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511章

作者:caler

有人肯定会问,几近3个步兵旅的援军为什么不集中起来,从侧翼直扑维克多港登陆场,而是非要以添油战术逐次增援到阿德莱德南方前线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

首先,从墨尔本、悉尼、布里斯班开往阿德莱德的援军因为各自城市与阿德莱德的距离,所以,并非是同时抵达阿德莱德外围的:

要知道,布里斯班与阿德莱德的直线距离超过1600公里,从布里斯班南下的援军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与距离阿德莱德1140公里的悉尼援军、距离阿德莱德650公里的墨尔本援军同时抵达阿德莱德外围的;且三路援军抵达的时间,间隔都很长,而阿德莱德一线战斗十分激烈,也不允许墨尔本的援军停在外围等候悉尼援军和布里斯班援军;因此,到了一部援军,就填入前线,是唯一的选择。

其次,布里斯班开来的2个步兵旅小7000人的援军或有可能针对维克多港登陆场来次奇袭,但墨尔本和悉尼的援军各自只有2个营1200余人,哪什么去冲“中团军队”的登陆场啊,就只有填入一线才是最优解;

至于,布里斯班的2个旅想要侧击维克多港,也得冒着中或海军浅水重炮舰的打击才行----没错,澳洲分舰队的巡洋舰、远洋炮舰是去塔斯曼海了,但浅水炮舰、鱼雷艇驱逐舰什么的,要准备墨尔本登陆战,可还没离开坎加鲁岛周围海域呢,随时随地都可以驰援维克多港的,澳军真要敢奇袭维克多港,只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北线澳军可是早就从道格拉斯港、凯恩斯的攻防中认识到了中回浅水重炮舰的威力,傻瓜才会去送人头呢。

什么?还有第一骑兵师的骑兵部队可以助战?

对不起,澳军第一骑兵师那个临时拼凑出来的骑兵团仅仅只有600多骑,还得维护阿德莱德与后方之间的补给线,迎战前来袭扰破交的哈萨克-乌孜别克义从骑兵,哪有空去参与对维克多港的奇袭啊。

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澳军的援兵部队只能用在阿德莱德以南的丘陵地带,与来袭的南洋穆斯林国家军队进行逐山头的攻防战、消耗战,最为合适。

也因此9万澳军(含民团、骑警队)实际是被8.5万名中国仆从军给死死牵制在了阿德莱德方向,不能动弹。

战至当地时间,西元1904年10月2日,已经得到自印度战区撤出的楚军的增援的澳洲行营终于放出了胜负手:当日上午7时许,中回海军陆战队海蛟军主力并10000名南洋国家的仆从军乘坐的运输船,在11艘浅水重炮舰级6艘鱼雷艇驱逐舰、6艘扫雷艇舰的掩护下,出现在了菲利普港湾入口西侧的托尔坎港。

澳军此时在墨尔本的守军数量非常有限,并没有能在托尔坎港保有多少反登陆部队,且因为澳军手头上的水雷数量不足,仅仅只是封闭了菲利普港湾的入口,及比邻的西港湾入口,并未进一步在包括托尔坎港在内的巴斯海峡北口沿海布设水雷,所以,在支援的浅水重炮舰的几次开火后,驱散了为数不多的守军的中国登陆部队,就很是顺利的控制住了托尔坎港。

注意到岸上守军兵力相当有限的海蛟军军长陆荣廷随后立刻指派先期登陆的该军第2师第2旅向托尔坎20公里外的吉朗镇发起进攻。

第2旅不负众望,4个小时后,就拿下了吉朗,而吉朗与墨尔本城区之间仅有不足70公里的距离;所以,相关消息传到墨尔本后,墨尔本全城大哗,无数的城市居民开始扶老携幼的向内陆逃亡,澳洲自治领议会、维多利亚省政府的官员们也设法夺路而逃,—时间,墨尔本的社会秩序彻底瓦解。

