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张锡銮笑道:“请相公放心,我们已经这么做了。”
“这就好。”吴庆华算了算。“这么说,还有250万岭东岭西穆斯林要安置到非洲殖民地?是不是太多了点?”
张锡銮道:“的确有些多,但实际抵达非洲的肯定没那么多,移民中途必然会有去世的,身子弱的,也会在沿途拉下,最终能到果州路和豪州路的也就最多220万左右
1333-1334.移民安置(2)
吴庆华寻思了一会,否定道:“还是安排到纳州路吧,那里的气候更合适这些中亚穆斯林,并且那里也要人建设铁路和开山挖矿。”
张锡銮道:“只要当地能保证食水住房等物资供给,移民部是没有问题的,且运到纳州路还比运往果州路、豪州路更近一点呢。”
纳州路现在总人口还不过50万,一下子挤进去200多万中亚穆斯林,等于是把这个地方给直接换种了;好在,由于楚朝目前正在大规模的进行人口交换,其中能分配给中亚穆斯林的运力非常有限,每年也就最多能保证20多万人借道阿富汗、锡克国出海,因此一旦将200多万移民分成10年安置的话,对于纳州路来说,就相对容易安置了;更何况,人—开始还不必全部运到纳州路去。
“纳州路正在与荷属南非合作修建一条从鲸城港抵达新海牙(伊丽莎白港)的复线铁道,同时还要修建该铁道的卢城港(卢得立次)支线,所以,中亚前几批中亚移民或民可以分散运到新海牙、卢成港、鲸城港三地,这样,纳州路方面就更好接纳了。”
张锡銮提醒道:“荷属南非用黑人奴隶,可比用中亚移民便宜,再说了,用中亚移民搞不好会出现滞留南非的情况,荷兰人未必会同意的。”
正常情况下,铁路一路建设,移民就会在铁路沿线逗留下来,荷兰人是有完全可能担心中方趁机来个借腹生子的。
吴庆华摇头道:“奴隶制已经在全球废除了,在南部非洲也一样,无非是使用黑人劳工工资可以压得低一些而已,但我们可以予以荷兰人一定经济上的补贴,相信,如此一来,荷兰人会觉得使用中亚穆斯林更合算的。”
其实吴庆华看来,中亚穆斯林真要留在南非不走了,那才是喜大普奔的好事呢,至于荷兰的担心嘛,但是次要的,想来在中国的军事压力下,被说收留百十来万中亚穆斯林了,就是全部220多万穆斯林都塞进了南非,荷兰人也得生忍着。
不过,局面可能也没张锡銮预判的那么紧张,毕竟荷兰人也不能单靠与布尔人的联盟,来压制南非境内的黑人部族以及早先的英国移民----荷兰人早年跟布尔人的亲兄弟,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分家了,真要完全依仗布尔人来控制南非殖民地的话,迟早会让荷兰人的南非变成布尔人的南非的----因此小国寡民、军力有限的荷兰其实也需要引入一支新的族群来制衡境内的布尔人、英国移民后裔以及黑人族群这3大势力,而中亚移民的出现,或许就是这么一个好的帮手。
是的,中国其实是可能不跟荷兰交换殖民地的,既然交换了,短时间内也没必要搞移花接木这一套见不得光的阴谋,所以,荷兰人或可以放心使用这部分以铁路劳工名义进入南非的中亚穆斯林移民,至于是不是要将其等归化为天主的信徒,怎么让这些中亚移民皈依新教,那就得看荷兰人的本事了。
虽然不明白吴庆华的心思,但既然吴庆华做了决定,张锡銮自然也不会硬顶:“那就按相公的意思,等外交部与荷兰方面及内政部与纳州路沟通完毕了,仅开始大规模运输岭西和岭东移民前往2地。”
说完了西域方向的移民,吴庆华又问张锡銮:“锡兰路境内的泰米尔族有开始送回次大陆吗?”
