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87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一个女生用手肘碰了碰同伴,脸上露出暧昧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微笑。

  另一个社员则双手捧心,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真是羡慕啊,那种肉眼可见的默契和信任感好像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但没有人敢上前打扰这看似私密的对话,也没有人敢大声起哄,所有的社员都只是远远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敬畏。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藤原抚子轻轻放开了稚名円香的手腕,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从未发生过一般。藤原抚子从容地走回指挥台中央p倭零児迩异珊冥扒(二B),重新拿起那根纤细的指挥棒,神情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与冷静,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练习室:

  “好了,休息结束。所有人回到位置,我们从第二乐章开头开始,再来一遍。”

  稚名円香也乖乖地回到钢琴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加速的心跳平复下去,然后将微微出汗的手指重新放回微凉的琴键上。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番短暂的、充满暗示的互动,稚名円香接下来的演奏似乎更加投入,情感也更加饱满充沛,音符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只是在某个音乐的间隙,稚名円香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指挥台上那个掌控着一切、如同女王般的身影,想起放学后“天台加练”的独特约定,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漏掉一拍,指尖下流淌出的音符也仿佛随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的悸动和期待。

  后续的合练效果出乎意料地显著提升,音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与张力,仿佛也融入了两人之间那未言明的、暗流涌动的微妙氛围之中。

  窗外的夕阳光辉渐渐变为更加浓郁的橘红色,如同打翻的暖色颜料盘,将练习室内的一切都渲染得更加温暖,也更加暧昧不清。

  画室被临时作为为鬼屋制作工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特殊的混合气味——丙烯颜料那略带塑料感的甜腻气味、木质白胶水挥发出的微酸化学气味,以及旧报纸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略显陈腐的气息。

  地上铺满了防止污损的旧报纸和边缘已经起皱的透明塑料布,上面散乱地摆放着各种大小的颜料罐子、型号不一的画笔、沾满斑斓色彩的调色盘,以及一些初具雏形的、看起来有些狰狞可玥漪栮 淋II貳1散零VIII怖的鬼怪道具和支撑背景板的木质支架。

  西斜的夕阳透过那几扇沾着点点干涸颜料痕迹的窗户玻璃,将整个忙碌的空间温柔地笼罩在一层暖橘色的、近乎梦幻的光晕之中,光线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稚名爱身上穿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旧衬衫,权当是工作服,袖口被仔细地卷到了手肘部位,露出两截纤细却沾满了各色颜料斑点的手臂。

  稚名爱正站在一块几乎与她等高的巨大画板面前,神情专注得近乎狂热,那双湛蓝色的眼瞳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巨大的画布,上面逐渐成型的是一片幽暗诡异的森林景象——

  扭曲盘绕如同鬼爪的枯槁枝桠、歪斜破碎透着阴冷气息的墓碑、以及地面上弥漫流动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浓重雾气,都被稚名爱用高超的画技描绘得栩栩如生,逼真得仿佛真的能从那画布深处透出丝丝寒意。

  稚名爱那白皙的脸颊上也蹭了好几道赭石红和群青蓝的颜料痕迹,像是战斗留下的勋章,更添了几分天才艺术家特有的专注与不羁。

  白井优奈则在旁边一张稍微小一些的工作桌子上,笨手笨脚地、小心翼翼地试图给一个纸质骷髅头的眼眶部位涂上夜光颜料,结果不仅涂得颜色深浅不一、坑坑洼洼,还不小心把一大滴亮绿色的黏稠颜料蹭到了自己的鼻尖上,看起来颇为滑稽。

  白井优奈有些气馁地放下那个被她弄得有点惨不忍睹的骷髅头,好奇地踮着脚凑到稚名爱的巨大画板前,睁大了圆圆的眼睛,发出由衷的惊叹:

  “哇!爱酱画的这片森林真的太逼真了!感觉好阴森好可怕啊!走进去绝对会被吓哭的!”

  稚名爱并没有回头,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笔尖。

  那支极细的勾线笔正点在画布最深处、一扇几乎完全隐没在黑暗与雾气中的城堡窗户后面,小心翼翼地、极其精细地勾勒着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粉发粉瞳的Q版可爱头像——

  那眉眼弯弯、笑容温柔的模样,分明就是稚名円香的迷你翻版。

  听到白井优奈靠近的声音和赞叹,稚名爱握着笔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她用身体非常自然而又不着痕迹地稍微向右移动了半步,巧妙地用自己的肩膀和手臂挡住了那一小块蕴含着她独家秘密的区域。

  这是独属于我的关于姐姐的印记只能悄悄地藏在这里在这个最恐怖场景的最深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它的存在

  稚名爱的心底泛起一丝隐秘而巨大的满足感和强烈的独占喜悦。

  等到学园祭那天灯光昏暗,气氛最紧张的时候姐姐她会注意到这个小小的角落吗?

