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518章

作者:caler

就这样,第一次进攻失败了,阿根廷指挥官,只能要求后方部队加速前移。

只是阿根廷指挥官很快接到了噩耗,2艘中国炮舰(东执法和东上将)悄然驶出须鲸内港,然后沿着布兰科湾左侧海岸线驶入深邃的沟湾中,并随后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在肉眼可见的距离上,冲着后续登陆的大队阿根廷军队实施了疯狂炮击,一下子打死打伤阿军----阿军的医疗兵还没有上岸,现在负伤其实已经在阎王爷那登记了----150余人,并几乎彻底摧毁了阿军登陆士兵的士气。

很明显,从须鲸港北面发起进攻,就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因此,同盟国军这几天算是白忙活了,或只能退回海上,然后另找一处合适的登陆位置。

消息传到卡登爵士耳里,让这位英国少将气得无言以对----没办法,地图是英国殖民部提供的,但英国殖民部不懂怎么打仗,随意选了条最近道路,而阿根廷人以为这是英国老爷钦定的进攻线路,因此就这么执行了,说出来又能怪谁呢----就只能从善如流的,将舰队转移到了距离须鲸港直线距离25公里外的Port Pleasant方向,然后又是一通扫雷,这才将剩余的阿根廷军队重新送上了陆地。

从菲茨罗伊Fitzroy上岸后,阿军开始跋涉,接下来他们要绕行预计40公里,才能接近须鲸港的南面门户威力山(原名威廉山)、工兵山·. . . .·

1253.

阿根廷军队在马尔维纳斯群岛的荒原上艰难跋涉的时候,约翰·登顿·平克斯通·弗伦奇中将正一脸郁闷的抽着雪茄烟。

是的,虽然塞尔维亚军队正在急速的从希腊运来埃及;虽然中国军队在运河区的进攻速度可以用慢腾腾来形容,10几天才走了不到60公里,平均每天也有5~6公里,迄今为止才刚刚推进到了伊斯梅利亚南部防线的外围;虽然埃及人对亚历山大等地的进攻已经被打退,但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弗伦奇中将和在埃及的同盟国军队又面临了新的挑战。

这不,数万名俄国军队已经在埃拉特登陆,兵锋直指耶路撒冷而去。

一旦俄军攻陷了耶路撒冷,并进—步夺取了雅法、海法、贝鲁特、的黎波里、拉塔基亚等黎凡特沿海港口,那么幼发拉底河防线的20多万同盟国军队的后路就会被切断,进而遭到前后2路俄军的围歼,让中东战局彻底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或许有人会说,说既然是巴勒斯坦-叙利亚方向的危机,那让基钦纳勋爵去收拾好了,其实与弗伦奇中将的埃及军无关。

这么说,那就是不顾大局,要知道,同盟国中东军团当面据说有30万~35的俄国军,原本基钦纳勋爵已经应对的很吃力了,根本就没有余力分兵防守巴勒斯坦和约旦,因此,同盟国高层在地图上一通划拉后,发现也就只有刚刚得到塞尔维亚人增援的埃及军团或有可能向巴勒斯坦方向调派一定数量的抵御兵马了。

好不容易求来的援军,手里还没悟热就要调走----其实并非是简单的把塞尔维亚军派到巴勒斯坦去,要知道,进攻巴勒斯坦的是与塞尔维亚人关系极其复杂的俄国人,并且谁也不知道,仗打到这个份上,塞俄在背地里有没有进行勾兑,万一俄国以向协约国求情,减少战后对塞尔维亚的惩罚作为条件,诱使塞军及塞国流亡政府背刺同盟国,而塞尔维亚方面又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相信俄国人承诺的话,搞不好在巴勒斯坦方向就要出大新闻了,所以,无论如何是不能派塞军去巴勒斯坦的----这又怎么能让弗伦奇中将,不心乱如麻呢。

弗伦奇中将正在苦恼,弗朗西斯·爱德华·扬哈斯本(荣赫鹏)上校却一脸焦虑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军,情报部门有坏消息告诉我们!”

