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啊,姐姐和小百合阿姨终于回来了~”
稚名爱是第一个抬起头的,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瞬间挂起了甜美得几乎毫无破绽的笑容,只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瞳却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器,不动声色地、精准地捕捉着刚刚进门的两人身上的每一丝细节——
从略显凌乱的发丝,到微微不整的衣角,最后停留在那份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萦绕在两人之间的特殊气场。
白井优奈也立刻像只被惊动的小动物,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赤着脚丫就小跑着凑近:
“円香姐姐!小百合姐姐!你们真的好慢哦!我们都等了好久好久啦!”
白井优奈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和一点点抱怨,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们。
涩谷阳菜闻声也轻轻放下了手中的书,抬起头,对着门口的方向露出一个温柔的、带着些许询问意味的微笑:
“欢迎回来。课程还顺利吗?”
涩谷小百合被稚名爱那过分清澈又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那直接的注视。
涩谷小百合感觉脸颊上好不容易在夜风吹拂下褪下去的热度,又有点不受控制地回升的迹象。
涩谷小百合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我们回来了...”
声音比平时要低软一些。
涩谷小百合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往厨房方向移动,试图找一个借口暂时逃离这令人心慌的审视。
“我、我去给你们倒点水喝”
“嘴唇”稚名爱却在这时再次开口,声音清脆,只吐出这两个意味不明的字眼,便恰到好处地停住。
而离得最近的白井优奈下意识地就朝着正试图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涩谷小百合望去,仔细地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语气天真又直接:
“对哦!小百合姐姐,你的脸看起来好红啊?”
“而且仔细看看,你的嘴唇好像也有点唔,肿肿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叮了一下?”
白井优奈这句无心又直接的话,像一颗骤然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涩谷小百合向厨房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硬地定格在了原地。
涩谷小百合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但这个动作无疑等于不打自招,手才刚刚抬起一半,就无比尴尬地僵停在了半空中。
涩谷小百合的脸颊“唰”地一下彻底红透,甚至连耳朵尖和脖颈都迅速染上了明显的绯色。
“没、没有的事!绝对没有!”涩谷小百合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是是外面风大!对,晚上的风吹的!有点干燥!”
涩谷小百合努力地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却显得苍白无力。
稚名爱那双湛蓝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看似乖巧无害实则洞悉一切的微妙弧度:
“诶~原来是这样的吗?公园那个方向晚上的风,居然这么厉害呀?还能精准地只把遛翼-71児爸罒似嘴唇吹肿,别的地方都好好的?”
稚名爱歪了歪头,声音甜得几乎能滴出蜜来,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调侃。
“而且呢,我记得小百合出门前,涂的好像不是这个色号的无色唇膏吧?现在看起来啧啧,特别的水润光泽呢,像是刚刚精心涂抹了最新的唇蜜一样。”
稚名爱这I澪 气爸事琦似遛番话如同精准的致命一击,彻底击碎了涩谷小百合薄弱的防御。
涩谷小百合彻底语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在脚下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白井优奈瞪大了眼睛,视线惊疑不定地在涩谷小百合那明显红肿水润的唇瓣和旁边站着、脸上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笑意的稚名円香之间来回移动,瞬间恍然大悟,发出了长长的、充满震惊的一声:
“诶——?!难道说?!在公园里?!那个课后辅导?!原来真的是那种...那种意义上的辅导吗?!”
白井优奈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和激动。
涩谷阳菜也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妈妈那副羞窘得简直快要冒烟、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抿起嘴偷偷笑了起来,她自己的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红,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
“看来円香姐姐进行的这个课后辅导真的很辛苦呢,妈妈。”
“是啊,听起来就是非常、非常辛苦的辅导呢。肯定耗费了大量...嗯...精力。”
稚名爱站起身,仰起那张天使般的小脸,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耀眼,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爱,别闹得太过了。”
稚名円香终于开口,试图打圆场,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温柔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稚名円香伸出手,想习惯性地揉揉妹妹稚名爱的头发,把这个小恶魔暂时安抚下来。
但稚名爱却异常灵活地轻易躲开了稚名円香的手,稚名爱歪着头,眼神变得更加犀利,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天真无邪的腔调:
“我才没有胡闹呢。姐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欺负小百合阿姨了?就像你之前总是欺负我和优奈一样?”
稚名爱特意加重了“欺负”这两个字的读音,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就是就是!”
白井优奈立刻用力点头,像是找到了最坚实的同盟军,一下子凑到僵硬的涩谷小百合身边,既好奇又羡慕地盯着涩谷小百合的嘴唇看。
“円香姐姐好狡猾!太狡猾了!居然偷偷地只给小百合姐姐一个人开小灶!进行秘密特训!”