  她会瞬间明白这是我为她藏下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吗?

  “整体的氛围感固然重要,但真正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最意想不到的细节。细节才是一切成功的关键。”

  稚名爱头也不回,语气刻意保持平淡,试图快速转移白井优奈过于靠近的注意力。

  “优奈,你那边那个骷髅头,夜光颜料一定要涂得均匀饱满才行,不然等鬼屋正式开放,特定的紫外灯光一打上去,效果会非常难看,颜色会一块一块的,立刻穿帮。”

  白井优奈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注意力果然被轻易地引开,又蹦蹦跳跳地跑回自己的小桌子旁,继续跟那桶看起来就很难驾驭的荧光颜料较劲去了,嘴里还嘀嘀咕咕地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画室那扇虚掩着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稚名円香提着一个印着可爱兔子图案的小小纸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她惯有的、能融化一切疲惫的温柔笑意,声音清澈悦耳:

  “爱,优奈,还在忙着呢?辛苦了,我过来看看你们。”

  这清甜温柔的嗓音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泉水,瞬间注入了这片略显沉闷和混乱的创作工坊。

  稚名爱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侧过整个身子,试图用自己的后背和画布彻底挡住那个隐藏着独家秘密的角落。

  然而稚名爱的脸上却在这一瞬间迅速切换成了完美无缺的、乖巧又甜美的笑容,她转过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像是落入了星辰一般,亮晶晶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喜:

  “姐姐!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委员会那边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而另一边的白井优奈则像只被意外惊喜惊动的小麻雀,立刻放下手里那个被弄得一团糟的骷髅头,兴奋地大喊了一声“円香姐姐!你来看我们啦!”,然后就雀跃着想要跑过去迎接,差点被地上散乱的几支画笔和一根木条绊了一跤,幸好及时稳住了身子。

  稚名円香小心地踮着脚,避开地上那些危险的杂物和未干的画作,慢慢地走了进来。

  稚名円香的目光温柔地扫过这一片狼藉却又充满了蓬勃创作热情的画室,最后落在了稚名爱面前那幅巨大的、氛围感营造得极其出色的幽暗森林画作上,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由衷的赞叹:

  “画得真是太好了,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很棒,爱果然在绘画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呢。这片森林看起来深邃又诡异,好像真的拥有生命,会把人不知不觉地吸进去一样。”

  姐姐夸我了!姐姐看到我的作品了!

  稚名爱的心底瞬间涌起一阵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窃喜和自豪,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紧张感袭来。

  但是她应该没有发现那个我藏起来的小小的

  稚名爱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故意微微侧开身体,让姐姐的视线能看到画作其他更加宏大和精彩的部分,试图巧妙地转移焦点:

  “这些都是为了班级的鬼屋效果能够更出色嘛。”

  “姐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学园祭执行委员会的工作那么繁忙,各种事情都要协调,一定很累吧?”

  白井优奈已经蹦跳着来到了稚名円香身边,开始叽叽喳喳、手舞足蹈地介绍起来,语气充满了兴奋:

  “円香姐姐我跟你说!爱酱真的太厉害了!她画了好多超级可怕的画!还有那种会突然弹出来吓人一跳的幽灵机关!我和其他同学都在帮忙做道具!我跟你说,我们的鬼屋到时候一定是全校最棒、最吓人的!没有之一!”

  稚名円香笑着耐心听着白井优奈活力四射的讲解,将手里那个可爱的小纸袋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角落,然后从里面拿出几瓶不同口味的果汁饮料和一盒散发着诱人黄油香气的手工曲奇饼干:

  “猜你们忙起来肯定忘了补充能量,给你们带了些点心和喝的,先休息一下,补充点糖分再继续吧。”

  稚名円香说着,拿起一瓶矿泉水,又顺手从纸袋里抽出一张干净的、带着淡淡香味的湿巾,很自然地走到稚名爱面前。

  “看看你这张小脸,都快变成一只调皮的小花猫了。”

  稚名円香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和一丝好笑,她伸出手,用湿润的纸巾轻柔地、极其仔细地擦拭着稚名爱脸颊和额头上那些已经干涸的赭石红和群青蓝的颜料痕迹。

  微凉的湿巾触碰到温热的皮肤,伴随着姐姐指尖传来的温暖力度和那份独属于姐姐的、令人安心的关怀气息,稚名爱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红晕,暂时忘记了隐藏秘密带来的紧张感,像一只被主人温柔顺毛抚摸的猫咪,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片刻的、珍贵的温情。

