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唔这里感觉有点紧,勒得不太舒服”
衣 令盈七事焐疚E(四)9芭 稚名円香只是单纯在陈述衣服的实际穿着感受。
然而,这句话落在濑户卯月耳朵里,却像根小刺扎进了心尖,让她莫名地不爽快!
“又变大了?!”
濑户卯月几乎是脱口而出,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稚名円香胸口被礼服绷紧后愈发凸显的饱满曲线,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溜溜。
“也对!毕竟过去整整两个月了!会变大一点也不奇怪!”
濑户卯月的小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两个月!才短短两个月!
濑户卯月明明特意在暑假那时测量的数据基础上,还放宽了一些尺寸做的这件礼服!
结果现在居然穿不下了?!
可恶这种“幸福的烦恼”她也想要啊!
凭什么只有这家伙在偷偷发育!
“脱下来!”
濑户卯月心情极度郁闷,语气硬邦邦的,带着点赌气的味道。
“我给你改改!顺便重新量量你的尺寸!”
濑户卯月说着,不等稚名円香反应,又手脚麻利地爬回凳子上,“唰”地一下把刚拉上去的拉链利落地拉了下来。
“哦。”稚名円香应了一声,动作自然得就像脱一件普通T恤。
她双手抓住礼服裙摆,轻松地往上一提——那群/撩琉亿器吆爾捌IV私捌件束缚力十足的抹胸礼服瞬间就被剥离!
随着礼服滑落,一直被紧紧包裹束缚的胸口骤然失去了压力,饱满圆润的弧度在空气中轻轻弹动,展现出令人惊叹的丰盈分量感。
濑户卯月正站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将这幅充满冲击力的画面尽收眼底!
她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红得透透的!
“不、不知羞耻!”
濑户卯月又羞/Q*un2就祁]九异傘疤留又恼,一把抓起缝纫机台面上那条纯白色的小小内衣,气呼呼地朝稚名円香扔了过去!
内衣软软地搭在稚名円香光洁的手臂上。
稚名円香接住内衣,那好看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不解:
“诶?我吗?我应该害羞吗?”
稚名円香的脸颊确实因为刚才的动作泛着一层健康的粉晕,但那更像是运动后的自然红润,眼神里找不到半分属于羞赧的情绪。
稚名円香看着眼前面红耳赤、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小猫般的濑户卯月,后知后觉地抬起手象征性地挡在胸前,歪着头,更加困惑地问:
“我们都是女孩子啊?卯月姐你怎么反而害羞了?脸还红成这样?”
“闭嘴!”濑户卯月羞愤地低吼一声,艰难地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片晃眼夺目的雪白上撕开。
她现在只想快点量完尺寸!
让这个毫无自觉的暴露狂赶紧把衣服穿上!
不然她怕自己脑子里那些危险的念头就要控制不住了!
目光急切地在工作间里搜寻,最后定格在靠墙位置一个很高的储物格上
——皮尺就放在那里!
濑户卯月微微蹙眉,她不记得自己有把皮尺放到那么高的地方。
但现在没空细想,她只想速战速决!
濑户卯月快步走到储物格前,踮起脚尖,努力伸长手臂去够高处的皮尺。
可惜,身高是硬伤,指尖离皮尺还差着老大一截。
就在濑户卯月想着转身去搬凳子时——
一个异常柔软、温热又充满惊人弹性的物体,毫无预兆地轻轻贴上了她的后脑勺!
紧接着,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臂从她头顶上方轻松地越过,稳稳地拿下了高处的皮尺,然后自然而然地递到了她的眼前。
濑户卯月:“!!!”
所以后脑勺感受到的那个触感是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濑户卯月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本能地就想往前弹开躲避!
可她忘了自己正站在储物格前,而稚名円香就紧贴在她身后!
慌乱之下,濑户卯月猛地一缩脖子想低头——
“咚!”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她的额头毫无缓冲地狠狠撞在了坚硬冰冷的储物柜实木门上!
“唔痛!”
濑户卯月痛呼出声,捂着瞬间红了一片的额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碧绿的大眼睛里委屈地打转。
她蹲在地上,感觉又羞又恼又委屈!
羞的是同为女孩子,稚名円香这家伙对她竟然完全不设防到这种离谱的地步!
害得她一个人在这里心慌意乱小鹿乱撞!
恼的是同为女孩子,凭什么稚名円香的身材能好得这么不讲道理!
才一个暑假不见,本就完美的曲线居然还能还能变得更夸张!
简直没天理!
委屈的是自己为什么就是长不高!
为什么就是长不大!
