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看着伊井野瑶花那副羞涩到了极点、连耳根都红透却又努力鼓起全部勇气索要告别吻的模样,稚名円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便漾开了温柔而了然的莞尔笑意。
稚名円香没有丝毫的犹豫,自然地微微倾身向前,在那片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触感干燥而柔软,如同之前对待犬山咲夜时那般,带着纯粹的安抚与鼓励。
“当然可以。”
稚名円香的声音里含着清晰的笑意与无限的包容,仿佛在安抚一只紧张不已的小动物。
额头上传来那短暂却无比清晰的柔软温暖触感,伊井野瑶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快速扇动,脸颊红得如同彻底熟透的鲜美苹果,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伊井野瑶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梦寐以求的、短暂却足以让她心跳骤停、血液倒流的珍贵瞬间。
円香姐姐的吻真的好轻柔好温暖
和想象中无数次模拟过的一样不,甚至比想象中还要美好千百倍
等到伊井野瑶花再次颤抖着睁开双眼时,稚名円香已经站直了身体,正用那双温柔的粉色眼眸静静地、充满善意地看着她。
“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哦。”
稚名円香柔声叮嘱道,语气如同春风吹拂柳絮。
“嗯知、知道了円香姐姐也是再见!”
伊井野瑶花的声音微弱,还带着激动的颤音,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猛地转身小跑开,但那双匆忙逃离的脚步却意外地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轻快雀跃的节奏,仿佛脚下踩着快乐的云朵。
送走了伊井野瑶花,稚名円香独自站在树荫下,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上午被濑户卯月强势气息包裹的感觉以及校园祭的喧闹声浪似乎还隐隐约约地萦绕在感官周围,留下淡淡的余韵。
稚名円香找了个僻静处的树荫长椅暂时坐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果然已经堆积了不少未读消息的通知。
那个名为“全世界我最爱的女孩们”的群里,稚名爱发了几张在鬼屋里故意拍摄的、角度刁钻的恐怖照片,白井优奈则在消息里嚷嚷着下午还要继续吃遍所有没尝过的摊位。
濑户卯月发来了一个非常符合她风格的表情——一把正在滴血的锋利匕首,后面紧跟带着两个强势的字:“我的。”。
大道寺未来大小姐难得地主动发问,言简意赅:“女仆咖啡厅,何时开始营业?”
而大道寺奈绪则紧跟其后发了一连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表情包。
稚名円香看着这些鲜活的消息,忍不住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方轻快地点动,简单回复了几句,向大家报了平安,并再次提醒了所有人要注意休息,不要玩得太累。
然后,稚名円香熟练地找到了与和泉英梨子的私人聊天窗口。
最后几条消息果然还是她早上出发前发出的提醒。
【稚名円香】:英梨子,准备好了吗?我大概半小时后就能到公寓哦。
【和泉英梨子】:zzZZZ(手机系统预设的自动回复)
【稚名円香】:英梨子?醒醒,该起床了,不能再睡了。
【和泉英梨子】:稿子地狱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稚名円香】:(附带一个无奈的叹气表情)我真的要出发了哦,这次是真的出发了。
果然又是这样。
稚名円香看着这些记录,无奈地摇摇头,收起手机,起身朝着校外和泉英梨子所住的公寓方向稳步走去。
熟练地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一股熟悉的、混合了浓烈咖啡、松节油颜料以及某种淡淡慵懒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独属于和泉英梨子的空间气息。
和泉英梨子果然还瘫在电脑前的柔软办公椅上,身上套着那件万年不变的、印着模糊动漫图案的宽松T恤,酒红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和椅背上,像是被狂风蹂躏过,眼睛半眯着,无神地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漫画分镜线条,一副快要耗尽精力、羽化登仙的虚脱模样。
“英梨子。”稚名円香出声喊道,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沉寂。
“唔嗯?円香?”
和泉英梨子慢半拍地转过头,眼神迷茫而焦距模糊,显然还没完全开机。
“你怎么来了?现在几点了?”
