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58章

作者:caler

“理应如此!“

说完,吴庆华打了个招呼就回签押所了……

166.柳子五和金牡丹

柳子五正在牢房里发呆,屋外传来一连串凄厉的狗叫,还不等嫌吵的他皱起眉头,牢门打开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呵斥道:“出来!放风了!”

柳子五记得这个年轻人叫李伯鸿,是这个实验室的实验员,当然,他不知道实验室是什么,实验员又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先是被大审院武昌分院给判处了死刑,接着死刑判决被大审院复核通过,原本秋后就要问斩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被武昌府的捕快给送到这个地方来了。

虽说能多活几天也是好的,但这里的管事视乎嫉恶如仇,所以,分配给他和同伙金牡丹的餐食连狗都吃不饱,尤其是这个叫李伯鸿的,每每还往饭里掺沙子吐口水,换成一般人还真难以下咽呢;不过,他当年也是苦出身,为了活命,别说掺了沙子口水的饭了,连嫂掉的饭,沾染了粪水的饭都吃过,所以,不说甘之如饴吧,至少不会饿着自己了,更不会让看笑话的李伯鸿得意了。

一想到,李伯鸿每每看到自己把饭都吃光时那副死了亲娘的嘴脸,柳子五嘴角便浮出了冷笑:“真是小儿科!“

只是柳子五还在腹诽,那边李伯鸿就冲了牢房,然后用一根棍子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收拾牢房了,出去待着去!”

挨了几下棍子的柳子五只好带着沉重的脚镣,然后小心挪步,走出了牢房,来到了一堆建筑物中间的开阔地。

抬头看看深秋的太阳,又放眼看了看四周不高的围墙,柳子五暗下决心:“一定要逃出去!”“

柳子五已经计划好了怎么逃跑,第一,他会用尿腐蚀了带着沉重铁球的脚镣,第二,他会用牙齿将头上木质的发簪变成一把可以打开牢门的木质钥匙,而整座牢室的大门平时并不锁上,只要能逃出牢门,他就能顺利的逃出牢房,然后攀爬围墙,逃出生天了。

正在幻想着自己如何金蝉脱壳,忽然一阵劲风扑面,柳子五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是什么东西奔自己来了,腿上已经传来了一阵剧痛!

柳子五惨叫起来,随即弯下腰,用被绳索捆在一起的双手冲着咬住自己小腿的恶犬猛砸过去,但恶狗不但不松口,还死命的撕咬,最终生生撤下柳子五的一块腿肉,这才叼到一边咀嚼起来。

看着自己的血肉成了恶狗的腹中餐,柳子五的叫声愈发凄惨起来,是的,这一瞬间,柳子五似乎想差了:“送我回监狱,我是斩立决,不是凌迟,你们,你们这是加重施刑,这不是国法,这是私刑!快救我呀!”

柳子五的叫声把人给喊来了,很快几名看上去就防护很周全的男子用铁质的网兜把刚刚吃完柳子五血肉的恶犬给套了起来,并重新关进了特制的铁笼子,然后,不顾欲求不满的恶狗在那再次狂啸,直接把铁笼子给搬走了。

柳子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呼救道:“别只顾着抓狗啊,救我呀,我的血都要流干了! ”

那个可恶的李伯鸿出现在了柳子五面前,然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柳子五的腿,告知道:“没有伤到大血管,你等着,帮你上个药,养几天就会好的!“

几分钟,药箱拿过来了,但李伯鸿只是用酒精简单的为柳子五清洗了一下创面,然后撒了把止血散,也不抹匀就用白布将伤口包扎起来了;就当柳子五以为救治到这个时候就完成的时候,李伯鸿拿出了一个针筒来,将―管药剂打进了柳子五的体内。

等李伯鸿打完药剂了,柳子五后知后觉的问道:“你,你刚才在我身上干了什么?“

李伯鸿似笑非笑道:“试药呀!朝廷凭什么让你多活几天呢?就是要你来试药的!”

柳子五明白过来:“狗是你们故意放过来咬人的!”

