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214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谢谢大家唔真的都很好吃”

  她一边努力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向周围围绕着她的女孩们道谢,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诚意和一点点被“溺爱”的无奈。

  她的反应和话语,换来的是女孩们更加明亮和满足的笑容,彼此之间交换着心照不宣的、带着小小得意的眼神。

  阳光执着地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在她们年轻、充满生命力与美感的身體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晶莹的水珠尚未完全擦干,在光滑的肌肤上折射着细碎而璀璨的光芒。

  少女们欢快的笑语声,与山林间的鸟鸣、永不停歇的潺潺溪流声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幅无比生动、洋溢着纯粹夏日生命力与浓得化不开的甜蜜爱意的珍贵画卷,将这一刻的美好,牢牢地定格在了山谷的记忆与每個人的心底。

  午后的阳光逐渐变得醇厚而温柔,不再像正午时分那般炽烈逼人。它透过层层叠叠、交织如盖的浓密树冠,在溪畔松软的空地上投下无数斑驳晃动、形状各异的光斑。

  上午摸鱼大赛所带来的兴奋与欢腾气息,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渐渐平息下去,弥漫在空气中的,是一种饱含满足感的、慵懒而惬意的宁静。

  体力消耗较大的女孩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在浓荫下寻找各自舒适的休憩之处。

  彩色的吊床被熟练地悬挂在粗壮的树枝之间,厚实的野餐垫在平整的草地上铺展开来,空气中混合着青草被晒暖后的清香、湿润泥土被蒸腾出的土腥囷 陵异泣死污韭 丝揪 拔气,以及阳光本身那种暖融融的、让人安心欲睡的气息。

  稚名円香用柔软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依旧有些潮湿的樱粉色长发发梢,水珠偶尔滴落,在她脚下的草叶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抬起眼,目光柔和地扫过周围,看着女孩们如同归巢的鸟儿般各自安顿下来,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宠溺的满足。

  她心里很清楚,接下来这段被阳光和树荫温柔包裹的时光,是属于她与每个人之间,那一对一、心照不宣的静谧交流时刻。

  藤原抚子没有言语,只是极其自然地走向一个悬挂在两棵古老橡树之间的宽大双人吊床。

  那吊床由结实的彩色绳索编织而成,在空中微微晃荡。

  藤原抚子停下脚步,侧过头,那双深邃如同古井的黑瞳平静无波地看向稚名円香,里面没有催促,也没有请求,只有一种无声却不容拒绝的邀请。

  稚名円香心领神会,迈步走过去,两人之间仿佛存在着某种无形的默契,几乎同时侧身,小心翼翼地躺进了那承载着两人重量的吊床里。

  吊床因为新增的重量而明显地向下沉了沉,随即开始以一种舒缓的、摇篮般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绳索与固定处发出细微而令人安心的摩擦声。

  藤原抚子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颗梳理得一丝不苟、黑亮如绸缎的脑袋,轻轻枕在稚名円香温热的肩窝处,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她瀑布般的黑发有几缕散落开来,拂过稚名円香的颈侧肌肤,带来一种微凉而顺滑的独特触感,同时,一股属于藤原抚子特有的、清雅而冷冽的淡淡香气,也悄然萦绕在稚名円香的鼻尖。

  稚名円香能清晰地感受到藤原抚子平稳悠长的呼吸,一下下,温热而规律地拂过自己裸露的锁骨区域,带来一阵微痒。

  林间的风变得柔和,穿过头顶茂密的树叶,带来持续不断的、催眠般的沙沙声响,更远处,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如同永恒的背景音乐,衬托着此处的安宁。

  稚名円香没有动弹,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臂,绕过藤原抚子的后背,另一只手的指尖则无比轻柔地穿进插藤原抚子那浓密顺滑的黑发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富耐心地梳理着。

  藤原抚子似乎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更加放松地、柔软地依偎进稚名円香的怀抱里,仿佛终于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精神的共鸣与无需言说的信赖,在这缓慢摇晃的吊床、交织的体温与平稳的呼吸声间,悄然达到了完美的和谐与顶峰。

  在吊床上陪伴了藤原抚子好一阵子,直到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愈发绵长平稳,似乎已经陷入浅眠,稚名円香才极其小心地、动作轻缓地从吊床上下来,尽量不惊扰到枕着她的人。

  她目光流转,看到了独自坐在不远处一片浓密树荫下、铺着精美野餐垫的大道寺未来。

  大道寺未来正安静地靠在一个蓬松柔软的靠垫上,她那头天生的银白色长发在阴影中仿佛自身在发光,如同月华流淌。

  她那双红色的眼瞳,正一眨不眨地、出神地望着前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流淌溪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稚名円香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大道寺未来身边的野餐垫上坐下,柔软的垫子微微下陷。

  她将声音放得很低,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累了吗?”