和泉英梨子显然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约定好的校园祭行程。
“我们之前说好了的,下午要一起去校园祭看看的。”
稚名円香走到和泉英梨子身边,看着她眼底重新浮现出的淡淡青黑色阴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和泉英梨子的额头,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责备。
“你是不是又熬夜赶稿了?看这黑眼圈。”
“没办法嘛昨天晚上突然就有了绝妙的灵感泉涌而出”
和泉英梨子软绵绵地、有气无力地辩解着,说话间顺势就想往身边可靠的稚名円香身上倒去。
“好困啊外面太阳好大,人肯定好多好吵円香酱,我们就在家里休息好不好?安安静静的,我还可以给你看看我刚画的新漫画草稿”
和泉英梨子试图用惯用的撒娇伎俩蒙混过关,逃避出门。
“不行。这次绝对不行。”
稚名円香的态度却意外地坚决,她伸手扶住和泉英梨子软绵绵、直往下滑的身体,用力将和泉英梨子从那张仿佛有魔力的办公椅上拉起来。
“我们说好了要出去活动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你总是这样窝在家里对着电脑,对身体非常不好。”
稚名円香半推半抱地将迷迷糊糊的和泉英梨子带向卫生间方向。
“快去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换一身适合出门的衣服。”
“饶了我吧円香酱这简直是酷刑啊”
和泉英梨子一路哀嚎着,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猫,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稚名円香身上,进行着无力的抵抗,但最终还是被意志坚定的稚名円香半强制性地打理妥当,迷迷糊糊、晕头转向地被带出了公寓房门。
午后的阳光对于熬夜通宵的人来说显得格外刺眼。
和泉英梨子一走出公寓楼就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赖皮地靠在了稚名円香身上,声音有气无力,带着痛苦的呻吟:
“太阳好刺眼人怎么这么多声音好吵脑袋嗡嗡的头晕”
“没关系,我们慢慢走就好,不着急。”
稚名円香稳稳地扶着她,充当着最可靠的人形拐杖,刻意地避开那些排着长长队伍和喧闹无比的核心摊位区域。
她们两人的行进速度缓慢得像是在悠闲散步的老爷爷老奶奶,与周围欢快奔跑的人群形成了鲜明对比。
和泉英梨子对那些需要激烈竞争的游戏和嘈杂吵闹的舞台表演毫无兴趣,整个人几乎像树袋熊一样黏在了稚名円香身上,紧紧地挽着稚名円香的手臂,脑袋也自然地歪靠在稚名円香单薄的肩上,时不时发出一些无意义的、代表疲惫的哼哼声:
“累円香,我好累感觉脚像灌了铅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求你了”
稚名円香对此毫无办法,只好带着仿佛失去行动能力的和泉英梨子,像在寻找一片安静的避难所一样,仔细地寻找着相对人少的角落。
她们在一个展示着各种植物标本的安静展区稍微停留了一会儿,又在一个播放着舒缓古典乐的小音乐堂外围听了片刻悠扬的旋律。
稚鸠0逝h6齐芭K2捌名円香还去买了一些容易入口、不会弄脏手的清淡食物,比如小巧的饭团和切好的三明治,时不时细心地将食物递到和泉英梨子嘴边。
和泉英梨子就着稚名円香的手懒洋洋地小口吃着,像一只被温柔投喂的、慵懒的家猫,连咀嚼都显得有气无力。
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们在图书馆后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幸运地找到了一张空闲着的长椅。
这里绿荫浓密,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缝隙洒下些许斑驳摇曳的光点,远处祭典主会场的喧闹声传到这里,已经被距离和树木过滤得只剩下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声响。
“得救了终于活过来了”
和泉英梨子几乎是瘫软地倒在了长椅上,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满足的悠长叹息,然后行为极其自然地、非常熟练地就将脑袋枕在了稚名円香并拢的大腿上,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甚至还像猫咪一样满足地蹭了蹭。
“还是这里最舒服又安静又凉快円香酱最好啦是我的救命恩人”
稚名円香看着腿上这颗酒红色的脑袋,脸上露出无奈却又纵容的微笑,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和泉英梨子能枕得更舒服一点。
稚名円香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剩下的金枪鱼饭团,细心地将外面的包装纸剥开一部分,递到和泉英梨子嘴边,柔声劝道:
“再吃一点好不好?你中午都没吃正餐,肚子会饿的。”
和泉英梨子眯着眼,懒洋洋地就着稚名円香的手小口咬着饭团,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重。
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变得柔和,轻柔的微风拂过脸颊,耳边是稚名円香平稳规律的呼吸声和远处模糊缥缈的隐约音乐声
这一切舒适的因素共同构成了世界上最有效的催眠曲。
“真的吃不下了”
和泉英梨子含糊地嘟囔着,脑袋在稚名円香柔软的大腿上又无意识地蹭了蹭,寻找最终极的舒适点,然后彻底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
“円香好像妈妈一样温柔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会饿死在家里吧”
和泉英梨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变成了均匀而绵长的轻浅呼吸声。
她竟然真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安心地枕着稚名円香的腿睡着了。
稚名円香低下头,看着和泉英梨子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双总是因熬夜而带着淡淡青黑色阴影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睡容却显得出乎意料的安稳、满足,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
稚名円香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梳理开和泉英梨子额前那些略显凌乱的酒红色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惊扰了和泉英梨子的美好梦境。
稚名円香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充满了无奈却又无比宠溺的温柔微笑。
真是的明明年纪比我大,是个需要独立的大人了,却总是这样像个孩子般让人放心不下
要是没人看着,真不知道会把自己照顾成什么样子
阳光暖暖地洒在她们身上,透过树叶的光斑轻轻摇曳,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刻意放缓了脚步,不忍打扰这份宁静。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了好一会儿,和泉英梨子才微微动了一下睫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懵懂和初醒的迷茫,声音沙哑:
“嗯?我我刚才睡着了?”