斯里兰卡境内的泰米尔人是英国殖民时期,为了方便统治当地的僧加罗人,特意从印度运过去的,但对于中圉来说,就连僧加罗人都要设法驱离了,自然也就没必要留着泰米尔人了。
“锡兰的移民工作是当地安抚使衙门在做,移民部并不十分清楚。”张锡銮如此回复道。“但据经行科伦坡的移民船带回来的消息,相关工作因为泰米尔政府的支持,进展的还是比较顺利的。”
泰米尔建国后,一直在设法驱逐非泰米尔人,而驱逐掉印度斯坦、泰卢固、马拉地等其他民族后,空出来的土地需要泰米尔本族人填补,恰好,斯里兰卡正是海外泰米尔人最大的聚居区,所以,不要中国政府压迫,泰米尔共和国就已经积极的吸引在斯里兰卡的泰米尔人回流了。
吴庆华当然不会在意印度次大陆出现的难民潮,所以,他很满意的说道:“等泰米尔人都离开后,移民部要仔细考虑如何将锡兰岛内的僧加罗人转移了。”
张锡銮暗暗叫苦,但嘴上还是应道:“是,移民部稍后就开始相关调研。”
“那象林路(缅甸)、六诏路暹罗)以及抚南、宁南等地不愿意归化的遗民运输的怎么样了?”
“正在有计划的运输。”张锡銮答道。“去年从象林路运了6万不愿意归化的缅族去罗州路,又从六诏路和抚南、九真等省运了3万不愿意归化的土司及暹罗族、真腊、佬族、京族独立分子前往罗州路,今年预计还会不多与5万人迁往罗州路。”
六诏路及抚南、宁南、九真等省因为较早被中团统治,所以,不愿意归化的家庭、宗族较早已经运去非洲了,因此,现在是几个地方加起来,也没象林路里坚持缅甸独立的缅族多。
“这些人在阿非利加是什么情况?”
“京族、真腊族、佬族、朝鲜4族不愿归化的百姓主要分布在萨州路,具体来说应该是分布在7个郡17个邑中,暹罗族不愿意归化的百姓分布在萨州路和罗州路的5个郡12个邑里,而缅族不愿意归化的百姓则分布在罗州路和新贝路的5个郡13个邑里。”张锡銮想了想,补充道。“根据安排,萨州、罗州、新贝3路会任命郡守、邑令监察相关郡邑的事务,但具体的管理,则由路安抚使衙门属意的各族中的尊长者负责,但不世袭也不久任,三五年便予以轮换。”
“累计移民了多少,最终移民数字能估算吗?”
“佬族、京族、真腊族和朝鲜族大多都是在移民部建立前,甚至在世界大战爆发前就移民尼亚萨兰了,所以,相关数字得问萨州路那边,至于暹罗族和缅族嘛,已经运了小10万人了,但相关数字已经逐年减少了,或最终,可能只有7~80万人迁往非洲各路安置。”
“这数字是单指缅族,还是全部各族加起来的?”
“回相公的话,应该是各族加起来的数字,其中朝鲜族大约10万、京族大约15万、佬族6万、真腊族大约也是6万,剩下的暹罗族和缅族各半。”
80万各族复国分子、独立分子居住在上千万的黑人中间,想来,不依靠楚朝的强大震慑力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吴庆华松了口气,随即不再在意这些人在非洲的情况了,只是说道:“金波啊,地是不能空着的,不服王化者迁出后,迁进的内地移民,你们办的怎么样了?”
张锡銮答道:“岭东和岭西那边输出的人口较少,所以暂时没有安排内地移民填入,但日后会从河西、陕西、汉中的山区、干旱区、半干旱区抽调移民的;至于日南路那边,则是已经运入了50多万来自湖湘、贵州、广西、四川山区的移民,另外今年,还要从行在河南府及中州、江淮、九真、睦南等省及象林路再运40万去日南、六诏。”
吴庆华又问:“那方壶各路的情况呢?”
张锡銮回应道:“方壶各路并员峤路、南洋东西路这2年已经运走了差不多100万不列颠移民,填进去了70万来自山西、山东、广东、广西、江西、福建、湖东等省的移民;后续移民计划也在有序推进之中。”
张锡銮想了想,不待吴庆华发问,又继续说道:“扶桑3路那边则迁入了15万移民;还有就是向西康、北安、卫藏3路填入了7万余内地居民。”
“那日本的移民进行到了何种程度?”
“日本已经在葡属东非,建立了新日本总督府,并由日本皇太子嘉仁担任新日本总督,日本中央政府的一应机构,在新日本总督府内一样都有设置,因此可以视为第二日本政府;至于移民方面,则已经大约有100万的日本本土移民抵达了新日本。”
“那新日本的工业化呢?”
