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63章

作者:caler

梁廷枳没接话,但冒国康却道:“眉生,你我单独聊一聊!“

梁廷E和彭蕴章对视一眼,自觉的避开了。

等借口去民政衙门及借口去安排政事堂舍人(办事员)工作的梁、彭离开后,就听冒国康问金安清道:“眉生今年才40吧?“

金安清道:“41了!”

“41就能成为一国副相,眉生可谓是少年得志啊!“冒国康指了指自己。“老了,虽然蒙陛下厚爱,重出江湖,也是做不了多久的,未来还得看眉生你们呢!“

金安清谦逊的说道:“总理说笑了,下官还得历练,国家大事,还是由您这样的老前辈掌舵才好!”

冒国康等的就是金安清这句话:“是啊,你还得历练,要不去边地当一任都总管如何?亦或是等香料群岛等地置海外路后,做一任总督?“

都总管即军民路的最高长官----军民府长官称为总管,军民县长官称为都监---其本身的品级没有固化,换句话从二品可做、正三品可做,从三品也可以做;但金安清目前已经是襄理了,堂堂副相又怎么是边路都总管可比的!

至于总督,楚朝之前是没有这等差遣的,是专门为统治荷属东印度群岛而特意设置的,估计就一任,等楚朝对荷属东印度群岛的统治稳定下来后,就会废了总督,重设都总管。

可即便是生杀予夺的总督,也是不能与副宰相相提并论的。

因此,觉得事情有异的金安清问道:“相公,这是为什么!“

冒国康反问道:“你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吗?”

金安清摇了摇头,冒国康便告知道:“年前被抓的盐商,与你什么关系!”

脸色大变的金安清道:“没什么关系,相公是不是听说什么谣言了!“

“真没关系,还是假没关系,你自己清楚,陛下也通过暗察司查了个清楚。"看着脸色发白的金安清,冒

国康继续道。“另外,你太多针对丹阳郡公了,与那些个反对三虏法的官员也走的太近了,定你一个妄图动摇祖宗成法之罪,并不为过;当然,执政的体面,还是要给的,所以,陛下不会明着对你如何,但不想梦中病逝的话,先退一步吧,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金安清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总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冒国康看着金安清的脸说道:“你是24岁出仕的吧,14年就进了政事堂,异数啊!说到底,是先帝对你的信重,但一朝天子一朝臣!该知道进退了!”

金安清还想挣扎:“总理不也是先帝朝的重臣吗?”冒国康轻笑道:“老夫是太宗和孝宗用的人,且又是来过渡的,能跟你一样吗?”

金安清明白自己在劫难逃了∶“下官看起来只能从命了!“

冒国康安慰道:“知时务者为俊杰,缓几年,等陛下根基再稳固一些,或许还有机会的!”

金安清自是知道这种机会很渺茫,不由得苦笑道:“帝既然已经忌惮,下官能保全首领,依然万幸,不做他想了……”

182.要股票不要钱

金安清退出政事堂,以天山西军民路都总管兼哈萨克三玉兹、希瓦浩罕等汗国宣慰大使出镇伊犁的消息,以及山西籍大臣祁寓藻接任政事堂襄理大臣的消息,有如惊涛骇浪一样,让一干局外人都看得瞠目结舌,生怕卷入了未知的政治旋涡。

不过,吴庆华对于政事堂的变动根本不关心----反正他现在是没资格接替金安清进入政事堂的,并且只要盛兴帝不发话,没有人能剥夺他的郡公爵位,所以,他稳坐钓鱼台,根本不在乎谁是襄理,谁是又退出了对总理之位的竞争。

真正能让吴庆华动容的,是索氏制碱法的工业化流程彻底走通了,接下来杨叶厂可以大规模的按相关流程进行建设和生产。

“做的好!“吴庆华在亲自验收后,对第一实验组的学生们说道。“恭喜你们,做出了足以改变全球制碱行业游戏规则的成果;不过,老师希望你们能戒骄戒躁,下面还有更多的难关等着我们一起去攻克。”

