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接到了耶律勤的命令,飞鱼号很快升起了“祝好运”的信号,然后调头走了,至于乙卯号则升起“遵命”的信号,然后追随上生号一起逐步加速,并紧追蒙赞班诺号而去。
追着追着,上生号发现18+似乎追不上前面夺命狂奔的舰船,于是愈发确定前面是一艘同盟国军舰的2艘中国巡洋舰便进一步加速到了19节、19.5节的极速。
随着上生号加速到了自身的极限,2艘中阈巡洋舰终于开始拉近与蒙赞班诺号的距离了;只是因为双方的最高航速之差只有区区1节,所以,一个小时也只能拉近1海里而已,若以之前双方的距离来说,这场追逐战至少要进行6个小时,才有结果。
然而,仅仅追击了1个半小时后,上生号就注意到了右舷方向出现了另外2道快速接近的烟柱。
“敌人有接应!”耶律勤心思急转,随即下达了调头撤退的命令。“告诉乙卯号,咱们的船速应该比对手快那么一点,或可以先做出轮机故障的样子来,把敌人引近了再说。”
是的,追了半天,耶律勤还无法确认对手到底是什么人----单看望远镜里的敌舰船娓,就只能知道对手是意大利军舰,而不知道到底是哪型舰----所以,必须放进一点,才好分析出对手的实力,最终确定是打,是逃。
蒙特比诺号的出现,以及中国军舰调头撤退的行为,果然刺激了事功心切的贝文诺少校----如果不是急于立功,蒙赞班诺号也不会追着大花链号、马面鲛号不放,更不会眼巴巴的跑到昂布尔角来堵防2艘中国炮舰了。
贝文诺少校立刻指挥蒙赞班诺号再次调头,然后联系蒙特比诺号一起追击上生2舰。
当然,2艘中阈巡洋舰调头后速度一度放缓之事,也被贝文诺少校看在了眼里,对此,他自是不认为中国军舰因为高速追击,导致了轮机故障,故而他自言自语道:“看起来,那位中国舰长也很想跟咱们交手一番呢!这也许是个陷阱,但更多的可能是机会!”
坚定了自身信念的贝文诺少校因此以极其亢奋的心情命令道:“以最快速度,拉近与敌舰距离!”
又追逐了近2个小时后,上生号和乙卯号的身影终于在望远镜里,被贝文诺少校看了个仔细:“1艘北斗级/北斗改,1艘甲子级放大型!”
2舰的数据立刻在涌现在了贝文诺少校的脑海里----北斗改和甲子级放大型都参加过美西战争,所以,欧洲各国海军对这2型舰都很熟悉。
“北斗改:2座双联装204毫米(6寸)35倍径主炮,,对角线分布,不能同时对一舷射击;8门单装119毫米(3寸半)40倍径速射炮,以炮廓炮形式分布,单舷能使用4门;
甲子级放大型:4门单装136毫米(4寸)40倍径速射炮,耳台布置,单舷可用2门;6门单装102毫米(3寸)40倍径速射炮,上甲板舷列布置,单舷可用3门!”
贝文诺少校对比了一下戈伊托级的武备数据----单舷可用2门单装203毫米35倍径速射炮、4门152毫米35倍径速射炮、2门单装57毫米40倍径速射炮、3门单装37毫米40倍径速射炮,另外还有3具356毫米鱼雷发射筒----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没错,2艘戈伊托级无论是远攻还是近战,似乎都能吊打了对手。
贝文诺少校当即决定道:“让蒙特比诺号靠过来,我们组成战列线后,再与中国军舰决战!”
