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520章

作者:caler

见蔡廷干不明所以,邹胜辉解释道:“就是原来的法属伊斯帕尼奥拉岛。”

说话间,邹胜辉一拍大腿:“你这边的海图还没更新过吧,这样吧,黄忠号还要几天才能回航,在等黄忠号的时候,你让你的海图员立刻根据养由基号上的海图进行修改。”

蔡廷干连连点头:“这个很重要··· . . .

1262.冯基善

“跟公孙大娘号他们联系上了没有?”

听到南大西洋分舰队潜水艇第3中队指挥官兼中队旗舰裴将军号艇长黄钟瑛的问题,负责无线电联络的毛仲方回复道:“已经跟本中队的其他5艘潜水艇分别联系上了,各艇确认须鲸港时间,今晚21时前后,可以抵达莱夫利岛以西预定汇合地点。”

南大西洋分舰队潜水艇第2中队指挥官蔡廷干跟奉命返回开普敦基地的本舰队潜水艇第1中队指挥官邹胜辉说,第3中队要稍后一会才能抵达,那么这个第3中队为什么会迟到呢?

是忙着在南大西洋上袭击同盟国运输船吗?

答案是否定,原来潜水艇第3中队奉命北上的前几天,秘鲁政府就须鲸(斯坦利)港被封锁一事向武昌大本营提出了质疑,武昌大本营为了安抚秘鲁人,便一再表明绝不会坐视同盟国舰队长期围困须鲸港的。

秘鲁人虽然被劝走了,但武昌大本营对秘鲁人的承诺承多少还要履行的,所以,武昌就给南大西洋分舰队下了一道“打破敌军封锁、救援须鲸港”的命令,不过,武昌大本营考虑到前线实际情况,因此没有给出时间限制和方式限制,心领神会的刘步蟾便决定调用潜水艇第3中队去马岛周围找机会,这才有了潜水艇第3中队的此行。

不过由于专诸级潜水艇的最大航程非常有限,所以,潜水艇第3中队只能先从圣赫勒拿岛南下伊纳克赛瑟布尔岛进行补给,然后再到南乔治亚岛进行第二次补给,这才驶向了马尔维纳斯群岛;并且由于高纬度海域的狂风骤浪,从南乔治亚岛前往马岛期间,潜水艇第3中队各艇大多采用半潜或全潜方式航行,一来二去,原本组队组的好好的各艇,不知不觉中就跑散了,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目的地的位置,这才没有迷失在汪洋大海之中。

“这么说,还是裴将军号最快抵达集合点喽?”毛仲方答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的!”黄钟瑛瞪了自己的小同乡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毛仲方吐了吐舌头:“大佬,你怎么还迷信上了!咱们是海军,用的是最精密的科学设备,我们要相信科学,远离迷信!”

黄钟瑛拍了拍毛仲方的肩:“小鬼头,你要知道,人力有穷这句话,所以,我们既要相信科学,也要敬畏自然、敬畏—切神秘现象!”

说完这句,黄钟瑛跑去自己供奉的妈祖像那边膜拜起来----潜水艇在潜航时严禁明火,就连厨房做饭,那也要等浮起来以后才行,所以,鉴于条令有明文限制,身为中队指挥官的黄钟瑛倒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给妈祖上香。

看着黄钟瑛的背影,年轻的毛仲方一时无语·· .. .·在裴将军号等一干中国潜水艇赶赴马岛的时候,马岛上的战斗又一次开始了----农历新年期间,阿根廷军方又向马岛上派遣了7000人的部队,这就是使得其在这座鸟不拉屎的小岛上已经投入了11000人的部队,即便扣除700多伤亡者、400多伤病员,依旧还有近万人活跃在索莱达(东福克兰岛)上,人吃马嚼的,开销巨大,所以,阿根廷人根本不敢太过耽搁,几乎完成登陆后,就立刻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阿根廷人是从岛西的圣卡洛斯港(Port SanCarlos)实施登陆的,登陆后便沿着岛上的土路,徒步向95公里外的斯坦利港进发。

之所以不继续走路程更近的菲兹罗伊一线,—方面是因为菲兹罗伊港口狭窄,不方便大部队及大量物资登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威力(威廉)山的防御坚固,不是轻易可以突破的,所以,阿根廷人便舍近求远,或以为这样就能绕开守军重点防御区域,直捣须鲸港了。

然而,阿根廷人气喘吁吁的跑了3天,好不容易走完了80多公里的路程,眼看着已经距离斯坦利港不远了,却在两姊妹山一线,被中秘联军给再一次挡了下来。

因为,笨重的火炮还落在后方,所以,守军的2次试探性进攻都轻而易举的被守军打退了下去;但事已至此,并甘心的阿根廷人怎么能放弃呢?