要是她也有稚名円香那样的身高,刚才拿皮尺就不会这么狼狈,更不会
等等!
有稚名円香那样的身高?
濑户卯月揉着发痛的额头,猛地想起一件事!
这皮尺放这么高,似乎就是上次稚名円香量完尺寸后,被她自己随手放上去的!
因为当时只有身高腿长的稚名円香能够到那里!
这家伙!
濑户卯月捂着红肿的额头,气鼓鼓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那个手里捏着皮尺还一脸无辜的稚名円香。
都是你的错!
濑户卯月脑子里虽然风暴般闪过无数念头,但现实中其实只过去短短一瞬。
“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濑户卯月的痛呼,让一旁的稚名円香感同身受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就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看着濑户卯月捂着脑袋蹲在地上,那双碧绿如宝石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花,小嘴微瘪,一副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稚名円香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连忙用一只手臂略显局促地挡在胸前,弯下腰,另一只手则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轻轻覆盖在濑户卯月光洁额头上那片迅速泛红的撞痕上。
指腹带着安抚的力道,轻柔地、缓慢地揉着。
“乖哦,不疼不~侕易(三)舞霓咎翏(三)疼,”稚名円香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哄着三岁小宝宝,“痛痛都飞走啦”
濑户卯月瞬间石化在原地!
不是因为那句幼稚到冒泡的哄小孩咒语,而是因为
随着稚名円香弯腰的动作,那毫无遮挡近在咫尺的惊人风景——
深邃的沟壑与饱满欲滴的弧度,带着惊人的视觉冲击力,毫无预警且霸道地填满了濑户卯月的整个视野!
濑户卯月只觉得鼻腔里猛地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击感直冲天灵盖!
“诶?濑户卯月姐!你你流鼻血了!”稚名円香惊讶的声音带着点慌乱响起。
“怎怎么可能?!”
濑户卯月自己也懵了,手忙脚乱地去捂鼻子,但鲜红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渗了出来,场面一度十分狼狈。
一阵小小的骚乱后。
那间充满日式禅意,弥漫着淡淡线香的和室里,气氛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安静。
濑户卯月小巧的鼻子里塞着一小团洁白的卫生纸,白皙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杯中温热的绿茶,试图用这清苦的液体压下心头的躁动。
对面的稚名円香则已经穿戴整齐,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捧着茶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关切和货真价实的茫然,
她完全搞不懂刚才濑户卯月流鼻血的原因。
而刚才的混乱导致稚名円香身体数据还没重新测量
濑户卯月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瞄了一眼对面导致她流鼻血的罪魁祸首。
稚名円香似乎对此刻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氛围浑然未觉,这副天真无辜的模样反而让濑户卯月心里更加别扭了。
濑户卯月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点燃了自己身体里那把火,本人却毫不知情的家伙。
是的,刚才独自跑去处理鼻血问题时,濑户卯月还顺便极其羞耻地偷偷换了一条干爽的小内内。
只不过,因为那点错误犯得不够彻底,现在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不上不下的躁动感,让她坐立难安,浑身都难受得要命。
想要心平气和,不带一丝杂念地给稚名円香测量身体数据?
至少得等她
嗯,先释放掉体内这股邪火,进入短暂而平静的贤者时间才行。
可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粉色大灯泡现在就在眼前晃悠!
该找个什么靠谱的理由,暂时把这个人形椿药支开呢?
濑户卯月脑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目光下意识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稚名円香握着茶杯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円香”濑户卯月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你对调酒师这个职业感不感兴趣?”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家酒吧兼职当个调酒师玩玩?”
“啊???”
稚名円香握着茶杯的手瞬间僵在半空,那双明亮的眼睛因为惊讶瞪得溜圆,写满了“你是不是刚才撞坏脑子了?”的难以置信。
“调酒?濑户卯月姐!我可是未成年啊!法律禁止的!你清醒一点!”
稚名円香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没事吧?”的困惑。
“有高额工资的哦。”濑户卯月面不改色心不跳,精准地抛出了鱼饵,直击稚名円香的命门。
“没齐倭彡冥9霓 司问题!现在立刻马上就可以开始工作!”
刚才还一脸“你疯了吧”表情的稚名円香瞬间变脸,回答得斩钉截铁,速度快得惊人!
迟一秒那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濑户卯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立刻按响了手边的呼叫铃。
一位穿着素雅和服、举止恭敬的女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
“带稚名小姐去酒吧区域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给她讲解一些最基础的调酒常识和器具。”
濑户卯月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是,大小姐。”
女仆躬身行礼,然后对稚名円香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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