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原本气呼呼的白井优奈,看到稚名爱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依旧理所当然地搭在稚名円香柔软的胸口,她像是突然被激起了奇怪的胜负欲,也下意识地带着点赌气的意味,重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白井优奈甚至还微微用力捏了捏,仿佛在宣告“这里我也有份”。
稚名爱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也不甘示弱地加重了力道。
再之后,两人之间的“战争”莫名其妙就转移了阵地。
变成了隔着稚名円香的身体,用眼神较劲,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自觉地加重,仿佛在比拼谁揉捏的力度更大、更能“占领”这块柔软的高地。
“喂!你们两个!”
稚名円香终于受不了了,那两种不同力道却同样专注的揉捏带来的奇异感觉让她身体微微发烫,她郁闷不已地抬手,“啪”“啪”两下,轻轻拍掉了两人作乱的小爪子。
“说话就好好说话!干嘛都把劲往我身上使?”
史莱姆那么可爱,怎么能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被拍开手的白井优奈脸颊更一轳吆2镹児红了,她看着稚名円香那带着嗔怪却又无比纵容的眼神,脑子一抽,小声嘟囔道:
“那那我给姐姐揉揉?吹吹?”
说完,白井优奈还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噗”稚名爱立刻毫不留情地拆台,“笨蛋优奈,想贴贴就直接说想贴贴嘛!昨晚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不是都和姐姐做过了吗?现在还这么委婉害羞干什么?”
“你、你好烦呐!话那么多!”
白井优奈气呼呼地瞪向对面总是拆她台的稚名爱。
虽然是做过那些事没错,但害羞这种情绪,又不是经历一次就能立刻免疫的!
每次面对円香姐姐,她还是会心跳加速,还是会面红耳赤啊!
不过稚名爱的话也确实点醒了她。
该做的确实都做过了,现在再扭扭捏捏,好像确实有点矫情了?
于是,白井优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稚名円香棋:鹨氵陾$侕迩。
只见稚名円香只是温柔地含笑望着她,那双粉色眼瞳里充满了鼓励和纵容,那意思仿佛是在说“随你喜欢”?
受到鼓励的白井优奈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她试探性地微微启开樱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靠近那片柔软
“唉,可惜呀再怎么吸也是没有的哦不然的话,笨蛋优奈现在就能直接填饱肚子,不用饿得咕咕叫了呢”
“呜啊啊啊——!我跟你爆了!!!”
原本就鼓足了巨大勇气,正处于高度害羞状态的白井优奈,被稚名爱这句过于直白又羞人的话说得直接脑袋顶上仿佛冒起了肉眼可见的蒸汽!
白井优奈瞬间放弃了继续“讨伐邪恶史莱姆”的计划,二话不说,双手齐出就扑向对面的稚名爱,揪住了稚名爱那没什么表情却格外惹人“生气”的软乎乎脸颊,用力向两边拉扯。
“唔!”稚名爱显然没料到白井优奈会突然“暴走”,吃痛之下,也立刻不甘示弱地伸出小手,同样精准地揪住了白井优奈红扑扑的脸颊。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个稚名円香,互相揪着对方的脸颊,开始了极其幼稚的互掐脸颊攻击,谁也不肯先松手。
被夹在中间再次沦为“战场”的稚名円香:“”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两小只如此孩子气的打闹方式。
明明以前她们相处时,虽然亲密,但更多是稚名爱在主导和“欺负”白井优奈,白井优奈则多是顺从或小声抗议。
像今天这样直接上手“互殴”的情况,还真是头一遭。
见她们只是互相揪着脸颊,,像是在进行一场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比赛,并没有进一步的危险动作,稚名円香也就暂时放下了心。
她干脆放松身体,安安稳稳地躺在中间,一脸无辜又无奈地看着她们闹,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围观群众模样。
“你们随便闹,反正雨我无瓜”的淡定姿态,瞬间激起了“交战双方”的一致“愤慨”。
几乎是同时,白井优奈和稚名爱极其默契地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扭过头,将“凶狠”的目光投向了中间企图置身事外的稚名円香。
下一秒——
两人同时松开了掐着对方脸的手,然后俯下身,张开嘴,露出小白牙,一左一右,精准地咬在了稚名円香
“呜?!等、等等!你们干嘛?哎哟!真咬啊?!松口松口!好痛的!”
