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60章

刘吉成原本还有些不怎么情愿，但听何灿如这么一说，他立刻明白了过来,便接口道:“老师，暑假里畅之、寄英都没有回家,总不能让他们正月里也不回去见父母吧，这样，我和梅庵留下吧，其他人都回去过年!”

吴庆华见其他人也想表态留下，便开口打断道:“那就这么定了，梅庵和连楼留下，其他人回家过年;另外，跟门房老李、厨子老马说一声，年初三后轮流来开工，一是帮着看院子看人，二是帮你们做些饭菜，否则,天天冷食,谁都受不了的!”

说完这句，吴庆华补充道:“老李和老马等于新年里加了6天的班，这样每天，我给500文的加班费，另外十六那头，我会过来给他们再发个红包利是。”

门房老李一个月的薪水是3贯，合一天100文，吴庆华为了让他在新年里加班，等于1工给了5工的工资;厨子老马一个月的薪水是5贯，合一天160文，现在春节里1天给500文，也相当于1工拿3工的工资了;更何况,吴庆华还许了一个年后开工红包----今年实际也给了,但明年肯定红包更大----想来也是可以令2人期待的。

何灿如应道:“有老师这句话，想来他们一定愿意!”

吴庆华摆摆手:“或许老李老马还不愿赚这个钱呢，梅庵，去问一下吧;其他几个回家过年的，把实验室整理一下，可以去收拾行装了!”

去年吴庆华给第一和第二实验组的学生们发了压岁钱，今年也不例外，甚至今年的压岁钱还更多了，倒是让新选入第二实验组的朱鑫为之咋舌:“教授,这?学生不能收!”

吴庆华看了看刘吉成，刘吉成立刻以老大哥的身份对朱鑫说道:“收下吧,这是老师的心意!”

刘吉成在"老师"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朱鑫心领神会，立刻向吴庆华行礼道:“那学生就谢过老师厚赐了!”

吴庆华道:“连楼他们4个，算是我的正式学生，但你，目前只能算是记名学生，虽然，正式记名在老师看来是相差无几的，但你接下来还要努力，争取把记名换成了正式才好!”

其实正式(入门)也好、记名也罢，都只是普通学生而已，得成了吴庆华的入室弟子，才算是吴庆华真正的衣钵传人，所以，吴庆华这话一定程度上也是在暗示刘吉成等人要进一步的努力!

朱鑫连声应道:“学生一定好好跟着学长学，一定争取早日完成老师的要求，从记名成长为入门弟子。”

吴庆华再次摆摆手，几人就各自忙去了。

差不多10分钟后,何灿如回到吴庆华面前报告道:“老师,跟老李和老马谈过了，他们都没问题,除了从腊月二十九到年初二，他们不来,其余放假时间，两人隔天来一个。”

厨子老马是鳏夫，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了，各有家庭，所以，有个3天假期已经够了!

门房老李则是家里负担重,还有2个儿子3个女儿要支付聘礼和嫁妆,所以，也舍不得放弃五倍工资。

吴庆华点点头:“你不说，老师还忘了，腊月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也是要算新年加班的!”

格致学堂和太学、府学、县学是有寒暑假的，但格致院及其他国家政府机构是没有的，所以，一般国家机构要到腊月二十五才正式放假，作为资本家的吴庆华自然不会让老李和老马跟着学堂享有寒暑假的,只是，剩下4天也是年假的一部分，也得发加班费，不能只说正月初三后才有，前几天就抹去了。

何灿如知道吴庆华不是故意的，所以，笑了笑:“老师贵人多忘事嘛!“

说完这句，何灿如提了个意见:“老师,你刚才说，狗咬了人面部颈部，一旬之内就可能发病?”

吴庆华敏锐的问道:“你是觉得注射脚部和手臂的观察时间太长了?想年后在新实验体身上直接进行颈部和面部注射?“

何灿如点头道:“瞒不过老师，学生就是这个意思!”

吴庆华迟疑道:“这样，实验体会不会死的太快太多了，到时候四邻八乡都会不安呢!”