“已经建立起了300多家轻工企业和一家钢铁厂、一家有色金属冶炼厂及部分配套工厂;但新日本的工业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
吴庆华眼眉一挑:“说说看!”
张锡銮便介绍了起来:“新日本与萨州路、罗州路可谓是近邻,所以,对于国内企业在新日本建厂这件事,萨州路方面很是不满,并设法进行了阻止,结果就是相当一部分企业改去了萨州路建厂,从而使得在新日本建厂的中国企业数量不如预期。”
新日本的工厂,系以日本商人出流动资金以及廉价工人,中国企业提供国内淘汰设备的方式,合资成立的,所以,相比交通情况还不怎么好的罗州路、新贝路,有相当基础的萨州路就相当不乐意了,说什么新日本有的,萨州路也有,为什么肥水外流,并因此在国内企业中做了不少工作,的的确确将一些国内企业引去了萨州路建厂。
而萨州路的所作所为,让日本高层十分不满,认为中国政府不但食言而肥,甚至还是故意给新日本工业制造竞争对手,属实有些不当人子了。
吴庆华摇了摇头:“这恐怕还不单单是一个萨州路的事,罗州路、新贝路大约也是不甘心只充当原料供应地的,所以,有这样的动作或是可以理解;然而,本相理解归理解,却不支持非洲各路去跟新日本争;因为,真的争不过啊,所以,该放弃的,还是要放弃。”
限制新贝路和罗州路发展工业的是交通瓶颈,毕竟这2地都身处内陆,运输成本远大于就位于海岸线边上的新日本和荷属南非联邦;而对于同样处在海边的萨州路来说,最大的问题是人力成本太高,毕竟中捭移民----不管什么理由来的----大多是来非洲当老爷的,让他们进工厂打螺丝的事,想都不要想,就算是有人愿意进厂,那工资也高的离谱,而新日本那边,财阀却可以用低的吓人的工资压榨日本人的劳动力,一加一减,萨州路的产品根本是竞争不过新日本的同类产品的,所以,萨州路其实是在做无用功。
什么?萨州路可以让黑人进工厂?
说这话的,显然是不了解黑非洲的情况,这黑人吧,一来缺乏纪律性、二来文化程度相当有限,完全是不合适进厂劳动的。
是,纪律可以通过管理促成,但高压管制只会让黑人产生逆反心理,并进一步丧失主观能动性,这种情况下,就算有纪律,也不会有多高的生产效率的;没文化,也可以通过扫盲等教育进行弥补,但问题是,工厂有这钱用在提供国内工人的技术水平岂不是能发挥更大价值,有必要舍近求远,在非洲搞福利吗?
所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最后,肯定是竞争不过新日本的。
张锡銮道:“这道理,或只有政务院才能跟萨州等路说明白了。”
吴庆华知道张锡銮说的没错,便应承道:“知道了,稍后政务院会给非洲各路发工作指导和工作说明的。”
话题到了最后阶段,吴庆华问道:“移民部有什么问题需要政务院协调解决的吗?”
张锡銮立刻作答道:“资金,资金问题十分严重。”
算上从国内到日南路的短程运输,移民部一年要移民近200万人,哪怕一个移民期间只花费50贯的运费(途中的食水及医疗支出)、善后费(接收地的安置、本土的税收减少),那也是一年一亿贯的支出,这可是―笔极大的开支,所以,每—次度支大臣看到张锡銮,都一脸的不满。
吴庆华笑了起来:“国家那么大,到处要用钱,这也不是度支部难为你们,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这样吧,等本相跟续大林谈过了,再给你答复·. · . . ·”
1335.钱的问题
听完吴庆华的话,度支大臣续国臣当即叫屈起来:“相公,虽然战争期间和战后因为市场扩大、需求旺盛的缘故,国家岁入有所增加,但就去年的税收总数来看,也不过只有1.47亿贯而已,其中归属中枢的只有7120万贯;当然,中枢每年还有1.29亿贯的非税收入;可即便如此,2笔收入加起来也就2.1亿而已,移民部一家就用去了1.1亿,剩下的日子还要过吗?”
