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42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她能闻到犬山咲夜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感受到手下布料包裹着的温软身体。

  犬山咲夜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脸颊泛起红晕,低着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不辛苦的和円香姐姐一起很开心。”

  稚名円香享受着这片刻宁静而亲昵的时光,将这视为对犬山咲夜陪伴自己一上午、还提供了关键建议的小小“奖赏”。

  直到犬山咲夜被她蹭得耳根通红,身体微微颤抖,轻轻地、象征性地推了推她,稚名円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站起身。

  “好啦,那我去找爱和优奈了。”

  稚名円香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重新挂起轻松的笑容,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独自朝着与高中部教学楼相连的国中部走廊走去。

  越往国中部走,周遭的环境就越是安静,与高中部那边的热火朝天形成鲜明对比。

  大部分国中生似乎都跑去高中部凑热闹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安静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稚名円香熟门熟路地来到妹妹稚名爱最常待的那间画室门口,门上贴着“私人画室”的标签。

  她深吸一口气,怀着一点忐忑和期待,用钥匙打开了门。

  “爱?优奈?你们在吗?”稚名円香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画室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只有几幅蒙着白色画布的半成品画架像沉默的守卫伫立在角落,空气中飘散着松节油、颜料和旧木头混合的特殊气味。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无数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飞舞,更衬托出这里的寂静与空旷。

  稚名円香看着空荡荡的画室,心里刚刚落下的石头又猛地提了起来。

  没在这里?那会去哪了?

  难道真的生气了到连学校都不意邻异l起师D诌(九)八来了?

  稚名円香急忙又掏出手机,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再次拨打妹妹稚名爱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没有再被立刻挂断。

  铃声耐心地响着,每一声都敲在稚名円香的心上。

  就在她以为又要无人接听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而且下一秒,屏幕一闪,变成了视频通话的请求界面。

  稚名円香连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点击了接受按钮。

  手机屏幕亮起,画面那头出现的景象让稚名円香瞬间哑口无言。

  只见妹妹稚名爱正优雅地坐在家里餐厅那张熟悉的长餐桌前,面前摆放着的根本不是学校的简餐,而是看起来异常丰盛精致的午餐:色彩鲜艳的沙拉、烤得恰到好处的鱼排、甚至还有一小碟摆盘漂亮的饭后甜点。

  稚名爱正拿着一把小银匙,小口地品尝着甜点,表情看起来平静又惬意,甚至带着一丝悠闲的慵懒。

  “姐姐?”视频里的稚名爱微微歪了歪头,湛蓝色的眼瞳透过屏幕望过来,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带着明显戏谑的弧度,“看你这背景是跑到画室去找我了?”

  稚名円香看着屏幕里妹妹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一时语塞,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原地。

  屏幕那头的稚名爱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婉转千回,充满了无尽的幽怨与委屈,活像被负心人抛弃的小可怜:

  “唉真是没想到呢。妹妹我在姐姐心目中的位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下降到如此低的程度了。”

  “明明以往啊,无论姐姐在外面有多忙,遇到了什么事情,心里总是第一个想着我,以我为最最优先的。”

  “现在可好了,外面的野花哦不,是外面的妹妹们多了起来,各种各样,眼花缭乱。”

  “我这个原装的妹妹,就显得没那么重要,没那么稀罕了是吧?”

  “连自家妹妹今天在不在学校这种基本情报都搞不清楚了呢真是让人伤心啊”

  稚名円香听着这夸张至极、拿腔拿调、明显是在故意模仿某些戏剧台词的表演,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起来,额头仿佛滑下三道黑线。

  “给我好好说话!”稚名円香对着手机屏幕没好气地低吼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恼,“不然晚上回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有你好看的!”

  “好看?”稚名爱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害怕,反而眼睛微微一亮,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更加甜美却暗藏危险与挑衅的笑容,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姐姐打算让我怎样好看呢?具体是哪种好看法?我倒是真的很好奇,非常期待呢”

  稚名円香顿时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一股热意冲上脸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虽然稚名円香心里很清楚,妹妹用这种浮夸又黛里黛气的语气说话,某种程度上就是在向她传递“我其实并没有真的非常生气,更多是在看你的笑话和调侃你”的信号,但这种被完全拿捏、隔空被撩却又无法反击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憋屈又无可奈何。

  更重要的是,现在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她就算被稚名爱这番话撩得心痒难耐或者气得牙根痒痒,也不能立刻穿过屏幕去把那个坏心眼的小丫头抓过来,狠狠地揉搓她的脸蛋,或者用其他方式“惩罚”

  这种强烈的无力感最是磨人。

  这时,视频那头的稚名爱似乎觉得玩笑开得差不多了,终于收敛了那副故作哀怨的表情,对着镜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调皮又可爱的鬼脸,然后就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人。

  画面一阵轻微的晃动和模糊,接着,白井优奈那张带着明显红晕、写满了紧张与羞涩的小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円、円香姐姐!”白井优奈的声音微弱,结结巴巴的,眼神像受惊的小鹿般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直视镜头,手指下意识地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角,“中、中午好!你、你吃饭了吗?”