弗伦奇中将放下手中雪茄,叹息道:“坏消息太多了,也不差一个两个!”

话虽如此,弗伦奇中将还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吧,什么坏消息!”

“沙特家族拒绝了情报部门的拉拢,并接受了中国人的建议,对约旦展开了进攻。”

其实沙特家族的领导人很清楚即便配合协约国进攻约旦,也未必能如中阈许诺的一般,如愿获得约旦河东岸的领土,但他没办法拒绝中方的要求,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同盟国败局已定,这个时候接受英国情报部门的请求,去进攻科威特、也门,根本就是找死的行为。

当然,沙特家族或者说内志王国也可以继续在同盟国与协约国之间保持中立,但一旦同盟国战败,那未来沙特的四邻,要么是俄国的殖民地,要么是中国的附属国,到时候只要禁止贸易,就能把沙特家族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听中国的话,去打约旦河东岸,即便日后这块领地被不讲理的老毛子给抢走了,那也能在中国面前落一个听话的形象,至少能保住内志这块地盘,不被得陇望蜀的老毛子所觊觎。

“沙特家族出兵去打外约旦了?”扬哈斯本没有想到,听完自己的报告,弗伦奇中将忽然高兴起来。“这不是什么坏消息,你去跟情报部门的人说,一定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俄国人,或许,俄军会暂时放弃进攻耶路撒冷,转而向夺取安曼等地,并跟沙特人发生火并。”

扬哈斯本觉得弗伦奇中将是在异想天开,所以,他提醒道:“阁下,相关消息,我可以让情报局去散播,但指望南线俄军全面转向外约旦的可能性不大,俄国人更有可能只是分出一部分部队前往约旦河东岸,主力会继续进攻耶路撒冷及黎凡特沿海。”

弗伦奇中将点了点头:“只要俄国佬能分兵就行,这样巴勒斯坦方向的压力就会明显减轻。”

说完这句,弗伦奇中将继续道:“让加拿大第11步兵师、葡萄牙第9殖民地步兵师、巴西第27步兵师、第10西非步兵师以及第19皇家炮兵旅、第13皇家工程兵旅乘船前往雅法和耶路撒冷,再让道格拉斯·黑格少将担任巴勒斯坦军军长,统一指挥这支部队;至于相关部队调离后的空缺,让塞尔维亚人赶紧填补。”

扬哈斯本记录下弗伦奇中将的命令,然后领命而去。扬哈斯本离开后,弗伦奇中将再次拿起放在一边的雪茄抽了起来,只是他还没有抽几口,又一名司令部高级参谋走了过来报告道:“将军,伊斯梅利亚前线指挥部报告,中国军队开始进攻美国第一志愿军团(旅级)的防线了。”

因为“中国军队”在加拿大的“暴行”,不少被蛊惑的美国青年或志愿加入了同盟国军,或因为受到金钱诱惑而接受了同盟国的雇佣,不过因为习惯上的隔阂,这些美国志愿兵、雇佣军被单独编组----英国军队是以国内各郡的本土部队以基础组建的,不欢迎外人加入;法国的外籍军团也不喜欢这些不服管教的美国人----其中一部分留在了加拿大作战,一部分去了法国或意大利战场,剩下不多的则被派来了埃及。

“命令美国人一定顶住了中国军队的试探进攻。”并不看好美国志愿兵、雇佣军战力的弗伦奇中将如此要求道。“擅自撤退者,一律实施枪毙!”

参谋正准备应声而退,就听弗伦奇中将又道:“再告诉伊斯梅利亚前线指挥部,必要时可以连同美军阵地一起抹去

. . . . .

1254.黎元洪

透过望远镜看着无数锡克士兵仓皇的从敌军阵地前退逃回来的黎元洪,并没有斥责谁,他只是问道:“第二军在运河东面推进到哪了?”