“我我真的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涩谷小百合徒劳地试图辩解,但声音微弱,颤抖着,毫无说服力。被这群晚辈们这样围着、用各种意味深长的话语调侃,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涩谷小百合彻底淹没,让涩谷小百合头晕目眩。
但在这强烈的羞耻感之下,心底最深处,却又因为这种被她们自然而然地纳入某个亲密圈子、共同分享着某个秘密的感觉,难以控制地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和温暖的归属感。
很快,这场玩笑的焦点便从害羞到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涩谷小百合身上,迅速转移到了在场的另一位当事人——“罪魁祸首”稚名円香那里。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果然都是姐姐的错!”
稚名爱小手一挥,做出了最终的判决,语气斩钉截铁。
“没错没错!千错万错都是円香姐的错!”
白井优奈立刻高举双手,大声地附和着,表现得像是最忠诚的拥护者。
就连一向文静温和的涩谷阳菜也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抿着嘴偷笑,小声地加入了声讨的队伍:
“円香姐姐这次真的是太坏了。”
四个女孩的目光在空中无声地交汇,瞬间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种混合着微小醋意、浓厚兴趣和亲密玩笑的奇特氛围迅速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将稚名円香围在了中心。
“所以,作为罪魁祸首的円香姐姐,是不是应该心甘情愿地接受一点小小的、象征性的惩罚呢?”稚名爱甜甜地笑着,向前逼近了一小步。
“等、等一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稚名円香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脸上带着各种笑容的四人组,虽然脸上还挂着纵容的、无可奈何的笑意,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然而一切已经晚了。
下一刻,仿佛有人无声地发出了行动指令,四个女孩极有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嬉笑着,同时朝站在中间的稚名円香一拥而上!
“哇哦?!”
稚名円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就被这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成功地扑倒在了客厅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后背陷入地毯的柔软触感传来,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
“成功抓住她了!”
白井优奈兴奋地喊道,整个人像只灵活又黏人的八爪鱼,最先紧紧地抱住了稚名円香的一只胳膊,还将自己发烫的脸颊埋进稚名円香的臂弯里满足地蹭了蹭,呼吸着熟悉的气息。
稚名爱则动作更为优雅,但也毫不客气地压制住了稚名円香的另一只手腕,稚名爱嘴角带着小恶魔般狡黠的笑容,俯下身,用自己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戳着稚名円香弹性十足的脸颊:
“坏心眼的姐姐,今天偷偷跑出去和小百合约会,还害得小百合被蚊子咬得这么厉害,该当何罪呀?”
稚名爱的话语里充满了戏谑。
涩谷小百合和涩谷阳菜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着未褪的红晕和忍不住的笑意。
涩谷小百合似乎也被这气氛感染,放开了些许,学着白井优奈的样子,有些笨拙地、轻轻地按住了稚名円香的一条腿。
涩谷阳菜则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跪坐在稚名円香另一条腿边的地毯上,算是勉强完成了“压制”的任务。
“喂喂你们这是准备联合起来讨伐我吗?”
被四个女孩以各种方式“禁锢”在柔软地毯上的稚名円香,非但没有用力挣扎,反而低声笑了起来,那双粉色眼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纵容和宠溺。
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地毯,周围环绕着的是女孩们年轻温暖的身体和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甜甜的香气,这种感觉其实意外地还不赖。
“没错!就是联合大讨伐!”白井优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忽然凑上前去,飞快地在稚名円香的嘴角边亲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啾”声,“这是惩罚之一!偷跑独占的惩罚!”
“优奈你犯规!偷跑!”
稚名爱立刻出声抗议,但自己也忍不住低下头,先是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稚名円香的鼻尖,然后带着一丝挑衅和宣示意味,轻轻地吻了吻稚名円香的额头。
“这是来自主审官的正式判决!罪名成立!”
“小百合姐姐!阳菜姐姐!你们也别光看着呀!快动手!”
