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没错,在东洋舰队摧毁布宜诺斯艾利斯及阿根廷和巴西的多座沿海港口后,英国依旧在设法向新西兰运输物资,无非是将原来的船团运输,编成了单船或1~3艘船组成的小船队而已,并且这些小型的运输队伍,也不一味坚持走麦哲伦海峡西口了,或从麦哲伦海峡东口进,从巴耶内罗海峡南口出,或干脆就走风浪更大却相对安全的德雷克海峡。
所以,为了彻底阻断相关的航线,东洋舰队实际大部分时间都陈兵于火地岛东海岸,以全力搜索和追击那些试图潜越的同盟国船只,除非出现人员伤病及船只故障,否则一般不回斯坦利港驻泊,甚至就连燃料和食水,都是由运输船从利马送来后----或伪装成中立国的船只从哥塔巴尼亚犹太国港口采买来后----在巡航区直接补给的。
因此斯塔德分舰队实际堵了寂寞。
等斯坦利港的守军用手中的无线电收发报机召唤东洋舰队后,巫国清先是收拢了分散的舰队,这才整队杀回了斯坦利港,期间巫国清还担心斯塔德分舰队守了2天就跑路了呢,但现在看来,他倒是押中宝了。
没错,东洋舰队事实上也迫不及待的想通过联军打上一仗,来决定南美海域的制海权归属。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巫国清相信此战自己必胜----根据斯坦利港观察哨的报告,联军有11艘中型军舰和1艘凑数的小型战舰,没有战列舰级别的大型军舰,而此时随着契瑟何力号,也就是修复后的圣马丁号装甲巡洋舰编入东洋舰队,此刻的东洋舰队拥有7艘装甲巡洋舰和4艘防护巡洋舰,正好也是11艘,恰好能跟对手兵对兵、将对将的打过一场,且东洋舰队还有12架水机可以充当校射机,所以,巫国清认为在这场交锋中,东洋舰队至少有7成的胜算----完全可以搏上一把的。
既然双方都想毕其功于一役,于是当日12:25前后,2支相向而行的舰队在拉近到8000码距离后,开始各自转向,而后以战列线模式平行航行,并相互开炮射击。
中国东洋舰队这边由东到西依次是装甲巡航舰女魅号、后卿号、神荼号、精卫号、帝江号、契瑟何力/圣马丁将军号,防护巡航舰阿史那社尔/忒修斯号、亢池号、帝席号、阵车号,装甲巡航舰黑齿常之/加拉蒂亚号----奥兰多级装甲巡洋舰的吨位较小、航速较慢,放在队尾,必要时可以脱队进行单打独斗,不会拖累整个编队移动的速度----水机母舰腊梅号及其他辅助船只则留在距离战区西南50海里外,等待战斗结果。
同盟国南大西洋舰队巡洋舰分舰队由东到西依次是英国埃德加级防护巡洋舰圣乔治号,意大利防护巡洋舰埃托雷·菲耶那拉莫斯卡号、戈伊托号、道加里号、乔万尼·包桑号,法国防护巡洋舰伯罗德号、里奥厄号、德阿尚斯号、福尔宾号、絮库夫号、科特龙根号,葡萄牙炮舰班戈号;分舰队携带的辅助号船只则向西北方向避让,以免被中国军舰抽冷子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在天空中,11架中圉水机,采用1盯1的方式,在11艘同盟国巡洋舰头顶盘旋,至于班戈号嘛,腊梅号倒是在接到指令后放飞了最后一架水机来盯防,但很可惜的是,这架水机在关键时候掉了链子,飞出去半小时后便出现了机械故障,最后,还得腊梅号开过去救不幸落水的机组。
明知道自家头顶上飞的东西是对手的校射机,但却没办法加以驱逐的斯塔德少将只能选择无视;而在巫国清这边,为了迁就黑齿常之号、阿史那社尔号和氐宿级的238毫米主炮----埃德加级和奥兰多级原本装备的都是2座单联装234毫米30倍径主炮炮,维修时被改为了与氐宿级主炮口径倍径一样的2座单联装238毫米40倍径火炮----的有效射程,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发炮轰击对面的敌舰,而是等双方距离进一步拉近至7000码后,才打响了第一炮。
早就看清楚中回军舰型号、也知道神魔改拥有11英寸级别火炮的斯塔德少将无视了落弹点水柱的高度,只是下令各舰加速靠近对手,并用相对中国军舰更多的副炮,来搞定这场战斗。
应该说,针对中团军舰副炮较少的弱点下手的斯塔德少将的指挥没有问题,但想要顶炮火靠近中国军舰,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不,中阈军舰仅仅试射了3轮,便纷纷转入了效力射阶段·· . . .·
1193.马岛外海海战(2)
眼见到东洋舰队的射击频率加快,处变不惊的莱昂·斯塔德少将立刻下达了最新指令:“各舰船头对敌,解散战列线并以最高航速实施突击,迫近敌舰后开火!”