说着,吴庆华拿出一叠不记名存单来:“另外还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关于尿素和硫酸铵在农业生产上所能起到的增产效果》一文,在法兰西科学院学术期刊上发表后,引起了欧罗巴等国农业部门的极大兴趣;

为此老师在欧罗巴注册的尿素工业化生产流程专利、中和法生产硫酸铵专利,已经在法兰西、普鲁士、巴登、巴伐利亚、比利时等国卖出了,丹麦-挪威、瑞甸、奥地利亚几国还在谈,另外,与不列颠及尼德兰的专利授权虽然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暂时耽搁了,但只要南洋问题解决了,相信也会很快签约的,所以,现在你们就可以拿到第一笔奖金了。”

实验室制取尿素和硫酸铵是没办法获取专利的,能取得专利的只有两者的工业化合成流程,特别是中和法生产硫酸铵,还涉及到炼焦厂尾气综合利用的思路---其实还涉及到减少环境污染,但目前,各国都不知道环境污染的危害,所以也不重视如何减少环境污染----所以,有关论文获得了欧洲化学界、工业界的极大重视,进而相关专利也卖的很好。

“已经谈下来的专利授权,一共获得授权金约计187万贯。”

由于各国农业部门对尿素、硫酸铵的需求量极大,所以,相关市场不是一个工厂就能吃下的,进而这2项专利的授权不是排他性,只要各国工厂、公司申请,就可以买到----之前买波尔多液干剂专利的法国工厂倒是想跟吴庆华签署排他性的专利授权协议,但被吴庆华拒绝了---不过,也正是没有排他性的垄断可能,所以,单份专利授权金并不多。

怎奈何想要的欧洲企业也不少,所以,十几个订单加起来,也有近190万贯了;并且,这还是第一批,剩下的各国估计还能再捞150万贯;但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俄国、瑞士等国就不用想了;至于美国那边嘛,连欧洲的专利都偷偷盗版,自然也不指望他们会花钱买吴庆华的专利了。

“当场说好了,你们4个,每人百三的,187万贯每人5.61万贯,老师给你们个整数,每人57000贯。"吴庆华点出钱来,分别推到了李兆霖、陈之烨、谷宝音、贺青华的面前。"还愣着干什么,收钱呢!”

李兆霖语气哆嗦的说道:“老师,太、太多了吧!57000贯在我老家,可以买下半座县城的房子和地了! ”

吴庆华笑道:“57000贯听起来不少,在武昌外城也就1座稍大点的院子而已,这就受不了了?眼界太低了!”

吴庆华接下来的话即是对李兆霖4人说的,也是对一旁羡慕不已的2位实验组新人说的:“跟着老师好好干吧,也许十年左右,就能成为百万富翁了!“

现在大楚官民中,有十万贯家底的不好说具体的人数,但能有百万贯家底的,可谓是百万人里也不会有一人,换句话说,以现在大楚1.8亿人口计算,百万富翁的总数也不会超过2000人,属于真正的金字塔塔尖的存在。

因此,不管拿到钱的李兆霖4人,还是没拿到钱的中舍生牛侃、下舍生申文杰都激动异常。

“好了,都收拾一下心情,然后去杨叶那边,协助工厂把铵盐石灰法的工业化生产落实了!“吴庆华交代道。“你们要再辛苦一段时间,等把御用监派来学习的专务教会了再回来,到时候,有新的研究交给你们!”

吴庆华知道李兆霖等人激动的心情不是自己几句话就能平复的,所以,交代完就准备离开,留下空间让实验员们自行庆祝。

但吴庆华刚刚想要出门,李兆霖叫住了他:“老师!”

吴庆华扭头看向李兆霖:“你还有什么事吗?”

李兆霖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对吴庆华说道:“老师,庆记的股票,我们能买一些吗?“

吴庆华笑了起来:“你这是想给老师当股东啊!”李兆霖道:“欧罗巴的工厂看好老师的研究成果,学生自然也一样看好,所以,庆记的股票,买到就是赚到!”