贝文诺少校想要靠战列线对决来实现以(炮)多打(炮)少,但同样看清楚蒙赞班诺号情况的耶律勤却不准让他如意,只见赶在蒙特比诺号接近之前,自认为己方也能获胜的上生号和乙卯号调转了船头,直接朝着蒙赞班诺号加速冲击了过来,似乎,想以先发制人的方式,来实现各个击破··. . . ·
1156.谎报战功
见上生号和乙卯号不讲武德,意图在蒙特比诺号赶到前先攻击自己,贝文诺少校当即命令舵手猛打方向进行避让;然而因为之前2艘中圉巡洋舰的刻意减速,所以,蒙赞班诺号与上生号、乙卯号的距离已经不足5海里了。
因此,在你转我也转的近身纠缠中,双方很快就拉近到了4000米左右,此时,上生号率先开炮,打响了昂布尔角海战的第一枪。
虽然上生号没有搭载校射机,但因为装备有一部3米光学测距仪,因此炮击精度还算不错,第一炮的落点距离蒙赞班诺号侧舷仅有80米远。
贝文诺少校虽然被如此近的炮弹落点给惊讶到了,但也只是觉得中圉军舰的运气好,并不认为中阈军舰能持续保证此等射击精度,于是便置之不理了;当然,有来必有回,既然上生号已经开火了,蒙赞班诺号自是不能光挨打不还手,所以,根据贝文诺少校的命令,蒙赞班诺号的前后主炮立刻予以了还击。
只不过,蒙赞班诺号的号这2炮,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一样只听了个动静。
既然进入了炮战环节,蒙赞班诺号和上生号便都稍稍降低了航速,但乙卯号却趁机进一步拉近了与蒙赞班诺号的距离;对此,蒙赞班诺号以多门152毫米副炮的射击作为回应,将乙卯号周边的海水搅得动荡不已。
乙卯号自然也不甘示弱,立刻用2门136毫米主炮和3门102毫米副炮进行了还击,而等到蒙赞班诺号与上生号的距离拉近至3500米后,上生号上的119毫米副炮也开始冲着蒙赞班诺号疯狂射击起来。
一时间,蒙赞班诺号仿佛置身于枪林弹雨之中,颇有些岌岌可危的样子。
有人说炮击是概率问题,事实证明这句话没有错,这不,遭到2艘中国军舰集火打击的蒙赞班诺号在弹雨中穿梭了不到20分钟,就吃到了一颗136毫米炮弹,只不过,136毫米弹的穿甲能力还是差了一点,虽然打穿了蒙赞班诺号的甲板装甲,却没有能击穿蒙赞班诺号内部的穹甲,因此让蒙赞班诺号在受伤不重的情况下,继续得以奋战下去。
当日,15:55前后,上生号发射的204毫米炮弹成功命中了蒙赞班诺号的船头,好巧不巧的打在了前2天大花链号曾经击中过的位置上,再度引燃了蒙赞班诺号的船头;但这一次,蒙赞班诺号没有后撤灭火,而是一边灭火一边与上生号、乙卯号搏杀。
3分钟后,蒙赞班诺号的前主炮发射的203毫米炮弹成功命中了乙卯号,直接炸飞了上甲板左舷中部的那门102毫米副炮,并打死打伤了10多名中团水兵。
又过了15分钟,蒙特比诺号匹马赶到,开始与蒙赞班诺号夹击上生号。
但上生其实并不怕夹击----北斗改很适应横阵及对头攻击的作战模式,但如果正儿八经的进行战列线(纵队)作战,那么所有的北斗级都会瞬间丧失一半的火力----因此,左右开弓,跟2艘意大利军舰打得不亦乐乎。
见到蒙特比诺号没有依照自己的指令,与蒙赞班诺号组成战列线,贝文诺少校急了,立刻命令舰上无线电通讯部门连发数道命令给蒙特比诺号。
在蒙赞班诺号的催促下,蒙特比诺号这才顶着中国巡洋舰的炮火,慢慢调整队形,然后将全部的不满倾斜于乙卯号头上。
注意到2艘意大利戈伊托级巡洋舰已经组成了战列线,知道事情已经不可为的耶律勤只好下令上生号和乙卯号加速撤离,由于,2艘中回巡洋舰的动力系统并未遭到破坏,因此,在2艘意大利军舰不甘心的眼神中,2艘中国巡洋舰逐渐远去,直至脱离了2艘意大利军舰的射界和视线。
昂布尔角海战就这样以双方战舰均无重大损失的状态匆忙结束了----虽然双方军舰都没有大的损失,但并不是—点损失也没有的,中方2舰至少损失了1门119毫米炮和1门102毫米炮,并有包括损管救援队员在内的60余名官兵伤亡;而意大利2舰也损失了至少2~3门副炮,且伤亡了接近80名官兵。
随后,蒙赞班诺号和蒙特比诺号撤回亚丁港进行维修。