船头对敌,可以有效的降低同盟国舰船的受弹面积,减少被击中的概率;
以最高航速实施突击,将有效发挥同盟国巡洋舰航速较快的优势,并使得东洋舰队无法有效利用校射水机传回去的弹着点数据,从而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中国飞行器带来的威胁;
解散战列线,可以放松让同盟国各艘战舰根据自身的状况实施自由的加速、减速、转向避让,同样也能拉低了东洋舰队的观瞄精度,让己方在冲刺过程中,不至于受到较大打击;
迫近后开火,或可以发挥同盟国军舰在副炮方面的优势,从而实现扬长避短----中国东洋舰队参战各舰中,神魔改的满载排水量为8000吨、加里波第级的满载排水量为8100吨、奥兰多级的满载排水量水为5600吨、埃德加级的满载排水量为7500吨、氐宿级的满载排水量为5700吨;而同盟国这边,只有圣乔治号是7500吨级的大型舰,其余都是2~3000吨的中小型船,故而在某种意义上,东洋舰队可以说是在以大欺小、倚强凌弱。
总之,这道命令非常的精妙,大概率能扭转同盟国舰队目前的不利状况。
收到水机报告,以及通过望远镜观测,巫国清及时发现了同盟国舰队的改变,不过,经过简单思索后,巫国清并没有下令让东洋舰队也跟着实施转向。
这主要是因为2个原因:第一,氐宿级只有前主炮,一旦与对手同向行驶的话,面对前来追击的敌人,是没有办法还击的----当然,氐宿级跑的贼快,同盟国军舰追得上追不上还要2说,但既然存在一定的风险,就没有不要去冒这个风险;
第二,神魔改的最高航速只有19节、采用国产锅炉后的埃德加级俘虏舰阿史那社尔和奥兰多级装甲最高航速只有18.5节,即便是执行了转向命令,也是没办法与航速更快的对手保持距离的,相反,转向还会让除氐宿级以外的各舰减少一半的主炮火力,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决定信任己方炮击水平的巫国清,决心冒险用纵队阵型与改用横队阵型的对手,打一场乱战。
应该说,巫国清的选择也是正确的,这不,即便在来不及调整的情况下,东洋舰队的炮手们还是发挥了较高的射击水准。
当日12:35,东洋舰队5号舰帝江号首开记录,一炮命中了意大利防护巡洋舰乔万尼·包桑号的后主炮位置,从天而降的289毫米穿甲弹轻而易举的将这门单装254毫米30倍径主炮炸成了麻花,而四飞的弹片及后主炮的零件还瞬间杀死了后主炮的操作炮手以及正在上甲板后部57/37毫米炮炮位待命的倒霉蛋。
12:39,东洋舰队7号舰阿史那社尔号发射的238毫米炮弹打中了当面的法国防护巡洋舰里奥厄号得船头,并且还好巧不巧的打中了该舰在船头位置的450毫米鱼雷发射管,引爆了等待击发的管内备雷;
双重爆炸,几乎把这艘修复不久的军舰舰箱给整体撕裂,海水随即以一个极其可怕的速度灌入里奥厄号舰内,不一会,里奥厄号的船头就深陷入海平面之下,进而船娓却如同跷跷板一样给抬了起来,并在抬升至一定高度后,因为船只自身的重力,造成了龙骨断裂;
最终,断成3截的里奥厄号,彻底消失在了海平面以下,全舰250名官兵,只有不到10人侥幸生还。
里奥厄号的惨状,并没有阻止同盟国舰队继续冲刺,或许,这些同盟国舰长们都知道,只有冲入中国军舰主炮的最小射程内,才能死里逃生,才能逼着中国军舰进入必然互有伤亡的贴身肉搏;不过,基于里奥厄号的前车之鉴,剩下的同盟国军舰在冲刺过程,也没有一味的走直线,而是一个个开始蛇形走位,籍此来避免当面的中国军见准确计算提前量。
