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稚名円香的动作轻柔而自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母性光辉。
她温柔地引导着,将白井优奈的脸颊轻轻贴近自己。
白井优奈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如同被温暖的潮水包裹,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本能地微微仰头,更贴近那份温柔的源泉。
她的脸颊红得不可思议,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睁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是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稚名円香的衣角。
既是极致的羞耻,又是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满足。
她像真正找到归宿的婴儿般,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汲取着那份渴望已久的毫无保留的温柔与爱意。
稚名爱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眼前这无比亲密甚至有些神圣的一幕,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很满意白井优奈身体的诚实反应。
当初体育祭后,她了解到白井优奈的家庭情况,母亲早逝,父亲工作繁忙,就敏锐地察觉到白井优奈对姐姐的感情很不对劲。
表面上白井优奈用“姐姐”的称呼叫着稚名円香,但实际上,她内心深处压抑的情感,是另一种更为复杂、无法言说的渴求——她把温柔、包容,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和无限宠溺的姐姐,当成了情感上的“妈妈”来依恋。
也正是因为洞察了白井优奈这份深藏的近乎本能的渴求,稚名爱才始终狠不下心来,把这个和姐姐有着类似失去亲人经历,同样渴望温暖与陪伴的可怜小姑娘从姐姐身边彻底赶走。
再之后,朝夕相处,种种事件叠加,这份复杂的感情渐渐变质了掺杂了少女的憧憬、恋慕、占有欲,如今更是变得扭曲又浓烈!
所以,稚名爱觉得,偶尔也需要适当的方式,引导白井优奈把这种压抑的情绪通过某种安全的方式发泄和表达出来,否则迟早会出问题。
恍惚间,稚名爱想起那个不靠谱的房东小姐和泉英梨子某次神秘兮兮塞给她看的一本百合漫画,里面好像就有类似的剧情。
旁边还标注着什么“情感代偿”“依恋关系具qun(二)球 貳II印叄霖 扒 侕象化”之类的奇怪笔记。
漫画里有一句台词让稚名爱印象很深——
我不能同时成为你的姐姐、你的妈妈、你的挚友、你的恋人、你的妻子、你的**工具但我可以选择,在你需要的时候,成为你此刻最需要的那一个。
莫名觉得,这句话挺符合此刻白井优奈对姐姐那复杂又扭曲的情感状态。
稚名爱这样想着,静静地看着姐姐温柔地安抚着怀中的“婴儿”,觉得今晚这个国王游戏,似乎玩得格外有意义。
亲密而.月-漪/1衣si舞 (九)(四)蹴(八)温馨的“喂食Play”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吮吸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白井优奈直到吃得心满意足,唇齿间都弥漫着那股独属于姐姐的温暖而甜腻的奶香味,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几乎不敢抬头看人,手忙脚乱地从稚名円香温暖柔软的怀抱里爬起身,低着头快步爬到床头柜旁,拿起上面的纸巾盒,又快速返回,默不作声地将整盒纸巾递到稚名円香面前。
整个过程,白井优奈的脑袋都垂得低低的,仿佛一只想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囷倭尹 (五)企玖VI叁迩,显然是害羞到了极点。
稚名爱很知分寸地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言挑逗白井优奈,只是静静地看着。
但她还是忍不住催促道:“姐姐,快点把食物收起来,我们继续玩游戏杂鱼。”
她用词相当直接,带着点孩童般的坦率和恶趣味。
“”
稚名円香对着稚名爱方向无奈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食物?收起来?这叫什么话!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稚名円香心里暗自嘀咕,等下要是让优奈抽到国王卡牌,恐怕这报复就会立刻落到稚名爱头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她只是用柔软的纸巾仔细地擦掉胸前残留的些许晶莹水渍,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针织衫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遮住了那片诱人的风光。
至于那件被脱下来随意放在一边的内衣算了,暂时就先那样吧,再穿上去反而更显得刻意。
反正是在家里,宽松的针织衫足以遮掩。
稚名爱眨了眨湛蓝色的大眼睛,将姐姐的反应尽收眼底,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和那点小小的“报复”预感。
不过
稚名爱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表示毫不在意。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贴贴和羞耻感,可不会让早已“身经百战”的稚名爱感到丝毫不好意思。
毕竟,她可是早就被姐姐“喂”得够够的了,甚至可以说是吃撑了。
第五局国王游戏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开始了。
洗牌,抽牌。
当白井优奈看到自己手中那张梦寐以求的国王卡牌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睛都亮了好几个度。
“是国王牌!真的是国王牌!”