李兆霖这么一说,陈之烨、谷宝音、贺青华3人也意动了∶“老师,我们也想买庆记的股票!“

吴庆华问道:“别冲动,都好好想—想,别看你们手上都有小60000贯,还真买不到多少庆记股票呢!”

现在股东内部交易的庆记股票已经较原始面额增长了三成,也就是1贯面额的庆记股票,现在至少1.3贯能买到,因此57000贯全买了,也就是44000股不到,约占庆记总股本的0.877%左右,顶了天也只是庆记小股东而已。

李兆霖似乎豁出去了:“老师,不管能买到多少,我还是决定全买了!”

陈之烨也道:“就算这次买亏了,未来不是还有其他进项嘛!”

也是,等与英荷丹麦三国企业(通过三国驻华使馆)谈好了尿素工业化生产及中和法生产硫酸铵专利授权,李兆霖他们4个还能再拿一笔钱;并且索氏----现在应该叫吴氏----制碱法的相关专利授权,也将会得到一大笔的收入,所以,这点钱投庆记,亏了也能拉近与吴庆华的关系,赚了,那就更不要说了。

吴庆华点点头:“你们愿意帮衬老师,老师非常高兴,行,老师去帮你们联系一下,看看庆记股东中谁愿意再出让一部分股票来。”

吴庆华之前已经为了给庆记股票抬轿子,被迫收了小2万股,这部分是可以平价转让给几名学生的,但更多,则需要跟一众庆记股东进行新的沟通了,搞不好,还要进一步溢价呢,所以,目前吴庆华不能承诺李兆霖等人什么。

李兆霖等已经很满意了∶“让老师费心了。”

吴庆华呵呵一笑,转身走了,结果才出门几步,就听到了房间里响起的巨大欢呼声……

183.准备研究蛇毒血清

“老师!“

听到何灿如的呼唤,吴庆华抬头望去,只见何灿如欲言又止,而边上的刘吉成、谈文理、李伯鸿3人也一脸的纠结,吴庆华当即就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语气温和的问道:“梅庵,有什么事要跟老师说吗?”

“老师!"何灿如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我,我们……”

吴庆华笑了起来:“你们是不是听同春他们说了什么?”

虽然吴庆华关照第一实验组等人不要把拿了分红的事泄漏出去,但其他人还好,可第二实验组的谈文理、李伯鸿、沈过、朱鑫却是每日与第一实验组的谷宝音、贺青华、牛侃、申文杰一起乘坐渡轮往返于江北校区与江南实验室之间的,且两个实验组之间互相别着苗头,因此,完全可以想象谷宝音他们有意无意间"说了漏嘴”的情景。

何灿如鼓足勇气说道:“老师,第一实验组是不是拿到了几万贯的分红!”

吴庆华点头道:“是的,同春他们前两天,每人拿了57000贯的分红,另外,还有几国在谈,如果一切顺利,差不多每人还能再拿4~50000贯的分红。”

因为“吴氏法"制碱不会立刻在欧美注册专利,所以,相关的专利授权金分红,吴庆华为了避免进一步刺激何灿如等人,就没有说;但10万贯已经不少了,足以让何灿如等人双眼充血。

“是不是,觉得在第二组有些亏了?“吴庆华见几人陷入了沉默,颇有些理解的说道。“说起来,你们每个月的薪水也不少,但比起第一实验组,那是差的太远了,都是老师我的学生,收入差了百倍,换成我,我也心里有疙瘩的!”

刘吉成听到这,急忙解释道:“老师,我们不是为了钱……"

吴庆华摆摆手,让刘吉成不要解释了∶“当初,老师也是跟你们说好了的,一个有钱,一个会青史留名,人呢,当然会贪心,有了钱还想要名,有了名又想要钱,但归根结底,有钱不一定会有名,未来人们一定不会记得那些一时的富豪,却一定会记得那些推动人类进步的科学家,反过来,有名了却很容易有钱。“

吴庆华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按捺住一时的寂寞,不要眼红他人,老师一碗水会端平的,不但保你们成为世人敬仰的大家,还会让你们家财万贯,传子传孙!”