虽说,同盟国舰长们的操作下,东洋舰队各舰的主炮命中率进一步下降,但随着同盟国军舰相继进入东洋舰队各舰的副炮火力杀伤范围,同盟国方面的伤亡还是不可避免的加大了。
12:41,阵车号的153毫米副炮连续命中法国防护巡洋舰絮库夫号,由于阵车号副炮发射的都是燃烧弹,所以,很快,西元1890年下水的絮库夫号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得势不饶人的阵车号又冲着絮库夫号连续发射了多枚杀爆弹、杀伤榴弹,进而将絮舰上的多批损管人员一扫而空;因为损管几乎丧失殆尽,因此无法扑灭的大火很快引爆了絮舰左舷的356毫米鱼雷发射管里的备雷。
由此,第二艘因为鱼雷殉爆而沉没的同盟国舰船出现了。正所谓祸不单行,絮库夫号沉没后不到2分钟,女魅号发射的289毫米穿爆弹又命中了打头的英国埃德加级防护巡洋舰圣乔治的前主炮,结果爆炸过后,圣乔治号的234毫米前主炮不翼而飞。
怎么说呢,由于同盟国军舰都是一边发射前主炮,一边向东洋舰队逼近的,且因为东洋舰队各舰都是侧舷对敌,被弹面积较大,所以,不可避免的也吃到了几枚炮弹----东洋舰队各舰也不是固定不动的,而是以平均10节的速度,向正东方向移动,因此,同盟国军舰发射的炮弹,大部分都失的了,但总有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情况出现。
12:37,意大利防护巡洋舰埃托雷·菲耶那拉莫斯卡号发射的254毫米穿甲弹打中了后卿号的侧甲板,但这发炮弹却被后卿号坚实的装甲给弹开了,所以,并未造成严重的损伤。
12:43,斯塔德分舰队的旗舰伯罗德号发射的160毫米炮弹打中了契芯何力/圣马丁将军号的桅盘,打死了桅盘内的2名观察哨,并且掉落的炮弹碎片以及桅盘碎片还造成了另外多人受伤·. . . . ·
1194.马岛外海海战(3)
西元1904年22日12:50前后,全力冲刺的同盟国舰队与东洋舰队的距离已经拉近至1000码以内,这时候,部分同盟国军舰开始打横舰身,并用一舷之全部火炮开始对中国军舰展开射击,不过,在同盟国军舰火力尚未全面展开之际,倒是先挨了中国军舰的数记重拳,以至于,在其能够全力开火时,意大利防护巡洋舰道加里号、法国防护巡洋舰德阿尚斯号、福尔宾号已经先行瘫痪在了海面之上,只有英国埃德加级防护巡洋舰圣乔治号、意大利防护巡洋舰埃托雷·菲耶那拉莫斯卡号、法国防护巡洋舰伯罗德号、葡萄牙炮舰班戈号等少数几艘军舰能以较少的损伤状况,进入与中国军舰的贴身肉搏之中。
另外,意大利防护巡洋舰戈伊托号和乔万尼·包桑号、法国防护巡洋舰科特龙根号并没有尝试与当面的中国军舰进行近距离炮战,而是继续高速迫近中÷军舰,并在距离不到500米处米冲着神荼号、帝江号、黑齿常之/加拉蒂亚号发射了鱼雷。
面对急驶而来的鱼雷,神荼号来了个大幅度的急转弯,结果利用人为制造出来的水波,成功偏转了鱼雷的方向,使得戈伊托号发射的3枚鱼雷全部失的;摆脱了鱼雷后,劫后余生的神荼号当即对戈伊托号进行了疯狂输出,当即就把戈伊托号打的火光四起、血流成河。
帝江号虽然也尝试用大机动制造的水波推开来袭鱼雷,但最终只推开了其中的2枚,还是有一枚打中了帝江后的尾舵,直接导致帝江号失去了转向能力,被迫头也不回的向远处飚去----当然,这种损失其实并不特别严重,战后,东洋舰队很快就找到了将速度降下来的帝江号,并设法将其拖回了珍珠港修理。
黑齿常之/加拉蒂亚号就没这么幸运了,直接挨了2枚鱼雷,进而在当日13:10前后沉没在了南大西洋之中,全舰490名官兵中,只有187人侥幸逃生。