因为运河的阻隔,所以大食-埃及行营将运河东岸和运河西岸分为了2个战区,其中运河西岸为第一方面军作战区、运河东岸为第二方面军作战区,不过,目前这2个方面军各自只有1个军可以投入战斗,即黎元洪为军长的第一军以及他口中的第二军。

从楚军的命名习惯来说,“第一军”和“第二军”实际都没有正式军号----如虎翼、龙武等----临时编制。

所以,具体组成上,第一军和第二军都下辖有5个锡克步兵旅(合计1.25万人)、1个廓尔喀步兵旅(2500人)、1个中或陆军步兵师(14000人)、1个中团海军陆战旅(3000人)、2个阿比西尼亚辎重旅(合计6000人)、1个中国工兵团(750人) ;

此外,第一军还下辖1个153毫米重山炮/榴弹炮团炮(12门/团)、2个119毫米野战炮团(12门/团)、1个中团海军医疗团(500名医护人员)、1个中军/警通团(约计800人) ;

第二军还下辖1个119毫米野战炮团(12门/团)、1个102毫米山炮/榴弹炮团(18门/团)、1个85毫米野战炮团(18门/团)、1个阿比西尼亚骑兵团(约计700人)、2个中团陆军医护都(280名医护人员)、1个中军/警通团(约计700人)。

虽然火力上不算很充分----主要是配属作战的海军目前还被堵在了运河里----但兵力并不少,也算是勉强可以跟当面同盟国军扳扳手腕的。

听到黎元洪的问题,情报参谋段芝贵回复道:“同盟国军在大苦湖东侧埋设了大量的地雷,所以,第二军不得不一面排雷,一面沿着沙漠边缘行军,所以其主力神机军第一师及廓尔喀旅等部还在大苦湖东南方向徘徊,海龙师第一旅和另外2个锡克步兵旅倒是绕到了塔巴特·沙加拉(Tabat Al-Shagara)—线,且正在进攻这一要点。”

根据计划,海军未来将保留5个陆战队师,但这5个师里面,只有1个满编状态、1个是简编状况,剩下3个都会被拆解为团、都,从而部署在一众要港、海岸炮台、重点守备海岛以及某些需要派兵保护的海外国信使馆,因此,哪支部队会成为满编师的一员、哪支部队会成为简编师的一员,哪些部队会被打散部署,或让海军陆战队各部争夺不休,但关系再硬都不如实打实的军功,所以,已经成功加入大食-埃及行营序列的海龙师第一旅是不舍得放弃表现自己能力的机会的,故而在第二军中处处争先。

作为改制前最后一任海龙军军长,黎元洪很理解老部下们现在的心情,所以,并没有对海龙师第—旅冲在前面的表现说三道四,只是笑了笑,便转入了正题:“这么说,第二军目前还不能威胁伊斯梅利亚的右翼喽?”

目前第一军已经对伊斯梅利亚已经了半包围,但若是第二军不能帮忙封闭运河东岸的缺口的话,守军依旧可能得到外界的补给。

作战参谋张彪接话道:“军长说的没错,除非第二军能马上拿下塔巴特·沙加拉,否则不能彻底封死了同盟国军的补给通道和撤退路线,所以就眼下来看,我们还得一边做好了应对南北敌军夹击的可能,一边发起进攻。”

张彪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兵力不够,需要后续第三军来搭把手。

黎元洪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向张彪问道:“之前守军暴露出来的火力点记录下来了吗?”

张彪闻弦歌而知雅意:“回防御使的话,炮兵观察哨已经把敌军暴露出来的火力点全部记录下来,并用电话通知后方炮兵了,不过,之前锡克第一步兵旅之所以被打退下来,关键还是敌军后方的过于猛烈的缘故,而我军的3寸半野战炮射程不足,实在很难压制对手炮兵,所以,在没摧毁敌军后方炮兵之前,即便我方炮兵能有效压制敌军一线火力,下官也不主张贸然发起进攻。”

根据中国陆军的最新编制表,军长应由正四品防御使担当、师长应由正五品团练使担当、旅长应由正六品宫苑使担当、团长应由正七品诸军军使担当、都长应由正八品诸军招讨使担当、队长应由正九品诸军兵马使担当;所以,尽管黎元洪目前只是从四品防御副使,但张彪还是称呼其为高一级的防御使。

黎元洪皱眉道:“海陆军飞艇部队还在澳洲,一时半会调不过来啊!”