  “优奈,”看到白井优奈这副熟悉的、容易害羞的模样,稚名円香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像哄小孩一样,“我吃过了。爱她没有欺负你吧?”

  “没、没有!爱酱没有欺负我!”白井优奈像是生怕稚名円香误会,连忙用力摇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们想着方正也是放假就没去呀学校,毕竟去了也不一定能碰到姐姐”

  “这样啊”稚名円香闻言,心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你们中午吃的是自己点的?”

  “不是”白井优奈小声回答,眼神终于敢偷偷地、快速地瞟一眼屏幕里的稚名円香,那目光里充满了浓浓的眷恋和一丝被忽略的小委屈,“英、英梨子姐姐叫了很高级的餐厅外送味道很好的。”

  白井优奈的语气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嚅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比如“姐姐你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们”或者“姐姐你昨晚在哪里过的夜”。

  稚名円香敏锐地捕捉到了白井优奈那份欲言又止的委屈和渴望,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声音放得更轻更柔:“抱歉啊优奈,昨天遇到一些突发状况,后来忙起来就没来得及再给你们发消息打电话。是姐姐不好。”

  “没、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白井优奈立刻抬起头,急切地否认,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円香姐姐忙正事要紧!我、我没关系的!只要姐姐平安就好!”

  只是她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闪烁的眼神,怎么看着都不像是完全没关系、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又简单聊了几句,叮嘱她们好好在家休息,别给和泉英梨子添太多麻烦。

  手机那头似乎隐约传来了稚名爱催促的声音,白井优奈这才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把手机递给了餐桌上的最后一个人。

  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屏幕里出现的是顶着一头睡得有些凌乱、如同海藻般的酒红色长发的和泉英梨子。

  和泉英梨子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不合身的T恤,脸上还带着刚从午睡中被吵醒的慵懒倦意,甚至还很没形象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哟,小円香~”和泉英梨子睡眼惺忪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啦?终于想起你家里还有两只嗷嗷待哺、需要你关心爱护的小可爱了?我还以为你彻底沉醉在圣芙蕾雅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呢。”

  “英梨子,”稚名円香对着这位不靠谱的房东小姐无奈地笑了笑,“麻烦你照顾她们两个了。爱她身体不好,别让她久坐画画,记得提醒她起来活动一下。优奈也是,看着她点,别让她太顺着爱,跟着爱一起瞎胡闹。”

  “哈?”和泉英梨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瞬间清醒了不少,挑起一边眉毛,表情夸张地吐槽道。

  “小円香,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得完全颠倒了吗?到底是谁照顾谁啊?拜托你清醒一点!”

  “我觉得真正需要被照顾、被投喂、被提醒按时吃饭睡觉的人明明是我才对吧!”

  “这两个小家伙,尤其是你家那个宝贝妹妹,人精似的,她不折腾我、不指使我给她泡红茶拿零食就不错了!”

  “我还指望她们心情好的时候能给我做顿晚饭呢!还照顾她们?”

  稚名円香听着和泉英梨子连珠炮似的抱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泉英梨子被稚名爱使唤得团团转、一边抱怨一边还是乖乖照做的画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把和泉英梨子和那两小只放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和泉英梨子更像个需要被照顾的生活废柴。

  “好吧好吧,你说得对。”稚名円香笑着投降,“总之,她们就交给你了。看着点别让她们闯大祸就行。”

  “知道啦知道啦~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和泉英梨子对着镜头摆了摆手,又开始打哈欠,“你就安心在你的女儿国里继续享受你的体育祭乐趣吧,家里有我这个可怜的、任劳任怨的房东大人看着呢!拜拜了您呐~”

  视频通话到此结束,屏幕暗了下去,映出稚名円香自己带着无奈笑意的脸。

  稚名円香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虽然被妹妹用那种奇怪的腔调调侃了一番,但知道她们安然无恙地待在家里,并且似乎心情还不错,至少稚名爱很有心情演戏,稚名円香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她收起手机,转身离开这间空旷寂静、只剩下阳光和尘埃的画室。

  走廊里依旧安静,但她心里已经轻松了许多。

  周一下午的阳光已然偏西,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浮动着慵懒的气息。

  圣芙蕾雅学园内的喧嚣并未完全平息,但潮高已过,不少项目临近尾声,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开始收拾东西,或是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赛果。