见到己方军舰一沉一伤,没有吃过这么大亏的东洋舰队全体官兵暴怒起来,尤其是里奥厄号、絮库夫号后空出手来的阿史那社尔号和阵车号,其中阿史那社尔号立刻配合亢池号攻击已经奄奄一息的德阿尚斯号,最终将该舰送入了海底;而阵车号,则扭头进攻科特龙根号,将还沉浸在击沉中国装甲巡洋舰的喜悦中的科舰打的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正当击沉了德阿尚斯号的阿史那社尔号和阵车号再次转移火力的时候,已经在混战展开时就失去最后作用的几架侦查水机火急火燎的向东洋舰队旗舰精卫号发来警讯:“北方有敌军舰队正在靠近。”
发回警讯后,11架侦查水机便在腊梅队队长周亚魁的指挥下冲着新到的同盟国舰队飞了过去,等飞临敌舰队上空后,周亚魁进一步向精卫号报告道:“敌,为老式铁甲舰,数量9,整体航速低于12节,我机编队已设法进行迟滞。”
是的,虽然不知道东洋舰队多了阿史那社尔、黑齿常之、契芯何力等3艘修补过的俘虏舰,但出于慎重的考量,这次南下作战,南太平洋舰队其实是倾尽全力进行的,斯塔德少将指挥的巡洋舰分舰队某种意义上,更像是诱饵舰队,在确定中国东洋舰队上钩后,莱昂·斯塔德少将第一时间就通报了后方的萨尔顿分舰队。
接报后的萨尔顿爵士立刻率领着麾下的铁甲舰火急火燎的赶来合围东洋舰队,可问题是,为了避开中圉水机可能的侦查,萨尔顿分舰队实际留在了斯塔德分舰队的北方约35海里的位置上;但这么一来,虽是躲开了中国水机的搜索----事实上,巫国清因为轻敌以及轻信墨西哥海军关于萨尔顿分舰队依旧滞留在加勒比海的通报,并没有派水机进行大范围的搜索----但编队最高航速仅有12节的岸防铁甲舰、岸防战列舰编队拼了老命,也没办法在2个半小时(注:参加1192章,斯塔德舰队是在11:05确认中国舰队接近的,也是在这个时候通知萨尔顿勋爵的)跑完35海里的路程,出现在中界海军面前,这就导致了,同盟国南大西洋舰队最终被东洋舰队各个击破。
发完电报,水机编队开始飞临萨尔顿分舰队上空,并用投掷手榴弹的办法,干扰萨尔顿分舰队的航行,为巫国清这边争取更多应对时间。
巫国清也不慌乱,而是命令各舰丢下已经失去战斗力的福尔宾号、道加里号不管,重点打击还在负隅顽抗的圣乔治号、埃托雷·菲耶那拉莫斯卡号、乔万尼·包桑号、伯罗德号、戈伊托号、科特龙根号、班戈号。
在巫国清发表命令的时候,东洋舰队不但舰船质量上占据绝对优势----东洋舰队还有6艘皮糙肉厚的装甲巡航舰,而斯塔德舰队幸存各舰都已经伤痕累累,且内中居然还有凑数的远洋炮舰----而且还有10:6的数量优势,因此随着巫国清的命令,一场围殴很快开始。
结果,不一会,不足700吨的班戈号便被全力以赴的东洋舰队给击沉;接下来,原本就已经受创颇深的科特龙根号也被打瘫在了海面上,不久就烧成了空壳。
见势不妙的乔万尼·包桑号夺路而逃,并还用船舰的鱼雷发射管发射鱼雷干扰中阈军舰的追击,却意外的打中了帝席号,导致了帝席号的沉没;但剩下来的联军巡洋舰却没有一个能逃脱的,在东洋舰队剩下的9艘军舰回头迎战同盟国铁甲舰之前,不是被击沉,就是在受到致命伤害后,被迫升起白旗后,停车向东洋舰队投降。
只是东洋舰队当时并没有时间接受这些同盟国军舰的投降,也没有时间去俘虏那些虽然不愿意投降,却也失去反抗能力以及逃跑能力的同盟国军舰----这部分同盟国军舰后来都在送走船员后,选择了自沉----而是,扭头向尚在5~6海里外的萨尔顿舰队杀去!