  姐姐指尖的温度姐姐身上淡淡的香味好温柔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亻尔韭琦硫究依陕8遛趁着稚名円香被白井优奈热情地拉过去参观那个涂得乱七八糟的骷髅头和另外几个造型奇特的鬼怪道具时,稚名爱迅速而警惕地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画布上那个绝对隐蔽的角落。

  在确认那个小小的、代表着特殊意义的Q版头像依旧完好无损,并且完美地隐没在深色的背景中,并未被姐姐察觉后,稚名爱这才暗暗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没关系藏得好好的非常安全就像埋藏起来的宝藏等到学园祭那天,灯光昏暗,人群喧闹的时候,再给姐姐一个意想不到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惊喜

  稚名爱看向正微笑着、耐心听着白井优奈手舞足蹈解说的稚名円香,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混合着深切爱意、强烈独占欲和一点点小小阴谋得逞般的狡黠光芒。

  在稚名円香视线绝对看不到的角度,稚名爱悄悄对白井优奈投去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些许警示意味的锐利眼神。

  白井优奈立刻心领神会,接收到信号,偷偷地吐了吐舌头,飞快地回以一个“知道啦,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说漏嘴啦”的搞怪又保证的表情,两人之间的默契十足。

  稚名円香在画室里停留了一会儿,细致地关心了一下她们的整体进度和还有哪些困难,又温和地嘱咐了几句“别太累着自己”、“记得按时吃饭”、“结束之后一定要把画室收拾干净归还”、“使用工具和颜料时一定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语,便准备离开,继续去忙执行委员会那边繁杂的事务了。

  稚名爱和白井优奈一起送稚名円香到画室门口。

  离别之时,稚名爱忽然伸出手,轻轻地但坚定地拉住了稚名円香的手,仰起那张已经擦干净、重新变得白皙精致的脸庞,用那双清澈见底、充满了纯粹期待光芒的湛蓝色眼眸深深地望着稚名円香,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和撒娇:

  “姐姐,学园祭那天,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第一个来我们班的鬼屋体验哦!我们说好了,不可以骗人!一定要第一个来!”

  这话语听起来像是妹妹对姐姐普通的邀请,但其中却藏着只有稚名爱自己才完全明白的、更深层的双重含义和那份隐秘而炽热的期待。

  稚名円香温柔地回握了一下稚名爱微凉的手指,给出了肯定而可靠的承诺:

  “好,姐姐答应你,一定第一个去。我非常非常期待能看到爱和优奈共同努力完成的精彩作品呢。一定会很震撼。”

  看着姐姐离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稚名爱嘴角缓缓地、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狡黠和无限期待的微笑。

  稚名爱转身回到那幅巨大的画板前,重新拿起那支沾染了色彩的画笔,心情似乎因为姐姐的突然探访、那个温柔的擦拭动作以及那个只有自己知晓的秘密约定而变得愈发愉悦和充满动力。

  稚名爱再次投入到她那充满独特“爱”意的、恐怖与甜蜜并存的创作世界之中,笔尖流淌出的,不仅仅是颜料,更是她难以言说的、复杂而深沉的情感。

  放学后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轻松而活跃的气息,与白天严肃的授课氛围截然不同。

  夕阳那金红色的光线斜斜地透过擦拭干净的窗棂,在空置的课桌桌面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影,空气中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地飞舞盘旋。

  大部分的桌椅都已经被推到了教室四周,留出中间一片空地,同学们三五成群地坐在剩余的椅子上或干脆倚靠着课桌站着,正在七嘴八舌、热情高涨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校园祭班级活动提案,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班长藤原抚子端坐在讲台旁边的那把教师椅上,姿态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与从容,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柔顺地披在肩头,发丝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藤原抚子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点着光洁的桌面,安静地聆听着同学们七嘴八舌地提出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黑色的眼瞳冷静地扫视着全场,如同一位掌控全局的指挥官。

  “要我说,就办炒面店吧!操作起来简单方便,而且历来都很受欢迎,肯定能赚到不少班级经费!”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挥舞着手臂,信心满满地提议道。

  “章鱼烧也不错啊!准备材料不复杂,大家还能一起动手做,过程肯定很有趣!”