段芝贵插话道:“防御使,下官听说,海军已经在他们的水上侦查机上加挂了多枚小型炸弹,或可以一用。”

战争是军事装备最好的催化剂,这不,军备部门总结了几次水机投掷手榴弹及迫击炮弹的作战经验,目前已经在飞天14的两翼各悬挂了2枚25公斤的小型炸弹,从而使得飞天14摇身—变,从单纯的侦察机,变成了—款用些许攻击能力的轻型轰炸机,并且由于在后座加装了一挺可回旋的机关枪,所以,必要时候最新的飞天14庚还能执行空对空、空对地的扫射任务,以至于将一部分飞天14进化成了半专业的战斗轰炸机。

黎元洪眼眉一挑:“问题是,海军掌握轰炸技术的飞行兵数量非常有限呢!”

黎元洪本身就是海军出身----海军陆战队也是海军嘛----所以,对海军装备变化情况是很关注的,他知道,目前4洋舰队已经列装了12艘规格不同的水机母舰,部分巡航舰上也开始搭载侦查水机,但即便如此,中国海军目前也只有87架可用的水上飞机,并且其中大部分还没有学会如何进行投掷炸弹,因此,未必能有效的压制敌军后方炮兵。

段芝贵却道:“防御使,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嘛!”

黎元洪笑了起来:“这话说的也对,现在是抓进篮子就是菜,没得挑啊!那就跟海军联系一下,让他们把能用的轰炸水机都派出来,一旦我们再次成功诱敌开火,且请他们帮忙加以摧毁!”

段芝贵领命而去,黎元洪想了想,对张彪说道:“先让炮兵尽可能的摧毁敌军前沿针阵地,消灭敌军已经暴露出来的火力点,然后通知廓尔喀第一步兵旅和海虎师第二旅做好出击准备,如果可能就—次性拿下伊斯梅利亚外围的前沿阵地,并打退敌军的反扑·. . . . .”

1255.又见联姻

“卜五,”吴庆华冲着署理农政大臣一职的徐世昌说道。“农政部递交的报告,本相已经看过了,说起来,本朝历代先帝都对无粮不稳这四个字有着深刻的认知,所以,要是换在早些年,这件事,万万是行不通的。”

本职是农政部副大臣的徐世昌笑道:“相公,这不是时移世易了嘛!眼下,工业化带来了城市化,进而导致城市居民与农民之间的收入差距逐步拉大,种粮已经不能让农民保有小康以上的生活了,自然要求新求变的!”

前几日,农业部交了一份报告给政务院,提议放宽对国内农民的限制,鼓励居住在大中城市郊区的农民放弃单纯种粮,而改种蔬菜及开展生猪、牛羊及鸡鸭养殖,以为城市提供足够的农副产品;同时,该报告还建议在部分产粮大省改中棉花、烟草、果木之类的经济作物,并开展江河渔业养殖以及广泛进行远洋渔业捕捞。

按说,这份报告应该交给分管农政部的襄理大臣岑毓宝的,但岑毓宝已经卧床多日了,虽说未必救不回来,但至少是不能继续工作了,了而目前也暂时没有廷推新任襄理的可能----都快过年了,或只能过完年再来廷推----所以,这份报告就送到了吴庆华的手里。

“是啊,六诏、察西、抚南等路省都是一年两熟、乃至三熟的产粮大省,新收复的骠国路、日南路也很合适种粮食,所以,大量粮食冲击内地市场,的确降低了原来农民的收入。”吴庆华说到这,看向徐世昌。“眼下,工业是强国之本,但农业和农民依旧是国朝稳定的基石,因此,政府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农民返贫的,也因此,政务院原则上同意农业部的提请,在部分地区开闸,以便农民提高收入。”