澳军总司令部闻讯后,也在设法紧急转移,不过,多赛特中将逃跑前并没有忘记给正在墨尔本周围整训的澳洲第六步兵师下令。

接到命令的第六步兵师,虽然自觉力有不逮,但为了给政府、军部及墨尔本居民争取撤离的时间,还是勉为其难的移动到了位于墨尔本西南的威尔比河东岸布设防御阵线。

10月3日下午4时前后,海蛟军前锋抵达了距离吉朗镇36公里外的威尔比河,并在尝试过河时,遭到了澳军第六步兵师的阻挠。

因为兵力有限,海蛟军前锋并没有强行渡河,而是对澳军沿河防线进行了一系列的试探;而同样是因为兵少的缘故,澳军第六师也未尝试过河反击,而是选择了原地坚守。

第二天中午前后,海蛟军开到威尔比河一线的部队已经有2个师约计5000人了,且同期抵达的还有军属野炮旅的8门85毫米野战炮。

自觉已经有一战之力的陆荣廷便针对昨日先头部队发现的澳军防御弱点,进行了针对性的进攻,并在3个小时的战斗后,一举突破了澳军威尔比河防线·.. . . ·

1221.澳新投降

澳军第六步兵师被登陆之楚军所击败,自治领首府墨尔本沦陷、大宗物资和人口陷于敌手----墨尔本是澳洲殖民地军政当局划定要坚守的地区,所以集中了大量的人和物,混乱中根本没办法都撤走----的消息,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

首先,同样缺少守备部队的悉尼方面一日三惊,最终做出了向内陆及布里斯班方向疏散百姓、物资的决定;

其次,塔斯马尼亚殖民地政府在确信失败已经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做出了只要中方答应保全本州百姓人身和财产安全,就向楚朝投降的决定;

再次,阿德莱德方向的守军也没有了继续坚守下去的勇气和信心,不得不向墨累河支流达令河上游方向转进。

对于悉尼方向的大撤退,鞭长莫及的澳洲行营暂时是没有办法过问的;但大量人口的撤出必然带来意想不到的混乱,进而造成一系列的人间悲喜剧;此外,新南威尔士殖民地和维多利亚殖民地境内的大量可耕种土地的沦丧,也必然引起大规模的饥荒,造成布里斯班周围及澳洲内陆百姓营养营不良乃至死亡。

而对于塔斯马尼亚州的投降,中国政府倒是愿意以千金市骨的态度予以部分接受----与给新西兰的承诺一样,日后遣送塔州白人百姓出境时,只允许携带随身财物,什么土地、房屋、牛羊之类的,必须安然无恙的留在当地,等待中国移民的接收----对此,塔州政府和议会也没得好讨价还价的,就只能乖乖的予以接受。

至于阿德莱德方向的澳军想逃吗,早就盯着阿德莱德澳军动向的澳洲行营自然是不可能放虎归山的,所以,除了命令哈萨克-乌孜别克义从军全力迟滞外,,南线部队也日夜攻打,并在突破澳军后卫三心两意的阻击后,全力加以追击最终使得阿德莱德方向的9万澳军,只有不到半数能撤至安全地带,且基本上丢光了机关枪、火炮等重装备,建制也被彻底打乱。

其实对于,没能全歼阿德莱德澳军一事,武昌大本营里是有一些不同声音的。

有一部分高层军官认为,澳洲行营奇袭墨尔本是臭棋,要是把相关部队投入到阿德莱德北线战场,其实是有较大概率全歼当地澳军的,而不像现在,不干不脆的,打了场夹生饭。

不过,吴庆华却认为澳洲行营的攻心之策没有什么大问题。

是,把海蛟军及相应的辅助部队投入阿德莱德北线,的确有可能产生南北夹击的效果,但仅靠包括哈-乌义从骑兵在内不足30000人的部队就想彻底围死阿德莱德,其实是不可能的,且必然遭到困兽犹斗的澳军的拼死反扑,即便侥幸能实现全歼澳军大部的战术目的,海蛟军的伤亡肯定会很大;远没有趁着澳军撤退时随后掩杀来的损失小、战果大。

对的,虽说战争期间讲究慈不掌兵,但世界大战对中国来说,其实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其实没有必要再付出太多的人命----仆从国的士兵死再多都无所谓,但中国军人,还是能不死就不死----因此会打巧仗,远比会打硬仗更难得。

