字横切战术,各舰调转船头,与敌舰保持同向行驶,然后自行选择目标攻击,并全力保持与敌舰之间18里距离,别让不列颠夷有机会贴近了。”

随着梁文江的命令,纯钧、泰阿、工布、承影、湛卢、照胆纷纷开始转向,一时间中方的队形也开始混乱起来,但无论外表上如何的混乱,但楚军各舰的宗旨始终未变,即在保证与英国巡洋舰间12000码距离的同时,尽可能的用各自主炮猛轰对手。

当日9时01分,曾在墨尔本外海海战中身负重伤、目前已经通过紧急抢修修复了受损部位的龙渊号完成了复仇一击,其前二炮塔发射的340毫米炮弹直接命中了王冠级防护巡洋舰首舰王冠号的左舷,并打穿了左舷前部炮廓,将此炮廓内的2门152毫米速射炮及相应的炮组人员全部炸上了天。

也就是在被击中前,该炮廓的射击指挥官已经提前命令关闭了提弹通道的防火隔板,否则,高温焰气肯定混顺着提弹通道冲入王冠号的弹药库,进而将整艘王冠号炸成碎片的。

不过,龙渊号没做到的事,吴泽泰担任舰长的泰阿号做到了,这不,9时07分,泰阿号后二炮塔发射340毫米主炮弹成功击穿了奥兰多级装甲巡洋舰不朽号的水平装甲(甲板装甲),一头扎进了不朽号的主炮弹药库,并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等大爆炸的硝烟散去,不朽号已经令人震惊的从海面上整个消失不见了。

首开记录后10分钟不到,承影号的前一主炮轰掉了轰掉了王冠级防护巡洋舰欧罗巴号的船箱,海水顺着破口大量涌进欧罗巴号船头位置,很快造成了欧罗巴号前倾;欧罗巴号急忙尝试注水改平,但在其注水改平时,航速被迫减慢,结果很是不幸的又吃到了照胆号打来的340毫米炮弹。

这—炮直接将欧罗巴号的右舷打出了一个3*5米的大洞,其中半个洞还位于水线之下,于是,成千上百吨的海水迅速涌入,使得原本就因为注水导致干舷降低的欧罗巴号,以一种看似缓慢实际很快的速度下沉,最后于30分钟后,便彻底消失在了水面之下。

双杀刚刚完成,第3艘被击沉的英国巡洋舰出现了,这就是埃德加级防护巡洋舰的首舰埃德加号,该舰极其倒霉,几乎同时被湛卢号和承影号发射的340毫米炮弹命中。

结果,击中前主炮的那枚340毫米炮弹只是引起了前炮位的爆炸和起火,对船体本身的损失不算太大,但击中前后烟囱之间部位的那发340毫米穿甲弹却一路穿透了甲板、穹甲,然后在底舱爆炸,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折断了埃德加号的龙骨,导致了该舰以极快沉入了印度洋。

又过了10分钟,奥兰多级装甲巡洋舰加拉蒂亚号燃起了熊熊大火,不得不挂旗退出战场。

此时已经预感到乱战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巴罗上校建议诺里少将道:“直接命令加拉蒂亚号退往珀斯吧!”

诺里少将冷哼一声后,还是接受了巴罗上校的意见:“命令加拉蒂亚号立刻退往墨尔本维修,待维修后,则经由新西兰退往智利沿海。”

巴罗上校意识到诺里少将也不看好后续战局,顿时腹诽不已,但表面上,还是乖巧的应道:“是,我立刻安排人给加拉蒂亚号发送命令!”

一句话没说完,特混舰队旗舰、王冠级防护巡洋舰亚尔古号的司令塔就是一震,接着穿透司令塔的金属射流在司令塔内部一阵横冲直撞,导致巴罗上校当场昏死了过去·....·

1118.黑德兰外海海战(5)

巴罗上校是被一阵剧烈的晃动给弄醒的,原来是是驾驶舱的舰长给司令舱打电话没人接听后,不放心司令舱的情况,这才带人来人救醒了巴罗上校。

不过,当巴罗上校艰难的睁开眼后,却发现自己只能看到对面的人张嘴,却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难道是自己被震聋了?

巴罗上校仔细的体会了一下,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在耳朵处掏了一阵子,原本堵住耳朵的干涸血块被剥落了,这样,对面人的声音总算是能听清楚了。

于是,巴罗上校便虚弱的探问道:“司令官阁下还好吗?”

冲到面前的亚尔古号舰长林德古德中校报丧道:“诺里少将殉国了,整个司令舱里,只有上校您活了下来!”

巴罗上校倒吸了口冷气,而这个吸气动作让他浑身剧痛。许久之后,克服了身体不适的巴罗上校继续向林德古德中校问询道:“距离司令舱被击中已经已过去多久了?”