何灿如道:“老师,学生是这样考虑的,实验时间越短,我们能越早拿出成绩来,这样,到时候就能及时救治更多病患了，为此死一些实验体也是值得的!”

吴庆华权衡一番后，问道:“上次你去定的马来实验体，年后能到货吗?“

谷四夏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被吴庆华送回去的中年人是自卖为奴,3名仆从军残存老兵是乞讨时被何灿如收留的,实际都不是何灿如托专人去买的,而何灿如当时真正要买的,是吕宋军民路那边贩卖的马来奴，只是拘于朝廷的相关禁令，买卖手续繁琐，到货速度很慢!

何灿如道:"人牙那边有消息了，说是已经运过来4个了，目前在广州，年前到不了，年后一定能到!”

“这样啊!"吴庆华有了决定。“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173.再见华衡芳

盛兴4年的春节一眨眼就到了，与去年一样，正旦当日要进宫，第二天要去莒国公府跪拜双亲，第三天去华家拜见岳父母,第四天要去黎家拜见另外两位岳父母，第五天开始要去其他亲戚家走访，还要接受其他家的来访，直到初十才能真正开始休息。

走亲访友，自然会见到不想见的人,譬如在莒国公府见到二哥吴庆杰。

事实上，吴庆华—早就打听到了，吴庆苏从吴庆华处拿走的1万贯，说的替调至黄陂的吴庆杰打点上司、同僚的，实际上却是为吴庆杰填补之前任职期间亏空的:

楚朝的两位立国者深知各级军官贪腐对军队建设的冲击，所以，再三严令，各级武官不得吃兵血、报空额，并且在这方面管的很严，不但有军中的监察系统、军队的财政审计系统进行监督，并且还有暗察司及参议院、度支衙门下属审计部门在军队外部进行监管。

因此,楚军的军官很难克扣军饷、军人伙食费，也很难通过虚报兵额来吃空饷;至于通过倒卖军械来谋取利益更是军中大忌,一旦查出直接按叛国算,也是没有人敢轻易越雷池的。

当然，开国的两位楚帝也知道军官们的开销大，单靠饷银俸禄是没办法维持一定生活水准的,所以，为了避免军队中高层动不改动的小脑筋,楚军各级指挥官都有很丰厚的岗位津贴及部队长的特支费可用。

原则上，岗位津贴和部队长特支费是可以保证军官们的体面生活以及迎来送往的支出需要的;可问题是，有些军官会借口迎来送往，把部分和全部特支费揣到自己的腰包里,这也是法度所不允许的;而吴庆杰的老婆日常花销极大，所以，吴庆杰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便同样把脑筋动到了特支费上。

结果,升职的时候被竞争者捅出来了，所以，吴庆杰原本板上钉钉的升迁就此泡汤了;最终，只能以原品

调至黄陂任职;但即便如此,吴庆杰贪墨的特支费也得全部归还了，吴庆杰可没吴庆苏那样的经营之术，又没

有吴庆华的“发明"之才，单靠职俸、爵俸过日子的他根本拿不出钱来弥补亏空，就只能求到了家里。

吴文昌和吴庆苏也是善财难舍，所以,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赖在了吴庆华的头上。

不过,钱已经给了，吴庆华也没说要收回来，但见到吴庆杰时,那边根本不念吴庆华的好，还眼高于顶的样子,让吴庆华看着就生气;而吴庆杰的老婆方氏也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对同为侯爵家小姐的黎氏尚且和颜悦色，但对于普通诗书人家出身的华氏却是爱理不理，甚至隐隐约约还有在黎氏和华氏间挑拨离间的样子。

所以，一脸铁青的吴庆华忍到团圆饭吃完后，就甩手带着2位妻子离开了莒国公府……

新年里既然能遇到不想见的人，自然也能遇到想见的人,这不，去华家拜年时没遇到的华衡芳,在年假都快结束的大年十三上门了。

见到上门拜晚年的华衡芳，吴庆华不禁笑骂道:“大舅哥,你真忙啊!大过年的也不在家,这是混到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的地步了?”

