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用保鲜膜仔细包好的、捏成完美三角形的米饭团,里面似乎藏着梅干或鲑鱼;
切成方便入口大小的鸡蛋沙拉三明治和火腿芝士三明治,边缘整齐;
一小盆色彩缤纷的切块水果,包括清脆的苹果、多汁的梨子和香甜的蜜瓜,果肉上还挂着细微的水珠;
还有一小堆烤得金黄、点缀着巧克力豆的手工曲奇饼干,散发出诱人的黄油香气。
一个轻便的小白板安静地靠在远处的墙角,板擦和几支不同颜色的白板笔放在下面的槽里,等待着被填满复杂的公式或重要的知识点。
稚名円香刚把最后一碟水灵灵的蜜瓜块摆放整齐,下意识地用腰间素色围裙的干净角落擦了擦手,环顾着已经准备就绪的客厅。
稚名円香穿着一条柔软的浅灰色棉质长裤和一件宽松舒适的米色针织衫,身上还系着一条干净的深蓝色围裙,那头漂亮的樱粉色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用一个朴素的发圈固定住,但仍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柔柔地垂落在白皙的颊边和颈侧。
稚名円香轻轻呼出一口气,粉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温和的、属于照料者特有的操心神情。
稚名円香仔细扫视着客厅的每个角落,心里默默盘算着,课本和参考资料应该都够用了,各种颜色的笔和笔记本也准备充足,补充能量的零食和解渴的茶水麦茶都放在了顺手的位置,应该没有遗漏什么了。
稚名円香主要是希望今天真的能帮到大家,尤其是优奈那孩子,最近每次见到白井优奈,那孩子都是一副被课业压得愁云惨淡、快要枯萎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稚名円香稍微担心了一下客厅的空间,这么多人一起学习会不会有点拥挤?
希望她们不会觉得不舒服,能安心学习就好。
就在这时,公寓大门传来“咔哒”一声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几乎是被一股外力猛地撞开,发出不小的动静!
“円香姐姐——!!!”
伴随着这声拖着长音、充满了真切绝望感的呼喊,白井优奈像一阵被狂风席卷的小旋风般冲了进来。
白井优奈怀里抱着厚厚一摞看起来随时要散架倒塌的课本和笔记本,最上面的几本已经滑落了一半,书包拉链大大地敞开着,晃晃荡荡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劫难。
茶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翘着,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世界末日降临”般的深切焦虑和恐慌。
白井优奈几乎是扑跌到矮桌旁,把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堆在拥挤不堪的桌面上,使得书本小山又增高了不少,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支撑的骨头一样,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面朝下瘫倒在最近的一个柔软坐垫上,发出凄惨的哀嚎:
“啊啊啊!完了完了!全完了!円香姐姐!救命啊!”
“这次真的死定了!我什么都看不懂!数学符号在我眼里就是外星天文!古文段落根本是诅咒人的邪恶咒语!我美好的人生难道真的要悲惨地结束在这次的期末考上了吗?不要啊!”
稚名円香被白井优奈这夸张却真情实感的阵仗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无奈又充满宠溺的笑容,赶紧走过去。
稚名円香先是手脚麻利地帮白井优奈把那些快要滑落到地上的书扶正,归拢到一起,然后温柔地拍了拍白井优奈的背,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优奈,慢一点,别着急,喘口气,没事的,慢慢来。”
“今天就是为了帮你和大家一起复习,才特意把大家都叫来的呀。我们有很多时间,一点点来就好。”
稚名円香的话音刚落,门铃非常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叮”了一声,这细微的声响险些被白井优奈持续不断的哀嚎所完全掩盖。
接着,那扇并未锁死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一个纤细的身影低着头,像一道安静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是犬山咲夜。
犬山咲夜穿着一身整洁的淡蓝色素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背着一个看起来规矩又实用的深色双肩包。
那标志性的、厚重无比的刘海几乎完全遮住了犬山咲夜的眼睛,让人难以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犬山咲夜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学习资料——笔记本的边缘贴着整洁的纸条,文具盒看起来也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犬山咲夜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小声嗫嚅道:
“打、打扰了”