世界大战期间,中团搞到了约计2.4亿贯的不入账收入----即战争期间掠夺到的黄金、外国货币、有价证券、交通工具、工厂、矿山以及对德俄等国的军火销售,和在中立国市场投机英法货币汇率、债券的收益----这笔钱,不但抵充了中圉的战争支出,还略有盈余;所以,战后中国获得的赔款,属于净收入。
只是由于英法赔给中国的4.8亿新金贯----其实还不止这些,因为英法战前借给中团的政府间贷款,已经被作为战胜国的中国合理合法的“赖”赖掉了,这部分差不多也有小1亿金贯了,换成年息,一年也要支持300多万贯呢----实际是2国对第三国的债权,所以,中国政府实际每年只能从这些债权中,获得2000万贯左右的利息收入;
另外,中园与其他几个同盟国的合约中规定,相关国家的赔款分20年赔付,所以,中国每年还能从塞尔维亚获得10.7万新金贯(年息7%,下同)、从希腊获得5.35万新金贯、从葡萄牙获得29.425万新金贯、从巴西获得133.75万新金贯、从意大利获得385.2万新金贯、从土耳其获得107万新金贯、从阿根廷获得294.25万新金贯的赔款本息、从智利获得107万新金贯,合计1072.675万新金贯;但这是最理想化的数字,可由于同盟各国战后要么发生革命,要么出现经济困难,故而拖欠支付的情况比比皆是,最终,中国政府每年能拿到500万新金贯的赔款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接着,就是度支部政府资产管理司(即原太府监)名下的国有资本的收益,这部分如今每年差不多可以拿到2900万贯左右;度支部发行的各专项彩票,每年差不多有1400万贯的净利润,可以用来弥补中枢用度的不足;
还有就是,荷兰与中国交换殖民地时,布尔共和国获得独立时,都答应在自西元1907年起的20年内,每年向中国无偿赠送150吨黄金的感谢费,这部分黄金价值5000万贯,算是中阈政府最大一笔非税收入了;
还有就是,中国情报部门依旧在秘密制造第三国的货币(包括劣质金银币和伪钞),每年可以套利(指交给中阈财政的那部分)一百来万贯的样子;
最后,中国政府一直在向南洋各附属国、日本、美洲附属国乃至俄国提供政府间贷款,这部分贷款,每年大约可以获得差不多1300万贯的贷款利息。
所以,各个数字加起来,让中国政府的非税收入看起来比税收收入毫不逊色。
啥?罚款?卖地?
本时空的中国政府并不实施土地财政,所以,即便有城市土地出让,相应的出让金数量也不多,且与罚款一样,属于地方收入,不归中央政府支配;至于对贪官的罚没,那不是常态,一般不归入正常年入范畴。
续国臣的还没说完呢,这不,他随后又义愤填膺的声讨起来:“军政部今年提出的三军预算是6500万贯,建设部的预算也要4000万贯,其他部门的预算还没有加上,钱已经全部花完了。”
海军有一堆的新军舰要造,所以,这几年年均军费都高达3000万贯,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是缩减了演练计划后的结果了,再减少经费的话,就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了----事实上,中枢安排的造舰费是不够花的,故而,这2年海军向德俄出售了好几艘不列颠尼亚级战列舰和节气乙战斗舰,又向匈牙利、保加利亚、墨西哥等国出售了名剑级装甲巡洋舰及—些潜水艇,这才勉强够用;
陆军虽然不需要大规模换装,只是试验性的装备一些飞机和装甲车辆、卡车,但因为兵力较多,且还在为国内的改土归流提供武力支持(也就是在同时进行多场小规模的平叛战争),所以,要2500万贯的军费其实一点不多----且一样要通过对附属国的军售,筹集不足资金;
新成立的防空军乃是一切从零开始的状况,到处要花钱,因此只要500万贯的军费已经很克制了,实在是不好精简;
剩下的500万贯是军事研究费用,区夏涉及的原子弹、雷达、电子计算机等项目都要从中获取一部分研发资金,其实也是将将够用的状态,也是不能再少给了;
而6500万军费中其实还不包括了陆海军情报部门的支出----楚朝外交部情报司的经费,主要从外交部账上走,而海陆军情报部门的经费主要靠2个部门通过使用伪造外币、走私武器及其他禁运品、参与情报买卖等方式,自己赚回来的,但这也是不可持续的----所以,楚朝今后的军费只有增加没有减少的可能。
对于续国臣的抱怨,吴庆华颇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如果各部门的预算都给予满足的话,差不多会造成多少的赤字!”