于是乎,等己方炮兵满头大汗的赶到了战场,迫不及待的阿军便再一次的发起了进攻!

“都别慌!”冯基善嘶吼着对身边的秘鲁兵说道。“我们在反斜面上,白银国的炮,打不到我们的,都给老子静下心来,权当新年里看个烟花就是!”

现年23岁的冯基善并不是陈谅高抽调的上陆水兵,他其实是楚朝陆军派驻在秘鲁军队中的一名军事教官,之前已经在秘鲁干了2年多了,所以,跟负责训练的这个连(都)的秘鲁兵很熟悉,因此,听到他夹杂在炮声中的吼叫后,一众秘鲁兵逐渐安定了下来。

见秘鲁兵都稳住了心神,松了口气的冯基善就跑到潜望镜那观看起来。

阿根廷人的运力其实不算充沛,所以,炮击持续了不到20分钟便停了下来,但正当这个秘鲁连的连长要求士兵回到一线时,冯基善却叫停了他们:“白银国人并没有发起冲锋,卡洛斯上尉,你不要着急,让大家伙再等一等。”

秘鲁连长西蒙斯·希克斯·塞尔南多·卡洛斯上尉凑到冯基恩身边探问道:“冯兵使,你确定吗?”

冯基善还没有回答,阿根廷人的火炮再一次嘶吼起来,见状,冯基善得意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这些白银人会出幺蛾子。”

10分钟后,阿根廷人的炮击再一次停了下来,这次紧盯着潜望镜的冯基善说道:“阿根廷人冲锋了,现在可以把人派上去了!”

卡洛斯上尉当即一挥手,除预备队外的70名秘鲁士兵火急火燎的冲进了战壕,随即,在卡洛斯上尉的命令下,秘鲁兵冲着汹涌而来的阿根廷人扣动了扳机。

当然,单靠步枪齐射是打退不了面前数以百计的阿军的,不过,阿军身体也不是钢筋铁骨打造的,所以在中国水兵操作的4联装1寸(34毫米)机关炮、6管加特林机关枪----都是从东执法舰和东上将舰上拆下来的-----打响后,吃不住劲的阿根廷人还是被再一次的打退下去!

1263.

指挥这支阿根廷登陆部队的克鲁斯·加西亚将军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想想也是,千里迢迢从阿根廷本土跑来马岛,登陆马岛后又跋山涉水的走了3天,这才好不容易到了斯坦利港的外围,如何甘心就此放弃呢----于是,加西亚将军便命令一部留在原地监视两姊妹山上的“中团军队”,剩余部队绕过当面的两姊妹山,继续向斯坦利方向挺进。

两姊妹山顾名思义有2个山头,因此,这座山与菲兹罗伊北部的威力(威廉)山一样,是一座冰碛山,且山体走向也与威力山一样,是东西横卧的,因此,要避开2座山头上的守军的打击,阿根廷军队要在难以下脚的荒原上绕行至少10多公里----至少要远离两姊妹山2000~2500米----然而这一绕,就绕到了之前抗拒过阿军进攻的中团山(伦敦山)的西侧,再一次将阿军暴露在了守军的枪口之下。

不得已,已阿军只能强行攻击当面的中国山,但守军用枪榴弹、51毫米迫击炮和68毫米轻山炮进行猛烈还击,让阿军再一次铩羽而归。

加西亚将军决定分兵从中国山北麓夹击山上守军,但他的命令很快遭到了个别参谋的反对。

这几名参加过Port William北部以及攻击过中国山一次的阿军军官指出,中国炮舰完全可以利用距离中团山不远的深邃的海湾抵近陆地,然后用舰炮封锁中回山北麓,若此时阿军从此处发起进攻的话,绝对会被敌军舰炮撕成碎片的。