李伯鸿承认道:“是的,并且这条狗咬过的人都得狂犬病死了,所以,你只能期盼这药有效,能救你一条狗命了!“

柳子五肝胆俱丧:“你们,你们好狠呢!”

“比不得你!“边上脱下防护服的某人开口了。“拐卖儿童妇女,如此丧尽天良的事都干,本就是该下地狱的,现在让你试药,真是便宜你了!”

柳子五隐约记得这个人叫谈文理,不禁惨笑道:“真真都是黄口小儿,你们知道,这人间,你不吃人,就要被人吃了!“

还穿着防护服的刘吉成喝到:“跟一个拐子说什么,把他拖回牢房去,把金牡丹测试减毒十五代的疫苗。”

听完刘吉成的话,谈文理和李伯鸿拖着柳子五就往牢房里拉,但很快门房被叫了过来:“这小子腿上这玩意至少50斤,真太沉了,老王你帮忙,光我们两个还真拉扯不动呢!”

几人合力,这才把一点劲都不肯使的柳子五给拖回了囚室,重新关了起来!

几分钟后,关在柳子五左手第二间囚室里的金牡丹被拖了出来;没错,柳子五的惨叫声传入了囚室,让金牡丹知道事情不妙,因此坚决不肯出囚室,也就是金牡丹没柳子五的好胃口,吃不下被李伯鸿掺了杂质的饭,身体瘦弱,气力全无,否则,爆发起来,3个大男人未必能拖得动她。

当然,金牡丹被拖出牢房的路上,也不知道骂了多少污言秽语,声音还极其高亢具有穿透力,以至于柳子五—样能在囚室里听个仔细。

但没过多久,污言秽语变成了声嘶力竭的惨叫,也许是被金牡丹骂急了,实验员们应该是驱使没吃饱的恶狗咬了金牡丹两块肉,让极度刺激下的金牡丹很快痛晕了过去……

等金牡丹被注射疫苗,包裹伤口,送回囚室后,关在柳子五右手隔开两间的谷四夏惊恐的问正要关上大门的李伯鸿道:“李爷,过会,我也要被狗咬几口吗?“

“怕了?可惜晚了!生死状都签了,你还想反悔吗?“把谷四夏吓得脸色苍白后,李伯鸿这才宽慰道。“这几天先让两个死囚试药,等他们死了,才轮到你呢,不急的!”

李伯鸿走了,谷四夏两眼发直的坐回床上,是,他是后悔了,但世上有后悔药吗?

167.开门大吉

5贯的票价,自然是享受不到庆记年会期间,诸多股东及股东随从那帮享受的,但依旧可以说降维打击,所以,傲蓬莱开业后,混堂公会与混堂公会所拜托的鲁议郎一直没有消息,显然是明白了大浴场与普通混堂之间没有直接的竞争,故而,自动偃旗息鼓了。

既然混堂公户不再找麻烦了,那么傲蓬莱能不能经营下去,就是自己的任务了。

“二舅哥,说一下,这旬来洗浴的人数吧!”

听完吴庆华的问题,拿着账本的黎东英报告道:“开业那天,全天一共接待了617名浴宾,其中半票儿童158人,其余都是全票的成人;因此浴票收入2690贯,另外这些浴宾在收费项目上额外花了1128贯又305文,并额外打赏68贯又190文。”

傲蓬莱跟员工签雇佣契书时,就做了约定,客人给浴场员工的打赏部分,浴场会统一安排,其中一半归客人指定的员工,剩下一半中的三分之二由其余员工均分,最后的六分之一才是属于浴场的,换句话说,不算折旧及营业成本,浴场开业日的毛收入接近3730多贯。

“此后一旬,每天平均接待484名浴宾,9天里一共接待了4356人,其中半票儿童893人,其余为全价成人;累计浴票收入19547贯又500文;额外项目收入4419贯又255文;打赏总计289贯690文。”

京师全境目前有近300万人口,其中住在武昌内外城及城外三关----武昌城西直接就是滨江码头,所以没有西关----的就有150万人,就算十分之一是2等户的话,那也有15万人,3万个家庭,因此迄今为止,傲蓬莱顶多接待了六分之一,还是有潜力可挖的。

“成本方面,主要是锅炉用煤碳、照面用煤气灯、日常餐饮方面的支出,也有一些毛巾、毛毯的丢失支出,桌椅损毁的支出,加起来一共是6987贯又420文;至于人员薪金支出,算下来是5896贯又315文;对了,还有之前在大街小巷的宣传,花了349贯又105文,庆记年会那条的支出2109贯又420文;长雇40辆接驳马车,每日300文,10天就是120贯。”

黎东英得出一个总数来:“盈利差不多有12377贯!”