然后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室内的情况,目光扫过瘫倒在坐垫上呻吟的白井优奈和正在温声安抚白井优奈的稚名円香后,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低下头,加快脚步,迅速而安静地移动到茶几最远端的一个角落,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能融入墙壁里。
犬山咲夜轻手轻脚地放下书包,拿出自己的书本和笔袋,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生怕打扰到任何人。
稚名円香敏锐地注意到了犬山咲夜的到来,朝着那个安静的角落投去一个温暖而鼓励的笑容:
“咲夜,你来啦,欢迎哦。随便坐就好,这里很随意,不用太拘束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放松就好。”
犬山咲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彻底埋进面前摊开的课本里,只有那微微泛红的、从发丝间露出的耳尖透露出一丝被关注到的羞涩和紧张。
犬山咲夜心里泛起一丝小小的涟漪,円香同学注意到自己了,还跟自己说话了虽然人比预想的要多一些,感觉有点紧张,但是有円香同学在的地方,就会让人觉得安心应该没关系的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这次是规规矩矩、不疾不徐的两声,显得很有礼貌。
稚名円香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涩谷阳菜。
涩谷阳菜穿着一身得体干净的浅色便服,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显得整洁又文静,怀里抱着几本看起来就经常翻阅的教科书和一本封面素雅、看起来就很整洁的笔记本,脸上带着认真但不过分紧张的表情,眼神平静。
“早上好,円香,打扰你了。”涩谷阳菜微微鞠躬,声音温和有礼,举止一如既往的端庄。
“阳菜,早上好,快请进。”稚名円香笑着侧身让涩谷阳菜进来,语气轻松,“你来得正好,优奈那边好像已经提前开始进入绝望状态了,正需要你的镇定力量呢。”
涩谷阳菜走进客厅,目光平静地扫过瘫倒在坐垫上持续发出微弱呻吟的白井优奈和角落里几乎隐形、但存在感莫名强烈的犬山咲夜,也礼貌地向她们点头示意:
“优奈,咲夜,早上好。”
白井优奈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算是从绝望深渊中发出的回应,犬山咲夜则像是被点到名一样,又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涩谷阳菜将目光转回稚名円香身上,轻声询问道,语气自然: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准备的吗?我看边几上的茶具还没分发,或许我可以帮忙倒一下麦茶?”
涩谷阳菜注意到边几上准备好的茶壶和杯子,主动提出帮忙。
“啊,那就太好了,麻烦你了阳菜。”稚名円香感激地笑笑,有人帮忙总是让人安心,“我去看看英梨子姐醒了没有,顺便也该把爱那个小懒虫叫起床了,说好了今天要安静的。”
“没问题,交给我吧。”涩谷阳菜点点头,走向边几,开始安静而熟练地将倒扣的杯子一个个摆正,准备倒入温热的麦茶。
就在此时,另一扇通往卧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稚名爱揉着惺忪的睡眼,怀里抱着她心爱的素描本和铅笔盒,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稚名爱穿着一身印着可爱小熊猫图案的柔软家居服,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
稚名爱眯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慵懒地打量着客厅里这堪称“众生相”的滑稽一幕:
绝望瘫倒、仿佛失去灵魂的白井优奈,安静得像一幅背景画、几乎要隐形的犬山咲夜,礼貌周到、正在帮忙倒麦茶的涩谷阳菜,以及刚刚脱下围裙、露出底下同样舒适家居服的姐姐。
稚名爱的小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看戏般的、带着几分狡黠的趣味笑容。
“哇哦~”稚名爱嚼着嘴里剩余的饼干,声音虽然含糊却异常清晰,“好浓重好可怕的学习怨念啊~简直肉眼可见,快要形成实体了哦~”
稚名爱晃到白井优奈旁边,故意用穿着拖鞋的脚尖轻轻碰了碰白井优奈的手臂。
“优奈,振作点呀,你这副样子,还没开始正式学习呢,宝贵的能量就要在哀嚎中耗尽光了哦?”
白井优奈发出一声更为凄惨可怜的呜咽作为回应,仿佛被说中了痛处。
稚名爱又看向正在安静忙碌的涩谷阳菜和角落里努力减少存在感的犬山咲夜,最后目光落回自家姐姐身上,笑嘻嘻地提议道,语气带着几分玩笑:
“姐姐,需不需要我这位天赋异禀的艺术生,用我绝妙的美感和无限的创造力来净化一下这里沉闷又绝望的气氛吗?比如免费给大家画张生动有趣的速写?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稚名円香走到稚名爱身边,温柔地拿掉她嘴边沾着的饼干碎屑,给了稚名爱一个“不许调皮捣乱”的警告眼神,但语气依然充满了对妹妹的宠爱:
“爱,自己找个地方坐好。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要么安安静静地画你的画,不许打扰任何人;要么就也拿出你的课本或者作业来看一看,巩固一下知识。绝对不许打扰大家学习,知道吗?”