加西亚将军部分接受了这些参谋的建议,决定在晚间发起夹击,然而,夜袭开始后,海湾中的东执法和东上将2舰在接到求援电话后----中国山守军以及中团山后方的无线电山守军,都拉了电话线,与东执法和东上将联系----第一时间,就向中国山北麓方向发射了多枚照明弹,并随后在中国山阵地的炮击引导员的指引下,以排炮轰击中国山北麓之敌。

虽然东上将和东执法单舷各只有2门119毫米35倍径后膛炮可用,但4门119毫米炮的威力依旧不容小觑,当时就将拼死前冲的阿军官兵打得尸横遍野、惨叫连连。

而在中国山西麓战场,守军也在观瞄条件不佳的情况下,用东上将上拆卸下来的2门10.2毫米39管排铳----这玩意在楚军中已经全面淘汰了,但东西虽然老旧,但用起来还真是不错----横扫全场,将一众进攻的阿军打得抬不起头来。

2个方向的战斗持续了近1个半小时,几次上冲的阿军都被守军用优势火力给轻松打退了,天亮后,听到己方伤亡数字的加西亚将军做出决定,调用随军炮兵先行驱逐了海湾里的中国炮舰,再设法向中阈山发起进攻。

只是阿军炮兵还在费劲巴力的在坚实的冻土上挖掘着炮兵阵地,那边噩耗传来了。

已经就位的中国海军南大西洋分舰队潜水艇第3中队根据陆地守军的引导----因为须鲸港的守军中有大量中团海军上陆水兵,因此,彼此可以通过开普敦指挥部中转,进行一定的协调----以裴将军号、盖聂号、越女号等3艘潜水艇在须鲸港外,伏击了执行封锁任务的同盟国美洲舰队南方分舰队一部。

当场击沉了由老旧铁甲舰改造而成的英国警戒舰独眼巨人号、蛇发女妖号,法国防护巡洋舰查赛鲁波巴特号,以及另外3艘由远洋渔船改装的扫雷舰/驱潜舰,唬得剩余执行封锁斯坦利港任务的同盟国军舰纷纷逃回了美洲大陆。

在裴将军分队于须鲸港外围大展身手的同时,潜水艇第3中队名下的另外3艘潜水艇公孙大娘号、韩龙号、聂隐娘号在福克兰海峡北口,针对阿根廷军队的运输补给品的船只以及为之护航的同盟国军舰也发起了致命一击。

只是公孙大娘3艇发起进攻时,同盟国护航军舰已经接到了斯坦利港外围出现中国潜水艇的警告,以至于溜的比较快,所以,最终公孙大娘3艇只击沉了4艘总计1.3万吨的阿军补给船,以及另外4艘同盟国的扫雷舰/驱潜舰。

然而,这样的打击足以让留滞在索莱达岛上的阿根廷军队为之丧胆了。

是的,也许在无线电里,同盟国承诺会尽快安排反潜部队及后续运输船团前来马岛,但鬼知道这个承诺是真是假,万一,较长的一段时间里同盟国舰队没办法回来,那岛上的阿军在前进不得后退不能的情况下,岂不是要陷入坐以待毙的境地了?

要知道,现在虽然是马岛的秋天,但马尔维纳斯群岛的维度还是很高的,且周围海域风高浪急,气温马上就要急速下了----否则岛上也不会残留有那么多冰盖、冰原了----而岛上阿军此时还是夏季着装,一旦后援不济,必然会冻饿交加;更要命的是,马岛上还缺少树木,想要伐木去火,都很困难。

怎么办?

加西亚将军这边,自持还有不少补给品,或能坚持一段时间,可是菲兹罗伊方向的数百阿根廷军队就熬不住,不得已,他们只能从威力山一线后撤,然后沿着海岸线,向索莱达岛的南方撤退,以寻找岛上可能存在的少量居民点,籍此躲避即将到来的寒冷天气。

没错,菲兹罗伊方向这些日子并没有继续向威力山发起进攻,而是向南探索了索莱达(东福克兰)岛的南半部,然后就发现某些地方存在英国移民----其实大部分马岛居民都未必是英国人----形成的小型聚落,且中国军队登岛后,对这些聚落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也没有加以侵犯;而这些小型聚落,如今就成了菲兹罗伊方向阿军的救命稻草了,或能帮助他们熬过可怕的寒冬;当然,在菲兹罗伊,阿军也留下少量联络员,以便真的有补给船或救援船抵达了,他们也不会错过补给品或撤出的时机。

