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37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说完这句话,涩谷小百合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了,脸颊烫得惊人,根本不敢睁开眼去看近在咫尺的涩谷阳菜此刻会是什么表情,涩谷小百合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涩谷阳菜攥着稚名円香衣角的手瞬间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涩谷阳菜瞪大了依旧湿润的眼睛,看向自家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娇小、此刻羞得像只煮熟虾子的小姨涩谷小百合,又猛地抬头看向表情依旧温柔平和、仿佛刚刚听到的只是一句平常问候的稚名円香,涩谷阳菜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巨大的信息量和复杂的情绪冲击着涩谷阳菜刚刚平复些许的大脑和心湖,让涩谷阳菜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涩谷阳菜组织语言的短暂沉默间隙,只见稚名円香对着涩谷小百合的方向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赞许和鼓励,然后稚名円香自然地张开了另一只空闲的手臂,朝着涩谷小百合的方向做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邀请姿势。

  这个动作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涩谷小百合即使闭着眼睛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个邀请,涩谷小百合的脸颊红晕更深了,几乎要从皮肤里渗出血来。

  涩谷小百合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隙,眼神躲闪着,飘忽不定,完全不敢和另一侧正用复杂难言眼神望着自己的外甥女涩谷阳菜对视。

  但涩谷小百合只是犹豫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那份强烈的渴望和稚名円香眼神的鼓励,涩谷小百合羞答答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一步步地挪到了床边,然后被稚名円香自然地、温柔地搂进了另一侧的臂弯里。

  于是,此刻这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出现了这样一幅景象——稚名円香坐在中间,左边是刚刚情绪稳定下来、眼睛鼻头还红彤彤、表情有些懵懂的涩谷阳菜,右边是羞得几乎要把整个脑袋都埋进稚名円香肩窝里、只露出通红耳尖的小姨涩谷小百合。

  她们一左一右地被稚名円香搂在怀里,分享着同一个温暖源和那份令人心安的气息。

  涩谷小百合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心跳如擂鼓,眼神四处乱飘,就是没有勇气和另一侧的外甥女涩谷阳菜对视,涩谷小百合甚至能感觉到涩谷阳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来的灼热感。

  涩谷阳菜看着身边这位从小到大照顾自己、此刻却展现出完全不同一面的小姨,又抬头看看神色自若、仿佛同时搂着她们两人是再自然不过、再天经地义事情的稚名円香,涩谷阳菜清澈的黑眸中充满了困惑、惊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

  最终,涩谷阳菜选择将到了嘴边的一系列疑问和惊呼又默默地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更紧地攥住了稚名円香腰侧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然后将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重新贴回了那个令人安心的、温暖柔软的怀抱里,静静地汲取着那份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卧室里一时陷入了一种微妙而安静的沉默之中,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掠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房间里三个人彼此交织的、逐渐趋于平稳和谐的呼吸声。

  空气中那份浓得化不开的尴尬和紧张,似乎正在被一种缓慢流动的、难以精确形容的、糅合了包容、谅解与某种崭新联系的温情所悄然取代、稀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温暖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柔软而绵长。

  涩谷阳菜蜷缩在稚名円香的怀里,涩谷小百合紧挨在另一边,三个人仿佛被一种无形的胶着粘合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动,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交织。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又突兀的“咕——”响了起来,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片沉寂。

  声音来源于涩谷阳菜的腹部。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涩谷阳菜那张刚刚才褪去一些红晕的脸颊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红色。

  刚刚才平复一些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回来,她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就想把脸重新埋回稚名円香胸口那令人安心的柔软里,当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稚名円香先是一愣,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和骤然升高的体温,随即明白过来。

  她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胸腔微微震动,发出一阵极其低沉又温和的轻笑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嘲弄的意思,只有纯粹的包容和一点点觉得她可爱的意味。

  稚名円香很自然地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温柔地揉了揉涩谷阳菜还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发丝穿过指尖带来细腻的触感。

  “饿了吧?折腾了这么久,又哭又闹的,体力消耗很大,也到该吃饭的时候了。”

  稚名円香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惊扰到她,“要不要我先帮你洗漱一下?或者需要我扶你过去吗?”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涩谷阳菜听到“洗漱”两个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忙用力摇头,声音虽然还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但拒绝得又快又急。

  被看到那种极度私密和难堪的场面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如果再让憧憬的稚名円香帮忙做洗漱这种更亲密的事情

  涩谷阳菜感觉自己会当场羞愤到彻底蒸发消失。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稚名円香温暖得令人眷恋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一个人,抓着被子边缘,脚步有些虚浮地快步走出卧室。

  稚名円香看着涩谷阳菜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那是一种混合着怜爱和无奈的表情。

  稚名円香和身旁的涩谷小百合对视了一眼,涩谷小百合的脸上也带着未散的红晕和同样的无奈,两人默契地同时起身,轻手轻脚地先前往一楼,给涩谷阳菜留下时间来平复心情。

  卧室门外,走廊的光线略显昏暗。

  涩谷小百合微微仰头看着稚名円香,小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那个円香,我去把饭菜再热一下,阳菜她应该真的饿坏了。”