“但是!”吴庆华话锋一转。“希望农业部及部分省路政府划定一定的红线,要知道中国是个自然灾害频发的国家,水旱蝗地震海啸风灾层出不穷,没有一定的余地,是要出大事的。”

徐世昌向吴庆华保证道:“请相公放心,农政部一定做好总量控制,杜绝极端情况的出现。”

吴庆华点点头:“卜五,好好去做,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被打了鸡血的徐世昌满怀信心的走了,几分钟后,移民部大臣张锡銮出现在了吴庆华面前:“相公,第一批去新西兰考察的土司到了!”

对楚朝来说,大部分土司都是可以通过和平手段进行改土归流的,但依旧有不少土司冥顽不化,而这些冥顽不化的土司中相当一部分是因为愚昧,所以,本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方针,移民部安排了一些土司实地去新西兰看看-----对于楚朝中枢来说,类似国中之国的西藏的土司是最难解决的那部分,一旦强行武力解决,极有可能导致蒙古、哈萨克等地出现大规模动乱,所以,就只能采用利诱的方法,将部分土司引去新西兰了。

吴庆华眼眉一挑:“看过了新西兰的景色,这些土司有什么反应吗?”

相比这些土司现在居住的穷山恶水,新西兰那就是人间天堂了,所以,吴庆华很期待有好的反应。

“个别土司已经心动了,还有个别土司或是因为担心拒绝了朝廷的安排,会引来麻烦,所以也隐隐约约的答应带着部民移居了。”张锡銮回复道。“但更多的,却嫌弃新西兰距离川边老家太远,万里行来,实在折腾,所以,不想去。”

是的,从川康青康去往新西兰,一路上步行、火车也就算了,但坐船的时间太长了,光是晕船,就得死不少个呢!

“历来移民哪有不死人的。”吴庆华轻描淡写的说道。“有些话,移民部要跟这些土司说明白了,这奴隶制度,在全世界都已经不流行了,所以,要么换地方过老日子,要么留在老地方过新日子,2者只能选择一个!”

张锡銮道:“请相公放心,话,移民部会跟一众土司说透的,另外,是不是先安排一些寺院迁移过去呢,或许有了第一个吃螃蟹,后面人也能有样学样了。”

吴庆华想了想,告诉张锡銮:“怎么做,你们移民部具体操办,本相,陛下以及政务院就只要一个结果。”

不待张锡銮应答,吴庆华又道:“另外,将那曲蒙部、唐努乌梁海蒙部、布里亚特蒙部迁往方壶大陆(澳洲)的事,你们也别拉下了,毕竟内地百姓不习惯大规模放牧,而方壶那边牧场众多,不能白白浪费了土地。”

张锡銮应道:“请相公放心,相关移民都在推进之中。”“那将维吾尔人迁往海得拉巴、科威特等地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正在与将日南的马来人迁往马达加斯加、吉布提、索马里兰、毛里求斯、马尔代夫的事一起办着呢,但目前移民事务太过繁重,所以,进展不是很快。”

“慢慢来,不要太着急了。”

意识到吴庆华已经在下逐客令的张锡銮便应了一声吼,知趣的退了下去。

等张锡銮退下后,吴庆华拿起电话给陶模打了过去:“方之,关于卫王迎娶法国王族女子作为继室的事沟通的怎么样了?”

众所周知,治兴帝是继武帝吴泽明的次子,而卫王吴亚全正是治兴帝的长兄,继武帝的长子,如今,在治兴帝迟迟没有子嗣的情况下,让吴亚全去跟法国王族联姻,背后的用意,可谓相当的深刻,或有日后排除吴亚全做完摄政王的可能。

陶模回复道:“已经跟波旁王族、奥尔良王族、波拿巴王族秘密沟通过了,3族正在寻找适龄的郡主与卫王相看;不过,外交部职方司收到消息,说波旁支系的克莱芒蒂娜郡主,似乎与波拿巴亲王之子、拿破仑五世关系暧昧,如果波旁家族推选此女的话,或不能予以接受。”

吴庆华道:“这倒也把关把好了,否则卫王不舒服,陛下也难以向宗亲们交代啊!”