并且为了冒功,贝文诺少校还与蒙特比诺号舰长进行了串供,在向上级提供的报告中,声称蒙赞班诺号与蒙特比诺号在昂布尔角之战中一共击沉2艘中团鱼级炮舰,重创1艘北斗改、中创1艘甲子改。
无法验证蒙赞班诺号和蒙特比诺号战功的东非分舰队司令部,根本不相信意大利人的战绩;但本着丧事当做喜事办的原则,东非分舰队还是向更高级申报了贝文诺少校他们的功劳。
同盟国高层为了督促意大利陆军加大阿尔卑斯山方向的攻势,因此也决定无视东非分舰队报告中的瑕疵,大张旗鼓的表彰了贝文诺少校等意大利指战员。
最终,英国政府授予贝文诺少校等6名意大利海军军官以维多利亚十字勋章;法国政府则授予蒙赞班诺号和蒙特比诺号以荣誉军团勋章,意大利政府更是授予了贝文诺少校和蒙特比诺号舰长罗伊·鲁巴特南·莱昂纳多少校以萨伏伊军事勋章和天使报喜勋章。
与2艘意大利军舰类似的是,上生2舰在向西印度洋分舰队报备后,撤回了新加坡维修,至于没有参加昂布尔角海战的飞鱼号则与稍后撤到留尼旺的大花链号、马面鲛号重组了第二临时分队,继续执行南下攻击同盟国船团的任务。
与2艘意大利军舰不同的是,如实上报战况的耶律勤和乙卯号舰长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嘉奖----不过也没有受到批评和处罚----甚至在中阈海军的记录里,对于昂布尔角海战只有“当日,上生2舰与伊达砺军舰于昂布尔角海域遭遇”的简单描述,根本没有把这场海战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战。
当然,海军的记录是基于全局来说的,对于西印度洋分舰队来说,昂布尔角海战还是让他们提心吊胆了一阵子的,所以,那几天,西印度洋分舰队的第一和第三临时分队并没有南下狩猎,而是调往了马达加斯加东北海域巡防·· . . . ·
1157.俄军借道波斯
俄军(注:实际是罗马尼亚军队)在巴尔干方向的最后一击,因为受阻同盟国布防严密的卡尔布伦-锡利夫里防线以及其他滨海防线,而无法获得全功;俄军在土耳其西北部的进攻,又受阻于高原复杂地形,显得异常缓慢;对此,俄国高层颇有些急躁。
于是,为了更快的解决土耳其问题,俄军高层便脑洞大开,准备借道波斯,攻击土耳其东南国土,或能起到分散土耳其守备兵力,方便俄军全面突破的的作用。
但计划上报到乔治一世手中后,俄国宫廷的某些大聪明便提议道,既然都借道波斯了,何不彻底占领波斯,然后直接攻入伊拉克,夺取中圉许诺给俄国的大宗领土----表面上来看,相关方案完全是基于俄国应有利益制定的,但事实上,俄国高层还怀着,抢在中国还没击败英国夺取整个印度之前,彻底控制整个波斯及阿拉伯半岛,以便在战后,跟中国进—步讨价还价的小心思。
对于这些大聪明们不落文字的明示,利令智昏的乔治一世深以为以然,因此命令俄国总参谋部立刻制定计划,并加以实施。
结果俄国总参谋部被沙皇不切实际的要求给难住了;是的,俄国有足够的兵力席卷波斯,并同时攻入土耳其和伊拉克,但问题是,高加索方向的补给十分困难,有限的通道都用来为土耳其方面军提供物资补给了,因此,除非攻入波斯、伊拉克的俄军能就地筹集粮草,否则,等待这支大军的,就只能是渴死、饿死。
只是沙皇的命令不能不执行,所以,经过一番头脑风暴后,俄军总参谋部便拿出了一个由土库曼斯坦方向出兵,然后沿里海南岸攻入德黑兰,最后由德黑兰进军胡泽斯坦/库尔德斯特,并最终攻入伊拉克的计划。
在这个计划里,俄军总参谋部优先考虑的是避免与土耳其方面军争夺物资补给,但却有意无意的忽视了波斯-伊拉克方面军一路上需要克服卡拉库姆沙漠、厄尔布尔士山脉、库赫鲁德山脉、扎格罗斯山脉等多重障碍,才能突入伊拉克的事实。
对此一无所知的乔治沙皇接到报告后大笔一挥,接下来20多万灰骡子便于西元1903年8月中下旬,从俄属突厥斯坦总督区出发,向南进入波斯境内,由此踏上了一条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征服”之路。