  大道寺未来微微摇了摇头,视线从溪水收回,转向稚名円香,她的声音很轻,另霓吧4齐罒吴 陆带着点气音,却异常清晰:

  “有一点但是,心里觉得很开心。”

  她顿了顿,目光专注地凝望着稚名円香粉色眼瞳的深处,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下次还想和円香姐姐,还有大家,一起来这里。”

  看着大道寺未来那认真而纯粹的眼神,听着她话语里对未来的期许,稚名円香心头一软,仿佛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大道寺未来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微凉的小手,用同样郑重的语气,清晰地回应:

  “嗯,一定。下次,下下次,只要未来想来,我们都一起来。”

  大道寺未来的脸颊上立刻泛起了淡淡的、如同晚霞般好看的红晕,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清浅却真实无比的笑容。

  一直安静守在一旁的大道寺奈绪适时地递上两杯冰镇的、杯壁上凝结着无数细密水珠的野莓果汁,她那琥珀色的眼瞳弯成了愉悦的月牙形状,显然对眼前这温馨和谐的一幕感到无比欣慰。

  稚名円香又停留片刻,才起身走向另一片更加浓密的树荫。

  果然如她所料,精力旺盛的白井优奈此刻就像一只彻底玩累了的小狗,毫无形象地直接仰面躺在铺开的巨大野餐垫上,脑袋毫不客气地枕着原本是稚名円香放在那里的备用软垫,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白井优奈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那头茶色的短发因为之前的玩闹和睡眠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红扑扑的脸颊上。

  稚名爱则紧挨着软垫边缘坐下,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可爱的草莓图案泳衣,外面披了件薄纱外套。

  此刻,稚名爱手里正拿着一把古朴的檀香木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坚持地给沉睡的白井优奈和刚刚坐下的姐姐扇着风,带来些许微弱但清凉的气流。

  偶尔,稚名爱会停下扇风的动作,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态,轻轻地戳一下白井优奈那因为熟睡而显得格外柔软、红扑扑的脸颊,看着那软嫩的肌肤凹陷下去又迅速弹起,她那双湛蓝色的、如同最纯净天空的眼瞳里,会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着被划归为“自己人”的、带着点无奈却又真心实意的纵容和满足。

  在妹妹这边稍作停留后,稚名円香的目光投向了稍远一点的溪边。

  那里,涩谷阳菜正安静地坐在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十分平坦光滑的大石头上,她面前随意摆放着一些上午在溪畔和林间收集到的、颜色形态各异的野花和细长坚韧的草茎。

  看到稚名円香朝自己走来,涩谷阳菜清丽文静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温柔如水、带着些许羞怯的笑容,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在并不宽裕的石面上让出了一个足够一人坐下的位置。

  “我们在试着编花环。”

  涩谷阳菜轻声解释道,她的声音如同溪水敲击卵石般悦耳。

  她一边说,一边灵巧地用纤细的手指将几根柔韧的草茎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稳固的基底。

  稚名円香在她让出的位置上坐下,肌肤接触到被太阳晒得微烫的石头表面。

  她学着涩谷阳菜的样子,从那堆野花中挑选出几朵尔氿柒鸠1掺捌翏颜色淡雅的粉色和小白花,动作略显生疏地开始尝试编织。

  她们之间没有太多的交谈,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一种舒适的沉默,只是安静地、专注地做着手中的活计,偶尔,当遇到比较难处理的花茎或者在选择配色时,才会低声交流一两句,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周遭的宁静。

  阳光透过头顶摇曳的树叶缝隙,在她们低垂的、专注的眼睫上投下小小的阴影,也在她们手中逐渐成型的花环和纤细的手指上跳跃舞动,周围的氛围宁静、美好得如同定格的老照片。

  当涩谷阳菜将编好的第一个花环,小心翼翼地、带着不容错辨的羞涩与郑重,轻轻戴在稚名円香头顶时,那些粉白相间的细小花朵,与她樱粉色的长发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仿佛她本就是自花丛中诞生的精灵,衬得她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更加柔和动人,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为涩谷阳菜灵巧的手艺真诚地赞叹了几句后,稚名円香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岸边,注意到犬山咲夜一直独自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背后,蜷缩着身体,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完全遮住了她的脸,似乎正全神贯注地、悄无声息地鼓捣着膝上的某样东西。

  稚名円香心中一动,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用不会惊扰到对方的、极其轻柔的声音唤道:“咲夜?”

