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她赶紧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试图用喝茶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滚烫的茶水熨帖着唇舌,也给了她飞速运转大脑的几秒钟缓冲时间。
“嗯那个”稚名円香放下茶杯,舔了舔被烫得有些发麻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好、好久不见,濑卯月姐”
稚名円香原本想用姓氏濑户拉开点距离,但话刚出口,就瞥见濑户卯月瞬间眯起了那双碧绿的眼眸,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小刀,带着明晃晃的警告!
稚名円香立刻怂得改口,换上了更亲昵的称呼。
“就这?”濑户卯月挑了下她那细小的眉毛,小脸上写满了对这个干巴巴毫无营养的问候的极度不满。
“就就这”稚名円香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
她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
濑户卯月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委屈感瞬间像被浇了油的火苗,噌地一下蹿漆弍叄另师氿弃氵 得更高了!
“砰!”她猛地一拳重重的敲在,力道大得茶水都溅出了几滴!
小巧的身躯唰地站了起来,阅-漪琦六 一陕亻 尔(九)小短腿迈着气势汹汹的步伐,走向房间中央那片铺着厚实榻榻米的宽敞空地。
路过那排肃穆的刀架时,她看也没看那些寒光闪闪的真家伙,顺手抄起了两柄练习用的沉甸甸的木质太刀。
然后,她转过身,一手叉腰,一手将其中一把木刀“呼”地指向还在地上装鹌鹑的稚名円香,下巴挑衅地高高扬起,意思再明显不过:
起来!陪本小姐练练手!
“不不不!绝对不行!卯月姐!饶了我吧!”
稚名円香瞬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在胸前疯狂摆动,拒绝得无比坚决。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且不说连最基本的护具都没穿,就算把她裹成个粽子,她也不想跟这位货真价实的剑道冠军对练!
那下场根本就不是切磋,是纯纯的单方面当人肉沙包!
“行!”濑户卯月像是早料到稚名円香这怂样,干脆利落地把两把木刀“啪嗒”一声精准地丢回刀架原位。
然后,她再次转向稚名円香,摆出一个标准的空手道起手式。
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神锐利,下巴扬得更高了,带着一种“本小姐让你一只手”的睥睨气势:
“那就不用刀!来!战个痛快!”
“来!”
“不用刀”这三个字,稚名円香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刚才的怂样瞬间一扫而空,一股迷之自信重新占领了高地!
稚名円香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活动着手腕脚腕,听着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她感觉自己又行了!
有刀她确实怕得要死,但空手嘛
虽然没跟空手状态的濑户卯月交过手,但看着对方那堪堪只到自己胸口的身高,稚名円香内心充满了一力降十会的体型优越感。
一个小豆丁,还能翻了天?
直到被狠狠按在地板上摩擦,体验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之前,稚名円香都坚定不移地抱着这个天真的想法。
濑户卯月根本没给她做足心理建设的时间!
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个迅疾无比的箭步就冲了过来!
稚名円香完全是本能反应,仗着身高臂长,就想用蛮力把对方推开。
但濑户卯月身形猛地一矮,如同滑溜的泥鳅,轻松无比地躲过了她伸出的手臂,脚下步伐灵动地一错——
嗖!
瞬间就鬼魅般钻到了稚名円香的侧面盲区!
稚名円香只感觉腰侧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巧劲轻轻一推,整个人重心不稳就向前踉跄。
还没等她站稳,濑户卯月已经贴着她的后背滑了下去!
一条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地从她双腿之间穿过,向上精准地勾缠住她的腰肢!
与此同时,另一条腿则如同铁钳,飞快地卡在了她脆弱的脖颈前方!
下一秒,天旋地转!
“唔!”
下一秒,天旋地转!
稚名円香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下盘传来,她整个人被一股精妙绝伦的巧劲狠狠摔砸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咚!”
后背与榻榻米亲密接触,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她眼前金星乱冒。
但这还没完!
濑户卯月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根本不给稚名円香任何喘息和挣扎的机会!
在她摔懵的瞬间,濑户卯月已经利用仰躺在地的姿势,双腿如同最致命的蟒蛇般完成了绞杀技——标准的三角绞!
濑户卯月仰面躺倒,双腿如同精钢打造的铰链般死死交叉收紧!
一只小腿如同铁箍,紧紧勒住稚名円香的脖子下方靠近锁骨的位置,压迫着颈动脉!
另一只腿则如同泰山压顶,从上方不留一丝缝隙地压住她的后颈!
更要命的是,在这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钳制下,稚名円香的整张脸,被硬生生地牢牢地按在了濑户卯月那平坦得毫无起伏可言的胸口上!
稚名円香:“!!!”
稚名円香感觉脖子被勒得生疼,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更要命的是脸颊被迫紧紧挤压着对方平坦坚硬的胸骨,鼻尖甚至能清晰地嗅到对方小裙子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
这姿势,生理上的窒息与心理上的羞耻感双重暴击!