是的,恺加王朝的抵抗以及波斯北地诸侯总督的抵抗,都可以用不堪一击来形容,但走不完的荒漠路、山路,却足以让俄国兵们筋疲力尽,更不要说当地独特的气候条件,也不是习惯了北方寒冷的俄军所得适应的,所以,等到俄军于当年9月中旬拿下德黑兰时,原本浩浩荡荡的30万俄军中,已经至少有6万人因为各种原因趴窝了。
若只是旅程艰辛,也就算了,没成想俄军很快迎来了新的挑战。
当年9月17日,奥斯曼的哈里发以世界穆斯林最高宗教和最高政治领袖的名义,下达了对俄军实施圣战的号令。
虽说波斯穆斯林都是什叶派,并不太鸟逊尼派的哈里发,但俄军在波斯境内的抢劫和杀戮,以及英国间谍四处散播的俄国准备彻底兼并波斯的谣言,还是引起了波斯宗教界人士和爱国者的强烈反应。
很快,大量的波斯民兵在英国提供的老旧武器----英国正在急速扩充自己的本土及殖民军,生产的武器自己用都不够,并不能用来援助波斯这样的国家,但英国人库房里有一大堆老旧的士乃得·恩菲尔德、马蒂尼步枪可以供应给波斯的游击队----的加持下,开始袭击波斯境内的俄军,这就使得原本就有些裹步不前的俄军进一步的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进,别说俄国本土运来的物资在波斯反俄游击队的袭扰破坏下,运不到军前,到时候入侵伊拉克的俄军必然陷于物资供应严重不足的境地,能保住自身就已经很不错了,什么全取伊拉克,什么席卷阿拉伯半岛,那都是奢谈!
退,就证明了乔治一世的决策有误,这可是打沙皇的脸呢,哪个将军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进也不是,退也不成,那俄军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俄国军方便采用了一个极端措施,那就是再往波斯派30万军队!
有了这新增的30万军队,便可以在继续进攻伊拉克的同时,在波斯北部大规模的清剿反俄游击队了。
有人会问,原本物资供应就存在极大的问题,这又调来30万人,那他们的粮袜弹药该怎么保障呢?
答案很简单,或就只能苦一苦波斯的老百姓了
怎么说呢,根据协约国的内部规定,俄国出兵波斯这么大的一件事,肯定是要通过给中国和德国知晓的,不过,因为战前的约定,德国并不关心中东利益的归属,所以,对于俄国出兵波斯,德国不置可否;反观中国,因为担心俄国假道伐琥,所以,对于俄国出兵波斯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表示了关注和反对。
然而,此时,中团还没有从英国手中夺取整个印度,自身力量无法投射到波斯湾方向,因此,当俄国硬顶中团的反对,并声称俄军经由波斯攻入土耳其东南部是击败奥斯曼的最快方式,绝对有利于协约国大局时,中国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表示乐观其成了。
不过,中国政府同样也无法阻止英国政府从印度战场抽调必要兵力,驰援科威特及伊拉克防线,这不是中方在消极怠工、借刀杀人,而是中团的实力上真的不允许中国三线作战。
没错,中国军队在马德拉斯、阿萨姆和东孟加拉等地的推进速度,可以用不慌不忙来形容,对此,已经知道英国正在设法从印度调兵前往波斯湾作战的俄国政府,对楚军的进展迟缓表示了强烈不满;
而中圉政府却向俄国政府辩解称,中圉现有之运力不足以同时保障中国军队在印度、澳洲、加拿大等三个战略方向发起作战,因此只有停掉加拿大方向的攻势后,才能凑足必要运力为征印军提供足额的物资供应;
但加拿大方向的作战又是中国政府应德国政府的要求进行的,那么接下来楚军是在加拿大继续进攻,还是在印度展开进攻,是继续为德国牵制加军还是转而为俄国牵制印军,或许就要德俄之间先沟通一下了。
被中国政府堵的说不出话的俄国政府无计可施,只好真的去找德国政府商量了。
啥?停了澳洲方向的作战!
那澳军一股脑的坐船跑到波斯湾和印度怎么办?
所以,牵制性的澳洲作战,也是不能停的·. . . .
1158-1159.