1195.马岛外海海战(4)
眼见东洋舰队从与己方巡洋舰的贴身厮杀中脱身,且己方巡洋舰并无继续纠缠的能力,甘利·萨尔顿少将就知道大事不妙,但转身逃跑的话,他手下的这些慢速舰可是跑不过东洋舰队的,所以,萨尔顿爵士只能本着打沉一艘回本、打沉2艘赚一艘的想法,继续指挥各艘军舰突前,尝试与中国军舰进行近身搏杀。
但巫国清怎么可能给萨尔顿爵士再打一次近战的机会呢,所以,东洋舰队的剩余9艘战舰,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与联军铁甲舰们的距离,然后在空中指引下,用精准的远程炮火来打击已经是砧板上鱼的对手。
怎么说呢?
萨尔顿爵士麾下的这几艘铁甲舰中,除了阿根廷的2艘独立级是上世纪90年代的产物,所用的镍钢装甲钢还能给力,其他的都是上世纪6~70年代的产物,所用的橡木-锻铁复合装甲或锻铁-碳素钢复合装甲的防护力已经明显不足,根本没办法应对东洋舰队238/289毫米舰炮发炮射的穿甲弹、穿爆弹,所以,萨尔顿爵士想要负隅顽抗都做不到,短短半小时内,希腊铁甲舰斯柏特塞号、智利铁甲舰海军上将考克朗号,英国岸防铁甲舰尼罗河号、鲁珀特号、无畏号、飞龙号、征服者号等7舰就被相继击沉了。
只有阿根廷2艘独立级见势不妙,升起白旗投降,至此,斯坦利港外海海战以中国东洋海军的大胜而宣告结束。
是役中,中国海军以战沉奥兰多级装甲巡洋舰黑齿常之/加拉蒂亚号、氐宿级防护巡航舰帝席号以及另外7艘巡航舰中创、轻创,580名官兵伤亡为代价,击沉/击毁了同盟国7艘铁甲舰、8艘防护巡洋舰(含3艘自沉)、3艘远洋炮舰(含2艘触雷),并另外俘获了同盟国2艘岸防战列舰、2艘巡洋舰----同盟军这边仅有受伤颇重的乔万尼·包桑号得以侥幸脱逃----此外,同盟国还有甘利·萨尔顿少将、莱昂·斯塔德少将在内的7400名官兵伤亡及被俘,损失可谓极其惨重。
当然,战舰人员方面的损失固然巨大,但对于同盟国来说,真正致命的是,丧失了南大西洋的制海权,此后,不但通过南美洲向澳新运输物资的线路被彻底切断、巴西和阿根廷的沿海城镇港口安全受到威胁,就连非洲西海岸都有可能受到以斯坦利港为出击基地的中凤巡洋舰的攻击。
面对如此空前的危机,为了避免阿根廷和巴西退出战争,同时也是为了避免非洲西海岸航路被迫中断,同盟国高层经过紧急磋商后,决定立刻调派新的舰船前往阿根廷海域,以阻止中国东洋舰队可能的行动。
这些新的舰船包括:法国装甲巡洋舰杜普伊·德·洛姆号和夏尔内海军上将号;法国防护巡洋舰塞希勒海军上将号;英国警戒舰独眼巨人号、蛇发女妖号、夜之女神号、九头蛇号、无敌号、果敢号;3艘英国德雷克级装甲巡洋舰德雷克号、好望角号、利维亚坦号;英国紫水晶级防护巡洋舰紫水晶号。
有人肯定会说了,既然有这么多舰船,之前为什么不调往南大西洋作战,非要等战败了,再火急火燎的来个亡羊补牢呢?