华衡芳笑道:“你当我想啊，可是年三十那天才从川沙外高桥船场回来,这不，就赶不上你上门那天了吗?“

吴庆华眼眉一挑:“外高桥,你这是去看铁甲舰的炮了?”

华衡芳反问道:“你就准备堵在门口问我?”

吴庆华当即抬手相迎:“大舅哥，屋里请，上座，请上座!”

等郎舅坐定,侍女奉上茶水,华衡芳喝了一口,这才说道:“的确是去看铁甲舰的炮了!“

吴庆华耐心听着，就听华衡芳言道:“国朝第一批次的铁甲舰，实际用原来的三级风帆战列舰改2艘，1艘在取消中下甲板炮窗后，以老式战舰火炮排列方式，将24门新造4寸钢炮排列在了上甲板的左右舷上,单舷12门,舰等则从原先的战列舰，降为了铁甲护卫舰。”

4寸炮的口径换成公制相当于138毫米,换句话说,相当于法制18磅舰炮，口径不算大，但更大的炮实际很难置于上甲板上，不是因为单体太重,而是因为整体重心太高了。

“另1艘按照你的提议,在船道和船舰各置了一座抬高放置的两联装4.5寸(1 53hm)炮，然后在上甲板的左右舷,放置了12门4寸炮,单舷6门，舰等降为铁甲巡航舰。”

风帆战列舰时代,护卫舰----通常由战列舰拆去娓楼后改建而成，续航力下降,但火炮数量变化不大----是仅次于战列舰的主战战舰，因为能参加海上战列线对决，所以舰等实际高于巡洋舰/巡航舰，更高于双桅杆炮舰。

华衡芳介绍道:“不过后者前后主炮的旋转机构很麻烦，不得不增加了辅助动力设施，但陆地实验时，开炮的巨大震动，还是会经常性的破坏旋转机构!”

吴庆华手一摊:“我不是搞机械的，这方面，我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

话虽如此,吴庆华还是提了个建议:“朝廷有没有考虑过用纯铁舰,或铁骨铁肋木壳舰,这样事先规划好，老舰改造出现的问题就并不会重现了。”

“说得倒轻巧,"华衡芳摇头道。“还不会走，就想飞怎么行，得一步步的来!”

吴庆华顶牛道:“跟着不列颠尼亚人身后亦步亦趋吗?”

华衡芳伸手指了指吴庆华:“妹夫，你还是学欧罗巴自然科学的，难道不知道自然规律?”

吴庆华当然知道发展不能搞拍脑袋，所以，不能暴露自己是穿越客身份的他，只好讪笑道:“行，那海军就慢慢摸着石头过河吧!”

吴庆华话锋一转:“那这2艘铁甲舰什么时候可以下水入役?”

“早呢，第一次搞铁甲铆接,谁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到时候一个不对,直接沉了!那乐子就大了!”

“所以，大舅哥只是去川沙搞了陆地静置实验,没搞真正的海上炮击实验?“

“当然是搞了，但不在还没完工的铁甲上，而是海军专门拨了一艘木壳螺旋桨船,让我们做了火炮搭载试验及海上试炮?”

吴庆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海军是不是觉得铁甲舰太贵太不安全，想先搞几艘木壳蒸汽战舰!”

华衡芳点点头:“海军的确想先搞几艘木壳蒸汽螺旋桨巡洋舰，吨位不会超过1000吨!”

吴庆华笑了起来:“这倒也能节约一点支出……”

174.首提鱼雷

吴庆华依稀记得另一时空有所谓的广甲级火炮巡洋舰----实际吴庆华记错了，广甲是铁肋木壳巡洋舰，要比目前楚朝海军设想的木肋木壳巡洋舰先进一些----所以,他颇为支持道:“简单用来巡视海疆，还是小型巡洋舰更经济! ”

华衡芳点头道:“海军的确是这个意思,但海军主要目的还是将节省下来的经费用在铁甲舰的建造/改造上!"

华衡芳低声向吴庆华透漏道:“国朝即将出兵南洋，海军没有铁甲舰，心里没底啊!”

吴庆华苦笑道:“海军没怪我逼着他们提早与不列颠、尼德兰兵戎相见吧!”