既然吴庆华如此表态了,自然没有人会再抓住阿德莱德之战的瑕疵说是,更不要说,受到楚军攻陷墨尔本、数十万澳洲军民被屠杀殆尽传闻的刺激,新西兰自治领政府也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西元1904年10月22日,新西兰自治领在中国承诺保证新西兰白人人身安全及随身财产安全的前提下,向中圉乞降,就这样,另一时空中英国的四大自治领的2个,已经退出了世界大战。

新西兰投降后,澳洲行营立刻运输海蛟军第一师和第二师前去控制新西兰的南北岛。

等会彻底控制了新西兰后,澳洲行营根据武昌政务院的命令,立刻开展了第一批次的遣送任务,将6000名新西兰居民运往了愿意接收他们的智利----战后,有三分之一的新西兰人被送到了加拿大、六分之—被美国接纳、五分之一去了巴西、剩下则分散在了智利、阿根廷、南非,只有极少数回到了英国本土。

在大致控制新西兰的同时,澳洲行营又派出海蛟军军部及第三师前去接收法属新喀里多尼亚----没错,随着法国与英国组建同盟国,中团从法国购买其太平洋殖民地的计划就落空了,但中法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默契,因此当海蛟军登陆新喀里多尼亚首府奴美阿时,与留尼旺的法国殖民地当局一样,新喀里多尼亚的法国人也未进行任何抵抗,甚至还主动派人前往离岛以及大溪地传到了投降命令。

按下澳洲行营怎么接收法属太平洋殖民地的事不说,回过来再看澳新局势。

新西兰殖民地不跟澳洲方面商量就投降的事,反过来也刺激了好不容易逃到新南威尔士北部伯克镇的澳大利亚殖民地政府和殖民地议会;不少议员提议,打成这样已经对得起大英帝国了,现在该为澳洲人民的未来想—想了,虽然投降的确会导致澳洲人失去澳洲,但至少人命能保留下来,而不是像被澳洲白人整死、虐死的澳洲土著一样,消失的无声无息。

提到那些原始的澳洲土人,一想到自己将来也会被中国军人像猎狐一样狩猎,相当数量的澳洲中高层就坐不住了。

的确,人终有一死,所以有人会选择在有限的生存期内轰轰烈烈的过完这辈子,但不是还有那么一句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古话嘛,丢了澳洲的财产,只要保住了人,就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真要跟野狗一样死在了荒漠上,那就彻底完了。

再说了,眼下澳洲缺兵、缺粮、缺武器生产设备----同盟国运来的生产线相当一部分都丢在了阿德莱德和墨尔本----还缺少生产弹药的原材料,又怎么跟如狼似虎的“中阈军队”一较长短呢,所以,必须投降,而且是尽早投降,籍此换取好一点的待遇。

当然,也有人出于种族主义的观点,反对投降,但大势已成,澳洲高层也只能顺天应人了·· .. . ·

1222.库尔德国

“相公,”外交大臣陶模向吴庆华报告道。“与德匈那边谈妥了。”

吴庆华捋了捋胡子,不动声色的对陶模说道:“方之,且具体说一说!”

陶模便叙述了起来,原来,最近中德谈妥了2件事:

其一,中国用已经到手的桑给巴尔岛以及未来会划给中国的英属塞拉利昂、英属科摩罗群岛跟德国交换法属太平洋殖民地、法属印度洋殖民地、法属加勒比海殖民地、法属印度以及换取德国承认马达加斯加属于中团的势力范围----眼下,法属太平洋殖民地和法属印度洋殖民地已经被中国先后占领,法属印度则被中阈交给了泰米尔共和国、西德干联邦、巴拉特合众国等新生的次大陆国家,而法属加勒比海殖民地也已经在墨西哥的扶持下实现了独立,马达加斯加也在中国的实质影响下,所以,德国即便心不甘情不愿,对此也只能予以追认,并籍此换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好处;