稚名円香的惨叫声和求饶声终于打破了午前的宁静,充满了整个卧室。
而两小只似乎终于找到了共同的“敌人”,暂时结成了统一战线,对她进行了毫不留情的“制裁”。
初醒时的慵懒与暧昧,最终在这样鸡飞狗跳又温馨无比的打闹中,画上了一个闹腾的句号。
厨房里飘荡着清淡诱人的食物香气。
稚名円香一边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什锦虾仁,一边有些郁闷地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胸口某个隐隐作痛的地方。
那里依稀还能感觉到两排细微的、已经不太明显的牙印,带着一点点酥麻的刺痛感。
虽然并不是很疼,但地方太敏感了啊!这两个小坏蛋!
想到自己不仅遭受了“袭击”,最后还被那两只“小恶魔”无情地联手赶出卧室,并被命令“快点去做饭,要饿死了”,稚名円香就感到一阵好笑又无奈。
但能怎么办呢?只能认命地听从命令呗。
没办法,谁让她昨晚确实折腾得有点过火了呢?索求无度把两小只欺负得够呛呢?
刚才起床后,还是她依次抱着腿软无力、某处不适的稚名爱和白井优奈去卫生间解决的生理问题,又细致地帮她们洗漱完毕
“报复”一下,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她甚至已经预见到,等会儿吃饭的时候,那两只估计连筷子都懒得拿,还得要她来喂。
稚名円香心里早有预料,所以准备的午餐都是口味清淡、营养丰富、而且非常方便喂食的菜式。
除了正在翻炒的粉嫩Q弹的什锦虾仁,还有炖得烂烂的香菇鸡肉粥,嫩滑的牛奶炖蛋,以及一小碟清爽的凉拌菠菜。
将最后一道菜装盘,稚名円香解下围裙,走向卧室去叫那两位“小老师”吃饭。
她轻轻推开卧室门,里面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只见稚名爱和白井优奈不知何时都换上了她平时在家穿的宽松白色短袖T恤,宽大的衣服罩在她们娇小的身子上,直接盖过了臀部,像两条可爱的睡裙。
她们身后垫着柔软的枕头,并排靠在床头,两颗小脑袋凑在一起,正对着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指指点点,小声讨论着什么,神情专注,甚至连稚名円香进来都没察觉到。
稚名円香放轻脚步走近,两小只的对话清晰地飘进耳朵里。
稚名爱指着平板屏幕,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说好的雌小鬼教师扮演呢!”
“复盘下来,你全程除了结结巴巴和脸红,根本就没有展现出半点雌小鬼的属性啊!”
“连一句经典的杂鱼都没对姐姐说过!差评!”
白井优奈脸颊红扑扑的,争辩道:
“哈?那种情况下!我能坚持着没中途逃跑就已经耗尽所有勇气了好吗!你还指望我能说出那种羞死人的话?!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稚名爱面无表情,却用棒读的语调模仿着:“杂鱼优奈真是个大杂鱼连台词都说不好的杂鱼教师”
“才不是!我才不是杂鱼!”白井优奈羞恼地反驳。
“就是就是胆小鬼杂鱼教师”稚名爱不依不饶。
稚名円香意零器芭肆柒思邬月漪*:“”
她大概明白这两只在复盘什么了。
看来,经过昨晚那番“深入交流”和大被同眠,稚名爱对白井优奈的接纳程度直线上升,现在已经到了可以毫无顾忌地明着戏耍对方的地步了。
“円香姐姐?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白井优奈摇头否认时,眼角余光终于瞥见了床边站着的稚名円香,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把平板扔出去。
“就在你们热烈讨论雌小鬼教学心得的时候”稚名円香如实回答,嘴角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
“诶?诶?!嗯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井优奈发出一连串羞耻的悲鸣,再次发挥了她的鸵鸟本能,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了起来,只留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在床上蠕动。
但稚名爱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她伸出小手,精准地找到被子的缝隙,一边试图扒开,一边继续用她那毫无波澜的声线进行“精神攻击”:
“杂鱼优奈,躲起来也是杂鱼哦快出来接受现实吧,杂鱼”
“円香姐姐你看她!”被子里的白井优奈忍无可忍,发出闷闷的控诉:“她一直欺负我!你快管管她!”