楚朝出兵南洋,固然是盛兴帝的决断,但勾勾搭搭是因为吴庆华上的那份提案，所以，吴庆华相信，海军那边肯定是在背后骂娘了!

华衡芳不屑的撇了撇嘴:“海军畏敌如虎，就算有铁甲舰，我看也是不敢跟不列颠、尼德兰人争锋海上的，所以，妹夫，你不必担心人言!”

吴庆华摇头道:“海军若是这个状态,只怕会吃败仗啊!“

华衡芳想了想,又告知道:“海军这次会出动4艘140炮战列舰、2艘100炮战列舰、6艘90炮战列舰、6艘72炮战列舰以及4艘64炮战列舰，另外还会出动至少70艘巡洋舰、巡航舰;尼德兰在东印度群岛的海军，顶了天才有一半的规模，要是再打输了，不是妹夫建言的责任，而是海军自身的责任。”

吴庆华点点头:“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列颠人现在困在了印度,是不敢轻易武力干涉的,否则，国朝的巡洋舰深入印度洋,那不列颠往返印度的海上航线就要完蛋了，一旦海上航线完蛋,军械军需跟不上，不列颠在印度的军事行动可就面临彻底失败的可能了!”

华衡芳没有赞同吴庆华的观点,只是说道:“大战略,我是不清楚的,我只希望,两艘搭载了新式钢炮的巡洋舰能表现良好否则,海军大规模换装,就可能有变数了!”

华衡芳这也是本位主义，毕竟,眼下能生产新式钢炮的,仅有京师军械所而已，所以,海军全面换装的大订单要是插肩而过,他绝对会着急上房了----再多订单，京师军械所也是不会分一文钱给华衡芳的，但作为钢炮的"设计者”"，楚军用钢炮越多，华衡芳的功劳就越大，升迁的机会也就越高，甚至搞不好还能封个低等爵位，从此升入勋贵行列。

吴庆华却道:“用炮去打船，其实并不容易摧毁，即便是用了不易扑灭的苦味酸，也需要相当长的时候才能让对方失去抵抗能力!”

吴庆华这时斟字斟句的说道:“有没有可能,研发出一种直接攻击敌舰海平面以下部位的武器呢?”

华衡芳不解道:“攻击敌舰海平面以下部位?怎么攻击,炮弹落入水下,很快就会沉的，只有撞了天运，才能打中敌舰位于水下部分!”

“不，我的意思不是在船甲板上发射炮弹去打击敌舰水下部位!“吴庆华解释道。“而是发射一种主要在海水中移动的武器,能像剑鱼—样直插敌舰船底的武器，这种武器带有一个撞击后会爆炸的雷头，对，可以叫它鱼雷。”

吴庆华手舞足蹈的说道:“化学实验证明，水的密度比空气大太多了，因此爆炸发生在水下时,造成的冲击波危害比炮弹在空中爆炸威力要大几倍乃至一个数量级，所以，鱼雷命中敌舰底部时，可以给对手造成更大的伤害，并且由于伤害部位在船只底部，就是想进行损管，也是没办法自救的!”

华衡芳品砸了一下吴庆华的提议，点头道:“妹夫的设计很有想象力,结果也可能跟妹夫设想的一样，但现在有个问题,怎么让鱼雷，向真的鱼一样在海里游到敌舰底部去!”

吴庆华道:“只要发射时的速度够快，就能让鱼雷游过几千尺的距离，击中敌舰底部!”

华衡芳心算了一下，说道:“不行,水的密度比空气大，物体运动时的阻力也比在空气中运动时要大几倍，以现在火炮的射速来看，应该不足以让鱼雷穿过数千尺以及更远的距离，击中敌舰底部;并且，敌舰也是在运动的,我舰也是在运动的，发射后，怎么保证能准确命中，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吴庆华道:“怎么保证命中，可以放在后面说，至于打不到那么远吗?那就在鱼雷里装一个发动机，让其在射出后，自行移动一段足够长的距离!”

华衡芳还是摇头:“那得多大的蒸汽机啊!”

吴庆华却道:“为什么要用蒸汽机呢?完全可以用斯特林发动机的!”