按下俄军在波斯的困境不说,楚朝第一次参议院议郎民选,于治兴14年九月初,在除新设置的马来、骠国2路以外的楚朝各一级行政区(即省、路、京府)陆续展开。
根据治兴帝的许可,此次选举,每个一级行政区都可以遴选一名参议院民选议郎,且这些议郎的任期为3年,并不得连选连任。
之所以这么安排,主要目的是为了避免,民间人士利用参议院的监督、弹劾权来挟持和干预地方政治,当然,这种安排并不一定妥当,但第一次嘛,没有经验,出现一些小问题是可以理解的,或能在未来的运行中逐步得到修正。
只是,除了任期太短之外,另一个问题却引起了朝野的大讨论,即无司职的宗室能不能参与民选议郎的选举。
绝大部分的官民都认为不应该让无司职的宗室参选,但治兴帝却坚持“只要不拥有实际的本官,无论宗戚勋贵,都可以参与”;为此,朝野一片哗然,或认为治兴帝名义上加强民间声音,但实质却让宗室代民发声。
为了平息民间的议论,吴庆华不得不请不旨设立限定条件。
最终,治兴帝做出了一定的让步,同意宗室只能参选京师武昌府、上京河南府、南京思恩府的民选议郎选举,考虑到区区3席都落入宗室之手,也不至于影响了参议院的各项表决----民选议郎只占参议院席位的1/4,而民选议郎的总数又多大50+,所以,3席其实是决定不了参议院的风向的-----这才平息了朝野的不满,让相关选举得以正常进行。
“相公,武昌府的选举结果出来了。”政务院干事长杨锐向吴庆华报告道。“安化侯没有当选,当选的国立武昌高等师范校长、咸宁人方德惇。”
吴庆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因为文官集团还有各个新兴党派是绝不会看着武昌的参议院席位落入宗室之手的,必然予以全力狙击。
“相公,您看,政务院是否要承认武昌选举的结果呢?”
吴庆华想了想,回复道:“以本相个人名义给方议郎写一封祝贺信吧!”
杨锐正要领命退下,吴庆华交代道:“叔峤,你留意一下南京和上京的选举结果,那边宗室面临的对手较少,成功当选的机会或许更大!”
杨锐应了一声后退了下去,几分钟后,听用走进来报告道:“相关,外交部职方司隋司长求见!”
吴庆华头也不回的交代道:“让他进来吧!”
“相公!”很快,隋春宜出现在了吴庆华面前。“廓尔喀那边有消息了。”
吴庆华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个说法?”
隋春宜一脸苦涩的说道:“普利特维·比尔·沙阿对国朝的许诺非常感兴趣,但廓尔喀的实权掌握在首相拉纳·冒德拉苏姆谢尔手中,没有这位首相的同意,普利特维王根本调动不了廓尔喀的军队;但偏巧这位冒德拉苏姆谢尔宰相,是个坚决的亲不列颠主义者,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比较难办。”
拉纳·忠格巴哈杜尔开创了拉纳家族与国王家族共治尼泊尔的局面,并且随着拉纳家族垄断尼泊尔的行政权、军事指挥权,最终彻底架空了国王家族,让拉纳家族彻底成为了尼泊尔的最高决策者。
国王家族当然反抗过,甚至现今在位的普利特维王就跟拉纳家族斗了好些时候,但拉纳家族依靠英国人的支持,始终压了国王家族一头,甚至还把手深入了宫廷,妄图彻底用拉纳家族的血替换掉尼王血脉----普利特维王就被迫纳了2个拉纳家族的女子,好在这位拉纳氏的妃子都没有怀孕,否则,普利特维王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且国王家族的血脉也将彻底断绝。
吴庆华既然打尼泊尔的主意,就一早了解过尼泊尔的情况,所以他听完隋春宜的报告,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只是问道:“拉纳家族怕也不是铁板一块吧?难不成都愿意给这位冒某人一路走到黑?”
压制王权的同时,拉纳家族内斗也十分激烈,甚至早在奠定拉纳家族基础的拉纳·忠格巴哈杜尔死后,其子孙一脉就跟忠格巴哈杜尔的弟弟,继任尼泊尔首相拉纳·乌迪普辛哈进行了血腥的权力斗争;其后,忠格巴哈杜尔的儿子们与堂弟们的斗争也十分的惨烈,双方你杀我,我杀你,上演了一部血肉相残的惨剧。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吴庆华不相信拉纳家族内部没有拉纳·冒德拉苏姆谢尔的政治对手。
“的确是有这么一位的。”隋春宜应道。“前尼泊尔首相拉纳·德瓦苏姆谢尔;当年正是拉纳·冒德拉苏姆谢尔亲手组织和策划了推翻了德瓦苏姆谢尔的政变,才有了现在的位置;不过,德瓦苏姆谢尔现在被英国人软禁在了印度的布拉马加特,我们的人没办法接触到他。”
吴庆华不满道:“战前,你们干什么去了?”