何灿如等人心花怒放,当即躬身向吴庆华行礼道:“学生一切听老师安排!“

吴庆华指了指面前的记录本:“希望就在眼前了。”最近几个月,第二实验组对买来的马来奴进行了密集实验,并且全部是头颈部的注射实验,不但大大加快了实验进程,还筛选出了最佳的减毒疫苗,代价是,新“买"的4名马来奴迅速死亡,第一批实验对象中的2名日本老兵也先后去世,倒是祸害柳子五和卖身还债的谷四夏还活着。

刘吉成想了想,问吴庆华道:“老师,要不要对柳子五进行第二轮测试!”

柳子五被狗咬及注射疫苗已经半年了,正常情况下,基本算是脱离危险区了,所以,“嫉恶如仇"的刘吉成准备在柳子五身上进行新一轮的测试!

“是测试复合疫苗吗?”

所谓复合疫苗测试,就是将2种不同减毒代数的疫苗同时注射入实验体的体内,以观察其效果,并与单独注射―种减毒代数的疫苗效果进行比较,从而筛选出更经济的疫苗来。

在得到确定答复后,吴庆华回复道:“老师之前判断,狂犬病疫苗可能只是一次性的,所以,在测试复合疫苗之前,得进行一次单纯的口涎注射。”

何灿如听明白了:“那就按老如的-态培m筹合疫注射口涎,不注射疫苗,让谷四夏来第一个接受复合疫

苗测试!“

吴庆华摇了摇头:“要测试狂犬病疫苗是否终生有效及有效期长短,就得避免一切意外因素,那么柳子五就得再观察半年。”

李伯鸿皱眉道:“老师,这不是太便宜柳子五了吗?”

吴庆华道:“没办法,谁让他和谷四夏的运气好呢?但真要是说便宜,也未必,看着别人—一死在自己面前,也是种煎熬!“

何灿如同意道:“老师说的是,柳子五和谷四夏这半年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应该就是吓的!”

吴庆华冷笑道:“没吓死就行!”

说到这,吴庆华交代道:“实验体还是要再买写,老师想过了,完成狂犬病疫苗的研究后,为了证明减毒理论的有效,第二实验组要分成两班,一班搞之前设计的鸡霍乱的减毒实验,—班搞毒蛇疫苗的实验。”

吴庆华指着何灿如和刘吉成道:“你们2个,谁不怕蛇的,就领头负责搞毒蛇疫苗,另一个则负责搞鸡霍乱研究。”

何灿如和刘吉成同时打了个哆嗦,然后一致表示自己怕蛇,倒是谈文理有些跃跃欲试:“老师,我可以,我不怕蛇!”

李伯鸿也道:“老师,我也可以!”

吴庆华瞪了李伯鸿一眼:“你可以也不行,先把自己能力提升了再说!”

说完李伯鸿,吴庆华对谈文理道:“既然畅之愿意搞毒蛇疫苗的研究,也好,接下来等老师找到新地方了,你就带沈过一起搞!”

沈过苦着脸道:“老师,我,我也怕蛇!”

吴庆华看向朱鑫,朱鑫也下意识的后仰了身子,吴庆华无奈道:“畅之,那你就带着寄英一起研究毒蛇疫苗吧,但记住了,还是安全第一。”

谈文理还没应声,李伯鸿抢先一步说道:“老师放

心,我—定跟师兄好好干了!不过老师,能不能让我们从学堂里再找2个同学来帮衬!”