白井优奈兴奋地催促着,扭过头看向还在害羞的涩谷母女。
涩谷阳菜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像熟透的苹果,但在大家鼓励和起哄的目光注视下,涩谷阳菜还是鼓起了勇气,飞快地、轻轻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一下稚名円香的脸颊,然后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原位,害羞地用手指卷着自己垂下的发梢,心脏砰砰直跳。
最后轮到了涩谷小百合。
涩谷小百合看着被孩子们团团围在中间、笑得无奈又无限温柔的稚名円香,看着稚名円香粉色眼眸里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白天在公园长椅上的那个突如其来的、带着饼干甜香和背德悸动的亲吻记忆,再次汹涌地袭上涩谷小百合的心头。
在一种混合着冲动、羞耻和甜蜜的情绪驱使下,涩谷小百合俯下身,避开了嘴唇,而是将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贴在了稚名円香温暖细腻的颈窝处,像只寻求安慰与庇护的小动物般依赖地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几乎化不开:
“以后不许再这样突然让我那么心慌意乱了”
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是撒娇般的抱怨和亲昵的依赖。
涩谷小百合这个出乎意料的、充满依赖感的举动,让其他三个女孩都愣了一下,随即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充满了暧昧和理解的哄笑声。
这场所谓的“讨伐”行动很快变得混乱起来。
“惩罚”早已变味,演变成了无规则的亲密接触和嬉笑玩闹。
白井优奈试图去亲稚名円香的耳朵,被稚名円香笑着灵敏地躲开;
稚名爱则仗着自己压制的位置优势,不停地用纤细的手指挠着稚名円香腰侧最怕痒的软肉,引得稚名円香忍不住发出笑声并不住地扭动身体躲避;
涩谷小百合似乎也彻底放开了,不再那么害羞,偶尔会红着脸加入“偷袭”的亲亲行列;
连涩谷阳菜也被这欢乐又暧昧的气氛所感染,捂着嘴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时不时伸手轻轻碰一下稚名円香的手背。
客厅里充满了女孩们娇嗔的惊呼、嬉闹的欢笑声和轻微的喘息声。
头顶柔和的灯光均匀地洒下,照亮了地毯上交织在一起的年轻躯体,一张张泛着红晕的俏脸,一双双因笑意而湿润明亮的眼眸,以及有些凌乱的发丝和微微褶皱的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们身上清新的馨香、甜腻的果香和一种亲密无间的、旖旎又温馨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甜蜜起来。
稚名円香彻底淹没在这片温柔又甜蜜的“攻势”浪潮之下,偶尔会试图做出一点微弱的反击,比如轻轻挠回去痒痒,或者突然抬头快速地偷亲一下某个正在“攻击”自己的女孩,这种反击往往会引来更加激烈和集中的“报复”。
稚名円香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不同重量和温度,感受着不同质地的发丝拂过自己皮肤时带来的微痒触感,感受着那些或轻柔或俏皮地落在自己脸上、颈间、手背上的亲吻,心中被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巨大幸福感所填充,温暖而踏实。
这或许名义上是一场“联合讨伐”,但实际上,更像是一场所有参与者都心照不宣的、用以确认彼此存在和巩固亲密关系的甜蜜仪式。
所有那些微小的醋意、些许的不安和试探,都在这样毫无保留的亲昵玩闹和肌肤触碰中,悄然化为了更深的羁绊和更宽广的包容。
直到大家都玩闹得有些累了,呼吸微微带着喘息,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地毯上,或彼此依靠着瘫在对方身上时,这场混乱又无比温馨的“联合讨伐”才渐渐地平息下来。
稚名円香伸出手臂,温柔地将离自己最近的妹妹稚名爱和涩谷小百合一起自然地揽进自己的怀里,又侧过头,对着旁边脸颊依旧红扑扑的白井优奈和涩谷阳菜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带着暖意的笑容。
没有人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亲密无间、毫无间隙的宁静与温馨。一种奇特的、宛如“家庭”般的和谐与纵容感,悄然弥漫在灯光温暖柔和的客厅里,将每一个人都温柔地包裹其中。
而涩谷小百合温顺地依偎在稚名円香身侧,偷偷地抬起眼,看了看身边笑得开心又放松的涩谷阳菜,又看了看另一侧还在和白井优奈小声斗嘴、眉眼弯弯的稚名爱,心中那份因为“偷跑”而产生的背德感和隐隐的忐忑,竟奇异地、慢慢地融化在了这片温馨的混乱与包容里,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接纳后的安心和深沉的暖意。
或许,就这样继续下去,真的也很不错。涩谷小百合悄悄地想着,将身体更放松地靠向身边的温暖源泉。
第124章今晚,你只独属于我!
慈善晚宴当天夜晚
一辆加长版礼车无声地停靠在濑户卯月名下的一处私人别墅门前。
与先前那间热闹喧嚣、人声鼎沸的酒吧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与世隔绝的静谧绿洲,只能听见晚风轻柔地拂过庭园中精心修剪过的绿植叶片时发出的沙沙声响,以及远处若有似无的虫鸣。
别墅的外观是极致的现代简约风格,干净的直线条与几何块面构成利落的轮廓,大面积使用的深色玻璃与哑光金属材质在渐暗的天光下透出一种低调而内敛的奢华感,显得冷静而矜贵。
身着制服的女仆无声地拉开车门,恭敬地垂首立在一旁。
稚名円香刚踏出车厢,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石板地面上,一只微凉而力度不容拒绝的手便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濑户卯月就站在稚名円香身侧,她那头灿金色的长发在傍晚残余的天光下流淌着如同熔金般的光泽,碧绿色的眼瞳深处跳动着某种暗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期待与毫不掩饰的独占光芒。
“跟我来。”
濑户卯月的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意味,她牵着稚名円香,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穿过布置得极富禅意、一步一景的雅致庭院,快步走入别墅内部。
室内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们,带着一丝冷冽而独特的清香,像是雪松的木质调与某种不易捕捉的、清雅的白花香调混合,这是濑户卯月偏爱的气息,冷静又矜贵,带着疏离感。
上一篇: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