  “好,麻烦你了,小百合姐姐。”稚名円香点点头,目光温柔。

  “不麻烦不麻烦!”涩谷小百合连忙摆手,像是得到指令一样,小跑着奔向厨房。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舒适的家居服的涩谷阳菜慢吞吞地挪开了门,低着头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显得有些脆弱,身上带着清新的牙膏和洗面奶的淡淡香气。

  她慢吞吞地挪到一楼餐厅。

  餐桌上已经重新摆好了涩谷小百合简单加热过的便当和一直温着的味增汤,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稚名円香和涩谷小百合并排坐在餐桌对面,安静地等着她。

  涩谷阳菜默默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开始吃有些温凉的米饭。

  被两个人四只眼睛这么一眨不眨地、充满关切地注视着,她刚刚用冷水压抑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卷土重来的趋势,浑身不自在,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而缓慢,味同嚼蜡。

  餐厅里异常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盘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妈妈!円香!”涩谷阳菜终于忍不住这种无声的压力,放下筷子,红着脸小声抗议,声音里带着窘迫,“你们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了我我吃不下”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稚名円香和涩谷小百合这才像是突然从某种专注的守护状态中惊醒过来,同时略显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涩谷小百合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捋了捋自己耳边的长发,轻咳一声:“哦哦,好,阳菜你快吃,别管我们,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对胃也不好。”

  她的目光飘向一旁的稚名円香,又飞快地移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餐桌的边缘。

  涩谷阳菜重新拿起筷子,努力忽略掉对面投来( 六)意企易迩思紦的视线,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一遍遍地飘向对面的涩谷小百合。

  涩谷阳菜清晰地看到,涩谷小百合的视线根本就没离开旁边的稚名円香多久,那双总是带着熬夜创作留下的疲惫和淡淡黑眼圈的眼睛里,此刻像是落入了星辰,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毫无掩饰的爱恋,那种专注、甜蜜又带着无限依恋的眼神,是涩谷阳菜在过去这么多年里从未在小姨脸上看到过的。

  涩谷小百合的目光几乎黏在了稚名円香侧脸上,看着稚名円香微微颤动的粉色睫毛,挺翘的鼻梁,和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粉色眼眸。

  涩谷阳菜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复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

  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软糯的米饭,留下一个个小坑。

  这以后岂不是要和自己名为妈妈实为小姨一起分享同一个人?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心里泛起一股强烈而陌生的酸涩和别扭,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混乱。

  这关系太奇怪了,太超出寻常的认知了。

  等等!

  涩谷阳菜猛地想起之前在学校里听到的那些关于稚名円香的传闻,还有她亲眼所见的,围绕在稚名円香身边那些各式各样的、同样出色甚至堪称耀眼的女孩们。

  优等生藤原抚子,那个存在感低却对稚名円香异常执着的犬山咲夜,那个性格直率、背景不凡、总是追着稚名円香跑的白井优奈,甚至还有隔壁班那些偷偷议论、递情书的

  如果只是她自己独自加入这场注定激烈的争夺,以她这种平凡又有些内向的性格,以及刚刚犯下大错的“前科”,恐怕根本获得不了稚名円香多少关注和偏爱吧?

  很快就会像投入大海的一颗小石子一样,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朵,瞬间就被其他人的浪潮淹没了。

  但如果是和妈妈一起呢?

  虽然是小姨,但叫了这么多年的妈妈,感情上和亲生的也没区别啊!

  母女这种组合,听起来就很有冲击力,很特殊,很禁忌不是吗?

  “妈妈”和“女儿”一起的这种特殊关系绑定,肯定能在稚名円香心里占据一个与众不同且分量不轻的位置吧?

  至少会比单独一个要有存在感得多,也更难以被忽视!

  或许这样就能在円香心里留下更深的印记?

  涩谷阳菜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着,开始近乎绝望地自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努力将那份强烈的别扭和心酸转化为一种奇特的、带着些自嘲意味的“战略优势”。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甚至还有点微妙的、堕落的刺激感?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更烫了。

  至于涩谷小百合本人是怎么想的,她到底愿不愿意接受这种荒唐的局面

  涩谷阳菜偷偷瞥了一眼对面依旧沉浸在羞涩、爱意和些许不安中的小姨,心里忽然冒出一丝复杂难言的、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念头。

  涩谷小百合现在这副因为意识到和女儿越+仪玖玲9似霓坝侕捌喜欢上同一个人而手足无措、又羞又窘、眼神躲闪的样子,不是挺有趣的吗?

  平时总是被她用长辈身份温和地管教着,现在终于能看到她露出这种如同少女般慌乱无措的表情了!

  这种反差让涩谷阳菜心里那点恶劣的平衡感得到了一丝满足。

  这方面,涩谷阳菜可是深有体会的。

  她在涩谷小百合创作的那些封面华丽、内容大胆的大尺度百合轻小说里见识过,这位合法萝莉作家对“女性之间特殊关系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的描写可是相当热衷且擅长的,尤其是那种看似不可能的组合。

  涩谷小百合笔下对女主角那种致命的、混杂着温柔包容与不经意间强势的吸引力的描绘,简直是绝顶的。

  或许,这种潜意识也影响了涩谷小百合自己?