白井优奈兴奋地挥舞着小卡片,先是看了看对面一脸“我等着你呢”表情的稚名爱,然后转向稚名円香,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报复感快和羞怯的复杂笑容,“我的命令是——我要姐姐和杂鱼爱酱也进行角色扮演!”
稚名円香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抬起手就准备再次解开刚扣上没多久的针织衫纽扣。
旁边的稚名爱也是眼神微动,作势就要向姐姐爬过去,作势就要像刚才优奈那样向姐姐爬过去,准备接受“喂食”。
然而,就在这时,白井优奈却突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她慌忙摆手:
不、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我是说”
白井优奈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打气,然后一鼓作气,几乎是用喊的把接下来那段石破天惊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我的意思是姐姐和杂鱼爱酱的身份进行调换!由杂鱼爱酱来扮演母亲的角色!给扮演哭闹婴儿的姐姐喂食!”
说完这段话,白井优奈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无比得意和期待的光芒,紧紧盯着瞬间僵住的两人。
稚名円香:“”
稚名爱:“”
空气瞬间凝固了。
稚名円香的表情僵在脸上,完全没想到优奈会提出这样颠覆性的“以下犯上”的命令。
而原本完全没有害羞情绪的稚名爱,在听懂这个命令的瞬间,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三无脸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迅速漫上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湛蓝色眼瞳也罕见地睁大了!
这种事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外!让她来“喂”姐姐?这、这简直是
见到稚名爱罕见的露出手足无措的娇羞模样,白井优奈心中的得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她努力憋着笑,嘴角却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活脱脱一副计谋得逞嚣张至极的雌小鬼模样,欠揍极了。
甚至她还故意朝稚名爱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副样子看得稚名爱一阵火大,羞恼瞬间压倒了害羞。
好好好!笨蛋优奈你真是长本事了!你最好祈祷着下一局不是我拿国王牌!稚名爱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虽然羞恼,但国王的命令必须执行。
稚名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里的羞耻和一丝莫名的悸动,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语气硬邦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稚名円香说道:
“杂鱼姐姐,快过来完成指令。”
稚名円香眨了眨眼,看着妹妹那副强装镇定实则耳根都红透了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她顺从地爬了过去,在稚名爱身边坐下。
因为稚名爱今天穿的是一条背后有拉链的连衣裙,她只能微微侧过身,背对着姐姐,声音压的极低:“姐姐帮、帮我拉下来一点”
稚名円香忍着笑,小心地帮她拉下了背后的拉链。
衣裙微微褪下,露出少女光滑白皙的脊背和纤细的肩带。
然后,稚名爱红着脸,动作有些僵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几分钟后,稚名円香舔了舔变得水润光泽的樱色嘴唇,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咂巴了一下嘴,然后心情颇好地爬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坐好,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看着自家妹妹。
稚名爱全程低着头,快速用纸巾处理好“食物”周围的卫生。
然后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把衣服往上一拉,她也顾不上整理是否完全妥帖,就语气急促地催促道:
“好了!继续游戏!快点!”
稚名円香看出妹妹稚名爱这是试图用急促的语气掩盖自己的不自在。
白井优奈亲眼目睹了刚才那颠覆性的一幕,尤其是看到稚名爱那副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
起初的得意过后,莫名的,一股寒意开始从脊椎骨往上爬。
白井优奈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把真正可怕的家伙给惹毛了。
“那、那个爱酱”白井优奈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求和,“可以和杂鱼的我和解吗?刚才那个命令只是开玩笑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和解的!”稚名爱猛地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抬手指着身后那张宽敞柔软的大床,用冰冷又带着一丝狂热的声音宣布道,“今晚我们两个当中!必定会出现一个明天早上下不来床的杂鱼!等着瞧吧!”