“那把联姻对象扩大到其他欧洲皇室行不行?”

陶模的意思是,既然是要排除吴亚全对大楚帝位的觊觎,那找哪个欧洲公主都一样。

吴庆华同意了陶模的意见:“最好是法国王族,不行的话,也可以扩大到日斯巴尼亚、尼德兰等国的公主、郡主!”

陶模松了口气:“这样就好,外交部选择余地就大多了

1256.

与关注度极高、有着数十万人厮杀的伊斯梅利亚之战相比,斯坦利港外围之战就跟过家家一样,这不,当气喘吁吁的阿根廷军队好不容易徒步穿越40公里的荒原、冰原,出现在威力山(威廉山)前的时候,等待他们的是则是好整以暇的150名守军----110名秘鲁陆军、40名中国海军上陆水兵。

说起来,威力山是座海拔不过192米高的冰碛----即在冰原堆积作用过程中,所挟带和搬运的碎屑构成的堆积物,又称冰原沉积物----矮丘,但却是周围地区的制高点,站在山头完全可以居高临下的控制周围1~2平方公里的荒原,从而将任何试图穿越的敌人打死在视线之内。

所以,对于攻守双方来说,这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于是乎,阿根廷人就摆出好不容易拖来的57毫米架退炮,冲着威廉山山头炮击起来。

鉴于冰碛山通常有个鞍部,且通往须鲸(斯坦利)港的土路要穿越这个鞍个部,故而,居高临下的守军阵地实际也是东西2部分布置的,不过,面对阿根廷人的炮击,无论是较高的西侧阵地(187阵地),还是较低的东侧阵地(176阵地),都没有开火还击。

见守军稳如老狗,知道不好办的阿根廷军队就只能以班排级的小股部队,藉着嶙峋的沟底石块作为掩护,同时向相距700米的2侧山头摸去。

说是迟、那是快,等到2边的阿根廷军队各自已经摸到东西阵地前沿各6~70米的距离上,此时就见多个手榴弹从守军阵地丢掷下来,并在进攻者的头上炸开,从而将不少阿军士兵炸倒在地。

阿军也不示弱,已经运到到一定位置的阿根廷机关枪组开始冲着守军阵地压制射击,但阿军的机关枪没打几个长点射,守军发射的枪榴弹以及51毫米迫击炮弹就打了过来,将阿军用骡马驮来的机关枪炸成了碎片。

随行的英军指挥官见状,便给阿根廷人出主意道:“正面进攻很困难,要么趁着天黑视线不良设法冲过去,要么翻越冰原,尝试绕过去。”

攀爬冰原?

阿根廷人有些傻眼了,虽说现在是夏季,索莱达岛上不少冰原都消融了,但越是这样,道路越是湿滑,或许单个人能过去,可重装备是绝对过不去的,且谁也不知道,冰原的另一边有什么等着大家,所以,贸然拿着步枪却跟人家的机关枪、迫击炮拼的蠢事,阿根廷人绝对是不会干的-----阿根廷指挥官的担心是的确存在的,因为翻过冰原后,进攻部队将直面守军的另一个防守要点、两姊妹山,真要按英国人的意思做,阿根廷官兵就要被人当猪狗屠宰了。

既然攀爬冰原,进而绕道的主意不靠谱,阿根廷指挥官就只能接受英国人的意见,尝试着借助夜色闯过守军的火力封锁线,然后再从守军的守备死角摸上去,夹击守军;

但问题是,夏季的马尔维纳斯群岛的太阳落的很晚,且这几天万里无云,现在又是农历月半前后,满月出现的很早,所以,等太阳落山时,月亮已经高挂在空中了,或就只能煎熬到黎明时分才能有那么一段黑暗的时候。