林德古德舰长回复道:“司令塔是大约18分钟前被击中的!”

巴罗上校恍如隔世的叹息了一声,随即追问道:“战局有什么变化吗?”

林德古德中校报告道:“司令舱被命中前,加拉蒂亚号起火退出战线进行损管了;接着水仙少年号中弹失速,目前仅能维持最高8节的航速;还有就是王冠号再被对敌舰炮火击中,前主炮看起来已经不能使用了。”

这些都不是巴罗要听,所以他问道:“有没有舰船靠近了敌舰!”

林德古德舰长答道:“冲的最前面的阿里阿德涅号,也距离敌舰有10000码以上的距离。”

巴罗上校脸色惨白道:“那就始终没办法给中圉战列舰以一定打击喽?”

“是的!”林德古德中校承认道。“王冠级的2门6英寸前主炮虽说进入9000码后就能打到敌舰,但要发挥其最大威力,最好还是要拉近至7000码以内。”

“这可不行啊!”巴罗上校喃呢了一句后,决定道。“向格拉夫顿号上的伯纳德准将说明旗舰情况,并向他移交指挥权吧。”

T1特混舰队系由4艘王冠级巡洋舰、4艘埃德加级巡洋舰、4艘奥兰多级巡洋舰组成的,而按照英国皇家海军的惯例,大中型巡洋舰----12艘巡洋舰中吨位最小的奥兰多级也有5600吨,所以称得上是中型巡洋舰----的舰长是中校级别的,然后每2艘巡洋舰组成1个分队,分队指挥官通常是上校。

2个巡洋舰分队组成1个巡洋舰中队,中队指挥官通常是准将;而T1特混舰队是由3个巡洋舰中队组成的,所以兼任王冠级中队指挥官的特混舰队司令才会是少将军衔;不过,现在身为特混舰队司令的诺里少将已经阵亡了,指挥权就必须转移给现场军衔最高的那位----若有军衔相同者,则移交给其中资历最深的那位----而不是由舰队的参谋长来代行。

这一点与楚朝海军的战时指挥权转移模式明显有着不同,楚朝这边乃是司令官无力继续指挥时,由舰队参谋长(第一作战参谋)临时代行指挥权,直到上级指定一名新的司令官后,参谋长才会将指挥权交还给这名新司令官。

当然,这2种战时指挥权移交方式是各有利弊的,也谈不上谁一定比谁高明。

注意到巴罗上校明显精力已经不济了,林德古德中校立刻应诺道:“是!我这就发信号,转移指挥权。”

几分钟后,格拉夫顿号的观察哨注意到了旗舰上诺里少将的将旗被降了下来,同时一段代表向次级长官移交指挥权的信号旗被升了起来,于是,观察哨立刻向本舰司令舱打电话报告道:“长官,旗舰出了问题,向我舰移交指挥权!”

搁下电话的伯纳德准将双眉紧锁,但还是下达了他接掌指挥权后的第一条命令:“升起指挥旗,向各舰通告,现在由本官接手特混舰队的指挥权。”

指挥旗很快在格拉夫顿号的桅杆上升了起来,而看到新指挥旗的各舰纷纷发来信号,确认了伯纳德准将的指挥权,并请准将指示下一步行动计划。

伯纳德准将没有过多犹豫,当即下令道:“所有受伤舰船立刻撤出战斗,退往墨尔本进行维修;设法联系旁古号加煤船、石像鬼号补给船,让他们立刻撤往帕斯内港躲避;其余还能战斗的舰船向正北方向调头,设法吸引敌舰,为受损舰船和辅助舰撤退创造机会。”

边上人劝道:“将军,这么做的话,这场仗,特混舰队就彻底输了!”

伯纳德准将冷笑道:“不是到时候会输,而是现在已经输了,再打下去,谁也跑不了了!别废话,立刻传达本官的命令!”

果不其然,看到格拉夫顿号挂出的信号旗,各艘英舰大为震惊,但仔细观察后,发现格拉夫顿号的确已经调转航向了,不敢怠慢的各艘英舰,便立刻根据伯纳德准将的命令,或西撤,或北转了。

其中,西撤的有,奥兰多级装甲巡洋舰加拉蒂亚号和水仙少年号,王冠级防护巡洋舰王冠号;向北调头的有,奥兰多级装甲巡洋舰澳大利亚号,王冠级防护巡洋舰阿里阿德涅号和亚尔古号,埃德加级防护巡洋舰亚瑟王号、格拉夫顿号、忒修斯号。

注意到英国巡洋舰调转船头尝试逃跑后,西洋舰队主力立刻也跟着转向,但正如伯纳德准将所预料的一样,6艘中国战巡并没有追击撤向西方的英国受损军舰,而是紧盯着澳大利亚号等6舰不放。

并不知道西洋舰队另有3艘装巡正在从西面接近的伯纳德准将,注意到当面的中国战巡追击上来,内心颇为失望,但面上却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来,还假模假样的激励手下道:“希望我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既然丢车保帅不成,无可奈何的伯纳德准将便发出了他接管特混舰队指挥权后的第3道命令:“允许各舰分散逃跑!”