首先,为了应对陆地战场的不利局面,法国政府已经决定将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在陆军头上,因此,法国目前已经停止了所有的海军舰船的建造,除了最新入役的3艘光荣级装甲巡洋舰苏利号、孔代号、安德上将号外,法国至少在大战结束后前,是没有更多军舰补充了,所以,能抽出2艘装巡、1艘防护巡洋舰南下阿根廷已经是法国最后的努力了;而之前之所以不派,则是因为苏利3舰是用来填补累次抽调及战损后,法国北方舰队损失的,现在情不得已,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了。
其次,英国派出的几艘警戒舰,其实都是封存起来,乃至原本就该拆解的老式铁甲舰,这些老式铁甲舰大多已经腐朽不堪用了,现在是赶鸭子上架,唬人的效果,远大于实战的能力;至于德雷克级装甲巡洋舰好望角号,则是在与德俄战舰对决中受损修复的战舰,多多少少是有些毛病的;
利维亚坦号、紫水晶倒是刚刚入役的新舰,但中间海试都没有进行,直接是从造船厂送进海军服役的,鬼知道会不会在航行中、作战中出现什么故障;也就是运行过一段时间的德雷克号还能唱唱主角。
因此所谓新南大西洋舰队,其实是一群歪瓜裂枣。
或有人又要问了,法国没有了补充舰,英国又调走了2艘新舰,那北海那边不是空了吗?
这倒也未必,因为通过三班倒作业,克服了德国飞艇轰炸带来的威胁和损失后,英国人已经将剩下的9艘蒙莫斯级装甲巡洋舰送入了本土海峡舰队和预备舰队的序列,虽然,这些蒙莫斯级的性能一样不怎么可靠,但多少解决了有和无的问题。
再加上,英国不列颠尼亚级超级战列舰的首舰不列颠尼亚号和次舰英皇爱德华七世号也已经提前服役,说去印度洋跟中@海军决战或许还有困难,但继续执行封锁北海的任务,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当然,前提条件是,德俄海军的潜水艇不能再大规模增加了,否则,一切就难说了。
按下英法海军在欧洲的动静不提,南大西洋这边,英法高层深知,就算新南大西洋舰队组建了,单凭5艘装巡、2艘防护巡洋舰和6艘出海就有沉没危险的老式铁甲舰----事实也是如此,在从英吉利海峡前往阿根廷的路上,夜之女神号就因为风浪稍大了一点,就沉没在了中大西洋里----也是很难打通了阿根廷通往澳新航线的。
所以,同盟国给新南大西洋舰队的任务是作为存在舰队,配合防御水雷带扼守阿根廷和巴西的主要港口,而不是再去找东洋舰队拼命;但这么一来,肩负守口任务的新南大西洋舰队就顾不得加勒比海方向了,或只能从牙买加、多米尼加、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再次撤出·. . . . ·
1196.
同盟国新近派出的各型军舰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赶到南美,在这段战力空白期,阿根廷和巴西都很紧张,生怕中国东洋舰队再次带着杀戮和毁灭出现在自家的沿海,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东洋舰队却根本没有出现。
那么东洋舰队去哪了呢?