因此,阿根廷军队就只能在凌晨2点前后起床,然后忍着饥饿,在3点多开始行动。

尽管阿根廷人已经采取了马裹蹄、人衔枚的办法来防止出声,但怎奈何守军提早就做了预防,在阿军可以穿行的土路及土路2侧通往东西高地的山脊上布设了地雷和铁蒺藜,还挖掘了不少能把人腿折断的陷马坑。

黑灯瞎火中,不少阿军就中招了,若说踩中了铁蒺藜和陷马坑后发出的哀嚎在寂静的夜幕下传不了多远的话,那地雷爆炸产生的声光效应,可就是真正的指路明灯了。

听到动静的守军立刻将枪榴弹、迫击炮弹、照明弹冲着人影绰绰处打了过去,这下,阿军便彻底无以遁形了。

随即,更多的枪榴弹、迫击炮弹打了过去,甚至守军唯一1挺机关枪也冲着潜行阿军的位置喷吐起火舌来。

见到守军冲着自己派去潜越的部队下死手,阿军指挥官也不敢怠慢,立刻指挥手下炮兵、机关枪对着威力山上守军阵地开火压制;但夜色中冲着守军枪口焰开炮的阿根廷炮兵,几乎没什么准头,虽然,一定程度上压制了守军的火力,却并没有能阻止守军继续开火。

就这样,双方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啡里啪啦的打了2个多小时,等到东方天际发白了,这才停了下来。

等到停火后,阿根廷指挥官赶快联系被压制在威力上鞍部位置的潜越部队,这才发现几乎有一半士兵非死即伤。

由于野战医院远在菲茨罗伊港,所以,对于一众负伤的阿军官兵来说,除了骨折及自己能止血的轻伤,其余伤员就算能从鞍部位置安全撤出,多半会从轻伤拖成重伤、重伤拖至阵亡----吴庆华名下的区夏药品,直到开战前,才拿出了磺胺针剂,故此,目前磺胺针剂只有中国军人有资格使用,而诸如日本军这等仆从国军以及德俄等协约国家的部队,就只能使用很早就应用,但托名中成药的磺胺片剂;至于同盟国那边,甚至连片剂都买不到,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伤员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因此,无论是否是伤员,阿军潜越部队的士气是极其低落的。

“那就让这支部队暂时隐蔽起来。”英国顾问又出主意了。“等明天凌晨,在配合正面部队一起发起夜袭吧!”

一支不过100多人的部队,要在与大部队断绝联系----主要是,天亮后,这段路被守军火力严密封锁了----—整天,然后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甚至还得第二天凌晨配合主力发起夜袭,这样的军队只可能是另一时空的中国军队,而不是眼前的阿根廷军队。

故而阿根廷指挥官严词拒绝道:“这是谋杀,我们不能这么做。”

看着有些色变的英国人,阿军指挥官表情严肃的说道:“除非后续能调来更多部队、更多火炮、更多食物,否则的话,少校,我认为对斯坦利港的进攻已经失败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白白牺牲了士兵的生命,或应该允许他们向中国人投降··.. . .”

1257.

阿根廷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登陆以来,前前后后已经折腾进去小400人了,伤亡比已经超过登陆阿根廷部队的10%,并逼近15%了,即便是英法军队,这个时候也已经接近丧失战斗力了,逞论军心、士气都不高的阿根廷军队,所以,要想顺利完成夺取斯坦利港的任务,或就需要增调更多的部队来马岛。

可是,调集更多的部队来马岛作战,不但意味着需要倍数以上的运力----马岛距离南美大陆有六七百海里之遥,没有船,人员、补给品可都运不过来的----更意味着,接下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运力,同盟国拼拼凑凑或许还是能保证的,增援所需的兵力,急需确保本国沿海安全的阿根廷政府也会尽可能的保障,但同盟国现在也缺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