随即黎东英兴奋道:“妹夫,傲蓬莱十分之一的投入已经赚回来了,只要再有11~13旬,接下来的全都是纯利了!“

按黎东英的算法,利润回报率的确很高,但吴庆华却摇摇头:“二舅哥,账不是这么算的,一开始大家伙都想来尝鲜,所以,来玩的人都很多;再加上,马上冬天了,在家洗澡也不方便,所以,叠加起来,每天都有小500人;可是等该来的都来了,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大的人流量了;并且等到春夏,人流会进一步的减少,而人力成本不会降,无非是煤、灯、菜蔬方面的支出会少一点;所以,能一年回本就很不错了。”

黎东英却道:“一年回本也很了不得了,毕竟地价也算进去了!”

吴庆华笑道:“这才哪到哪啊!别忘了,我们还要做次一等的小浴场呢,盈亏还未定啊!”

吴庆华的目标是冬季稳定在平日每天150人、旬沐日每天250~300人,但能不能实现,还有些任重道远:“我之所以要求一定要伺候老子一样伺候浴宾,就是为了吸引住常客,如果每天能有50~100名常客留下,那这生意才算稳了!”

黎东英连连点头:“妹夫说的极是,回去后,我就再叮嘱一遍,谁要是做不到宾至如归,就给我赔钱走人!”

吴庆华笑了起来:“对,这方面得常抓不懈,须臾不可有所懈怠!”

随即,吴庆华问道:“女宾浴场能准时开业吗?“黎东英保证道:“没问题,下个旬日就能开业;不过,妹夫,女宾浴场要不要搞类似的年会,来鼓吹一下!”

吴庆华想了想,回复道:“可以让岳母和你妹妹请几位手帕交提前去玩玩,嫂子那边有关系,也可以请过来。”

听吴庆华提到自己的妻子,黎东英有些不自然,是的,黎东英生病后,相貌丑陋,又自暴自弃日夜在外鬼混,这就导致了夫妻感情日渐生分,实际已经分居了,无非是妻子还没有回娘家罢了。

吴庆华注意到了黎东英的不自然,但有些事他即便是妹夫也不好多说的,所以,他只能提点道:“毕竟是自家生意,到时候也能留给孩子的,想来嫂子会知大体的。”

为了进一步说服黎东英,吴庆华还自找麻烦道:“我这边,也会回莒国公府,请母亲、嫂子他们一起去参加女儿娇的开业庆典,总不能,我都想尽办法了,你却坐享其成吧!”

黎东英通过黎氏已经知道吴庆华与父兄关系不怎么好,所以,吴庆华都豁出去了,黎东英还能怎么的:“那好,我跟你嫂子去谈―谈,从她家拉些人去助威,应该不难!”

黎东英的妻子是陈寨乡侯的妹妹,陈寨乡侯本身又是彭城郡侯的女婿,彭城郡侯又有8个女儿,3个儿子,因此可以串联的姻亲女眷就多达11人了,而这些女眷也有亲朋好友,所以,只要两家人用点心,随随便便就能召集起百十来号女眷助阵。

说起来,吴庆华也可能请庆记股东家的女眷来凑热闹,但刚刚请了男主人,现在又请人家女眷出场,真当没有人看穿吴庆华在利用他们打招牌吗?

所以,不能这样做人的,就只能用两家人的关系给女宾浴场打广告!

“这就对了!“吴庆华夸了黎东英一句话,叮嘱道。“跟男宾浴场散布消息一样,记得要在市面上找一些三姑六婆来参观女宾浴场,然后让她们把消息传进各家深闺去!”