稚名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虽然嘴上提议被驳回,但还是乖乖选择了一个能清晰观察到所有人的绝佳位置——沙发的宽大扶手——坐了下来,把素描本摊开在腿上,拿出一支铅笔,摆出一副“我是安静观众”的悠闲观察姿态。
但稚名爱显然并不打算完全保持安静,又用铅笔的尾端轻轻地、戳了戳瘫成一片的白井优奈,压低声音,用恰好能让周围人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说道:
“优奈,真的要加油努力补习哦~不然要是这次考砸了,寒假还得悲惨地去参加补课班的话那不就意味着,不能整天和最喜欢的姐姐贴贴了嘛?”
“想想看,多么可惜呀~那可是漫长的寒假哦~”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箭矢,瞬间戳中了白井优奈内心最深处的痛处和渴望,白井优奈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起一丝对自由玩耍和与円香姐姐贴贴的强烈渴望,混合着对眼前如山学业的绝望的复杂火焰,声音都带上了破音:
“我我学!我拼了命也要学!为了寒假!为了贴贴!”
看着白井优奈这被激发出奇怪动力的样子,一旁的涩谷阳菜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将倒好的帬衫IV0鳍洱二 司紦第一杯温热的麦茶轻轻放在白井优奈面前的桌面上:
“先喝点水,冷静霓氵球斯酒气叄死一下,平复心情,白井同学。充沛的情绪也需要冷静的头脑来引导。”
涩谷阳菜又给角落里的犬山咲夜那边也无声地放了一杯,犬山咲夜受宠若惊般地、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稚名円香看着大家都已基本就位,虽然状态各异,有的充满干劲(奇怪的动力),有的安静旁观,有的认真准备,但总算都暂时安静了下来。
稚名円香轻轻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虽然立刻看向稚名円香的只有涩谷阳菜和看热闹的稚名爱,白井优奈还在对着课本龇牙咧嘴地发誓,犬山咲夜则透过厚厚的刘海偷偷望着稚名円香。
稚名円香脸上露出温柔而极具鼓励性的笑容,声音清晰地、柔和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好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能聚在一起学习、互相帮助真的很棒。现在我们开始吧,一起努力,先把各自最头疼、最没信心的科目拿出来看看好不好?”
“没关系的,不要怕,一点点来,有什么不懂的我们一起讨论,一起解决,肯定没问题的,我相信大家。”
稚名円香温柔而富有安抚力量的话语,如同在略显嘈杂的客厅里投下了一颗清澈的定心丸。
空气中弥漫的焦躁与混乱气息渐渐沉淀下来,虽然那些厚重的教科书和习题集依旧像一座座沉默的山峦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但至少,在这温暖明亮的空间里,有了开始尝试攀登的勇气与方向。
白井优奈几乎是立刻就用行动响应了円香的号召——白井优奈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惨的哀鸣,像只被不小心踩到尾巴的可怜小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额头几乎要抵在摊开的数学课本上,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戳着第一道例题旁边的空白处,指甲与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想凭借强大的怨念或念力把那个始终看不懂的答案给硬生生瞪出来。
“呜哇完全完全看不懂这些奇怪的符号它们肯定认识我,但我绝对不认识它们啊”
白井优奈的身体不自觉地歪向身旁的稚名円香的方向,本能地寻求着物理上的靠近和心理上的支持,像一株渴望阳光的向日葵。
角落里的犬山咲夜则默默地翻开了手边的英语语法书,纤细苍白的手指紧紧握着一支黑色的自动铅笔,笔尖悬停在一道关于复杂时态与语态混合转换的练习题上方,久久没有落下,仿佛时间在那一小片空间里凝固了。
犬山咲夜那厚重额刘海像一道密实的帘幕,完全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但那异常紧绷的单薄肩膀和长时间维持静止的姿态,无声地暴露了其内心的困惑与挣扎。
偶尔,犬山咲夜会极快地以被肉眼捕捉地抬起眼帘,透过浓密发丝的狭窄缝隙,飞快地瞥一眼稚名円香所在的方向,那目光中混杂着求助的渴望与怕被察觉的羞怯,随即又像受惊般迅速低下,将自己更深地藏进角落的阴影里。
而涩谷阳菜则显得最为沉稳和镇定。
涩谷阳菜安静地垂眸阅读着摊开的国文课本,目光专注,偶尔会用纤细的指尖平滑地划过一行优美的文字,或在摊开的笔记本上用不同颜色的笔——黑色用于正文,蓝色用于补铃贰亿衫淋八.貳阅/$-漪充,红色用于重点——工整而条理清晰地记下要点和心得。
只是当遇到一个关于古汉语特殊语法现象的难点时,涩谷阳菜清丽柔和的眉头才会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用光滑的笔尾轻轻点着线条优美的下巴,沉思片刻后,在笔记本的页边空白处做了一个小小的、只有自己才懂的标记,并没有立刻出声发问,显示出良好的学习习惯和自制力。
而稚名爱,这位现场唯一的“非考生”和悠闲的旁观者,已经优哉游哉地打开了厚厚的素描本,一支削得尖尖的HB铅笔在稚名爱纤细的指尖灵活地转动。