隋春宜急忙解释道:“战前,大食印度局就跟秘密与这位德瓦苏姆谢尔接触,但当时英国人对其保护的很严密,据说是担心冒德拉苏姆谢尔派人前来暗杀;现在虽然因为战事紧张,英国人对其的保护有所放松,然而大食印度局的人却又没办法在印度自由行动了,所以,才没能按计划接触到人,更没能把人及时送回尼泊尔。”
印度一直是一个很保守的国度,陌生人走街串巷,肯定会引起他人怀疑的,所以,一般在印度要想来往城市之间,都要走殖民地当局管控的公路或铁路,但战争打响后,印度全境的公路和铁路都进行了管制,这个时候再想把人从联合省偷运回尼泊尔,难度极大。
“把备胎放在手边,是不列颠人控制藩属的老套路了,这不奇怪。”吴庆华不想在尼泊尔是不是反戈一击的问题上浪费时间,毕竟,尼泊尔能反戈固然好,不反戈也影响不了大局。“你们尽力而为吧!对了,杜兰尼怎么说?”
隋春宜不打磕绊的说道:“哈比布拉汗是个狡猾的狐狸,他虽然对废弃《冈达马克条约》充满兴趣,但却不想在局势还没有明晰前,贸然与不列颠为敌,所以,他只是答应国朝军队从杜兰尼过境,并不愿意亲自参战。”
楚朝经阿富汗进军印度西北部?那岂不是跟俄军经波斯进军伊拉克的主意如出一辙了吗?这俄国都掉坑里了,中阈又怎么能跟着往坑里跳呢?
所以,颇有些不悦的吴庆华皱着眉头问道:“哈比布拉汗难道不想要印度西北部的普什图族聚居区了?”
“哈比布拉汗不但想要印度西北边境省的普什图族聚居区,甚至还想要整个印度西北边境省。”说起领土交换的事,隋春宜可是一肚皮委屈呢。“但哈比布拉汗却不想把杜兰尼东北部的乌孜别克族、塔吉克族、吉尔吉斯族领地交给大楚;换句话说,哈比布拉汗只想着进,不想着出。”
吴庆华扫了扫隋春宜一眼:“你的意思是,本相的决策有误?”
隋春宜急忙低头:“不敢,下官只是想说,哈比布拉汗贪婪成性,且畏威而不服德。”
吴庆华冷哼了一声:“你们还是没搞清楚本相的用意,要知道,岭西各族现在也是大楚子民,万一哪一天,有当地的民选议郎跑来说,自己家的亲戚被杜兰尼人欺负了,你说,到时候国朝该怎么做?”
隋春宜仔细想了想,当即一个激灵:“相公未雨绸缪,绝危险于萌芽,是下官等肤浅了!”
吴庆华眯起眼想了一会,伸手抓起案边的电话机拨打了出去:“接一下大本营,找江大臣。”
几分钟后,江三省的声音出现在了电话的那一头:“相公,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外交部职方司在杜兰尼的工作不是很成功,陆军部看来要做一个出兵占领杜兰尼的计划,动用的军队不必太多,要控制在西域方向的补给能力之内,也不必占领杜兰尼全境,以控制杜兰尼境内的西域三族聚集地为限。”吴庆华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到时候,或许罗斯也会出兵杜兰尼的土库曼族聚居地,记得别发生直接冲突了。”
结束与江三省的对话后,吴庆华又给外交部打了过去:“让陶方之给本相回个电话。”
陶模应该是在忙,所以隔了七八分钟才打回来:“相公,有什么事要外交部落实的?”
吴庆华说道:“小秦说,杜兰尼那位哈比布拉汗颇有些欲壑难填,本相的意思,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请罗斯方面一起进军杜兰尼,事后,国朝拿走杜兰尼境内的岭西三族聚居地,罗斯拿走杜兰尼境内的土库曼族聚集地;若是杜兰尼人知趣,则稍后再把印度境内的普什图族的聚居地补偿给杜兰尼,不知趣的话,就维持小杜兰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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