斯特林发动机是英国物理学家罗巴特·斯特林于1816年发明的,是一种简单的外燃发动机，所以，结构远比普通蒸汽机简单，可以做的足够小!

“斯特林发动机?“华衡芳眼前一亮。“这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华衡芳把吴庆华的提议记在了心头，然后对吴庆华言道:“妹夫,你得跟我妹妹加把劲啊!“

吴庆华一愣:“什么意思?”

华衡芳挑明道:“成亲一年多了，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不但我妹妹没动静，西面院子的怎么也没有动静啊，还是我妹妹那边通房丫鬟也是一样，是不是你身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真要是这样，可得早点去看呢!“

吴庆华大笑:“我身子没病，只不过是担心你妹妹他们怀的太早，生育时容易出事，所以，才缓几年的。”

“缓几年?说的煞有其事!那你说,到底几年?“吴庆华答道:“至少得她们几个都满18~19了才行!“

华氏是16岁嫁给吴庆华的，黎氏入门时17岁，换句话说,还要再等2年,吴庆华才会安排她们怀孕!

“要是到时候还怀不上呢?”

吴庆华道:“我可有法兰西的医学博士学位，我能说不准吗?”

“未必吧,西医哪有咱们中医博大精深,妹夫,还是找人看看保险!“

吴庆华没好声没好气的说道:“大舅哥，大过年的，你催生干什么!”

吴庆华忽然明白过来:“好你个华若汀，你是不是想让我去研究新式火药，预先让我留下子嗣啊!”

华衡芳僵着脸说道:“是你自己说的,有孩子了，就考虑去军器监研究新火药的;再说了，到时候你只是主持，不必亲自冒险!”

“吓!“吴庆华啐了华衡芳一口。“我告你,你若是想你妹妹守寡,你侄子打小没爹,你就造吧!“

华衡芳为难道:“真不去军器监?

吴庆华平静下来:“至少你妹妹她们生育之前，肯定不会去的，等生了，容我再想想吧;不过我说大舅哥，大过年的,不说这丧气事行嘛……”

175.新的技术人员

正月十三日，吴庆华在庆记的武昌总部----里面主要是会计人员----见到了丁骏驰帮忙找来的化学家。

是的，张文露这边不堪重负，三番五次的跟吴庆华要人，这事，吴庆华一直记在心上，但他在国内又没有什么人脉，而庆记股东这边也已经把能找来的化学人才都给找来了，实在是没必要能力提供给庆记更多帮助，所以，吴庆华只能拜托丁骏驰这位昔日的上司，帮他寻觅一些漏网的“遗贤"。

丁骏驰也算帮忙，的的确确帮吴庆华找来了几个化学方面的专才，但这几位实际都不是中圈人，而是日本人、安南人以及马来人。

其中，日本熊本藩出身的柳山明也已经快50岁了，是日本国内较早学习化学的“兰学"名人，但日本成为楚朝藩属后，原有的手工艺和刚刚萌发的西式工业都被海量涌入的中回商品给摧毁了，日本的各大商家也相继转为了中团商号在日的买办，因此，柳山明也的学问成了真正的“屠龙技"，在日本根本没办法转化为工业能力及必要的收益，就只能当成逗达官贵人一惊一乍的西式"炼金术"。

不过，在如此恶劣的大环境下，柳山明也并没有放弃对化学方面的研究，并通过孜孜不倦的努力，成为了大楚格致院化学厅编外的研究报告人，因此与丁骏驰相识，并被丁骏驰推荐给了吴庆华。

安南人阮高明的情况与柳山明也类似,并且此人早年还前往过巴黎留学,算是吴庆华在巴黎中央理工学校

的学长,不过,从巴黎拿了学士学位回国后，阮高明并没有继续化学方面的研究,而是成了安南阮朝的一名官员，20多年宦海沉浮下来，3年前成了阮朝驻华进奏副

使（实际就是安南驻华副大使)。

然而,人有旦夕祸福,吴庆华回国之前,阮高明家族在安南政坛上失势,在国内的家人被安南朝廷抓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