  另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紧接着补充,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鬼屋呢?我觉得鬼屋感觉会更刺激、更吸引人!我们可以自己动手做道具,布置场景,肯定能让人印象深刻!”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想法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框,提出了不同的建议。

  各种各样的提议被接连不断地抛出,讨论声此起彼伏,整个教室的气氛友好而热闹,充满了对校园祭的期待。

  就在这时,一个平日里性格就比较活泼外向、喜欢热闹的女同学,脸上带着几分善意起哄的、狡黠的笑容,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

  “呐,我说大家先安静一下,听我说!我们班,今年办女仆咖啡厅怎么样?这个主意是不是超棒的?”

  这个提议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让教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奇异的寂静,仿佛空气都凝滞了片刻。

  紧接着,仿佛被无数根无形的线同时牵引着,几乎是在下一秒,全班所有同学的目光——那目光中掺杂着兴奋、期待、毫无保留的赞同、以及一种“果然就该如此”的笃定——极其自然且高度同步地,齐刷刷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无比精准地聚焦在了靠窗位置那个独自坐着的身影上。

  稚名円香原本正微微侧着头,粉色眼眸里带着惯有的温和神色,安静地听着之前同学们关于炒面店和鬼屋的讨论。

  这突如其来的、全场高度一致的、毫无征兆的注视让她瞬间愣住了,像是被舞台追光灯猛地捕捉到。

  稚名円香下意识地微微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粉色眼睛,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白皙的脸群/ 撩II诌 熘9疑彡溜、《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和一丝显而易见的不知所措,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诶?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突然看着我?

  女仆咖啡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这片短暂的、弥漫着微妙期待的静默,很快被讲台方向传来的清冷而平稳的声音打破。

  藤原抚子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坐姿,目光如同精密仪器般扫过全场,最终稳稳地落在明显有些局促的稚名円香身上,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和天然的权威感:

  “我认为山下同学的这个提议非常出色,很有建设性。”

  藤原抚子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仔细权衡,又像是在给予最高级别的肯定,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尤其是,稚 林 鳍紦咝泣事无硫《【名同学的形象和内在气质,温柔中透着可靠,亲切又不失分寸感,与女仆咖啡厅所追求的服务理念和整体氛围非常契合。”

  “我认为,稚名同学能够完美地代表我们班的门面形象,成为我们活动最吸引人的亮点。”

  藤原抚子这番话如同一锤定音,瞬间为女仆咖啡厅这个提案赋予了高度的合理性和难以动摇的认可度。

  许多原本只是觉得有趣、还有些犹豫的同学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和“班长说得对,非常赞成”的恍然大悟表情,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几乎就在藤原抚子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个轻柔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教室中间的位置响了起来。

  涩谷阳菜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手指无意识地紧紧绞着校服裙摆的一角,耳根早已染上明显的、羞怯的红晕,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坚定,虽然音量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

  “我...我也觉得...如果是稚名同学的话,来担任女仆咖啡厅的核心...一定...非常合适,会...会展现出非常可爱又令人安心的一面”

  涩谷阳菜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嗫嚅,但那份支持的意思却表达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而在教室的另一尔盈《(三)5泣酒陆/叄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犬山咲夜几乎将整个人都缩在了课桌后面,厚重的、如同帷幕般的刘海严密地遮挡了她大半张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从她那微微向前倾斜的身体姿态,和那双紧紧握住自动铅笔、因为用力而指节都有些微微发白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度集中的、几乎凝滞的关注和内心的紧张波动。

  犬山咲夜没有开口说话,但在周围同学目光偶尔扫过这个角落时,她能极其轻微地、飞快地点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充满了无声却无比强烈的支持和认同。

  这几位在班级里颇具影响力或代表性的关键人物接连表态,瞬间彻底点燃了全班同学的热情,将气氛推向了潮高。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女仆咖啡厅和非稚名同学莫属!”

  “哇啊啊!好想看稚名同学穿上漂亮女仆装的样子!想象一下就觉得一定超赞!绝对是校园祭最美丽的风景!”

  “我们班的女仆咖啡厅能不能成为黑马,就全靠你了稚名同学!”

  “一百个赞成!简直是全票通过的一致意见!”

  “太棒了!就决定是女仆咖啡厅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兴奋的附和声、起哄声和欢笑声瞬间淹没了整个教室,气氛变得无比热烈而友好。

  几乎每个同学脸上都带着灿烂的、支持的笑容,那是一种对稚名円香个人魅力公认的、善意的调侃,以及一点点期待美好事物成真的、心照不宣的“私心”。

  藤原抚子顺势咎龄VIqi覇亻尔巴裠从椅子上站起身,轻轻用指关节敲了敲讲台桌面,让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喧闹声稍微平息下来。

  藤原抚子环视全班,那双黑色的眼瞳中带着掌控全局的冷静,嘴角含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满意弧度,以一种宣布重要决议的姿态清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