原来,东洋舰队带着本方的轻伤员----不宜移动的重伤员会留在斯坦利港治疗和休养----及被俘的道加里号(意)、福尔宾号(法)、独立号(阿)、利伯泰迪号(阿)4舰、4舰上的被俘各国官兵径直返回了秘鲁。
稍后,4艘被俘军舰会送回珍珠港维修----2艘阿根廷岸防战列舰,稍后会作为奖励的一部分交给秘鲁海军----而东洋舰队的9艘主力舰,则会在补充完弹药后,掩护运输秘鲁陆军的船团,在智利得瓦尔帕莱索-比亚尼德尔马实施登陆。
如果智利政府知道进退,或能在秘鲁军队在瓦-比等地登陆后,就立刻退出这场必输的战争的话,中国政府是可以否决玻利维亚、亚秘鲁2国对智利的领土要求的,届时,智利只需要支付一笔不算太过分的战争赔款给玻、秘及中团即可。
但若是智利政府坚持不降,非要在智利境内打什么全民游击战争的话,那么,未来协约国全胜后,中国将默认玻利维亚和秘鲁拥有对智利随意处置的权利,到那个时候,也许智利这个国家就会跟之前的巴拉圭一样,将不复存在·. . . . -
按下暂停键的南美战局不说,西元1904年3月2日,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且战且退后,全部兵力只剩下1300人的澳洲第一骑兵师残部放弃了最后的守备阵地,然后头也不回的沿着西澳与南澳之间公里,向东逃去。
撤退的时候,因为中枪而手臂吊在脖子上的凯尔斯·凯利少将依旧一副豪情壮志的样子,或许在他的观念里,他以澳军骑兵第一师的牺牲,至少拯救了15万名澳洲普通百姓。
然而,随着撤退部队的一路东行,凯利少将很快笑不出来了。
原因很简单,沿着公路一路往东,路边的白骨就越来越多,等澳军第一骑兵师残部撤到尤克拉以东,路上更是出现了成片的骨骸,很显然,之前凯利少将安排的,从尤克拉海滩撤走难民的行动并没有被落实。
怀着极其沉重的心情,凯利少将带着部下又向东行进了4天,等越过南澳著名地标皮尔森沙丘,进入了一片草甸和灌木丛相对茂密的区域后,凯利少将终于发现了当地的守备队。
再也忍不住的少将,便抓住守备队的负责人质问道:“为什么不派人接应西澳的难民?为什么不执行我的命令,派船去尤克拉海滩接人!为什么你们会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同胞驶去!你们都是刽子手,前线官兵的牺牲争取来的一切,都让你们给糟蹋了!”
看着义愤填膺的凯利少将,以及他身边同样挽胳膊搀袖子的骑兵第一师的幸存官兵,守备队长磕磕巴巴的说道:“长官,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西澳的难民?不,我们来了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西澳难民了!对了,我们是接到阿德莱德的命令,20天前才从彼得伯勒来这里执行警戒和预警任务的!”
守备队长近乎哀嚎的话,终于让凯利少将从悲愤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
随即,凯利少将叹息一声,这才再次问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不应该怪你们的!说说吧,你们手上有多少人,墨尔本又是准备怎么守备南澳的!”
守备队长松了口气,然后组织了一下语句,这才回应道:“长官,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上面担心中国人会在阿德莱德周边实施登陆作战,所以,把附近的居民都撤往了维多利亚;附近100英里,除了我们这20多号哨兵,就没有任何作战人员了。”
原来,墨尔本的澳洲军政首脑在反攻凯恩斯和道格拉斯港无果后,得出了澳军攻不下任何一座得到海军火力支援的沿海城市的结论,也明白了,澳军目前只能通过逐级抵抗来实现以拖待变。
只是考虑到中国军队完全可以利用手上的制海权,在澳军后方的任一港口实施跨越式登陆,进而避开澳军的主要防线,直驱墨尔本、悉尼这样的关键性城市,所以,澳军总指挥部在反复讨论后,放弃昆士兰全部沿海地区、新南威尔士大部分沿海地区以及南澳在佛林德斯山脉以西的全部沿海地区,从而将有限的兵力集中在了以阿德莱德、墨尔本、悉尼、布里斯班为核心的4大防守圈内。
并决定以澳军第八步兵师及昆士兰、新南威尔士的民团、骑警、志愿人员死守布里斯班;
以澳洲第七步兵师、澳洲第十步兵师死守悉尼;
以澳洲第四步兵师及维多利亚的民团、骑警、志愿人员死守墨尔本周边;
以澳洲第九步兵师及南澳、北领地的民团、骑警、志愿人员死守阿德莱德;
又以在道格拉斯港、凯恩斯损失较大的澳洲第三步兵师和澳洲第六师在维多利亚的伊丘卡附近补充兵力、重新训练,以便在某个方向急需时,能够提供力所能及的增援和策应。
此外,澳军总司令部还决定在新南威尔士的威尔坎尼亚重建澳洲第五步兵师,以为澳洲战役的最后阶段,能在大自流盆地深处继续抵御中国入侵者。
当然,若是澳军总部收到澳洲骑兵第一师残部从西澳苦战而归的消息,也一定会安排该部进入大自流盆地的某地进行重建,然后与第五步兵师一样,执行在最后关头的游击作战----总之,第二次布尔战争给全世界都做了榜样,让所有国家都知道,游击战也是能拖垮一个世界强国的。
凯利少将思索了一下,觉得澳军总司令部的部署或还有些道理,但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道:“那昆士兰等地的民众怎么办?”