应该说,菲兹罗伊方向的阿军这么做,是救了自己一命,所以这些阿军大多数都熬到了战争结束,但加西亚将军那边的阿军就没有这么好命了,体验到马岛的冬天后,他们就不得不做出向比自己少得多的“中国军队”投降的决定·. . . . ·

1264.姚雨平

西元1905年2月26日,正当意大利德军因为法国方向,同盟国匆忙发起的围魏救赵行动,而逐步收缩战事之际,中国远征军大食-埃及行营在渡过了一个完整的农历年假期后,重新在苏伊士运河区发起了进攻,目标正是运河中段要点坎塔拉。

并且与之前进攻伊斯梅利亚相同,坎塔拉之战依旧是以远征军第1军、第2军前插至坎塔拉与塞得港之间的行动开始,并以主力第3军最终攻克坎塔拉为结束。

但与伊斯梅利亚之战时,坎塔拉守军仅以炮火支援不同,这一次,得到从巴勒斯坦撤回部队的加强后的塞得港守军,在第一时间就向立足未稳的远征军第1和第2军发起反扑,并妄图合同同时出击的坎塔拉守军,撕开中国军队的包围圈,维持坎塔拉与塞得港之间的联系。

由于中阈远征军依旧缺乏足够数量的支援火炮----相比法国战场上动辄上千门火炮相比,大食-埃及行营在运河区投入的火炮总数不过2过00门,且大部分口径都在153毫米以下----所以远征军第1军和第2军面对同盟阈军队的夹击,支应的相当艰苦。

好在,这一次能为第1军和第2军提供空中支援的,除了40多架侦查/轻型轰炸水机----同盟国方面几乎没有防空能力,但埃及的风沙太多,所以,很多飞机都出现了机械故障,需要维修----外,还有从澳大利亚调来的海军第1空天部队和陆军第1空天部队的众多轰炸飞艇。

轰炸飞艇的飞行速度虽然不能跟侦查/轻型轰炸水机相提并论,但单次载弹量却有水机的20倍还多,因此但30多艘飞艇轮流抵达战区上空,并冲着同盟国阵地倾泻起弹药的时候,坎塔拉和塞得港的同盟国军官兵内心—定非常沮丧。

正是依仗着己方飞行器部队不间断的空中支援----与喜欢夜间攻击英国本土港口及船厂的德国飞艇部队一样,中国飞艇部队也能在夜间实施各种攻击----远征军第1军和第2军在为期10天的作战中,成功的挫败了同盟回军队的解围行动,并重创了塞得港和坎塔拉出击的同盟回军。

也正是因为,在尝试打通补给线过程中,损失了较多的兵力,所以,同盟国在坎塔拉南翼战场的守军,在缺乏足够预备队的情况下,没有能挡住远征军第3军的强攻,最终丢失了坎塔拉,并把自身送进了中团军队的战俘营。

是役,大食-埃及行营以自身伤亡、伤病官兵21000人----其中锡克人7400、廓尔喀人1800、阿比西尼亚人900、(驾驭扫雷艇)的巴拉特人120,中国海陆军官兵10700余人,不过阵亡中国官兵只有1400余人,其余都是轻重伤员----损失损毁火炮12门、机关枪22挺、其余枪械4800余支/杆、卡车16辆、窄轨火车头2个、曳马驮马129匹的不菲代价,毙俘同盟国军49000余人(含设法主动投降的印度兵、尼泊尔兵6000余人),缴获火炮29门、机关枪及步枪11000余杆,卡车12辆、马车114辆、曳马骆驼307头、其余弹药粮袜900余吨,也算是打了酣畅淋漓的胜仗。

攻克坎塔拉后,中国远征军得势不饶人的继续向北推进,并很是顺利的抵近到了塞得港外围。

然而此时问题来了,由于运河河道分割,以及塞得港西侧有一座名为曼苏腊湖的浅水泻湖(平均水深1~2米,无法涉渡),因此要想进攻塞得港,只能从曼苏腊湖与苏伊士运河之间、最窄处1.34公里的陆路通道北进,而同盟阈军早已经在这条唯一的通道处,布设了大量的永备及半永备工事。