续国臣报了一个大致的数字:“怎么的,一年也要差了小6000万贯。”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勋贵不是都封到非洲了吗?原先这些勋贵的薪俸是不是能剩下来了!”
按照分茅裂土之前的《爵制》,侯爵年俸5000贯、伯爵年俸3000贯、子爵年俸1500贯、男爵年俸800贯,而楚朝目前一共有38名功臣侯爵、286名降等宗室和功臣伯爵、1198名降等宗室和功臣子爵、4018名降等宗室和功臣男爵,分茅后,这部分俸禄都可以省下来了,这一年也有600多万贯了。
“省?怎么可能!”续国臣解说道。“前几年立功官兵的奖金还拉着亏空呢,别说今年的薪俸节余,就是明年的薪俸节余,也得填进去才行。”
吴庆华一愣:“立功官兵以往不是给换地券吗?又不是给现钱,怎么可能拉亏空呢?”
续国臣也愣住了:“相公不知道吗?”吴庆华反问道:“我应该知道什么?”
续国臣只好解释道:“中枢一下子拿出太多的换地券来,换地券的市场价格就会暴跌的,因此为了避免立功官兵到手的奖金缩水,进而怨声载道,先帝后来决定给现钱了,几百万军队,平均一人给个20贯,那就是几千万贯了,哪来这么多钱,只能分三年给付。”
1336.挪用
吴庆华听明白了,这换地券短时间内发多了,就会导致谷多伤农的局面,只是续国臣的说法还是值得商榷的,因此,吴庆华指出道:“三年给付那也是预算内支出,怎么叫拉亏空呢,大林这是欺负本相无知吗?”
续国臣急忙道歉:“相公不要误会了,下官只是秃噜嘴了,但贵胄节约的那点俸禄,实在是杯水车薪,不足以填移民部的天坑啊。”
既然续国臣道歉了,吴庆华也就没有抓住不放,只是问道:“那前两年的移民经费是怎么解决的?”
续国臣不打磕绊的回答道:“前两年移民部的支出主要是靠当初马耳他和直布罗陀的卖地收入,今年不行了,钱差不多都用完了。”
中国出售马耳他给医院骑士团,一共获得了2.2亿新金贯的收入,出售直布罗陀给西班牙一共获得了1.8亿新金贯的收入,但4亿新金贯的收入中真正的现金部分只有2亿,其余要分20年给付,也就是每年支付本息1070万贯而贯已,所以,前两年应付移民开销是没问题的,可今年开始,就不行了。
吴庆华一听不干了:“前2年若移民费用,用的是售地所得,那前两年的开销必然有大笔的节约才是!”
续国臣只好再次解释道:“前2年,的确各有5000多万贯的节约,但之前先帝许可了相公关于投资米国市场的计划,已经分2年各投资了1000万贯进去。”
吴庆华点点头:“这笔支出,本相是清楚的,不但国库出了钱,宫里的内库、本相个人以及一部分宗室、勋贵都投了钱呢。”
吴庆华当初设定的计划是,先分享美国经济发展的红利,再高位砸盘,从而窒息美国的经济,所以,前2年楚朝中枢投资了2000万贯进美国股市,其余参与者则凑了3000万贯投资美国的股市、房市,应该说,这个计划迄今为止执行的都很顺利,目前都有了不菲的收益,只不过,相关收益被再投入了,并没有拿回国来。
“除了这笔钱之前,那不是还有约计8000万的余额吗?”“相公忘了,为了让日本尽快迁国,国朝还给予日本一笔500万贯的无偿援助,以及另外1000万贯的低息贷款。”
“那也还剩下6500万贯呢!”
续国臣知道吴庆华被自己绕糊涂了,便苦笑道:“移民费用不降低的话,今年可就要新增了1.1亿的支出,再算上其他部门可能的预算增长,1.2亿都打不住,而历年节余才6500万贯,可不是还有5000多、小6000万贯的缺口吗?”