“不太清楚,大概都安置到了维多利亚省吧!”守备队长不确定的说道。“要么就都安排到了大自流盆地里面
1197.黑海舰队出击
因为自家代表在柏林会议上被怼的哑口无言的事,让乔治一世觉得丢人了,所以,发狠的沙皇勒令俄军高层务必获得一场“令盟友称赞的胜利”。
沙皇的命令,让俄军高层十分为难,要知道凡湖附近的战线也好、波斯境内的战场也罢,都是利守不利攻的山地,再加上俄军的补给一直存在问题----前者要翻越高加索山脉,后者要穿越卡拉库姆沙漠和厄尔布尔士山脉,都属于漫长且交通不便的一类----因此,要在亚洲获得胜利,是相当困难的。
因此,思来想去后,俄军高层最终决定,还是去硬冲伊斯坦布尔外围的卡拉布伦-锡利夫里防线,并同时猛攻马尔马拉埃雷利西、泰基尔达等地,尽可能的夺取土耳其海峡欧洲部分,并据此与同盟国分享马尔马拉海的控制权。
于是俄军调集17个步兵师、3个骑兵师总计45万人的兵力,展开了名为“拜占庭之春”的攻势;并且为了不让同盟国调用其在土耳其西部的军队驰援卡拉布伦-锡利夫里夫等地,俄军东线的高加索方面军和波斯方面军还同时发起了牵制性的进攻。
然而,同盟国借着完善的防御体系,在历时2个半月的作战中,于卡拉布伦等地成功的挡住了俄军的进攻,最终迫使俄军在毫无进展的情况下,结束了早春攻势。
战死7万、伤14万,却只在部分地段推进了3~5公里、要点城市无一攻克的结果,让满心期待的乔治一世勃然大怒,这位有着“弑父杀兄”嫌疑、且身体一直不怎么好的沙皇便下令逮捕君堡方面军司令官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考尔巴斯上将,并将其交由俄国最高军事法庭审判。
但在军法审判中,考尔巴斯上将却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指挥失误导致了“拜占庭之春”计划的失败,也不承认失败是因为麾下罗马尼亚军队战力薄弱才没能完成任务。
考尔巴斯上将强调,之所以俄军/罗军在卡拉布伦-锡利夫里防线以及其他几个要点的争夺中撞了一个头破血流,主要原因有2点:
第一,俄军缺乏大口径攻城炮及足够数量的炮弹,要知道德军在面对同盟国的堑壕时,也一样束手无策,依旧只能采用重炮长时间轰击的办法,一点一点的敲开对手的乌龟壳,而俄军恰恰是缺少这2样装备,所以,无功而返才是正常结果;
第二,在针对卡拉布伦、锡利夫里、马尔马拉埃雷利西、泰基尔达等滨海节点进行攻击时,俄军往往遭到来自海上同盟国军舰的远程轰炸,就连炮兵也在与同盟国战列舰、铁甲舰的对射中败下阵来,以至于罗马尼亚的各支部队必须冒着敌军可怕的炮火进行冲锋,死伤自然很大。
随后,考尔巴斯上将还明确表达了对俄国黑海舰队的不满,认为正是黑海舰队的不作为,才导致了君堡方面军的惨败,因此该被追究责任的不是自己,而应该是的黑海舰队司令官。
对于考尔巴斯上将的辩解,赢得了高加索方面军的全力支持,要知道,高加索方面军在几次进攻特拉布宗时,也深受黑海舰队不作为的伤害,最终导致了功败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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