“”面对白井优奈的“求助”,稚名円香觉得确实不能太偏袒自家妹妹了。
她伸出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稚名爱的额头,以示小小的惩罚。
被敲了额头的稚名爱立刻抬起小手捂住被敲的地方,然后摆出一副西子捧心状,脸上依旧是那副三无表情,但语气瞬间变得哀婉凄楚,开始了毫无感情的棒读:
“=(*)))唉”
“终究是姐姐变了心,有了新妹妹,就开始厌恶我这个被玩腻了的旧妹妹了”
“这不,如今只是新妹妹随口一句抱怨,姐姐便都舍得动手打我了我这心口,好痛痛啊”
这突如其来的黛里黛气的文学少女式发言,精准地冲击了稚名円香的笑点和萌点,让她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她努力忍住笑,轻咳一声,也下意识地模仿起某位怡红公子的口吻,配合着演下去,声音温柔又带着点急切:
“好妹妹,这真是天大的冤枉!我怎么会厌恶你呢?你这般想,岂不是拿刀子剜我的心吗?”
稚名円香伸手轻轻抚摸着稚名爱的头发,忍着笑,继续用那种夸张的腔调安抚道:
“你放心,姐姐断不会有了新妹妹就忘了旧妹妹。”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心头肉,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疼还来不及,怎会厌恶?你若再说这等话,我才真要难过死了。”
这番古里古怪又肉麻的对话,让躲在被子里的白井优奈好奇地探出了半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写满了“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茫然。
显然,她对《红楼梦》这类文学经典并不了解,只觉得这两人对话的方式好奇特,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虽然她不会这种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但是!她会别的啊!
于是,白井优奈清了清嗓子,试图加入战场,努力摆出一副嚣张,但看起来更像撒娇的表情,伸出食指指向正在“深情对望”的姐妹俩,用她自认为很雌小鬼的语气插话道:
“哼!真是过分呢!円香姐姐和爱酱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让人家完全听不懂的杂鱼话!”
“是在故意排挤优奈大人吗?杂鱼杂鱼!你们两个沟通障碍的超级大杂鱼!能不能说点优奈大人能理解的普通杂鱼话啊?!”
“真是差劲透了!杂鱼姐姐和杂鱼爱酱!”
虽然努力想表现出鄙视和高高在上,但那红扑扑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稚名円香和稚名爱同时转过头,看着努力“雌小鬼”化的白井优奈,愣了两秒,然后不约而同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两位小戏精,杂鱼姐姐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再不吃就要凉了。”
稚名円香笑着终止了这场奇怪的角色扮演剧场。
吃饭自然不能在卧室进行。
稚名円香依次温柔地将两小只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
餐桌的硬木椅子对现在的她们来说显然不太友好,还是柔软的沙发更舒服。
放好靠垫,摆好小桌板,将饭菜一一端上来后,稚名円香很自然地拿起勺子,准备开始履行“喂食”职责。
然而,她刚舀起一勺粥,两小只却同时开口。
“我先!”/“先喂我!”
稚名円香看着同时张嘴的两人,眨了眨眼:“一起不就好了?”
“不要!”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
她们才不要分享姐姐喂食的专注时刻呢!
“那谁先?”稚名円香看着她们。
稚名爱和白井优奈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闪过。
“猜拳!”两人再次默契地同时决定。
于是,一场决定“谁先被喂饭”的猜拳决斗,在客厅沙发上正式拉开帷幕。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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