吴庆华看向谈文理,谈文理考虑几秒后选择支持李伯鸿的提议:“老师,学堂里有很多同学想加入老师的实验组而不得,或许可以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吴庆华没有反对:“那就在学堂里找2个不怕蛇的同学吧……”

184.12个种植园

“秦方,上次你想在勃泥搞个种植园的事有消息了。"六国公吴文佳如是跟吴庆华说道。“诗巫土知府阿巴鲁达·穆罕默德·马合谟答应给你安排3000亩种植园,你赶快派人去接收一下吧。”

吴庆华冲吴文佳致谢道:“多谢十五叔了!”吴文佳笑道:“一家人说什么谢字!“

吴庆华却道:“自然要谢的,毕竟,这不是庆记的是,而是我个人的事!”

说话间,吴庆华问道:“到时候给多少钱?”

吴文佳道:“不算太便宜,也没贵到哪去,一亩你给个10贯就可以了,一共3万贯!”

勃泥眼下还是一片原始丛林的状态,所以,地价跟京师差了至少几十倍,但10贯一亩在勃泥还真不算便宜了。

吴庆华倒也没觉得贵:“这个价挺合适了,至少十五叔不用太欠那边的人情!”

吴庆华点头道:“就是这个理啊!对了,秦方,听说你十三叔和十九叔都帮你在勃泥拿了地,你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搞那么多地干什么?“

吴庆华知道对方肯定要打听自己拿地的目的,不过他之前已经跟向国公吴文清、莱国公吴文慧等人都说过原有了,所以,在吴文佳面前也没有隐瞒:“十三叔帮我在巴兰(巴厘巴板)军民路搞了400顷种植园、十九叔帮我在马辰军民府搞了450顷种植园,还有资阳侯、长阳侯等也帮着我在勃泥各地搞了近1300顷的种植园。”

加上吴文佳这边搞来的地,吴庆华这些天,前前后后在勃泥搞了3200多顷种植园,为此将支付29万贯的费用。

“这些地,我主要用来种植金鸡纳霜树!“巴拉圭那边的消息至今没有回复,所以,吴庆华不确认自己能不能搞来橡胶种子,就只能先拿这些地,来种金鸡纳霜树了。“这不,南洋的事,基本已经尘埃落定了,眼见得国朝未来会大举开发南洋诸岛,这奎宁就是必不可少的配发药品;而且除了南洋用得到,广南、镇南、云南,乃至广东广西,也都是用得着奎宁的,所以,有利可图嘛!”

吴文佳其实跟风在诗巫搞了地,现在听吴庆华说种金鸡纳霜树,到时候提炼治疟药物金鸡纳霜,顿时十分满意,于是,觉得吴庆华没有欺骗自己的他便道:“我说你怎么提前朝廷进军南洋呢,原来是早有想法了!”

吴庆华否认道:“十五叔,我可是先提请朝廷出兵南洋,然后再谋画勃泥种植园的!”

吴文佳当即点头道:“对对对,看我,人没老,话都不会说了,你的确是先公后私!“

是的,顺序是不能错的,否则就成了吴庆华利用国

家力量为自己谋求私利了,而现在,吴庆华只是跟着国家后面捞点甜头罢了,两者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前者

是有预谋,后者只是搭顺风车而已,对景时,就是要命的差别。

吴庆华苦笑道:“别人怎么想的,我也管不了,问心无愧就好……”

从六国府回来,吴庆华来到丹阳郡公府的西院,见到了黎氏:“春娘,你明天回华阳侯府一趟,跟岳母再要几个人来,我这边又有新的摊子了,实在缺少人手!”

华氏并不是大户出身,所以,娘家没有太多的可用亲戚,上—次安排了6个去接手盐场,已经是把华衡芳的妻族都拉进来了,所以,这一次派人去勃泥种树,就只能让黎氏这边的亲友出面了----当然,交替使用华黎两家的外戚,也是吴庆华一碗水端平的手段。

黎氏应道:“行,明天我回家跟娘说,让她帮忙安排了,不过,夫君准备安排他们去哪?”

吴庆华道:“勃泥,我在那边搞了12个种植园,一共3200多顷地,到时候主要是用来种树的,所以,最好是以前有务农经营的,年薪先给1000贯,做的好了,除了加薪外,还会另有抬举,但做的不好,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岳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