“认认输!我认输!快快松开!要要(一)铃医7四舞久是巴8逡死了”
稚名円香闷闷地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濑户卯月胸前那片停机坪上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
濑户卯月听到认输,又感觉身下的人确实像条死鱼一样放弃了挣扎,这才得意地“哼”了一声,松开了双腿那致命的钳制。
稚名円香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她下意识地伸手,用力揉了揉被勒得生疼,估计已经留下红痕的脖子。
然后鬼使神差地,又抬手揉了揉自己那被硬邦邦停机坪硌得又酸又麻的鼻梁骨
稚名円香这个小动作,一丝不落地落入了正慢悠悠坐起身,整理小裙子的濑户卯月眼里。
金发小萝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碧绿如翡翠的眼眸里,腾地一下燃起了比刚才更炽烈、更狂暴的怒火!
揉鼻子?!你居然敢揉鼻子?!
什么意思?!嫌弃本小姐硌着你了?!嫌弃本小姐的胸不够软?!
“起来!再练练!这次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硬!”
濑户卯月小脸涨得通红,像只被彻底点燃的炮仗,张牙舞爪地又要扑上来。
“别别别!卯月姐!饶命啊!真不行了!再练我人就没了!”
稚名円香吓得连连后退,看着对方炸毛的样子,求生欲瞬间爆棚。
电光火石间,她灵光一闪!
只见她猛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扑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夹起嗓子,用甜得发腻,尾音还带着小波浪线的声音,发动了终极撒娇攻势:
“卯月姐姐放过我嘛求求你啦卯月姐姐最好了”
“卯月姐姐”
这四个字,尤其是被稚名円香用这种甜腻腻、带着点小钩子的声音叫出来,
这四个字,尤其是被稚名円香用这种刻意捏造韭灵VI死溜 妻坝二虾出来的,带着小钩子的甜腻嗓音叫出来,对于濑户卯月来说,简直拥有着瞬间瓦解战斗意志的恐怖魔力!
对濑户卯月来说简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刚才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一下就被浇灭了大半!
就是就是这夹子音也太做作!太恶心了!
“嘶——!”
濑户卯月猛地打了个激灵,双手疯狂地搓着自己光洁白皙的手臂,小脸皱成一团,“停停停!别叫了!太恶心了!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不过,这一番夸张的表演和嫌弃,倒是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稚名円香刚才那个暗示性十足的揉鼻子动作,濑户卯月虽然心里还有点气鼓鼓,但也算是勉勉强强地翻篇了,没再继续追究。
“哼!”
濑户卯月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小裙摆和微微歪掉的蝴蝶领结,重新端起了黑道大小姐的矜贵派头,清了清嗓子。
“你现在开学了对吧?圣芙蕾雅学园。”
“嗯。”被教训了一顿后,现在稚名円香异常的乖巧。
“下午三点就放学了。”
“但你要照顾妹妹稚名爱,肯定没参加任何社团活动。”
濑户卯月逻辑严密地分析着,碧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所以下午三点之后的时间,你肯定都乖乖待在家里。那么”
濑户卯月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缓缓问道:
“最近练习得怎么样?”
练习?
什么练习?迩诌镏酒一玐陸
等等!
难道是!
稚名円香脸上的乖巧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嗖地爬了上来!
濑户卯月指的当然不是刚才那要命的剑道或者格斗技,而是针线活!
公寓那间堆满了昂贵布料和一台专业工业缝纫机的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濑户卯月当初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小手一挥,无偿赠送的。
濑户卯月一直殷切地希望她能好好练习,不说继承衣钵那么夸张,至少别把她这份沉甸甸的心意给彻底糟蹋浪费了。
毕竟当初是稚名円香主动提出想学裁缝的!
“嗯这个嘛”稚名円香眼神开始飘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还是头一回,这么多次不知道该怎么委婉的回答女孩的问题。
自从暑假结束,她每次踏足那间梦幻般的缝纫室,基本都是为了查看3D打印机打的cos服配件好了没。
至于那台昂贵的工业缝纫机?
嗯它的机身上,好像大概可能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一看稚名円香又是这副支支吾吾的标准认罪姿态,濑户卯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月*漪/翏易C(七)1洱罢逝O爸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粉嫩的腮帮子郁闷地鼓成了两个小包子。
“我就知道!”她气呼呼地嘟囔一句,一把抓住稚名円香的手腕,“跟我来!”
濑户卯月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快步穿过刚才那个摆满刀剑的道场房间,推开另一扇更为宽大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后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房间,几乎占据了整层楼大半面积的超级空间!
一排排精心设计的鎏金玻璃展柜整齐划一地排列着。
柔和而精准的射灯从上方洒下,如同舞台追光,聚焦在每一个展柜的中心——
那里,静静地伫立着一位位穿着极致华丽衣裙的模特假人。
那些裙子设计感惊艳得令人窒息!
用料考究得仿佛流淌着金钱的光泽!
工艺繁复到每一个褶裥、每一颗钉珠都诉说着匠心!
从曳地生辉、优雅到骨子里的晚礼服,到轻盈灵动、充满童话色彩的俏皮洋装,风格跨度极大却件件堪称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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