吴庆华相信,一旦女宾浴场跟傲蓬莱一样好玩的消息传到那些小姐夫人的耳里,消费能力不必男人差的她们,少不得要来探究一番的。

黎东英应道:“要请三姑六婆洗一次吗?”

吴庆华否定道:“让她们看一遍就行了,洗?她们还差了点资格!至于会不会不高兴,我们可是给钱了!”

黎东英点点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168.改为注射

"老师!“何灿如向吴庆华报告道。"金牡丹死了!

说是破伤风引起的高热才是致死原因!”_"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通知大审院和武昌府了吗?“

何灿如道:“通知了,昨天下午他们来检查过了,然后把金牡丹的尸体带走了!“

吴庆华又问:“柳子五没事吧?”

“目前没事!”何灿如迟疑了片刻对吴庆华说道,“学生了解过了,金牡丹主要是不怎么吃东西,体质虚弱,所以扛不住高热,不等医治就死了!而柳子五每顿都能吃干净了,相对体质更强一些…....”

吴庆华摆摆手:“不要解释了,本就是罪该万死,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慰了何灿如后,吴庆华说道:“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让恶狗直接去咬,容易引起狂犬病以外的其他疾病,相对容易损失实验体,所以,今后还是直接为实验体注射恶狗口涎为好!“

吴庆华对身边的几名学生说道:“你们记一下,第一天给2名实验体注射恶狗口涎,然后分24小时、48小时给2名实验体分别注射减毒疫苗,籍此进行观察;另外,不要直接把恶狗口涎注射在了实验体脊髓部,一般来说,狗咬的部位是手和腿,你们分别往这两个部位进行注射即可!”

吴庆华补充道:“现在看来实验体数量还是不足,就先按3个对比组,同时展开实验,分别注射减毒十五代、二十代、二十五代的疫苗好了!”

刘吉成不解道:"老师,3个对比组,那至少要6个实验体,我们现在除了柳子五,就还有4个!”

边上的何灿如瞪了傻傻的刘吉成一眼:“老师的意思,让我们再去买2个回来!”

吴庆华修正道:“是多买几个回来,并不仅限于2个!“

谈文理接话道:“老师,金牡丹和柳子五已经注射了减毒十五代的疫苗,要不,让其他4个先用减毒二十代和二十五代的疫苗对比起来!”

吴庆华同意道:“可以……”

“谷四夏,"牢门打开了,李伯鸿拿着注射器走了进去。“过来打针!“

谷四夏一哆嗦:“接下来不会让我去喂狗吧!”李伯鸿回复道:“"不用你们血肉喂狗了,这样容易染上其他疾病,不是我们的药能救的,所以,现在该了,直接给你们注射病菌,然后再给你们用药!”

谷四夏松了口气后,又提心吊胆的问道:“这么好心?”

李伯鸿面无表情的说道:“愿意签生死状的毕竟不多,我们也不想你们跟金牡丹一样,莫名其妙就死了,总得让你们发挥最大作用了才好!”

谷四夏骂道:“你们倒是算的精!”

话虽如此,谷四夏还是在李伯鸿的要求下,乖乖的卷起裤脚来。

李伯鸿当即用酒精棉花在谷四夏的脚部涂抹了一下,然后一针扎了上去,并将近30毫升的恶狗口涎全部注射入了进去。

“捂住了!“李伯鸿让谷四夏自己止血,然后交代道。“两天后给你注射疫苗,但记得之前有什么头疼脑

热的,一定要及时说,别像金牡丹一样,直接烧死了,想就也没办法了!“

谷四夏点头道:“知道了,还有啊,李哥,你看我这针也打了,能不能给点断头饭吃啊!”

李伯鸿沉默了一会,这才回应道:“我会跟老师说的,问题不大,这几天,给你们吃点好的!“

李伯鸿关上门出去了,谷四夏倒在床上,双手捂脸,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没有注意谷四夏那边动静的李伯鸿来到了双手残疾的老兵这边:“坂本但马守,准备打针!”