其二,德国将借道俄国、波斯向科威特一线派遣1万军队,然后委托中国海军将其等运往桑给巴尔岛及法属坦噶尼喀殖民地,而匈牙匈利也会以类似的方式委托中阈向匈属肯尼亚、匈属苏丹、意属索马里、意属厄立特里亚等地运输约计3万人的作战部队,并且以上4万德匈部队在非洲作战----东非德军还肩负着夺取法属马拉维、消灭不肯向中德投降的那部分法国殖民军的任务,匈牙利军队则可能面对肯尼亚等地意大利殖民军的顽抗----所需的一应粮袜物资,都要由中方负责供应;

当然,中方也不是白白供应这些物资的,只不过相关费用需要得到跟同盟国索要战争赔款时,再做结算。

听完陶模的汇报,吴庆华问道:“那么跟罗斯人谈的怎么样了?”

陶模回复道:“罗斯国已经同意扶持库尔德人,建立独立的库尔德王国,这个新生的库尔德王国将领有土耳其东部、波斯西部、伊拉克北部的广大地区,方圆(面积)几近20万里(约计75000平方公里)。”

俄国当然不舍得白白割肉,因此作为回报,中国需要将未来获得的英属塞浦路斯交给俄国;但中国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受俄国控制的库尔德国家,白白损失自身利益,所以,中俄又进行了多轮沟通,最终,2国达成了一揽子协议。

俄国承认:

1.葡属印度的领地由次大陆国家控制;葡属莫桑比克岛归中阈所有;

3.原属于波斯的锡斯坦-俾路支斯坦归俾路支斯坦共和国所有;

4.原波斯的胡泽斯坦省、原伊拉克的巴士拉省和杰赫拉省成为科威特国的一部分;

5.中国以每年10万金贯的租金,向波斯政府永租阿巴斯港。

中阈承认:

1.波斯的东阿塞拜疆省、西阿塞拜疆省、吉兰省、戈勒斯坦省、北呼罗珊省、呼罗珊省的北部成为俄国的一部分;

2波斯的库尔德斯坦省、克尔曼沙汗省、伊拉姆省成为库尔德王国的一部分。

中俄共同承认:

1.波斯剩余的领土完整,且波斯的首都由德黑兰迁移回故都伊斯法罕;

2波斯的军事、外交、财政由中俄共同控制,且为中国之间的缓冲国;

3.阿富汗是一个独立国家,中俄之间的缓冲国,但中俄在阿富汗享受特殊利益。

总之,中俄是以损害波斯领土主权为代价,缓和了中俄之间的矛盾,修复了中俄关系;至于蒙受屈辱的波斯政府和波斯人民嘛,中俄是不在乎的,想来号称与波斯人同为雅利安族人的德国也是不会为其做主的。

“那关于罗斯军队开往北苏丹-埃及作战,以及前往葡属西非作战的事,有结果了吗?”

“回相公的话,罗斯会派出15万军队加入埃及-大食行营麾下,前往北苏丹和埃及作战;另外,罗斯还会派遣4000军队前往葡属西非作战,但这些部队的粮袜物资,乃至于枪械弹药都要由国朝来负责供应。”

目前在土耳其东部作战的同盟国军队已经有计划的退到埃尔津詹、艾拉泽、马拉蒂亚、阿德亚曼、尚勒乌尔法等中东部要点附近重新设防,而俄军却因为后勤的问题,推进缓慢,以至于没能抓住同盟国军后撤时的混乱,给予对手更沉重的打击。

更有甚者,英国彻底丢失印度、并从波斯南部西撤时,奥斯曼高层其实已经想向协约国认输求和了,但俄军行动迟缓,却给了英法说服奥斯曼高层继续战斗下去的机会,以至于协约国就此丧失了快速结束近东战争的有利局面。

不过,限制俄国在土耳其东部获得胜利的关键是物资供应不足,而不是兵力不足,因此俄国是拿得出相当兵力去打北苏丹和埃及的,至于派兵去打葡属西非嘛,那里实在太远了,连中国都很难维持一支较大规模的部队,所以,俄国出4000人不是少了,而是多了。

“装备的事好说,陆军在印度缴获了大量的军械弹药,完全可以交给罗斯军队来用。”