“先攻取达米埃塔,然后沿着曼苏腊湖北岸向塞得港进攻,也是行不通的。”黎元洪如是对姜桂题说道。“曼苏腊湖与北面的地中海之间存在多道水闸,但根据海军飞机部队的侦查显示,这些水闸都已经打开了,所以,要从达米埃塔方向东进威胁塞得港右翼,就必须依次夺取这些水闸才行。”

一句话,同盟国军完全可以依托水闸做节节抵抗,而中国远征军这边,不但要一段一段的推过去,而且还要在夺取某段水闸后,时刻提防着对手的凶狠反扑----中团军队要用不多的兵力夺取水闸,还要用不多的兵力顶住优势对手的反扑----并且,这一切还都是在同盟国海军浅水支援舰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很显然,达米埃塔东进塞得港的这条路,实际就是同盟国为中国远征军设下的致命陷阱。

姜桂题仔细观看了一下面前的地图,缓缓开口道:“第二军那边也是一样,必须跨越2道船闸,才能推进到塞得港对岸的Fouad,真要一点一点的退,必然是尸横遍野的结果。”

远征军第3军作战参谋姚雨平皱眉道:“如果一定要第3军从正面推进的话,我们需要必要数量的攻城重炮。”

姜桂题同意道:“用大口径攻城炮敲开敌军坚固工事,或许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说完这句,姜桂题问身边人道:“海军那边疏通到哪了?”

这名参谋不打磕绊的回复道:“才推进到坎塔拉以北5公里处。”

同盟圉军在运河里沉入了太多船只、布设了太多的水雷,所以,目前海军距离交战区尚远,尚且不能用大口径舰炮支援一线的拆家行动。

“问一下海军,想要发挥其主炮作用,还要前推多远,还要用上几天!”

参谋去打电话了,姜桂题扭头跟黎元洪说道。“第一军还是要立刻夺取达米埃塔,以截断塞得港与亚历山大港之间的陆路联系。”

黎元洪应了一声,然后请命道:“要不,就由第一军直接攻取亚历山大港吧!”

姜桂题摆摆手:“你们之前损失还是很大的,姑且就作为预备队吧,攻取亚历山大港的事,让第四军去办!”

不待黎元洪接话,姜桂题又对姚雨平说道:“你回去跟铜川伯说,行营直属攻城炮部队要配合第四军作战,所以,暂时无法用在塞得港方向,且等2日,等海军能远距离支援了,再发起正面进攻不迟。”

姚雨平没有多想,直接应道:“是···. . 。”

1265.平道一甲

看着下方的同盟国船团,平道一甲的飞行员倪小川扭头问后座的无线电报务员莫国安道:“自杰,电报发出去没有?”

带着耳机的莫国安看着倪小川的嘴型,凭着默契,猜出了对方的问题,便大声回应道:“发了,正在等鸡窝的确认回复。”

倪小川点点头:“那你坐稳一些,我们去丢个弹!”

说话间,倪小川回复了正坐的姿势,然后轻压操纵杆,使得平道一甲以一个较小的角度向下盘旋起来,并—点一点的降低高度,最终来到正在向西行驶的同盟国船团上空。

见到中国飞机在自己头顶上盘旋接近,一部分同盟国水兵、海员便拿起手中的武器开始向天空射击,但这些武器的射高都非常有限,且射手们掌握不好提前量,所以,射出的子弹全部失的了。

见到中国飞机依旧完好无损在自己头上飞驰,不甘心的同盟国水兵便抬来了机关枪,然后对空射击,但还是提前量的问题,所以,看起来声势声很大,却依然没有给平道一甲造成什么大的威胁,只是迫使倪小川不敢进一步压低高度,或就只能在距离海平面150米处就丢下了机翼上悬挂的炸弹。

倪小川之前并没有学习过投弹技巧,平道一甲夜不是专门改进过的飞天14乙型轻型轰炸机,所以,丢下去的第1和第2枚50钟(30公斤)炸弹都没有命中目标,只是在海面上炸出了2条并不算高的水柱。

倪小川有些懊恼的咒骂了一句,是的,平道一甲只能装4枚50钟(30公斤)炸弹,且为了平衡,必须左右2枚一起往下丢,现在没炸中,等于浪费了一半的机会。

于是,并不甘心的倪小川便再度盘旋起来,或准备找一条防空火力更弱的船进行攻击。

此时,倪小川觉察到莫国安的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肩头,便扭头问道:“自杰,什么事?”