  涩谷阳菜终于心不在焉、食不知味地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米饭。

  她刚放下筷子,稚名円香就仿佛计算好时间一样,自然而然地站起身,开始伸手收拾碗筷。

  “啊,円香,放着我来就好!你是客人”涩谷小百合连忙站起来,想要接手,语气有些急切。

  “没事,几个碗而已,很快就好。”稚名円香对她安抚地笑了笑,动作利落却又不失轻柔地将餐具叠好,指尖避开残留的油渍,“你也累了一天了,坐下休息会儿吧。”

  说完,稚名円香端着碗筷,转身走进了厨房,打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流水声和轻微的碗碟碰撞声很快从厨房里传了出来,伴随着稚名円香轻轻哼唱的不知名小调,奇异地安抚着客厅里残留的尴尬。

  客厅里,又只剩下涩谷阳菜和涩谷小百合母女二人。

  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和安静,空气中漂浮着食物残留的香气和一种无声的张力。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妈”涩谷阳菜看着对面绞着手指的涩谷小百合,轻声开口。

  “阳菜”几乎是同时,涩谷小百合也抬起头,看向了涩谷阳菜。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

  看着对方和自己相似的表情,她们忍不住相视一笑,刚才那点尴尬和微妙似乎在这一笑中消散了不少。

  暖金色的光芒洒在她们脸上,柔和了轮廓。

  “还是妈妈/阳菜先说吧”第二次异口同声,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次涩谷阳菜及时刹住了车,她抿嘴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情绪:“妈妈先说。”她想听听妈妈会怎么说。

  “嗯”涩谷小百合也没再推辞,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家居服的衣角,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声音轻轻的,开始断断续续地、详细地讲述她和稚名円香在料理教室的初识,以及后来稚名円香来家里做料理,两人在厨房里共度的那一整个下午。

  涩谷小百合描述了稚名円香如何耐心地教她认识各种调料,如何从身后环抱着她,温热的手心覆盖着她的手背,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正确握刀切菜而不伤到手,如何感受面团的柔软度,描述稚名円香如何因为她的笨拙和手忙脚乱而无奈地轻笑,那气息如何拂过她的耳畔,描述稚名円香又如何用那双仿佛拥有魔力般温暖而灵巧的手,变魔术一样做出让她惊叹不已、好吃到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的美味料理

  听着涩谷小百合用带着梦幻和甜蜜的语气描述那些细节,涩谷阳菜心底那股酸溜溜的感觉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羡慕和一点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

  她这些年和稚名円香同窗下来,所有的肢体接触加起来,恐怕都没有妈妈才和稚名円香认识短短一天的时间多!

  而且还是那种零距离的、亲密无间的、搂抱着、握着小手、呼吸交融的接触!

  那种接触带来的悸动和安全感,光是想象就让她心跳加速。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奇怪。

  涩谷阳菜试图理性分析。

  正是因为这种毫无距离感的、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再加上稚名円香那种仿佛能包容一切错误和笨拙的温柔气质,还有妈妈她单身这么多年、内心又一直偏向喜欢女孩子、情感世界相对单纯面对稚名円香这种级别的存在,会这么快就彻底沦陷,似乎也是理所当然、无可厚非的事情。

  换做是自己,在那样的情境下,恐怕也

  涩谷阳菜忽然勾起嘴角,带着点戏谑又复杂的语气看向对面脸红得快要熟透、眼神飘忽的小姨,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妈妈才好呢?是继续叫妈妈呢还是该改口叫姐姐?”

  她刻意在“姐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讨打!”涩谷小百合瞬间羞恼,红着脸瞪了涩谷阳菜一眼,下意识地抬起手作势要打她,但手臂扬到半空又软软地放下。

  但她听到涩谷阳菜这样说,心里也明白,这其实是女儿一种变相的、带着调侃意味的认可和接纳认可了她们之间这种混乱又奇特的新关系,默许了将来可能共享同一份情感的荒诞局面。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涩谷小百合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飞速闪过自己笔下那些描绘各种复杂百合关系的奇奇怪怪的剧情桥段和香艳描写。

  虽然理智上知道今后很可能真的会发生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但被自己的女儿这样直接而露骨地点破,还是让她羞得想要立刻钻进地缝里,或者找本厚厚的书把自己埋起来。

  其实,涩谷小百合内心深处并不十分排斥和阳菜一起流奇易贰爸 司吧.亲近円香小姐。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知道,稚名円香对阳菜来说意味着怎样的救赎和新生,是阴霾世界里照进来的唯一一束光。

  看看刚才,稚名円香才来了多久,只是简单哄哄,就直接把躲藏在卧室里死气沉沉、几乎绝望的阳菜拽了出来,还能让她坐下来吃饭,甚至现在能和自己开这种大胆的玩笑了这种转变几乎是奇迹般的。

  等等!

  这该不会本身就是阳菜故意使的小把戏吧?

  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逼自己这个做家长的表态,或者是为了更快地、更理所当然地拉近她和円香小姐之间的距离?

  涩谷小百合突然狐疑地望向餐桌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