楚朝并不打算让新生的次大陆国家、苏门答腊各国使用缴获的英制武器,所以,包括尼泊尔军队在内,都是要换装成中戟制式装备的----相关国家要使用中械,当然是要花钱的,因此,这是笔好买卖,容不得各国继续使用原有的英制武器----而这么一来,中团手上的英制装备数量就相当多了,原本或只有回炉一途,现在给俄军炮灰使用,不过是废物再利用,还省去了运输和销毁的支出。

“至于埃及作战期间的粮袜、军饷,国朝也不是不可以支付,但拿了我们的,吃了我们的,罗斯人得要服从埃及-大食行营的指挥才是!这一点,罗斯方面能答应吗?”

为了少死一些中国军人,花钱雇佣俄国兵,也不是不可以。

陶模笑着回应道:“请相公放心,为了朝廷许诺的苏伊士运河的10%的股权,罗斯政府现在是言听计从,绝无二话!”

原本按照协约国的约定,英法拥有的苏伊士运河的股权各自由中德继承,俄国是不能予以染指的,但为了平衡矛盾----这次大战中,中团的收获绝对是最大的,但付出却不一定是最大的,所以,德俄表面不说,内心肯定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中国有意调整各国手中的运河股权,大致比例是,中德各15%、俄国10%、保匈各7.5%,剩下的归埃及政府所有。

至于德国到时候会不会反对,想来俄保匈都是受益国,或都会站在中国一边的,如此,便一定程度上分化了欧洲各国。

“这就好啊··....”

1223.圣赫勒拿

说完了德俄出兵非洲的事,吴庆华又问道:“跟澳大利亚人的谈判有结果了吗?”

陶模答道:“澳大利亚方面虽然迫于形势,不得不与国朝进行投降谈判,但却自持还有兵马,或可以继续负隅顽抗,所以,存在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以至于双方在善待条款上存在明显分歧,或还要再谈上几轮。”

中澳的分歧在于,澳大利亚人要求带走全部随身财产,并且中回还要就征收澳人固定资产给予一部分补偿,以便澳人在他国重新开始时,不至于太过艰难。

而中方的条件是,投降后,澳人应当在中国军队的监管下,于维多利亚、新南威尔士2地集中居住,并自种自食,实施短期自知,直到登船离境通知----这一点澳人其实没有意见----但登船时,澳人只能携走申报的随身资产的一半,即交出的随身资产越多,能带走的也就越多,这是作为澳人顽强抵抗中国军队的应有惩罚,但凡试图瞒报的,一律没收全部资产。

澳人显然是不甘心辛苦几代几积攒下来的资产就这样损失了,所以,一面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一面又试图做出死战到底的架势来,大有你不让我好过,就破罐破摔的样子。

吴庆华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了大本营:“让陆军江大臣听电话。”

很快江三省出现在了电话那一头:“我是江三省。”

“英夫,澳大利亚那边还有些不太顺服,澳洲行营或许还是要再发起1~2场新的战役。”吴庆华慢吞吞的说道。“必须让澳人明白,时间拖的越久,国朝的报复就越惨烈!可以,先用飞艇炸—炸,如果还执迷不悟,就给他们以颜色!”

挂断电话后,吴庆华看向陶模:“外交部不要着急跟澳人谈,且等海陆军的飞行器部队轰炸过几次后再说,或许对方态度就会有所软化了。”

陶模应声称是后,吴庆华提到了日本:“日本人还没有做出决定吗?”

“是的,他们听说新西兰投降了,所以,准备去看过了解过了,再做决定。”

“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且让他们去看,但要催一催,不能-拖再拖。”

陶模领命退下了,吴庆华坐在那考虑了一会,再一次拿起了电话机·· . . . ·

吴庆华打电话的时候,詹姆斯顿的居民们正一脸骇然的看着海面上出现的朦幢巨舰。

这里是圣赫勒拿岛,拿破仑一世皇帝人生旅程的最后一站,一个位于南大西洋中部的荒僻孤岛,纯粹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电话电报电灯等现代设施,也没有定期航班,就连过往的船只都很少,何曾见过这位威武雄壮的钢铁战舰,更不要说这些战舰居然还是敌人的。