  犬山咲夜果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来。

  厚重的刘海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瞬间露出了掩盖在其下那双充满了惊慌失措情绪的、极为罕见的异色瞳眸。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边缘有些磨损的速写本。

  看到来人是稚名円香,犬山咲夜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手忙脚乱地想将膝上的速写本合上并藏到身后,动作仓促得几乎要把本子扯坏。

  “怎么了?在画什么吗?”

  稚名円香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着的犬山咲夜保持平行,语气放得更加温和,带着鼓励的意味。

  犬山咲夜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异色瞳在惊慌与一种巨大的、挣扎的勇气之间剧烈摇摆。

  过了好几秒钟,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颤抖着双手,将那个速写本翻到其中一页,然后仿佛那本子烫手一般,飞快地塞到了稚名円香摊开的手掌里,接着立刻用力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膝盖里,双手则死死地抓住自己泳衣的裙摆,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仿佛正在等待某种终极的审判。

  稚名円香带着些许疑惑和好奇,低头看向手中的速写本。只见那一页纸上,用极其流畅而肯定的线条,精准地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上午在溪水中,弯腰专注地摸索游鱼时,偶然抬起头来的那个瞬间。

  画中的稚名円香,脸上绽放着无比灿烂而毫无阴霾的明亮笑容,飞扬的发梢上甩出无数细小的水珠,眼神清澈而专注,充满了动人心魄的动感与蓬勃的生命力。

  整幅画作不仅形似,更是捕捉到了那种连稚名円香自己都未曾留意过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纯粹快乐的神韵,画得极其传神和生动。

  “这是上午的我?”

  稚名円香先是感到一阵惊讶,随即,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惊喜感如同暖流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

  “咲夜,你画得真好!把我画得这么开心。”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感动。

  听到这真挚的夸奖,犬山咲夜猛地再次抬起头,那双异色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巨大的喜悦光芒,之前的惊慌和恐惧仿佛被这简单的几句话瞬间驱散。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稚名円香伸出双臂,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拥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谢谢你,咲夜,我真的很喜欢这幅画。”

  稚名円香在她耳边,用清晰而温柔的声音再次说道。

  犬山咲夜整个人彻底僵在了这个拥抱里,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然后,在几个心跳的时间过后,她那紧绷如石头般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软化下来,最后几乎要完全融化在这个带着溪水清新气息、阳光温暖味道和稚名円香独特体香的拥抱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幸福感将她紧紧包裹。

  刚刚安抚好情绪激动的犬山咲夜,将她那幅珍贵的画作郑重地交还给她并再次表示感谢后,稚名円香一转身,就看到伊井野瑶花抱着她那台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相机,期期艾艾、欲言又止地凑了过来。

  伊井野瑶花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黑眼圈下的眼睛闪烁着紧张不安和强烈的期待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调出相机显示屏上的照片,双手微微颤抖着将相机递到稚名円香面前,示意她观看。

  照片精准捕捉的是稚名円香之前从清凉的溪水中猛地站起身,用力甩动湿漉漉的粉色长发的那一瞬间。

  画面中,飞扬起的樱粉色发丝如同一道流动的、闪耀的光瀑,无数被甩出的细小水珠在空中定格,被午后灿烂的阳光从背后穿透,每一颗都折射出钻石般璀璨夺目的细小光芒,这些光芒如同星尘,巧妙地围绕着她那时带着畅快淋漓笑意的完美侧脸,整个构图、光影的运用和瞬间的把握,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充满了动态的美感与艺术感。

  “姐姐大人这、这张我觉得拍得很很完美”

  伊井野瑶花的声音微弱,结结巴巴,几乎要淹没在溪流的背景音中,但她眼神里的期盼却亮得惊人。

  稚名円香仔细地看着显示屏上的照片,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她由衷地发出赞叹:

  “哇!瑶花,你拍得太棒了!这光影,这瞬间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水里的时候,原来是这个样子。”

  她说着,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伊井野瑶花柔软的黑发,语气充满了肯定。

  “谢谢你,把我拍得这么好看,像梦幻一样。”

  伊井野瑶花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度幸福和激动万分的光彩,仿佛所有的阴霾和疲惫都被这一句话和一个动作驱散了。

  她用力地摇着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细微的哽咽和颤抖:

  “不、不是的!是姐姐大人本身就就非常完美!无论怎么拍都好看!我、我只是只是侥幸记录了下来这个瞬间而已”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让她几乎有些语无伦次。

  “円香酱~玩了一上午的水,虽然很开心,但是皮肤可是需要好好护理一下哦!”