日本邦国化,其实并不能改善各邦的财政,反而由于国内大开、中国商品不受限制的大规模流入,导致了日本各邦不能实施所谓的专营制度,并籍此减少本邦赤字;因此,日本各邦除了想办法赖掉国内债务----欠楚朝商人的钱,日本各邦可不敢不还,否则,楚朝真有可能出兵占领该邦,并将整个邦卖掉抵债的----就只能通过再三削减藩士俸禄,来减少本邦赤字了。

但这样,就导致了各藩下级藩士没办法养活自己和家人,进而不得不脱藩,并以仆从雇佣兵的身份加入楚军,为大楚征战;既然是武士,乃怕是下级武士,也是有姓有名的,不过坂本左之助投楚军时,没有报本名(或者叫通字),而是用了祖传的官职----实际是祖上捏造的,并没有得到德川幕府及京都朝廷的认可----来充当字号。

坂本之前就听到李伯鸿与谷四夏的对话了,所以,丝毫没有犹豫,当即坐在床上,举起了一只脚。

李伯鸿放下手中装满注射针筒的托盘,伸手帮坂本卷起了裤腿,然后在与谷四夏接近的腿部位置注射了—针,同时告诉坂本但马守道:“一天后,会给你注射疫苗,如果之前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巡视人员说清楚了! ”

坂本点点头,李伯鸿便替坂本放下裤脚后,起身去

了第三间囚室:“近藤小五郎,准备打针,不,不是腿部,你和松本都是注射手臂部位!”

近藤卷起手臂的衣物,并向李伯鸿问道:“怎么改全体都参加了?”

李伯鸿道:“老师认为我们的进展太缓慢了,要加快了,所以,直接让2个对比组同时进行实验,不过你放心,疫苗多半是有效的!”

近藤笑道:“没效也没关系,我现在生不如死,又不想当懦夫自杀,你们你能帮我解脱了,我还要谢谢你们呢!“

李伯鸿摇头道:“刚刚我已经跟谷四夏说了,一下子死了,我们可就亏大了,所以,你们还是尽量活下来,也好我们进行更多测试!“

近藤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问道:“如果疫苗成功了,能不能把我们的名字留下来!”

李伯鸿听懂了近藤的意思,但他做不了主:“这得问问老师的意思了,放心,我会帮你们问的………”

169.高锰酸钾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宣布。"吴庆华看了看面前的一众学生,随即掏出一堆钱来放在桌面上。“波尔多液的专利已经在欧罗巴多个国家完成注册了,并且法兰西和不列颠两国驻大楚的国信使受他们国内工厂的委托,向本教授提出了购买申请。”

在学生们的欢呼声中,吴庆华继续说道:“2国工厂一共出资19万贯,买断了各自国内的专利授权,这笔钱,凡是参与波尔多液合成的,都能分上一份。”

说话间,吴庆华给学生们发了钱,每人300贯,乐得这些学生有些找不到北了。

等发完钱,吴庆华让他们解散,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上舍生的张其安开口问道:“教授,今年我们搞什么?“

是的,这些学生拿过了好处后,自然食髓知味了。吴庆华倒也有―番计划:“我们今年搞碳化法生产高锰酸钾!”

说话间,吴庆华拿出一张写有两个化学方程式的纸给—众学生观看:“将软锰矿粉与熔融氢氧化钾和氯酸钾混合,经冷却、粉碎后,在280~320℃温度下,吸收空气中的氧,转化为锰酸钾,然后用水或母液浸取,得锰酸钾溶液,再以二氧化碳处理,即得高锰酸钾。”

看着纸上书写的3Mn02 + KCI03 + 6KOH =3K2MnO4+ KCI + 3H20,3K2MnO4+4CO2+2H20 =2KMnO4 + Mn02↓+4KHCO3化学方程式,学生们交头接耳起来。

吴庆华则继续道:“高锰酸钾是一种强氧化剂,遇有机物时即释放出初生态氧和二氧化锰,而初生态氧对于绝大多数的植物病菌是有杀除作用的,因此基本判断,其对植物霜霉病、根腐病有很不错的作用;同时也有可能可以治疗人类皮炎、湿疹及部分受伤后的感染。”

西元1816年,德国人发现锰能增强铁的硬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