是的,虽然与外界的联系很少,但本地居民还是知道世界大战爆发的消息的,只是未曾想,这才打了多久,中国人的军舰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圣赫勒拿岛近海,还把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了詹姆斯顿这座不大的殖民地小城。

正当惊慌失措的詹姆斯顿百姓争先恐后的从城中出逃的时候,海上驶来了一艘小艇。

只见靠上岛上唯一的码头后,小艇上走下了几名中凤海军,这些中国海军手执象征和平的白旗走向了市政厅,不知所措的市长从二楼的窗口看到这一幕后,鼓足了勇气,挣扎的下到楼下,迎接了这些不请自来的外国人。

等宾主在市政厅的会客室里坐定后,为首的中圆海军军官含笑的说道:“最近会有几艘中立国的商船停靠贵岛,希望贵岛提供必要的方便;另外,少量的我国军舰也会在贵岛附近出没,并且有时候舰员还会上岛休整,希望贵岛居民能平和的提供必要的补给,不要发生令人不快的误会。”

市长下意识的看向了窗外海面上中国军舰依旧直指市镇的炮口,然后一脸苦笑的说道:“岛上的物产很少,只怕是不能供应太多的补给品。”

中国海军军官不为所动的从口袋里掏出—枚银币递了过去:“请放心,我们会给钱的!”

市长接过这么簇新的银币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银先令,这,这!”

中国海军军官矜持的笑道:“阁下尽管放心,虽然这钱是我国仿造的,但含银量绝对符合贵国银币的标准,不存在偷工减料的现象,只要适当做旧,完全可以当真的先令使用。”

目前区夏的工厂每年都能获得近2000吨的电解银、电离银,所以,银子在中国迅速贬值,但国际上依旧有不少国家和地区还在使用银币,譬如印度地区、波斯湾地区都在使用银卢比、银第纳尔、银土曼,又譬如墨西哥、秘鲁等国使用的银比索以及美国使用的美元银币,都是银本位/金银复本位下的合法本币,而英德等欧洲国家虽然已经使用了金本位,但辅币依旧在使用银币(银铜材质硬币),所以,中国政府出于谋利的目的,就秘密用国内已经大量贬值的银子伪造了相关国家的本币、辅币----欧洲发达工业国家的辅币可比某些小国的本币要值钱多了,且含银量还更低----籍此套利。

市长苦着脸:“这,这不合适吧!”

中圜海军军官还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只是口中却威胁道:“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占领贵岛,并进行一些可怕的杀戮。”

市长立刻变了脸色:“请您放心,既然你们给了钱,我想岛上居民一定会给予最好的服务的!”

“那就好!”中团海军军官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起来第二件事。“阿松森岛在行政上也是由阁下来管理的吧,稍后麻烦阁下写一封信够乔治敦的镇长,我们的船恐怕也会停靠在那里,船员一样可能上岛补给。”

事实上,角宿级并不会到圣赫勒拿岛及阿松森岛补给,来的只是伪装袭击船、潜水艇以及为他们提供食水、燃料、弹药的中立国商船。

市长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在中国海军军官的眼神下退败了:“是,我马上给乔治敦的老汤姆写信,叮嘱他不要太过冲动了·.. . . .”

1224.

西元1904年9月27日,8000阿根廷军队在同盟国美洲舰队加勒比分舰队的支援下,再次侵入了特立尼达岛;

10天后,6万余阿根廷军队又成功登陆了海地岛,并伙同之前因为同盟国海军南下作战失利,而失去后援----主要是补给品----被迫困守在圣多明各的巴西军残部,发起了针对多米尼加共和国的第二次进攻;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40000余阿根廷军队又全面侵入了向风群岛、背风群岛的各独立国家,并与这些国家组织的国防武装展开不算特别激烈的交火。

不过,遭遇到抵抗后,阿根廷军队非常残暴----或许是之前未能向发泄布宜诺斯艾利斯等城市被毁灭的怨气吧----往往不分男女老少的大开杀戒,制造了不少惨绝人寰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