莫国安一边收起耳机和无线电发报机,一边对倪小川吼道:“平道一已经确认收到情报了,马上会赶过来!”

不待倪小川喜笑颜开,莫国安从机舱里站了起来,然后对倪小川说道:“先让我扫两梭子,你再炸,或许效果会好一些!”

倪小川同意了:“那你可要站稳当了,别甩出去,那可玩笑大了!”

莫国安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子,先是用飞行夹克上的扣子将自己与机舱后座相联,接着从椅子下掏出一个弹匣装在了后座机枪上。

算算莫国安应该已经整饬完了的倪小川此时来了一个空中大转弯,直接从一艘同盟国运输船上转到了另一艘同盟国运输船的上空。

看着正在手忙脚乱准备对空射击的船员,莫国安扣动了机关枪的扳机,顿时一条火舌窜了出来,在这艘运输船的甲板上制造了一条血色的人肉胡同。

趁着船上执行防空任务的水手被莫国安射出的机枪弹打得四散奔逃的机会,倪小川投下了最后2枚炸弹,这一次,还是有一枚炸弹失的,但剩下的那枚正准确的砸在了船头,不但将船甲板炸出了一个大洞,还不知道引燃了什么,让船上冒出了黑烟。

无“蛋”—身轻的倪小川将平道一甲拉升了起来,然后看着冒着黑烟的敌船再次叹息道:“这炸弹威力还是太小了,要是能一击击沉敌船就好了。”

身后的莫国安大笑:“真要是飞机能炸毁舰船了,日后还要战斗舰、巡航舰干什么,直接造飞机就好了!”

倪小川却道:“自杰,你信不信,总一天,飞机会带上一击就能击沉战斗舰的炸弹的,也总一天,飞机会终结了战斗舰、巡航舰的存在。”

莫国安没有骂倪小川痴心妄想,只是说道:“我信,但这怕是需要时间,只怕你我都未必能看到了。”

倪小川不服气:“未必吧,也许10年20年,我们就能看到这一幕了!”

莫国安却道:“也许吧,但那个时候你我未必还会留在军队之中!”

倪小川和莫国安目前都是流外三等,要是升不上去,10年内必然退伍回家了。

倪小川砸吧一下嘴,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看到远处的黑烟,便笑道:“平道一他们来了!”

莫国安闻言探头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很快也找到了目标,只见8道冲天的黑烟随着高速航行的舰船扭曲变形,进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烟带。

莫国安皱眉道:“南非的煤,质量还是差了一点,这么大的烟!”

倪小川道:“没办法,谁让从国内运输开滦煤太远了呢,而且即便开滦煤也比不过不列颠本土的白煤啊!也难怪上面要陆续把燃煤锅炉,全换成燃油锅炉的!”

楚朝海军的战后十年建设大纲,不是普通士兵和下级军官能看到的,但猫有猫路鼠有鼠道,下面的士兵其实—早就知道战后海军要整体更换舰船锅炉了。

注意到无线电收发报机的提示灯亮起的莫国安大吼道:“不跟你说了,平道一来电报了,接下来,我要提供射击引导,你且再飞近一点。”

正事当然比唠嗑重要,所以,倪小川立刻压低机头,再次向下方的敌方船团逼近了过去。

由于同盟国船团也已经注意到远处出现的烟柱了,所以,眼下同盟国船团有些慌乱,大部分的舰船都在往近海跑,只有2艘防护巡洋舰冲向了平道一所来的方向。

莫国安立刻把敌船团的动静报告给了己方舰队,只见接到通报的平道一和天门一立刻开始加速,而随行的阿史那社尔/忒修斯号、金日碑/布宜诺斯艾利斯号却毫不犹豫的向2艘同盟国巡洋舰冲了上去,很显然,指挥编队的刘步蟾准备用2艘俘虏舰拦阻对手巡洋舰,然后2艘角宿级则趁机甩来对手,直冲只有少量火力的敌军运输船,来个大杀特杀。

“自杰,我们现在怎么办?”

莫国安告诉发话的倪小川:“上面让我们直接联系阿史那社尔号,为他们提供火力引导,不必去管平道一和天门一。”

“盯住2艘同盟国巡航舰是吧,得了,瞧好了吧

1266.塞尔维亚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