稚名爱那双湛蓝色的眼瞳饶有兴致地、不带压力地在稚名円香、白井优奈、犬山咲夜和涩谷阳菜之间来回移动,敏锐地捕捉着每个人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身体姿态的每一处调整,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看趣味好戏的、狡黠灵动的微笑。
稚名爱在寻找最能体现人物神韵的有趣构图,一心要将眼前这场“学习苦修”转化为独属于其艺术视角下的生动画面和私人收藏。
稚名円香迅速而仔细地扫视全场,将每个人的状态尽收眼底。
稚名円香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保持着那抹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首先对状态最焦灼的白井优奈柔声说:
“优奈,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从这里开始给你讲,我们一起看这道题。”
接着,稚名円香转向角落和对面,声音放得更轻柔些,以免惊扰到沉浸中的两人:
“咲夜,阳菜,你们先安心看手上的内容,有任何问题,无论大小,随时都可以叫我,没关系的,千万不要客气哦。”
稚名円香心底清楚,果然还是得从优奈那里开始切入,白井优奈看起来就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小火山,焦虑得快要自燃了。
而咲夜那边似乎也遇到了不小的难题,那凝固的姿态说明了一切,但看起来犬山咲夜还在努力自己克服,或许还能再坚持摸索一下。
至于阳菜,一如既往的稳定和自律,真是帮了大忙,让人安心不少。
稚名円香挪到白井优奈身边的柔软坐垫上坐下,肩膀自然而然地与白井优奈相贴,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白井优奈立刻像找到了救命的浮木,几乎是本能地一把紧紧抱住稚名円香的手臂,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赖般地靠了过去,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把那本如同天书般的数学课本用力推到稚名円香眼前,指尖急切地戳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复杂公式,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里这里!就是这里!円香姐姐!这个到底是什么啊?它为什么要这样变来变去?它是不是在故意欺负我?”
稚名円香清晰地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那轻微的、因焦虑而带来的颤抖,心中软成一汪春水。
稚名円香极有耐心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一支削好的铅笔,抽过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声音放缓到最温和的语调,用尽可能简单易懂的词语开始解释:
“优奈你看,这个公式呀,其实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是从我们之前学过的那个很基础很重要的公式一步步推导出来的哦。你看,我们把它拆开,它其实是这样一步一步变过来的”
稚名円香一边说,一边在空白的草稿纸上一笔一划、清晰工整地进行演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稳定而令人安心的沙沙轻响。
白井优奈听得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小脸皱成一团,表情时而恍然时而更加困惑,像在解一道极其复杂的谜题,时不时就会提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又充满孩子气的问题:
“为什么就一定要这样变呢?不变不行吗?它原来那样不是挺好的?”
“诶?等等!这里刚才明明不是有个负号吗?怎么一眨眼它就不见了?它跑哪里去了?”
而通常经过检查,会发现只是白井优奈自己看漏了或者理解错了符号。
面对这些层出不穷的、跳跃性的问题,稚名円香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耐烦,只是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反复讲解,用不同的方式引导白井优奈去理解每一个步骤背后的数学逻辑和意义。
在这个过程中,白井优奈那种全然的依赖行为展露无遗:
在感到极度困惑和挫败时,会无意识地紧紧抓住稚名円香的手臂轻轻摇晃,像撒娇的孩子;
当思考到极其投入、忘乎所以时,会把头自然而然地、爾陵?二児傘邻覇亻尔$信任地靠向稚名円香柔软的肩膀,汲取力量;
偶尔在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恍然大悟的瞬间,会兴奋地猛地转过身来紧紧抱住稚名円香,脸颊甚至不小心亲密地蹭到稚名円香的颈窝处,发出快乐又响亮的欢呼:“啊!原来是这样的!我好像有点懂了!”
稚名円香对白井优奈所有这些依赖性的、寻求安慰的肢体接触全盘接受,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纵容的意味。
被白井优奈紧紧抱住时,稚名円香会轻轻地、发自内心地笑起来,空着的那只手会安抚性地、有节奏地拍拍白井优奈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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