  宫水诗音和宫水魅音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两人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混合着专业与狡黠的笑容,一左一右,极其自然地“挟持”住了刚刚看完照片的稚名円香。

  她们不由分说地将稚名円香半推半就地按坐在旁边一个表面平整光滑的矮树墩上,然后变戏法似的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包里拿出了专业的防晒修复精油。

  宫水诗音表面上维持着稳重专业的姿态,用清晰的语调讲解着午后紫外线对暴露在外的肌肤可能造成的潜在伤害,以及及时修复的重要性;而宫水魅音则更加活泼直接,她已经利落地打开了精油的瓶子,倒出一些冰凉的、呈现半透明凝胶状的液体在掌心。

  接着,四只同样灵巧、柔软却充满力量的手,开始细致地在稚名円香裸露的胳膊、圆润的肩头以及线条优美的后颈处涂抹按摩起来。

  那冰凉的凝胶状精油在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后,慢慢融化开来,转化为一种温润的质感,同时散发出带着植物萃取物特有的天然芬芳气息。

  宫水姐妹的手法确实专业而轻柔,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但她们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稚名円香敏感的手肘内侧肌肤,或是轻轻擦过她锁骨那诱人的凹陷处,总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忽视的、带着些许挑逗意味的战栗感。

  “円香酱的皮肤,触感果然是最顶级的,像最上等的丝绸,是最棒的画布呢。”

  宫水诗音一边按摩着她的肩胛骨,一边用略带低沉的嗓音评价道,语气里充满了专业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

  “就是就是,这么漂亮的皮肤,被阳光和大家看得一清二楚了呢,所以必须要好好保护起来才行!”

  宫水魅音笑嘻嘻地接话,手上动作不停,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周围其他女孩的方向。

  稚名円香被她们两人配合默契的“进攻”弄得有些发痒,忍不住轻笑起来,身体微微扭动试图躲避,但终究还是没有挣脱,反而放松下来,任由她们动作,同时也享受着这份来自专业人士的、细致入微的照顾和亲昵无间的调侃。

  好不容易从宫水姐妹那带着“魔性”的护理魔爪下脱身,感觉全身都散发着精油的植物香气时,稚名円香抬眼望去,看到涩谷小百合独自一人坐在更上游一些的溪边,双脚浸泡在清澈冰凉的溪水里,正微微歪着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脸上带着作家陷入沉思时特有的、那种与现实隔着一层薄纱的朦胧感。

  稚名円香放轻脚步走过去,在涩谷小百合身边的草地上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脱掉了凉鞋,将一双白皙的脚丫放入冰凉的溪水之中。

  瞬间,冰凉的溪水温柔地包裹住脚踝和小腿,有效地驱散了午后最后残留的一丝燥热感,带来通透的凉意。

  涩谷小百合被这细微的动静惊动,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稚名円香,她那张稚嫩如同初中生的脸上,眼神却带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深邃。

  “这里的景色,这片山林,这条溪流,还有现在的光线”

  涩谷小百合轻声开口,声音如同梦呓,她的黑瞳里闪烁着灵感被点燃时特有的光芒。

  “真的很适合写成故事呢。我刚才就在构思一个故事,关于夏天,关于隐秘的山林,关于一群性格各异、背景不同,却因为某种奇妙的缘分聚集在一起的少女们”

  她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远处树荫下、溪水边各自以舒适姿态休憩着的女孩们,最后,那目光深深地、带着探究与温柔地,落在了身边稚名円香的侧脸上。

  “她们的生命轨迹,围绕着一个温暖得如同太阳般的中心,分享着彼此的欢笑、秘密和嗯,一些非常特别、非常深刻的情感联系。”

  她的灵感来源显而易见,正是源于此刻此地的情景,以及眼前这个如同磁石般将所有人吸引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少女。

  几乎是在与涩谷小百合的静谧交谈刚结束的瞬间,濑户卯月就精准地找到了稚名円香的位置。

  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神情,几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起稚名円香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她特有的强势,带着她绕过几丛茂盛的灌木,走到了溪畔一块巨大、平坦且被午后阳光晒得暖洋洋的、触手温热的岩石旁边。

  “躺下。”濑户卯月用简洁的命令语气说道,自己率先动作利落地在那块宽阔的岩石上躺了下来,然后用手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同样被阳光烘烤得十分舒适的位置,碧绿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稚名円香,里面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