“咕!”白井优奈害怕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不明白,2就祁镏IX易删扒硫帬明明是自己赢了,怎么感觉像是捅了马蜂窝,反而把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了?
现在的稚名爱看起来好可怕!
在这种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气”氛围下,第六轮国王游戏开始了。
洗牌机的嗡鸣声此刻听起来都显得格外沉重。
当卡片分发完毕,白井优奈战战兢兢地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张牌,看清牌面的瞬间,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国王牌!又是国王牌!她今晚的运气简直好到逆天!
“是、是国王!杂鱼的我又抽中国王牌了!”白井优奈惊喜地叫出声,下意识地就想看向稚名爱。
然而,她的笑声在对上稚名爱那双毫无温度,仿佛在看砧板上鱼肉的冰冷眼神时,瞬间戛然而止,硬生生转为了带着哭腔的颤音:
“爱、爱酱,你别这样我害怕”
“怕?”稚名爱的声音冷飕飕的,“怕也要把游戏玩下去!快发布你的命令!国王大人!”
她刻意加重了“国王大人”四个字,听起来充满了讽刺。
白井优奈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仓鼠,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场唯一可能救她的人:“円香姐姐”
稚名円香看着这状况,无奈地笑了笑,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优奈,现在是国王游戏时间哦,国王的命令是最大的。”
毕竟,游戏的“公平”还是要维持的,而且她也有点好奇优奈会怎么下命令,以及小爱会有什么反应。
得到这样的回答,白井优奈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拿着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国王卡牌,脑子飞速旋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终于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或许能“自救”的命令!
她举起卡牌,大声说道:“我、我这回合的命令是——杂鱼姐姐!请你现在立刻把爱酱哄好!不许她再吓唬我!要哄到她开心为止!”
“嗯?”这个命令让原本杀气腾腾的稚名爱都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蹙起眉头,“这算什么命令?不行!换一个!”
“我不要!”白井优奈此刻也豁出去了,紧紧攥着国王牌,把它展示出国王的那一面,据理力争,“这一局我是国王!所以听我的!杂鱼姐姐快哄她!”
稚名爱发出冷酷的一声:“哼!”
但还是把目光转向了姐姐,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稚名円香得到命令,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个命令这倒是简单。
她立刻行动起来,伸出手,一把将闹别扭的稚名爱整个抱进自己怀里。
稚名爱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窝了进去。
接着,稚名円香开始了她高超的“哄妹技巧”。
她先是像顺毛一样轻轻抚摸稚名爱的长发,然后低下头,用脸颊亲昵地蹭着妹妹的发顶,在她耳边软软地说着“小爱最乖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姐姐最喜欢你了”之类的甜言蜜语,期间还夹杂着无数个落在发间、额头、脸颊上的轻柔亲吻。
她的动作熟练无比,显然早已对此驾轻就熟。
在这般密集而温柔的亲密攻势下,稚名爱身上那股冰冷的低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虽然小脸还是努力板着,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逐渐染上红晕的脸颊,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白井优奈在一旁都看呆了,小嘴张得圆圆的。
原来原来以前每天稚名爱都吃这么好的吗?!
这种级别的哄人服务!零栮]貳亦珊令弍这种温柔的亲亲抱抱!怪不得稚名爱对姐姐的独占欲那么强!
强烈的羡慕和渴望瞬间压倒了对稚名爱的恐惧。
白井优奈再也顾不上什么国王游戏规则了,她把卡片一扔,像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也欢呼着扑了过去,挤进那温暖馨香的怀抱里,嚷嚷道:
“我也要!姐姐我也要抱抱亲亲!你不能只哄爱酱一个人!”
顿时,三个人笑闹着滚作一团,之前那点小小的“恩怨”瞬间烟消云散,卧室里充满了欢快和温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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