是的,中国战舰的最高航速明显在20节以上,若不分散逃跑,只怕没有1艘英国巡洋舰能顺利逃生的,所以,此时只能希望中团海军盯上的仅是2艘王冠级大舰,从而让吨位较小、速度较慢的埃德加级和奥兰多级有机会脱逃生天了

1119.穆勒上将的建议

听完第一海务大臣的报告,阿瑟·贝尔福首相等了一会,却发现气压极低的会议室里,没有一个内阁成员愿意主动开口的,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后,用极度愤懑又极度压抑的声音说道:“中国舰队为什么会准确的找到特混舰队的踪迹?”

克尔上将语气低沉的回答道:“巡洋舰特混舰队出发后,于途中遇到过一艘悬挂荷兰旗帜的商船,或许是这艘荷兰船向中国人通报了特混舰队出航的情况;至于中国海军为什么能判定特混舰队的目标,答案也很简单,战斗是爆发在黑德兰港西北偏西的海域,这说明中团海军原本正在执行护航任务,得知特混舰队南下的消息,便试图赶往珀斯拦截和封堵特混舰队,却没成想正好遇到了率队前去攻击黑德兰港的特混舰队。”

贝尔福首相闻言冷笑起来:“勋爵的意思是,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

“不,这绝不是上帝的旨意,而是中阈人国利用了新的军事科学技术。”第一海务大臣见室内众人一副茫然的样子,便解释道。“茫茫大海,2支相向而行的舰队,之间只要隔着2~3海里,就完全可能错过,但根据亚尔古号发出的电文显示,中或舰队几乎是直奔T1特混舰队去的;再加上,事先T1舰队的观察员发现过天空中出现过紧跟着舰队行动的大鸟;或可以认为,中国海军已经装备了一款与常规飞艇截然不同的新型飞行器;正是这些新型飞行器为中团舰队提供了最后阶段的指引,让中圉舰队能分毫不差的找到T1特混舰队。”

贝尔福首相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只听他问道:“对于这种新型飞行器,皇家海军了解多少?”

“海军技术部门认为,这种新型飞行器有可能就是前几年刚刚流行起来的飞机,当然,市面上出现过的飞机飞行距离很短,滞空时间也很短,但中国极有可能生产出来了一种飞得较远、滞空时间更长的可实用飞机;没错,中国人在这方面是有先例的,那位著名的公爵殿下,不就率先搞出来了实用性硬壳飞艇吗?”

贝尔福想了想,追问道:“那联合王国能不能搞出这样的实用性飞机?”

克尔勋爵给不出保证,只能说道:“难度很大,但海军已经决心全力以赴,或许能在一定时间内,取得显著的效果。”

有些失望的英国首相叹了口气,随即回到了正题:“那么T1特混舰队确定是全军覆没了?”

第一海务大臣表情苦涩的说道:“伯纳德准将下令分散突围前,埃德加号、不朽号、欧罗巴号已经沉没;随后遭受重创的加拉蒂亚号、水仙少年号、王冠号向西撤退,澳大利亚号、阿里阿德涅号、亚尔古号、亚瑟王号、格拉夫顿号、忒修斯号向北撤退;

但向北撤退各舰不但遭到了中国超级战列舰部队的追击,还在北行1个半小时后遭到3艘中国战列舰的拦截,最终导致了澳大利亚号和亚瑟王号战沉、忒修斯号和亚尔古号遭受重创后自沉、阿里阿德涅号重创后投降、临时旗舰格拉夫顿号重创后被俘;这些消息是由最后被俘的格拉夫顿号通过无线电报告的,可信度很高;

另外,根据战前收集的情报可知,中团战列舰编队—共有6艘战列舰和6艘超级战列舰,此前该舰队并未有损失出现,那么可以基本断定剩下的3艘中回战列舰,一定是在西面拦截加拉蒂亚3舰及T1特混舰队的煤船和补给船;

并且珀斯一直未能与加拉蒂亚3舰联系上,也未见其归航,所以,大概率,3舰也遭遇到了不幸。”

贝尔福首相眨了眨眼:“也许是舰上的无线电收发报天线被打坏了呢?勋爵,也许奇迹是会发生的!”