“嗯,睡了挺踏实的一觉呢。”
稚名円香柔声回应道,指尖轻轻将和泉英梨子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怎么样,精神稍微好一点了吗?”
和泉英梨子揉了揉还有些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慵懒的哈欠,虽然整体还是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但眼神确实比之前清亮了些许,少了些浑浊。
“嗯好像活过来了一点点”
话虽如此,和泉英梨子却依旧赖在稚名円香腿上不想起来,贪恋着这份舒适和温暖。
“那,要不要稍微起来走一走?就在这附近,很安静的,不会有很多人。”
稚名円香轻声提议道,用手轻轻拍了拍和泉英梨子的肩膀,带着鼓励的意味。
和泉英梨子这才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坐直起来,但立刻又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般,软绵绵地靠在了稚名円香身上,双手习惯性地挽住稚名円香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再次交付过去:
“好吧就听你的,稍微走一会儿不过円香你要扶好我哦我好像还是没什么力气”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在图书馆附近安静的、绿树成荫的林荫小道上缓缓散步,看着道路两旁葱郁苍翠的树木和一些学生们为校园祭创作摆放的、充满巧思的艺术装置,静静地享受着这喧嚣热闹祭典中难得的、只属于她们的静谧午后时光。
和泉英梨子的步伐依旧慵懒缓慢,大半重量依旧放心地靠在稚名円香身上,依赖着那份支撑,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惬意和满足的柔和弧度。
看着伊井野瑶花那副羞涩到了极点、连耳根都红透却又努力鼓起全部勇气索要告别吻的模样,稚名円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便漾开了温柔而了然的莞尔笑意。
稚名円香没有丝毫的犹豫,自然地微微倾身向前,在那片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触感干燥而柔软,如同之前对待犬山咲夜时那般,带着纯粹的安抚与鼓励。
“当然另齐爸泗7肆焐刘可以。”
稚名円香的声音里含着清晰的笑意与无限的包容,仿佛在安抚一只紧张不已的小动物。
额头上传来那短暂却无比清晰的柔软温暖触感,伊井野瑶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快速扇动,脸颊红得如同彻底熟透的鲜美苹果,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伊井野瑶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梦寐以求的、短暂却足以让她心跳骤停、血液倒流的珍贵瞬间。
円香姐姐的吻真的好轻柔好温暖
和想象中无数次模拟过的一样不,甚至比想象中还要美好千百倍
等到伊井野瑶花再次颤抖着睁开双眼时,稚名円香已经站直了身体,正用那双温柔的粉色眼眸静静地、充满善意地看着她。
“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哦。”
稚名円香柔声叮嘱道,语气如同春风吹拂柳絮。
“嗯知、知道了円香姐姐也是再见!”
伊井野瑶花的声音微弱,还带着激动的颤音,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猛地转身小跑开,但那双匆忙逃离的脚步却意外地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轻快雀跃的节奏,仿佛脚下踩着快乐的云朵。
送走了伊井野瑶花,稚名円香独自站在树荫下,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上午被濑户卯月强势气息包裹的感觉以及校园祭的喧闹声浪似乎还隐隐约约地萦绕在感官周围,留下淡淡的余韵。
稚名円香找了个僻静处的树荫长椅暂时坐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果然已经堆积了不少未读消息的通知。
那个名为“全世界我最爱的女孩们”的群里,稚名爱发了几张在鬼屋里故意拍摄的、角度刁钻的恐怖照片,白井优奈则在消息里嚷嚷着下午还要继续吃遍所有没尝过的摊位。
濑户卯月发来了一个非常符合她风格的表情——一把正在滴血的锋利匕首,后面紧跟带着两个强势的字:“我的。”。
大道寺未来大小姐难得地主动发问,言简意赅:“女仆咖啡厅,何时开始营业?”
而大道寺奈绪则紧跟其后发了一连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表情包。
稚名円香看着这些鲜活的消息,忍不住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方轻快地点动,简单回复了几句,向大家报了平安,并再次提醒了所有人要注意休息,不要玩得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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