  稚名円香百无聊赖地晃悠着,感觉自己这个“巡查员”简直像个多余的摆设。

  各个赛场都有负责的学生干部和老师,根本不需要她插手。

  而且,一想到昨晚留宿的涩谷家,想到涩谷小百合那柔软依赖的模样和涩谷阳菜那双重新燃起光彩却又隐含不安的眼睛,稚名円香的心就有点静不下来。

  那对母女,尤其是刚刚经历崩溃的涩谷阳菜,此刻或许更需要她的陪伴。

  于是,稚名円香决定提前开溜。

  稚名円香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学生会办公室所在的行政楼。

  与外面的热闹相比,楼道里显得安静许多。

  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藤原抚子还独自一人伏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户,恰好洒在藤原抚子专注的侧脸上,给她那身一丝不苟的校服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藤原抚子眉头微蹙,正对着一份密密麻麻的项目流程表勾画着什么,手边还堆着好几摞待处理的文件和表格,显然忙碌异常。

  听到开门声,藤原抚子抬起头,见是稚名円香,那双沉静如古井的黑眸中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微光,但很快又被疲惫掩盖。

  “抚子,”稚名円香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灿烂笑容。

  “下午的巡逻实在太无聊了,根本没事做。我想请个假,提前走一会儿,可以吗?有点放心不下涩谷家那边。”

  藤原抚子厁咝玲琦.亻尔[児寺扒师没有立刻回答。

  藤原抚子缓缓放下了手中那支精致的钢笔,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目光却并未迎上稚名円香带着请求的眼神,而是不由自主地、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稚名円香那因为刚刚吃过东西而显得格外水润光泽、泛着诱人樱粉色的唇瓣上。

  藤原抚子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而专注,带着一种无声的、却又极其强烈且熟悉的暗示,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般,细细描摹着稚名円香的唇线。

  稚名円香怎么会不懂藤原抚子的意思呢?

  她们之间早已形成了某种无需言语的、关于“交换条件”的默契。

  稚名円香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几分了然和狡黠,也夹杂着一丝对藤原抚子这种时刻不忘“索取”的无奈。

  稚名円香绕过办公桌,走到藤原抚子身边,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抬起藤原抚子线条优美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初始还带着些许公事公办的敷衍和速战速决的意图,但很快就在藤原抚子逐渐变得热情而熟练的回应下变得深入而绵缠。

  安静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细微交织的喘息声、唇齿相依的暧昧水声以及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藤原抚子身上淡淡的冷冽清香和稚名円香带来的、阳光般温暖的气息。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脸颊绯红,稚名円香才缓缓退开,指尖却意犹未尽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擦过藤原抚子那已被吻得微微红肿、更显饱满诱人的下唇。

  藤原抚子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神湿润地瞪了稚名円香一眼,一边娇嗔地整理着被稚名円香那只不安分的手弄得有些凌乱、甚至解开了一颗扣子的上衣衣领,一边用带着些许沙哑和慵懒的嗓音说道: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请假准了。不 韭笼流《思6霓巴栮虾过,”

  藤原抚子话锋一转,黑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明天你得好好补偿我今天替你处理这些烂摊子的辛苦。”

  藤原抚子指了指桌上那堆成小山的文件。

  “知道啦,我的大书记大人,明天一定任你差遣。”稚名円香笑得像只成功偷到腥的猫,目的达到,爽快地应下。

  虽然代价是预支了明天的“劳动力”,但能提前离开总是好的。

  离开学生会办公室,稚名円香的心情莫名更轻快了些。

  稚名円香又特意在渐渐散去的人群中寻找了一番,最终在靠近器材室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找到了正默默帮忙整理着比赛用标志桶和接力棒的犬山咲夜。

  犬山咲夜低着头认真工作的样子,有种奇异的乖巧感。

  稚名円香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犬山咲夜拉到了两排高高的储物架形成的狭窄阴影里。

  不等犬山咲夜反应过来,稚名円香便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犬山咲夜的脸颊,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告别和些许安抚的意味,绵长而温柔,成功地把犬山咲夜吻得晕头转向、手脚发软、整个人都像喝醉了酒一样,脸颊红得快滴出血来,只能依靠着身后的储物架勉强站稳。

  “乖乖的,我先回去啦。”稚名円香松开犬山咲夜,看着对方那副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心情大好地揉了揉犬山咲夜柔软的头发,这才真正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贴贴能量补充完毕,稚名円香终于踏上了离校的路。

  乘坐电车前往涩谷家的路上,稚名円香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清楚,今晚,注定又要在涩谷家留宿了。

  毕竟涩谷阳菜的情绪刚刚稳定,涩谷小百合看起来也还需要支持。

  关于这件事,稚名円香早在中午那通鸡飞狗跳的视频电话里,就已经和家里的两小只——妹妹稚名爱和白井优奈——报备过了。

  得知是因为要照顾和开导情绪刚刚稳定下来的涩谷阳菜,两小只虽然嘴上没多说什么,但透过屏幕,稚名円香都能感觉到那两双眼睛里投射过来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幽怨光芒,活像两只被主人独自留在家里的、委屈巴巴的小猫咪。

  尤其是稚名爱,当时还掰着白皙纤细的手指头,用那种甜得发腻、实则每个音节都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语气慢悠悠地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