海军上将板着脸说道:“如果奇迹真的发生,那就再好不过了,但这实在是很渺茫!”

贝尔福首相再次叹了口气,随即语意萧瑟的问道:“T1特混舰队已经失败了,海军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虽然不想把海军内部的矛盾暴露在一众内阁成员面前,但谁让海军部现在也没有好的主张呢,所以,第一海务大臣迟疑片刻后,便把穆勒上将和费舍尔上将的提议拿了出来:“地中海舰队司令官费舍尔上将建议,趁着中园战列舰编队滞留在澳大利亚沿海的机会,果断出击,消灭中团海军布设在安达曼-尼科巴群岛的前进基地。”

中回海军可以搞打着中立国旗帜的伪装船,英国海军自然也能如法效仿----当然,因为战争原因,继续与中戴通商的中立国船只目前只能经由巽他海峡前往椰城(雅加达)交货接货,而不能走马六甲海峡、龙目海峡进入爪哇海及南中圉海,否则将会中国海军的巡航舰当做间谍船处置;此外,这些第三国货轮、客船通过桑吉昂岛进入爪哇海后,还要接受中团海军的全程监控,任何的异动都会遭到迅速镇压;但即便如此,仍有不知情的第三国船只试图进入马六甲海峡亦或许仰光海域,这就给了英国海军一定的机会----所以,英国人很清楚中国海军正在安达曼-尼科巴群岛建筑海军基地。

至于这个基地的具体用途,因为中国海军划定了禁区,所以,英国人实际并不清楚。

“若是能摧毁中团海军在孟加拉湾的前进基地,并在期间消灭一些中国海军的中小型舰船,不但可以鼓舞海军官兵的士气,还可以阻止中圉海军利用这个前进基地,对锡兰岛至马德拉斯、马德拉斯至加尔各答-吉大港的航线进行袭扰。”

贝尔福不动声色的问道:“那穆勒上将的建议呢?”

克尔勋爵咬了咬牙,这才说道:“穆勒上将建议趁着中国海军战列舰部队尚在澳洲沿海,立刻将亭可马里一线的印度洋舰队主力撤至亚丁湾-索科特拉岛,籍此保全我们宝贵的战列舰,并妥善掩护从苏伊士至孟买的补给航线·· · . . .”

1120.保舰政策

第一海务大臣的话,引起了一阵惊呼,随即英国财政大臣查尔斯·汤姆森·里奇语气不善的质问克尔上将道:“勋爵,海军这是要彻底放弃东印度洋的制海权吗?”

克尔勋爵正色道:“虽然承认敌人的强大是一件很令人羞耻的事情,但中国超级战列舰的危险太大了,穆勒上将认为,不能拿联合王国目前已经不多的家底进行豪赌,因为,一旦海军失败了,那大不列颠就会彻底断送了已经掌握了数百年的海权。”

印度事务部大臣乔治·汉密尔顿勋爵探问道:“海军撤退后,印度保卫战怎么继续?”

海军上将回答道:“只要保住了苏伊士至孟买的航线,印度保卫战就能持续下去!”

乔治·汉密尔顿不悦道:“但这么一来,就没办法阻止中戟军队在印度东海岸登陆了!印度就会被打烂,联合王国不但不能从印度抽取资源、财富和人力,还要填进去大去量的资金,怎么看都是不合适的!”

克尔勋爵翻白眼道:“打烂印度,总比将好好的印度交给中国要好!”

汉密尔顿勋爵勃然大怒:“阁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克尔上将冷静的回应道:“阁下,我当然知道印度对大英帝国的重要性,但相比海军来说,印度也不是最重要的,毕竟,拥有海军,印度丢了或还有机会拿回来,但丢光了海军,不单印度保不住、澳大利亚、南非、加拿大都会保不住的,所以,这笔账,谁都算的清楚。”

英国外交大臣、兰斯多恩侯爵亨利·查尔斯·基思·佩蒂·菲茨莫里斯见会议室内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便插话道:“上将,如果中国海军夺取了印度东海岸后,继续前进,那么海军是不是还要再退呢?”

克尔勋爵回复道:“如果有必要,或可以放弃印度洋、红海,退保地中海;毕竟,中国人的补给能力不是无限的,终有一天,他们的进攻会抵达极限。”

菲茨莫里斯苦笑起来:“但问题是,现在我们进行的是一场世界大战,中国人或许有扩张的极限,但德国、俄国却远没有达到极限,中回到时候完全可以支持他们的盟友,若大英帝国只剩下了本土,那还是大英帝国吗?”

克尔勋爵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此时,英国殖民地大臣奥斯汀·张伯伦问第一海务大臣道:“勋爵,海军有没有遏制中国海军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