好家伙,账到这圆上了。
被续国臣说的晕头转向的吴庆华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说道:“如果安排发售移民专项彩票的话,一年搞多少钱?还有,本相记得,当年灭安南等国的时候,国库收了不少的好东西,能不能拍卖一部分,或也能回收个千八百万的。”
楚朝灭了朝鲜、安南、真腊、暹罗等多个帝制国家,自然也从各国皇宫里找出了一堆老物件,其中最好的一部分收藏在楚宫里,还有一部分价值相对较低的器物、珍玩就一直放在楚朝的国库里,按吴庆华想法,或可以将这些用不着且占保管费的东西卖了换钱,籍此贴补移民支出。
续国臣寻思了片刻后回复道:“度支部其实去年已经做好了发现移民彩票的准备,如果其他几位襄理没有意见的话,马上就可以安排移民彩票的发售,不过,买彩票的老百姓数量不会有太多的增长,所以,移民彩票每年也就差不多500万贯的净收益,顶不了太多事的;
至于国库里的积年库存,那得先盘一下存货数量,才好安排拍卖,但这买卖做不了几回,卖完了,就也没有了,不能保证每年都能从中搞到钱。”
彩民数量基本恒定也就意味着彩票销售总额不会有太多增长,换句话说,老百姓买了移民彩票,就有可能不买海军彩票、交通彩票、建筑彩票,所以,到时候别的部门利益受损了,得吴庆华来顶着。
吴庆华自然是明白续国臣的潜台词的,所以他笑了笑:“几位襄理那边,本相会安抚好的,至于国库存货嘛,顾不了长久,就先顾一时吧。”
续国臣应道:“下官知道了,回部后就马上落实。”
“对了,”见续国臣似乎想走,吴庆华急忙叫住了他。“本相记得,印度各国与南洋各国的货币是和新金贯锚定的,所以,当初为了避免各国滥发本币,造成人为的本币贬值,国朝是不是让各国把相应的保证金存入了大楚中央官银号。”
续国臣听完吴庆华的话,意识到什么的他眼珠都鼓起来了:“相公,这3000吨黄金,可是20几个国家合起来存在大楚的,可不能随意支用啊,这万一人家国内有事,需要要拿回去,国朝又给不出的话,可就彻底动摇大楚的国际信誉了。”
“存进来的钱,怎么可能还容各国拿回去。”以另一时空的大漂亮国为师范的吴庆华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不用想那么多,移民的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不容耽搁,且先从中支用了再说。”
续国臣担心的说道:“那让各国知晓了怎么办?”
“知晓就知晓了!”吴庆华断然道。“只要大楚船坚炮利,各国也不敢要回存在中央官银号里的真金白银;更不要说,这些国家也都清楚,存进来来钱其实就是保护费,轻易是不会想着提走的。”
“话是这么说”续国臣磕绊了一声,还是提醒道。“可这笔保证金的总数也就相当于5亿新金贯,这也不够支撑几年的呀。”
“至少,现在不是一文没花嘛,敞口还很大呢,”吴庆华成竹在胸的说道。“有这几年缓冲,国朝还怕找不到解决办法吗?且只管放心就是了。”
续国臣还是不托底:“这事要不要跟几位襄理商量一下。”
吴庆华板起脸:“一切责任由本相来负,其他几位襄理嘛,还是不要污了他们的耳朵。”
续国臣好像明白了什么,低头应道:“是··· . . 。”
1337.卖军火
虽然通过特殊手段勉强能维持楚朝中央政府的巨额支出,但正如度支大臣续国臣说的那样,这不是正道,所以,为了寻找一个合法的方式弄到钱,吴庆华便给新任外交大臣庞鸿书打去了电话:“劬庵,有没有可能加大对埃及、阿比西尼亚、马达加斯加、委内瑞拉、布尔共和国以及马其顿骑士团国家、阿尔巴尼亚的武器销售?”
从广东省省督任上调来接替病重的饶应祺出任外交大臣的庞鸿书在电话里回答道:“相公,我这边刚刚就职,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要不,您给我2天时间,我查清楚了,再向来政务院报告!”
吴庆华同意了,而庞鸿书也是一口吐沫一颗钉的人物,说要2天时间,结果2天后,就真的带着报告来向吴庆华汇报了:“相公,下官一个个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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